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2、第二节 强盗（一）

　　嗖的一声，羽箭穿透溪边一只孤独活动的黑熊毛皮。黑熊笨拙地转过身，愤怒地狂叫，露出一口巨大的黄牙。接着第二支箭射中大腿。黑熊咆哮，后退，第三箭穿透它的左眼，串串唾沫和鲜血从它张开的大嘴里滴落。
　　在前方侦查探路的瘦头喊着：“快点过来呀!一箭结果它!”
　　接下去是满天的箭矢。黑熊四肢着地，飞奔向前，全速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它被射成了刺猬。它发出最后一声咆哮，趴在枯黄的草地上，鲜血淋漓，死了。
　　头顶上的鸟人飞下来，抢走了它的热血，去掉它的皮衣，瓜分它的肉，只剩下它的骨架。
　　午后，他们途经一个遭焚毁的的山谷，看痕迹像发生在两个多月前。没烧透的橡树又长出新枝条，婴儿一边的枝条。焦黑的地上野草疯长过，枯萎的样子依然很嫩。
　　这里的树木是橡树和榆树的森林，树干上面缠着粗壮的老藤，已经死去的苔藓把树皮都变成黑褐色。

　　队伍在在这里找到了一头公熊，也就此停下来休息饮水。
　　“什么东西把这地烧的？不会是青龙吧？”瘦头笑着请教皮球。
　　“就是青龙，那边有个焦黑的头骨，应该是猛犸象的腿骨，看样子是青龙在捕猎。捕杀猛犸象，普通的火可烧不死，看来这只青龙是个大个子。”皮球说。他的眼睛看着那块像倒下的焦黑的树干的骨头说。
　　瘦头这才发现，摇摇头，说：“我不喜欢这地方。”
　　“这些树桩已死，焦黑的，如果用来起火不知道有多么容易，烧得一定很旺。”库捷波娃代表女生向他建议。她们怕冷，而且有一整天没吃到热腾腾的食物了。怪想念的。见皮球无动于衷，她明说：“神仆大人，我们能不能在这里生活做饭，可能天神会以为是青龙干的了。”
　　“你是说天神都很傻？”
　　只要找到猎物，他们就追杀，然后停下来吃饭、休息，没有找到猎物，他们就一直往东飞行，直到天黑。这是皮球制定的最简单的行动计划。
　　橡树沿岸生长，地上布满掉落的橡果和枯黄的树叶。
　　休息一个小时，继续飞。在高空看，这里的地势平坦，大多数是平原，丘陵也是低矮起伏，很远处才有一座灰绿的山脉，高山不多。这里平静、安宁、寂谧，空荡荡的，让皮球感到不安，因为不利于躲藏。抬头望向天空，已经脱离的火山灰的天空，这里有太阳，天气晴朗，阳光温暖，跟西方黑压压的云层是两个世界，但是西边的风在渐渐增强，影响到了这里，让这里也变得不再那么可爱。
　　日落时分，他们在一个不高的峰顶的背风处驻扎，在这所谓“不会受伤害”的地方扎营。不能生火，人们四处寻找避风的洞穴居住，当晚的风就像狼嗥，而东北面的冰原，有真正的狼嗥声。不会累的□□守夜，另有一个人帮忙，因为□□表达不清，除了皮球之外，没人知道它在说什么，有危险来了，警报是没办法准确传达的。月牙被安排跟着□□守夜，她是没有翅膀的人，旅途没有劳累过，精神比较充足。很快，除了皮球和飞蝶外，其他人都紧挨着睡得很熟。
　　西方的天空仍然被那里的闪电撕裂，痛苦地大声吼叫着。
　　寒风凛冽，黎明的空气中有晨雾,标枪穿过光秃秃的树木，穿过帐篷，钉入后边的雪地里。浑身裹着白色皮袄的两个怪物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们都骑在恐狼上，手持石斧，挥舞着标枪，并肩从北边的林子里冲出来。
　　皮球快速地张弓射箭，一人当即滚下恐狼，另一个强盗扭了扭，伏在恐狼身上，穿过他们的营地，不久，他也跌落下来，看来他也被射中要害。很快又射出两箭，速度之快，甚至无法辨别哪支先贯穿敌人，这些袭击者在皮球面前就是破衣服做的，但他们明显不是，他们有恐狼一边的身躯，会沉重地摔在雪地里。
　　一石斧飞过来，皮球蹲了下来，堪堪躲过，他听见后头的传来喊杀声和大虫子的嘶叫声。
　　“把他们全杀光，”那是飞蝶的吼声，她咬紧嘴唇，激动地指挥她的大虫子。一只大虫子的前爪插进了恐狼，拔不出来，被恐狼一口咬下前肢，然后是头。
　　“杀！”左侧的瘦头扑过来了，一支箭呼啸着飞进了一个怪物的脑袋，不知从哪来的一支击中那头恐狼的脑袋。
　　白色晨雾中，一片朦胧模糊。拉拉萨兄妹又在偷偷放冷箭，只是大虫子没办法蹑手蹑脚，翅膀的扇动的声音挺大，偷袭效果不是很好。
　　月牙见骑着恐狼的怪物呼叫着对她冲过来，吓得缩在地上大叫。一团光出现了，又很快消失，一条烧焦的人腿刚好滚到她面前，她捡起来，尖叫着扔出去。之后的，一个怪物又朝她冲过来，怪物的胸口被射中，坠落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恐狼被右侧赶来的利拉德一标枪带出，摔倒在雪地里，滑出了好远。
　　箭矢、标枪、石斧来回乱飞。朗普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弓从手中滑落；乐凯正在搭箭，却被一个怪物掷出的长矛刺穿了肚子，从空中摔落下来；贝利在大叫，他的翅膀被借势而跳跃起来的一头恐狼咬住了翅膀......
