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1、第一节 伊比利亚半岛

　　说说欧洲吧。不列颠群岛这个时候还是欧亚非大陆的一部分。地中海只是一隔大盆地，里头有两个巨大的湖泊，意大利就附着在当今北非海岸突出的一个三角形平原上。直布罗陀海峡是闭合，相当于一个宽广的山谷将西班牙与摩洛哥紧紧相连。科西嘉岛与撒丁岛是两座隆起的山，巴里亚瑞群岛是坐落在西班牙西部大陆指端的群山。波罗的海是一片冰湖，英吉利海峡和北海则彻底地消失。此时的英格兰群岛还都与欧洲大陆相连，其上的大块冰原向西无限伸延，直抵大陆的尽头。爱尔兰西海岸与苏格兰赫布里底群岛也一直朝西北方向伸展，越过设得兰群岛，直抵挪威海岸。
　　易北河只是宽阔的山谷，苏格兰中部的雪水穿越众多山谷，一直向东而去，流经奥克尼郡与设得兰群岛，出易北河口一直向西20多公里注入大海。
　　塞纳河与塞文河相连，然后继续向西，在距大陆尽头50公里处，又与一条将爱尔兰与苏格兰隔离开的狭长河流相连，最后转向南行，抵达韦克斯福德的坎索尔角。
　　在地中海盆地出没着许多大型动物，由于这里气候温暖潮湿，甚至意大利以北的冰原披毛犀迁移到冰原附近，而凶猛的刃齿虎也开始在盆地的高地上四处游荡，此外，还有各种个头巨大的动物，如树懒（产于南美洲的一种哺乳动物，行动迟缓）、乳齿象、三趾马、象龟、扁角鹿、长着骨质甲衣的壮如公牛的雕齿兽，还有数不清的巨蟒和动作敏捷的原牛。
　　中途在巨浪中的几个海岛停留了一会儿，原先守在那些海岛的火龙都已经因为火山爆发逃走了，现在这些小岛成了皮球他们的临时停靠点，并且在这里休息和补充给养。经过这些跳板，又经过了两天，他们终于在伊比利亚半岛登陆，西南角方向。
　　半岛海岸平直，多高原、山地，西南部有低地，南部植被随山脉海拔的变化而变化，层次明显。海拔400米以下的地带，多生长石生砾、油橄榄、栓皮栎等植物；海拔400~1300 米，是橡树、白桦树等落叶林；1700米到1300米，是山毛榉和冷杉分布的地区；再往上到2300 米海拔高度时，则为高山针叶松林带；2300 米到2800 米时，则为高山草甸；2800米以上则长年积雪覆盖，缺少生机。
　　中部的梅塞塔高原平均海拔700米，占半岛面积的50%。地质基础为海西褶皱地块。高原地形闭塞，为盆地状高原地形。这里因地势高，使高原内部成为相对高压，从大西洋吹来的暖湿气流不能进入高原，故降水较少，形成寒冷的冰原气候，盆地内没有多少树木，都是草原。断块山地东西横穿梅塞塔高原，将盆地分为南北两块。高原东高西低，南部穆拉森山海拔3500多米，是半岛的最高点。

　　到达伊比利亚半岛的前部，稍作休整，皮球不敢在此处多做停留，因此很快就到了伊比利亚半岛中部的梅塞尔高原的上空的时候，这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离出发时过去了14小时左右，只在前头稍作停留，累呀，虫子累得趴下，人也疲乏纷纷躺倒。
　　天上的气温不比地上，地上刚刚好的时候，天上就冷了，而且越往北飞，气温越冷，天上的太阳跟画上去的一样，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而且火山灰已经淹没的西边的大的个天空，距离这里的天空也算太远。好在大虫子的飞行速度还可以，如果普通鸟类一天能飞行800公里，那么天使人可以飞行500多公里，大虫子则能飞行1000公里以上，驮着月牙的□□白尾，飞行不比人慢，在大虫子和鸟人之间，700公里还是有的。只在海峡中的几个岛屿修整总共四个多小时，之后是一段有一段的飞行，到达伊比利亚半岛的生活时候，大家实在有些飞不动，而且寒风钻过层层皮衣，冰冷的感觉让人缩成一团，但是大伙的脸却因成功大逃亡的喜悦而脸色发红，利用这股劲儿，他们又赶路一个多小时。
　　在他们的身后，大概一个半个多小时的飞行距离那么远，陆陆续续有些端木正在赶过来，浓浓的火山灰也跟着遮盖他们身后的天空。在他们的正前方，也就是北方的方向，一只只神机正在赶过来，估计北方的某个地方有无形人的基地，他们正要赶往大西洲查看灾情。
　　神机肯定看到他们了，但是顾不上理睬。
　　看到这个情形，往北极洲的这个计划好像出问题了，总不能自己往人家的枪口上撞吧，他们是逃犯，端木都算不上，让天神抓了去，会被制成标本的，有必要再重新规划下一步行动。
　　实在累的，先躲一躲吧。整日整夜不停地飞行，肩背酸痛，翅膀麻木，肩胛骨处还有点发烫的感觉，正好借着冰雪冷敷一下下。

