《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83、第三节 看不懂的月牙

　　圆盘处于于雪山中央的西端，周围已经被雪覆盖。海拔5000多米高，水雾遮住了它的样子。北部的那条峡谷，现在还有水流，风也很大，黑色的雪花和冰雹一起下，落到地面后，有一部分融化了，雪水和冰块慢慢变成了轰隆隆的激流，大峡谷里翻着灰色的泡沫。
　　强壮如小雀雀也受不了黑泥雨，它的翅膀因为黑泥雨的毒性，开始长脓包，羽毛开始脱落，脓包很痒，抓的时候就开始溃烂，溃烂后很疼，也痒，抓的时候，羽毛开始脱落，真的很痛苦，不抓还不行。天使人、狮鹫、虎鹫的情况跟小雀雀的情况差不多，凡是有羽毛翅膀，且翅膀越大，伤害越大。恶劣的雨雪天，很多幸运逃到这里的幸存者反而因为翅膀的溃烂而死亡。反而是青龙和皮球这样的，翅膀一点儿也没事，活得还好些。
　　食物和住处解决了，还有疾病这一个难关过不了。现在的有翅膀的都被自己的翅膀给吓的，每天，甚至每半天，都有人在问别人是不是自己的翅膀有什么异常。
　　病了的朱雀还不如鸡，体毛都没了，难看的癞皮鸟。狮鹫和虎鹫也好不到哪去。皮球吸取了三山的那个教训，建议病人们有必要切除翅膀。先不论切除翅膀能否成功，朱雀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说宁愿病死、疼死。虎鹫和狮鹫有空陆的两栖生活，他们还可以接受，毕竟那种痒和过后的腐烂，真让人受不了。不过，怎么说呢？比划一下，切除后，朱雀看起来真的比其它生物来的古怪，好像被脱光光的样子，没了尊严似的。虎鹫狮鹫、天使人跟狼头人差不多，还算顺眼。青龙差点，但不如朱雀那么别扭。
　　很多病朱雀因为受不了痒和腐烂，他们把自己引燃了。死的很惨。
　　好死不如赖活着。三头青龙在白唇的鼓励和动员下，集体选择手术，摆脱那难忍的痛苦。另外，为了防止青龙担心，皮球在场跟随。在一个像洞穴那样的神器上，月牙为他们做了扫描检查。皮球问月牙，可行吗？月牙说值得试一试。
　　一道激光经过，已经成骨头的翅膀掉落下来，被打包带走。然后是药水消毒，喷上一块薄膜。神器很神奇，过程很简单。
　　没了翅膀的青龙，看起来像大蜥蜴，长相有点可笑，以至于别的青龙都不想跟它们接近。没有翅膀的青龙跟没有翅膀的天使人一样，跟太监似的，没有地位。皮球示意这三只大蜥蜴休息一下，好好养伤。白唇靠过来，蹲在他们身边，三个青龙知道白唇的意思。只要能摆脱痛苦，其他的，他们认了。
　　这样过了半月，大蜥蜴的背上的伤疤结痂。
　　其它的病人见这样的手术挺简单，除了难看和有伤尊严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的副作用了。他们开始纷纷选择跟月牙合作，切除腐烂的翅膀。地球上第一次出现了蜥蜴、老虎、狮子和人类。

　　有了月牙和圆盘里的神器，翅膀被切除的人也能活下去，而且活得还挺好，关键就是心里那一关的问题。老一辈人还是因为太看重翅膀，舍不得切除，当不得不切除后，心里问题像病菌那样滋生出来。

　　皮球要处理的另一个问题是：狼头人不合群，他们的脾气有点大，老是跟其他生物不对路，因此，他们想搬家，住到圆盘山北麓的洞穴里。
　　诺亚也一样，他不跟大伙住一起，住在北麓最高处的一个小洞穴中，成了这个星球的第一个隐士。早先人们把他的牧群当食物，理解归理解，意见归意见，他不能原谅这群人。
　　既然，狼头人老是跟其他生物闹意见，搬迁就搬迁吧。
　　一个礼拜后。皮球在白宝白贝的陪同下，到狼头人的洞穴探望一下。一个像□□嘴的洞穴，开口低矮，里头的通道很长，越往下走越来越大，洞口有一个三人的小队守着，一个叫布里的狼头人是小队长，要不是皮球这样身份的人，他都不让进。狼头人的食物由白唇和大嘴负责，它们把一袋食物放在入口不远处的的一处山岩上，狼头人自己去取。

　　见到皮球和白宝白贝一起过来拜访，几个队长的狼头人过来迎接，然后他们就那样站着说说话。这里的气温还是有点冷，这么50来号狼头人得互相依偎着才能取暖。
　　“怎么样，这里还挺冷的，不行就到圆盘去，那里空间好大，你们跟其他人可以不打招呼，各过各的。”皮球说。
　　见大家只是低着头，他接着说：“全地球，估计就剩我们这些人还算健康，大家要互相帮助才有可能活下去，和为贵呀！”
　　狼头人有自己的坚持。这是个固执得可怕的种族，他们个固执更增加了种族灭绝的必然性。
　　皮球统计一下圆盘山的人口。除了狼头人外，现在圆盘的人口：天使人较多，有1321人，青龙等三象少些，青龙最多，218人，灵鹫98人，朱雀23人，基本是属于灭绝种类。

