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7、第七节屠戮

　　部落的大人都集中在最大的那顶帐篷里，巫师正在主持会议，他喜欢那个铜壶和匕首，问大家要如何才能霸占这些东西。
　　人们都很兴奋，他们也喜欢这些宝贝，甚至连人也要，没有清醒的人会考虑到失败的后果。
　　行动开始。几个高个子男人较为大胆，他们试探着向睡在外头的皮球靠了靠，他们看见了客人的帽子似乎有一对蓝眼睛，那蓝眼睛不仅睁着，还似乎在问你们想干什么。这些男人吓得躲了开去，而红眼睛也不见了。男人们进帐篷里，把这个情况一说，巫师觉得这些外族人有法术，不能靠近攻击，应该走远点。走到远处，举起手中的标枪，人们几次想投掷标枪，几次放下，陌生人总是像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的样子，他们老觉得自己被发现，这让他们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形越来越扭曲。
　　皮球真的能做到睁着一只眼睡觉，他有两个警卫，一个是他的帽子——金毛鼠，还有一个是图灵。天气冷，金毛鼠懒得动，而且它当帽子已经很多年，不是皮球的熟人，一般很难发现。即使是熟人，久了也会因麻痹大意而忽略，真把金毛鼠当成皮球的帽子。
　　觉得没把握就不干，巫师跟众人商量出一个妥妥的办法。
　　警觉的皮球眯一个半个小时也就醒了，此刻已经是夜晚九点多，天上灰蒙蒙的一片，正下着小雪花。见皮球醒过来，巫师马上热情找上来，她要跟皮球聊天。主人要聊天，皮球不能拒绝，况且巫师都是智者，有些新鲜的东西可以听。
　　果然聊着聊着，亲近感就更强烈。巫师想请皮球留下来，后来见皮球极力要走，而且是往北的方向，巫师说他们这个部落比较封闭，没多少男子会来，偶尔部落里的人自己联姻，生出来的后代都是病怏怏的，不好，他希望皮球能给他们提供新的火种。
　　这事嘛，皮球倒是求之不得，这里的女人刚好也适合他，而他也被飞蝶主仆二人憋了一肚子火，只是一直担心有什么陷阱。这些人过早地暴露出贪婪的样子，他们不仅喜欢他们带的东西，也调戏过飞蝶。
　　见皮球犹豫，巫师干脆请人叫来了两个年轻的女人让皮球看看。他觉得这么做更有说服力。
　　一个大点，胖些，估计有20来岁，长着一张四方脸，眼睛大大的，鼻梁挺，鼻头小而圆润；另一个小些，估计刚成年不久，□□还没有完全挺出来，小巧玲珑的样子。两人都是粗壮型的。
　　那个大一点的，感觉像杨贵妃，还可以，这个小的，脸部不漂亮，脖子太短，屁股和大腿跟腰不成比例的粗壮，难看。
　　“那你自己挑，我把所有的女人都叫来，走，你跟我去看看。”巫师一直在看皮球的脸色，恭维地说他的身体够强壮，人也聪明，遗传基因应该也挺好，他还对他的这种蝙蝠翅膀挺满意，这种翅膀在风雪中不容易冻伤，也不怕雨水，他希望他们部落的后代也拥有这样的翅膀。
　　见皮球还在犹豫，巫师把这两个女人推给皮球，女孩子倒在皮球身上的瞬间，皮球的理智也崩溃了，激动的血液彻底冲破了防线。
　　跟月牙和飞蝶在一起，皮球的审美观不同常人。他觉得“杨贵妃”还好点，当然跟飞蝶、月牙比，真不是一个档次的，尤其是她身上的体毛，黄色体毛是挺漂亮的，可是跟月牙和飞蝶这样没体毛的比较，反而感觉这人跟白猿似的。跟这样的女人□□，那感觉就跟动物□□似的，没那么冲动。
　　本来觉得自己没有体毛是一件挺丢脸的事，临到了要□□，才发现毛太多了也不那么漂亮，他的审美标准正在快速发生变化，开始为自己的身体感觉骄傲，人也自信起来。
　　两个女人对他似乎挺满意的，一左一右挤着他的身体，眼睛向下瞟着他光溜溜的躯体，嘻嘻笑，羞涩而□□的样子。
　　脸部已经变得红通通，眼睛也跟着发红，被提上来的性趣一下子发泄出来，皮球已经到了一种饥不择食的地步，当女人的某些关键部位挤着他的胳膊，他开始冲动，当女人咬着嘴唇，眼睛里射出特有的摄人光芒时，冲动变成了洪流，抵挡不住，他起身了，拥抱“杨贵妃”。
　　巫师露出了狡猾的微笑，在前头领路，把皮球引领到四个帐篷中那个最大的，估计是巫师住的。这个帐篷挺大，圆形的，跟乌龟壳差不多，地上铺着干草和苔藓，干草上有厚厚的驯鹿皮，很舒适。
　　一会儿，十七个女人纷纷进来。皮球看了看，除了原先的“杨贵妃”，他又挑了一个。她头小，脖子长，身材苗条，五官也小巧，眼睛在她的小脸上相对大一点点。可惜这样的女人在野蛮时代是最难活下来，她太弱，不适合生小孩，也不适合干粗活。其他女人对皮球选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很是不满，巫师疑惑地看着他，在质疑他的审美标准。
　　帐内温暖，充满烟雾。三个炭火盆放射出暗淡的红光，地面则铺了厚厚的兽皮作地毯。
