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3、第三节强盗（二）

　　利拉德绑住了一个受伤的怪物，手脚被绑住了，脖子套着绳索，像死狗一样被拉到了皮球身边，他试图反抗，龇牙咧嘴地不断挣扎。他外部的兽皮被扒光，露出了真容：尽管他们浑身覆盖长长的体毛，包括脸的大部分，但还是能判定这是一个人形生物，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约60公斤，有人类一样的头、颈、躯干、四肢，脸上有五官，手指脚趾一样是五个。但他还是跟没翅膀的变异天使人有所区别，他们的眼睛很小，只剩一道缝，鼻子很大，有点像貘或者长鼻猴的鼻子，这样的鼻子确实适合雪地的生活，可以保护鼻孔，暖化空气。
　　皮球问俘虏是什么人。他露出满嘴的黄牙，叽里呱啦的说着土话，听不懂。通过□□百度搜索，知道他是雪人，跟单目巨人一样是地球的土著，生活在冰原边界，主要以狩猎为生，他们会训练一种叫雪獒的犬科动物跟他们一起打猎。
　　飞蝶过来了，瘦长的手指抓住俘虏的顶盖，开始发功。俘虏一阵震颤着，飞蝶放开后，倒地。人们怀疑飞蝶抓住了他的灵魂，飞蝶向皮球汇报说这些雪人住在一个北部山坡的圆形冰屋子里，离此地大概50公里。
　　俘虏的皮肤是雪白的，现在被冻得泛红，一种沉重的红色。
　　不知什么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乌鸦已经来了，它们互相喋喋不休地聒噪，正在为尸体而争吵。皮球觉得很烦人。或者吊死，或者砍脑袋，利拉德在等候他的命令。前去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或者放过他们，个走过的路，也得皮球吱一声。现在的皮球有着神一样的权威，连飞蝶都成了秘书那样的。事实也摆在眼前，皮球的很多安排都是合理而准确的，跟着这样的领导人，生存的机会非常大。
　　“这人杀了，放过那些雪人，”皮球稍加解释说，“理解我的仁慈，毕竟大家都想活着，土人生存也不易。”
　　当天，换了个背风的山坡宿营。伤者需要医治和休息，恐狼也需要洗脑，队伍也必须调整一下。
　　早饭是生吃恐狼肉和热的恐狼血。怕生火产生的青烟暴露自己的位置，皮球不让人生火。无所事事的人们开始瞎聊，战斗中留下的伤疤是值得炫耀的，能说明自己的实力，也能表现自己的勇敢和大无畏精神。
　　百丽解开围脖，露出脖子上的黑色牙痕，说：“这可是可可拉手下那个剑齿虎一般的虎牙给我留的印记，他当时抓住我的脚，一晃身子，旋转上来，抱住我的腰，一口就咬下来，可怜的人，他认定我会被咬死。想得美，我们的脚相互勾住，他抓住我，我也抓住他，他晃上来想要我，我也等在那儿要他的命，他是咬住了我的脖子，可我抓起一箭，刺入他的太阳穴，他死了，松开那个该死的嘴巴。”她摸了摸脖子的伤疤，呵呵地笑两声，“感觉里头还有缝隙，在流血的样子。”
　　百丽身边的雅雯，疲惫地微微一笑，侧身躺在皮毯上，说：“我在超山那会儿，差点死了，三次,一次是巴利，想□□我，当时我正大姨妈了，哪有空理他......”

　　皮球在注视着飞蝶，她还在忙着给恐狼注射绿色药水，用九头蛇控制它们的脑子，用真言吹入恐狼体内，嘛哩嘛哩哄的真言通过咽喉、肺部、心脏，直达灵魂。她的头发蓬乱，皮袍破裂的地方有红色的血迹，看起来完全是个女巫。
　　她的真言阻止了很多次皮球的性冲动，它让人害怕，皮球称它是“地狱之声”。他甚至觉得把真言注入尸体，能让死人双目睁开,甚至开始行动，只要试验一下。不过，他不想告诉飞蝶这个点子，万一实现了呢？那......
　　做药傀儡的程序很多，这一点能限制女巫的破坏力。

　　“呃，忙死了，”飞蝶开始向皮球抱怨，“我头发又乱，指甲又脏，手指都是水泡。你倒好，坐在那边躲清闲。”
　　“我......我也才刚刚停下来休息，好多事情还没完了，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处理呢。”皮球赶紧解释说。同时摆弄一下身边的珍妮受伤的手臂。他可不想靠近说着真言的飞蝶。会变傻的。
　　珍妮嘴角因疼痛而抽搐了一下，她说：“神仆大人，你不是已经弄好了吗？”
　　中午时分，顾不上吃饭，劳累了大半天的月牙躺下后，很快睡着。她听到狼嗥，如此之近，好像就帐篷周围，有好几十匹，甚至上百匹之多，她想报告，也就醒了过来。大多数都躺着睡着了，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哨兵在走来走去。安全。
　　死讯，几张空床，人们沉默不语。
　　飞蝶他们先原地稍稍休息，得再找个隐蔽的场所。很快他就在附近的一处山坡上找到了一个洞穴。这是一个石灰岩溶洞，里头有一处像大厅一般宽阔，很多美丽条纹的钟乳石从洞顶悬挂下来，地上也伸出来一个尖塔一般的跟它应和。飞蝶不耐烦地挥舞着火把，说就在这里，不走了，累死啦。
　　有些响动，是水滴落的声音，不管怎样，皮球往深处再探探，他怕有什么猛兽躲在这里头。没事。这个大厅下边是斜坡，然后更多的洞穴，大洞连着小洞，洞里有很多钟乳石，还有很多结冰的冰柱子，这个洞估计还很长。
　　深处有几处洞顶在滴水，下面的水洼处竟然有没结冰的水。那里还挺暖和，不知什么原因。
　　皮球等人赶紧生火做饭，他们一致估计这时候生火没太大关系，因为天神和天兵顾不上他们。事实上，皮球是错的，北方来的神机遇上大西洲逃出来的端木，它们像变色龙弹射长舌头那样，快速弹射出一张张网，捡豆子般地把一个个端木都收走了。当然方向还是大西洲。他们只是顺手牵羊，见机行事。
　　算皮球他们跑得快。
　　第三天一早，大部队从新出发，队伍分成两队，先锋是侦查小队，由皮球率领，成员有瘦头、□□白尾和月牙，主力由飞蝶负责带队，里恩和利拉德协助，双方的联系方式采用笛哨，每半个小时联系一次。篝火旁，人们交换着询问的眼神，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