　　皮球要处理的最大问题是飞蝶。表面上看，飞蝶好像是精神出了点问题，其他没多大事。但是，有巫术在身的飞蝶对谁都是一种可怕的威胁，瞧她做出来的那些傀儡就清楚了。那些傀儡，在战争和迁徙中，作用很大，可是在和平时期，那就相当于一个火药桶了。每次飞蝶来串门，月牙看见她总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当然，现在的飞蝶看月牙，也是一脸的郁闷，这个她曾经在手里面捏的玩物，不知怎地就有了天神一般的本事。在这个圆盘里，月牙几乎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就是皮球都得听她的。她看她是越来越不顺眼。
　　这个世界观一改变，皮球不再是变异的小矮子，他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显眼，通过这么些年的相处，她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个头领，是酋长。
　　月牙？是的，她算是看走眼了，月牙太特别了，特别得让人妒忌。以她现在的智商，她根本理解不了她突然拥有的这些天神一般的本事。月牙对她来说，已经是站在高高的半空中，流露出一种天神的神奇，那个神奇是她曾经强烈期待着的。没想到，月牙得到了，而她还是野兽的个性多些。两相比较，让她无所适从！
　　“我想看看你脑子里是什么东西，你不会反对吧，月牙？”飞蝶说。
　　皮球是月牙的保镖，月牙身上有很多秘密，尤其是先进的知识、技术等等。皮球觉得这些东西都来自于虞美人的培养，并有一些秘密。可以说，现在的月牙就是一个宝贝，是帮他们这些人活下去的保证。只要月牙不肯，皮球一定坚决站在月牙那边。
　　“月牙，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皮球对月牙说。
　　飞蝶用黄色的眼珠子看了看皮球，然后眼睛眯一眯。皮球心安理得地看着她，表现得像一个保镖。
　　“一头公驴。”飞蝶蔑视地说。
　　一听这话，月牙的眼睛也眯了眯。飞蝶的话勾起了她的仇恨，论理，是飞蝶的父亲害死了她的父母，她们算仇人。
　　月牙看了看皮球的脸色，皮球正在发怒，警告飞蝶别太过分，今日不同往昔，她可不是什么公主，最高级也只是一个天神罪犯的女儿。这话刺痛了飞蝶，她跟皮球吵起来，差点要动手了。
　　月牙不想皮球跟飞蝶吵下去，她同意飞蝶的无礼要求。
　　飞蝶用额头抵住月牙的额头，一只手抱住月牙的后脑勺，发功后，她发现月牙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很多像蚂蚁的东西水流一般，根本没法解读，让她不放心的是有一个图像，她看懂了，那就是皮球的影像，这姑娘心里头有真爱。不，接着，她有发现了一个影像，天上有颗大星星，白色的光，很漂亮。
　　她放开月牙，开始纠结。那个白色的漂亮大星星是什么玩意儿呢？难道是熄灭的小太阳，如果是，那么它在那儿呢？在黑乎乎的太空后边吗？
　　飞蝶不是白痴，怎么说，月牙也是天神的后裔，天上飞的鸟人自然对天空会更熟悉。她这样的推测不是毫无根据的。当然，月牙脑子里绝大多数的东西她解读不了，更无从推测。
　　“能告诉我，你头脑中那个白色的大星星是什么东西吗？”飞蝶问。
　　“就是坏掉的小太阳。”月牙说。
　　“是嘛。那么它为什么还会发白光？还有，它离我们远吗？”
　　“它为什么发光，我不知道，可能还没坏彻底吧。至于它为什么那么大，应该是离我们挺近，就在黑云的后边，大概一半一半吧，也就是黑云在我们和它之间。”
　　“看来是不远，”飞蝶说，“那么，我问一个问题，我们能上哪儿去吗？”
　　“我......我觉得不大可能，上天，那可是天神才能干的事。”
　　“应该是有可能吧。你的脑子里有这个东西就证明你想过到那儿去，而且，你想带皮球去，不带我去，对吧？”
　　“不可能，皮球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因为皮球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你一直没敢跟他说，对吧？”飞蝶说。
　　月牙看着皮球，又看看飞蝶。皮球被她们俩的对话搞得一愣一愣的，看来，这两个女人比他聪明，他并没自己想的那么聪明，尤其是月牙，现在，他是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我们一起去吧。这个星球已经废了，没希望了，我们去小太阳定居吧。那是金乌天神的神器，比无形人天神先进，一定会比这里好太多。我说得对吧，小神仆。”飞蝶说。
　　“不，我不觉得，那太冒险，谁知道小太阳上面有什么。天神都是危险的，这一点，大家都能看到。”皮球反对，“还是待在这里吧，这里挺好的，以后会......以后天空会干净的，等雨下完了之后。”
　　皮球会这么说，可见他也是认可飞蝶说的——月牙一定有本事送他们飞上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