　　地上的女人挣扎着，故意哀嚎着的时候，外面有了些响动，好像还是男人的惨叫声，这是皮球感觉最男人的时候，他放不下。正当他加紧冲刺，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出去看看的时候，惨叫声多了起来，有男有女。顾不得了，他冲了出去。屋外，到处都是尸体，人都死了，再钻进别隔壁的帐篷看一看，里头也是，不论大人小孩，几乎都是躺着就被人刺死，从伤口看是冰刺。
　　正当他要转身出去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两个女人的惨叫，他知道那是谁的声音，刚刚她们的声音可不是这样的。
　　这个魔鬼，皮球火了，一见到她就发出两把气刃，直取她的脑部和心脏，虽然他喜欢她，但是她已经不是人了。飞蝶对这种情况早就有所准备，她祭出一块气盾，堵住，然后击破帐篷，退到帐外。这个时候，她想要皮球的命还是很容易的，这么近的距离，皮球不是对手。皮球紧跟着冲出帐篷，想跟女巫再大战三百回合，早就等在帐篷外的月牙及时抱住了他。皮球瞪着大眼看着对面的女巫，眼里有愤怒也有茫然，大吼道：“为什么？你是屠夫吗？”
　　“问你自己呀？你这个混蛋，不负责任，差点害死我。不是说你先看着，等我睡醒了，你再睡吗？混蛋。”女巫也是满脸怒气，要不是怒气发泄过了，要不是还有点理智，要不是离不得皮球，她可能会跟皮球决斗。
　　“我怎么啦？因为跟两个山妹子吗？你为什么屠杀这么多人？你真是女巫吗？”
　　“我要是不长得漂亮一点，在睡梦中，我早就死了，而你在哪呢？你在跟两个野女人乱搞。之前你是怎么说的？我睡觉，你看着。结果呢？你把我们丢在一旁，不管我们的死活，只图自己快乐，你是个混蛋，更是个笨蛋，还标榜自己聪明。我呸。”
　　……
　　两人呼来喝去，皮球总算搞明白。按照飞蝶说的，是这些人趁着皮球意乱情迷，偷了他们的包裹，还绑住了睡梦中的女巫和月牙，想侮辱她，结果被她的噬魂术搞得自相残杀。这是不是真的？皮球的头稍稍倾斜一点，用眼神向月牙询问，月牙发烧还没退，只能看着女主人，点点头，然后头转向一边，但仍然抱着他。
　　皮球再看看土灵人，两姐弟跟他似的，似乎刚从睡梦中惊醒，他们茫然地回应他询问的眼神。
　　从柴火堆旁边的那些男人的死状看，确实是自相残杀，而且包裹也确实不在老地方，在死了的巫师的脚边。他问金毛鼠。金毛鼠里的白尾说这些人存心不良，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只是女巫就是女巫，出手也太狠了些，他建议不要再计较此事，事情已经这样，纠缠下去没有意义，在这种可怕的世界，在当前这个可怕的事件面前，他们还得一起协作才能活下去，这一点女巫比他明白。
　　图灵也是这个意思，皮球明白。草芥的人命呀！
　　先好好埋葬自己的两个情人，再收拾一下其他的尸体，此时已经是半夜，到了明天白雪会帮他们掩盖一切。皮球看了看脸色阴沉沉的飞蝶，觉得还是不要跟这个女人呆在一起比较好，她根本不像女人。月牙似乎也不那么简单，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她没有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刚才也不见她紧张的表情，希望是她见惯了集中营的生死决斗而变成这样，否则那个扑哧扑哧的眼睫毛就就太会骗人了。
　　从秘密基地出来的人真不简单呀！这个世界太冷酷！
　　“要不，咱躲在这里吧，往北去太冷了……这几只大虫子……迷迷瞪瞪的，我怕走不远。”月牙迟迟挨挨地说。她怕大虫子飞不动，到时这两个有翅膀的把她这个没翅膀的扔了，冰天雪地的，她该怎么办呢？飞蝶的这场歇斯底里的杀戮也让她对同伴失去信心。
　　“不行，这里离集中营还不够远，心胸狭窄、爱记仇又自以为是的三眼是没那么容易放弃的，他就是绕着集中营四面搜索也很容易找到这里，往北走不了，咱们先往东走，离大西洲越远越好。”皮球说。
　　可是月牙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皮球建议他跟飞蝶独自飞行，让五只大虫子轮流驮着物品、月牙和土灵人。这样可以飞得远些。可惜，飞蝶不同意。凭什么，她的女婢坐大虫子，她得自己飞呀！无论皮球怎么劝说，飞蝶思想就是不通，没办法，出门在外，女巫是特别好用的，必须优先照顾。
　　第二天，天一亮，独自一人睡一个帐篷的皮球早早起床。不用催促，同住在另一个帐篷里的女巫、月牙也早早醒来。呆在这个凶案现场，她们一定睡不安稳，也想早早离开。
　　这次大屠杀所获得的战利品有：几十个桦树做的雪橇，50头驯鹿，22头能拉雪橇，60个缝制好的驯鹿皮睡袋，24个皮帐篷，10袋驯鹿烤肉干，20多袋驯鹿奶酪，两堆当坐垫的草料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
　　带着这么多大东西能迁徙多远呢？只是避开这块满是鲜血的土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