　　皮球自贝利的身后飞出，砍下那只恐狼的头，刺死重伤朗普的强盗。索罗和巴特所带的箭矢都射光了，两人带着砍刀，飞扑过去，朝一个怪物和它的坐骑猛砍，怪物的去掉了半个脑袋，脑浆四散飞裂，它的坐骑躲过了巴特的劈砍，侧身倒在雪地里，飞雪溅了巴特一脸。
　　另一个怪物吼叫着朝巴特扑来，石斧碰上巴特的弯刀，碰出了火星，巴特来不及飞起来，他被怪物身下的恐狼咬住了半个肩膀，拖在地上拉出好远，估计是活不成了。
　　战斗持续没有多久，战况却很凄惨，五个勇土死了，三个重伤，几个怪物见形势不利，丢弃同伴，四散逃跑了，能爬上恐狼的飞快消失在树林里，没有恐狼坐骑的，在雪地里艰难跋涉，被当成了活靶子，身上被砍了好几刀。
　　□□举着把带着蓝色火焰的刀，瘦头借着他的火焰，暖暖手。一会儿，很多人都想向火焰靠拢，□□到外头熄灭了火焰，到外头放哨去了，人们不甘心地坐在它原先站着的地方，围起来喘这粗气，相互包扎。健全的人收拾战场。
　　“让他躺在地毯上吧。”瘦头扛着索罗，吩咐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月牙，让她赶紧铺皮毯。放下索罗后，瘦头咳了起来。他也被石斧给撞得不轻，内伤。
　　此刻的月牙成了护士，皮球是医生。
　　利拉德和一部分健健康康的人正在协助飞蝶围捕那些落单的恐狼，飞蝶需要它们来当搬运工。□□和拉拉萨兄妹四处侦查，防止敌人再次偷袭，这一次，强盗算是撞墙了，只看到大虫子、大包小包的物质和飞蝶等少数人，没看到两翼的瘦头和利拉德，他们有可能不甘心失败，会再组织人再次进攻。
　　索罗朝皮球微笑着：“我没事，神仆大人，我......”他的嘴里冒出血泡沫。
　　“对你会没事的，天神都不想要你这样家伙。”皮球给伤员把脉，运用气刃功探测他的经脉，感受他受伤的部位。他的气刃功能让他“透视”受伤部位的状况。索罗确实死不了，需要好多天的修养，让淤血化去，重新被吸收。
　　贝利在哀嚎，皮球检查一下说左侧的翅膀得切除。他停止了哀嚎，跳了起来，叫道：“我知道，我知道。神仆大人，帮帮我，帮帮我，噢，我不能切除翅膀呀，切了它，我还不如死了干脆......”
　　“你不是一团软弱的老人须，战土，没有翅膀，你仍然能跟着我们活下去，我们的伊甸园就快要到了。我会......我会帮你留着半边翅膀，你仍然可以用它跃过小溪小河，跃过石崖、深坑，没人能伤害你......”皮球安慰说。
　　诺奇只是伤了大腿，估计骨折，皮球再给他绑木条，他在大叫：“真要命了，神仆大人，能不能轻点？该死的强盗，还想杀我？来试试啊，操你妈，瞧老子把枪捅进你的□□里，爽了吧，呦呦呦，神仆大人，您轻点......”
　　伤了腿脚算是轻伤，尽管腿断了，只要有翅膀，天使人还能飞行，还能迁移，影响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