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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又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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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和月牙推搡着,终于是等来了金吾卫,以及两个迷路的祁连山弟子。
看到管家在这,左金吾卫统领笑一声:“管家倒是比我们找得还快。”
管家硬挤出了一个笑,他问:“左金吾卫统领这是何意?”
左金吾卫统领心内叹口气,事情走到这一步,像是有人在牵着他们走,但是该查的还得查,他拿出月牙的佩剑:“请这把剑的剑主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话,他眼神扫视着屋内几人。
看着与西厅那帮人一模一样穿着的月牙,他走上前:“就是这位吧,请吧。”
管家站在月牙身前,他问:“不知道这位来粟麦公府做客的祁连山弟子做了何事?要被你们金吾卫带走?”
月牙看着管家的背影,说实在的,她还略微有些感动,这还是管家第一次把她划分成祁连山的人。
左金吾卫统领就算没有见过月牙,也知道粟麦公府大小姐的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现在倒是轻巧,遇事直接算成了祁连山的人,江湖中人不归他们朝廷管是吗?
听着管家嘴里明晃晃的推卸之意,他道:“这人牵扯到近日的多起凶案,还望通融一二。”
管家早等着他这一句,他连忙道:“近日发生的多起凶案老奴都知晓,但是不论是白日还是黑夜,这位贵客都与老奴在一处,这不可能。”
什么?扒门口偷听偷看的祁连山弟子一惊,白日黑夜都在一起?二师姐难道给他们找了个二师姐夫?怪不得他喊六师兄小六子。
管家说完也反应过来这句话的不妥当之处,他连忙道:“府里的人都在一处,大家都能作证。”
左金吾卫统领看着人:“就算如此,该审问的都要审问一遍,再说了,粟麦公府的人本来就是一家人,不是吗?”
看他们还在纠缠,月牙叹口气,她扒开管家,走出来对着左金吾卫统领道:“走吧。”
门口的两个弟子忙道:“二师姐。”
月牙看着他们:“没事,你们就按定好的时间回祁连山,不用担心我。”
季甸甸对着左金吾卫统领道:“还望这位大人查明真相,不要错怪好人。”
左金吾卫统领连忙行礼:“这是自然。”
等金吾卫带着月牙走远,管家转身道:“大小姐,我去探探消息,别急。”
“好,麻烦管家了。”
管家行完一礼,他转身往外走,眉头拧着,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感觉大小姐今日比起往日来,少了一分天真,多了一分沉稳。
屋里还剩三人时,问春风小声问:“下一步怎么做?我能帮到什么?”
星苑扫他一眼,季甸甸道:“你去找小公爷,务必确保月牙进京司狱前没有性命之忧。”
星苑觉得她越听越糊涂,京司狱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小姐怎么说得,月牙进了京司狱就安全了似的。
问春风点头:“我现在就去。”
问春风一走,星苑忙问:“小姐没打算瞒着姑爷?”
季甸甸闭着眼道:“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为什么?星苑不明白,这才相处了几日?小姐不像这么不谨慎的人。
问春风出门唤了小武子,让他到街上跑一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凶案就查到他们粟麦公府的头上来了?
小武子现今也懂了些宅斗技能,听了个首尾,他就知道有人在预谋,要害他师娘。
喜饼?
问春风皱着眉头听完,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谁这么恨大小姐?专逮着她一个人祸害。
“街上怎么传的?有说大小姐不好听的?”
小武子皱着眉头:“不好说。”
“什么意思?”
“本来都传的难听话,说是师傅你和师娘的婚事有些邪乎,但是……有几个被黑衣人救了的百姓,在帮着说话,说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得出来要杀他们的人是要害师娘。”
问春风扫他一眼,叫师娘也行。
“那喜饼呢?有没有扔了的?”
小武子摇头:“好像都说是赶紧吃,别拿在手上让杀手看到。”
小武子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问春风,如果这个时候再出一起凶案,月牙的冤屈应该就能洗涮一半,但是……她们好像是想趁机进京司狱。
管家这时确实在谋划此事,但是临时找个人挨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香茶劝道:“哥,哥,哥,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要不然就算月牙因此出来了,等她知道你是这么救她的,也保准饶不了人。”
管家捏着眉心,他听劝道:“那就再等等。”
香茶叹口气,多事之秋。
……
到了国公府,问春风叩了叩府门,却迟迟未有人开门,他一推,门是开的。
正厅,罗星星正跪着,侍卫长挠着头,他叹气道:“你说你,这件事你掺合进去干什么?”
罗星星眼眶微红:“好歹也是跟星星共住月余的人,星星如何能不管?”
“那你也应该先与我们说,你私自前去算什么意思?”侍卫长问他。
罗星星一噎,他是怕,怕小公爷不管。
“星星还不信任我们,这倒也正常。”小公爷倒是明事理,现在还做着中间人的角色。
此话一出,罗星星更愧疚了,是他鲁莽了。
侍卫长唉声叹气:“能在京城这片地界杀人,能是什么小人物?你也不想想。”
罗星星看他一眼,他小声道:“我回来时,听说金吾卫去了粟麦公府。”
什么?
小公爷和侍卫长同时惊道:“你是说是粟麦公府的人做的?”
还不待罗星星说话,门口的问春风走出来道:“不是。”
屋内三人同时望去,昨日的婚宴有一面之缘,小公爷还记得问春风,他挑眉问道:“你来干什么?甸甸让你来的?”
问春风走进门,他行礼称呼道:“表爷爷,有一事得要麻烦你老人家一下。”
“你叫我什么?”小公爷上上下下瞅他一眼。
问春风坦然道:“表爷爷。”
小公爷眯着眼,他点评道:“你倒是跟甸甸不一样。”
“有意思。”下一刻小公爷笑着哥俩好地揽过问春风的肩膀,他夸赞道,“你可比甸甸有趣多了,甸甸嫁给你是她高攀了。”
问春风点头附和:“也是大小姐自个修来的福气。”
小公爷还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他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月牙被金吾卫带走了,说这几起案子她有嫌疑。”
侍卫长连忙问道:“怎么月牙就有嫌疑了?这些人是傻了不成?昨日是大小姐的婚宴,月牙她一个大小姐身边的人,她还出去杀人?”
问春风点头:“主要是在月牙的佩剑上,被指为了凶器。”
小公爷眉头皱着,他问:“那你是想?”
问春风连忙道:“大小姐怕那些人屈打成招,恶待月牙,想拜托小公爷前去看着点,看看他们是怎么查案的。”
小公爷点头:“我们去。”
侍卫长则是看着还跪着的罗星星,叹口气他道:“你也别怄气,人都有亲疏远近。”
罗星星摇头,道理他懂,府郎君不来的话,他也是想借粟麦公府来捣窜小公爷管一管的。
这两个月他比谁都看得清楚,国公府与粟麦公府是连在一起的,表面上倒是斗得跟公鸡一样,实际上不知道多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