　　下降到中部断块山脉的一座较为平整的峰顶上，人们暂时在这里落脚，休息一下。当他们降落下来时，这里的地面还在微微颤动，大西洲沉没，连伊比利亚半岛都震动，树挂都被震落，地上的积雪龟裂了好几道口子。
　　瘦头说：“欧文那些狗杂种根本就追不上我们，安插在我们中的□□一刀被我给干掉了，哼，混蛋，差点被他们害死！妈的，跟这群猪狗一样的东西在一块儿真他妈的提心吊胆，呵呵......这个鬼地方，也太冷了，我们这是到了冰原了吗？我的耳朵都快被冻掉了。”他吐出去的口气立即变成的水雾。
　　里恩环抱胳膊，手掌插在腋窝，尽管戴着厚厚的黑羊毛手套，还在不停抱怨指头冻得厉害，他说：“冷得要命，应该是到了冰原了。”然后他接着提醒大家说，“大家小心呀，注意别冻坏身子。”
　　“你妈的，光说有什么用，赶紧帮忙生火呀！”库捷波娃一脸生气，她大叫着，“帮忙多找点老人须来。”她比较怕冷，正在流鼻涕，而鼻涕都快结成了冰棍了。
　　利拉德问正站在一块最高的岩石往北眺望，他问皮球：“......喂，神仆大人，我们是不是......是不是跑过头了，太远了吧，这里是哪里呢？冷死了，神仆大人。”
　　“是的，跑得有点远，这里大概是冰原的边缘吧，再过去就是冻土苔原了吧。白茫茫的冰原世界，连树木都没有，大概是被冻死了。”皮球说，“我们这是被吓的，跑得有点远。呵呵......”
　　能跑出来，大家都很兴奋，这点严寒算不上什么。烤烤火，喝点滚烫的奶酪水，大家又都生龙活虎起来。
　　没错，他们是到了冰原的边缘了。梅塞塔高原的的断块山脉以北地区是冻土苔原，是干草原，这从里头活跃着的动物可以看出来。冰原是生命的禁区，没有冰封的苔原是北部动物的乐园，这里有猛犸象、披毛犀、洞狮、洞熊、斑鬣狗、野牛野马，这样的苔原从这里一直延伸到了阿拉斯加。冰河时期，大规模的冰川有几百米至上千米厚，这些冰川不仅覆盖了高纬度地区，还锁住了大量的水分，导致海平面跟现在相比，至少下降了一百米，现在的很多海底都是通途，比如英吉利海峡、百令海峡、直布罗陀海峡，地中海的大部分地区也是陆地，西西里、克里特、塞浦路斯、马耳他都不是岛屿，而是高山。
　　这次最让人意外的是月牙和她那缩成球状的机器人。他们对它很感兴趣，纷纷用拳头戳戳它，它跟不倒翁似的，也就晃晃。皮球用手摸着它，跟它交谈起来。月牙知道他们在交谈，因为皮球很愤怒，而且骂它背信弃义，天神没一个好东西。
　　人们对皮球的这个反应感到很奇怪，但是更认可他小天神的身份，他们在此刻承认他是有神力的半神。
　　白尾解释说要困死原先的圣灵，因此金毛鼠的肉身也死了，它取代了原先的圣灵。
　　至于它为什么没能及时现身，帮助皮球等人，直至最后这个关键时刻才良心发现。这一点，它没有解释。
　　“你就是不愿意跟我们在一起，也行，但是你拿的是月牙给的蛇盘扣，是我们想方设法把你送进去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而且我还......还间接害死了金毛鼠，你答应运送月牙的，这不能......”前面的好像说得有理，后边的好像靠不住，毕竟白尾还是把月牙送出来了。“算了，没力气跟你计较，这事我们以后再说，总之，你们天神就是不靠谱，个个跟妖精似的。我困了，要休息了。”
　　尽管如此，一路劳累，此时还是应该休息一下，睡个好觉。皮球让瘦头和利拉德带领突击队到下方的苔原上杀几头猛犸象或者披毛犀吃吃，再要库捷波娃和里恩四处搜索宜居的洞穴或者山坡。他还得跟白尾的□□在争论争论：天神可不能没有底线......
　　食物很容易获得，猛犸象听笨重的，跟鸟人比赛跑简直是找死。倒是里恩他们比较晚回来，根据他们汇总的信息，皮球选择了一处冰缝。在背风的东坡，一处像雌性□□的地方。里头分两层，第一层像楼梯，露天的，直接面对寒风和雪花，第二层是隧道，有点朦胧光线的隧道，可以容纳足够多的人。在里头很温暖，很舒服，关键是怕被人包了饺子。估计天神正在大西洲那边忙活，顾不上他们，因此，皮球觉得冒险待在下面，而且不需要哨兵，大家都太累了，没有必要。
　　晨曦照进了洞内，乳白色的，她醒了，不愿意爬起来，因为肌肉的酸疼，她静静地倾听着冰洞中某处地下河温柔的流淌声，慢慢地，她的心快活得快要蹦出来，实在是憋不住高兴，猛然间，她打滚着爬起来，咯咯笑个不停，那突兀的声响把大伙都吓到了，纷纷爬起来。
　　“安静，月牙，你有病？”飞蝶恨恨地看着她。而她感觉她生气的样子比以前所有的微笑更好看，嘻嘻地对着她笑着说：“飞蝶，你今天真漂亮，白里透红的”。飞蝶骂她是疯子，她根本不在意，快活地跑到冰洞的裂隙，张开双臂，昂着头对着天空旋转，心里在激动地大喊：“我活过来啦，我活过来啦......”

