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6、第六节交流（二）

　　皮球问：“你们这里来过云游的小贩吗？四米高白色天使人……很帅的。”不知怎么的，皮球突然由月牙想到他还有个云游小贩的舅舅。他会不会也来过这样的地方呢？
　　巫师说有，很多云游的小贩都到过这里，有的还住了下来，他们说这里是个好地方。
　　“好地方？我没没想到还有人乐意住在寒冷的冰原上。”皮球嘲笑着说。他觉得这个巫师是个推销员，好像想把他们留下来。
　　“你别笑，这里真是个好地方，相当于沙漠的绿洲。你不信是吗？好的，等以后你们花个功夫，四处弯一下，自己看看就知道，离这里不远，地中海盆地中心有个大湖，大湖周围有很多火山，不结冰的，大湖，里头还有大鱼在游来游去，我看见过会飞的鱼，长了好几对鱼鳍翅膀。那里很热，尤其是夏天，我们都住不惯。湖中有座大岛，大岛北部和西北边有几座火山不时喷发，大湖的周边还有一些小一点的火山在喷发，只有维京人才敢在那些座岛住下去，他们是打鱼的，我们用驯鹿的皮毛和他们的鱼干交换。还有几个像我们这样的部落在南边的林线边生活，那里受火山气温的影响，有绿色的树林和草场，驯鹿能闻出青草的气味，哪怕是在雪下，也能扒开雪吃到雪下的青草，它们冬季会迁徙到那里去生活，现在还不是冬季，这里适合它们，我们也一样。北部冰原就不行了，尤其是冬春，气候干燥而寒冷，连片苔藓都活不了。当然，活了这么老了，我也发现了，我们这里这么暖和不只是火山的原因，也有北非热空气影响，也有大西洋西风气候的影响，也有北岸冰原的冷空气影响，我们这里的气候多变跟这些因素应该有关。我们这儿就是个奇迹，有冰也有火，两重天，好地方呀，年轻人。很多人没想到的，冰原附近还有这么个地方。到我们这里卖货的云游小贩，还真有不走，听说维京人的巫师就是个云游小贩，也不知道那些渔民是不是在说谎，不过我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
　　这时，首领男人插进话来，说他们原先的部落里就有一个，他是个有翅膀的白人人种，相当帅。巫师接着诱导，“没骗你吧，你自己看一看吧，我们这里可是好地方，要留下来的话找我们部落，我们部落的人相当好相处，个个都是帅哥美女，不像你们部落的......”
　　巫师说的是飞蝶和月牙，按照现在的审美标准，飞蝶和月牙都偏瘦，算不得美女。
　　这两人真搭，一唱一和的，巫师甚至把附近几个女人招了过来让皮球看看。那几个女人，个个大屁股，粗粗壮壮，不是皮球喜欢的类型。皮球摇摇头。
　　……
　　这边沟通得挺高兴，另一头沟通不起来，几个发情的本族男人对月牙和飞蝶感兴趣，不用到外头走婚，外族女人自己送上门来的，先拿来消费消费。
　　不知道交流是怎么开始的，总之，一个大胆的男人想抓飞蝶的手，被飞蝶一挥手，飞到天上去再跌下来，摔个四仰八叉的，半天爬不起来。果然是天神耶，这下子，没人再敢招惹飞蝶她们，他们确信这些人真的来自某个神仙岛的地方，有非凡的神力。
　　见到这一幕，巫师和高个子男人看着皮球的眼神也纯洁了许多。
　　巫师问皮球：“你的女伴是你们神仙岛上的祭司吗？”
　　“对，跟您类似，不过比你们的法力要高，她是天神的徒弟，可以跟天神沟通。在我们那里，这样的人叫天师。”皮球说。
　　“难怪，难怪，我们是小地方的人，让你见笑了。”巫师客气地说。
　　“没什么，没什么。互相学习，互相学习。”皮球也虚假地客套起来。当然，他也是好心警告这些乡巴佬，别乱打算盘，有些东西看看就好，别有非分之想。
　　吃了人家的，除了姜片，皮球又送了两枚铜针作为饭钱。巫师喜欢铜针，把它交给了身边的一个女人，交代说这是什么什么用的，女人很好奇，带着铜针，喜滋滋地进了一顶帐篷内，她忍不住要去试一试。她用的是骨针，比这个铜针粗大太多，不顺手！
　　飞蝶靠在柴火堆睡觉。她不想进入帐篷里，虽然帐篷里温暖，舒适，但是容易被人瓮中捉鳖。那种帐篷是用驯鹿皮做的，木架子和树枝搭成，推倒木架子，这个帐篷就跌落下来，她有神力也没用。
　　飞蝶给皮球说累死了，她要先睡一会儿，等她醒了，他再睡。考虑到飞蝶确实要用费神指挥调度五只大虫子，比自己累，皮球同意其他人先睡一会儿。月牙像个小猫咪，靠着飞蝶旁边，抱着皮毯，连头带脚的，一下子就睡着。两个土灵人躲在一只大虫子的腹部边，她们早就睡着了。
　　见到这个样子，热情的主人邀请大家进帐篷休息，说外面都是火山灰，这样睡觉对身体不好。皮球谢绝，说不打搅，外面这堆柴火地挺柔软的（柴火堆旁边有驯鹿的草料，铺在枯枝上能睡觉）。
　　跟孙悟空似的，皮球在飞蝶、月牙身边画了一个圈，用发着蓝光的箭矢融化了一圈的雪，然后说这里就是神画定的地牢，任何人不能打搅，否则会招雷劈。接着，皮球给大虫子和他的包裹画圈，指定这些是不可侵犯地“租界”。然后他跟巫师打招呼说他也想休息一下，让别人别打搅他们，尤其是这个“租界”的周围。
　　巫师说我们可以给你们腾出一个帐篷，还是屋里睡吧，暖和，就当自己家。还是婉言谢绝，皮球的想法跟飞蝶一样，把脚底板对着篝火，背斜靠在干草柴，他眯着眼，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
　　已经晚上八点，少量的火山灰掉落下来，落在了客人身上，客人都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巫师和高个子男人互相对视了好一会儿，他们不时地瞧着这五个客人，天神的宝贝让他们止不住贪婪的欲望，客人的神力让他们纠结，每多瞧一眼，诱惑就多了一分，他们的心越发痒痒。可以肯定那个包裹里头还有很多他们没见过的宝贝，而这些东西肯定值得人们为之杀人放火。
　　到处都是燃烧着的火炬，阴影和火光互相扭曲，这些自称是驯鹿人看起来如此野蛮，似乎从来没受过天神的点化。巫师带着一张死灰色的脸，眼珠子灰白，像两片灰色的冰块，看起来像秃鹫，巫师左边的那个保镖一般的壮汉看起来像恐狼，他身后的那个大个子像老狐狸，另一个大个子像公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