　　大家纷纷到洞外集合，外头的天空已经完全被火山灰覆盖，天空中的太阳变成了蓝紫色，火山灰遮蔽了这里的天空。看看日头的位置，估计是中午了，他们差不多睡了一天半。

　　大西洲集体火山爆发后的尘土有相当一部分留在高空中长达半年之久，使得非洲和欧洲的大西洋东岸出现异乎寻常的现象。在东非大裂谷，看到的太阳好像是雾中的夕阳，天空是火红色的。在伊比利亚半岛，太阳是绿色和紫色。在印度度次大陆，人们看见的太阳是蓝色的。而在更远的西亚，由于天空彩霞颜色如此鲜红，以至于人们不止一次地向巫师报告天庭着火了。

　　烧火煮生姜奶酪水，还有烤肉，也不怕留下痕迹，昨晚吹了一整天的冷风，不喝点姜汤驱驱寒，万一受凉发烧更糟，再说这里是十字路口，往来迁徙的人很多，谁知道是谁在这里待过，之后又去了哪儿呢？
　　快速吃完自己的早餐，接下去是如何选择方向的问题，向东或者向北？
　　瘦头和利拉德因为这个争论起来。很明显，各有各的道理，不能说谁错，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后来，天上飞过的神机帮他们做了决定，从北部到大西洲的神机很多，东部来的比较少，而且没经过地中海的天空，看来北极岛应该有个天神的基地。

　　黄昏时分，他们拼命赶路，终于到达地中海盆地的西部边缘——巴利阿里山附近。这里已经脱离了往来于北极岛和大西洲岛的航线，之后还得赶紧迁移，越远越好。

　　地中海盆地也就是欧亚非三大洲之间的盆地，是远古时期环绕东半球的特提斯海的残留部分，在冰河时期，这里成了冰原盆地，海岸陡峭多岩，呈陡峭的锯齿状，西面的一条狭窄的直布罗陀海峡把它与大西洋割开，由于大西洋的海平面低，地中海跟大西洋并没有相通，地中海东北部的土耳其海峡也把地中海与黑海割开，黑海和地中海都是封闭的内陆盆地。
　　地中海盆地里的气温并不太低，有一小部分来自大西洋西风所带来的暖气气流，也有这里火山贡献的温度。秋季，南部在-10℃~3℃之间，多是原始森林和盆地草原，刃齿虎、恐狼统治着那里，盆地里只有稀疏树木。冬季驯鹿、猛犸象会从苔原下来，在雪线附近找食吃。相对于北部的苔原，这里显得温暖湿润，只是这里受大西洋来的西风海洋气候与北部冰原干冷气候影响，气旋活动频繁，大西洋带来的水汽，在秋冬季，在亚平宁半岛和西西里、撒丁所围成的第勒尼安海这个盆地的南部地区是降雪或者冰雹，在亚平宁半岛以北都是降雪，南部为雨夹雪，因为西西里的埃特纳火山和亚平宁半岛的维苏威等火山群。
　　总之，此时的地中海的气候很特别，变幻莫测，可谓独树一帜。盆地的植被进化出吸收雾气中的水汽的结构，它们的叶质坚硬，叶面有蜡质，能把收集到的水分滴到地上，它们的根系发达，有耐旱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