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约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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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对五条悟的选择毫不意外，转身回到桌边，拿起另一份报告文件，唰唰唰签上了自己的署名。
看着家入硝子干净利落的动作，五条悟懒洋洋靠着门边:“硝子，说是让我选，你自己不早就做出了取舍。”
家入硝子合上文件抬起头:“我想相信自己的判断一次。”
“我不一样，我比较期待小然然......或者他们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五条悟笑道:“这样一个傲慢的咒术界已经腐烂太久了，要么等奇迹发生，要么一起同归于尽。人，这个定义重要吗？”
“你......”，家入硝子明显感觉到五条悟有一丝不对劲，就好像藏在皮相下的疯狂初现端倪。
五条悟举起手露出指间两颗糖球，扬起手向家入硝子怀里丢了一颗，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嘴角扬起:“啊～抢来的就是不一样，味道很赞哦，硝子你也尝尝。”
家入硝子接住糖球，上面的一层红艳艳的冰糖壳裹得很漂亮，但被指腹温度覆盖的地方也有些融化的迹象了:“和学生抢糖吃，真不愧是你啊五条悟。不过，今天居然没有独吞还会跟我分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五条悟转身出门，帅气得向后一挥手，含着糖葫芦口齿不清道:“你要是不想吃，那就研究研究，咒力是怎么像这样完全融合进糖里的。”
“什么？”家入硝子愣了一下，手掌上那颗孤零零的糖球看上去太过正常了，这里面居然蕴含着咒力？
五条悟那家伙还大刺刺得吃了？？
而五条悟美滋滋地含着糖球，已经在赶回去看学生们比赛的路上了。他可不管家入硝子怎么纠结。
糖葫芦中微薄的咒力丝丝缕缕融进他无垠的咒力海里，刹那间好似注入了萌发的生机，舒展开来，只觉得整个人都由此焕然一新。
咒力只是一种单纯的能量，依靠术式呈现各种各样的作用......参进甜食里的咒力，居然能展现这样喜人的效果.......
这似乎是一扇全新的大门——也许属于负面能量的咒力，能发生的正面作用，不仅仅只有反转术式？
但五条悟没一会儿又跑歪了思路。
难怪小然然心心念念着糖葫芦。
他去找小然然师父讨点，对方看在他这么个合作伙伴兼无敌大帅哥的份上，总能给点吧。
......
交流会第二场棒球赛，东京校以2:0的成绩获胜。
场边分数牌下，吉野顺平正笑着给同学的胜利鼓掌，被虎杖悠仁一把拉回选手区，开开心心地扑了个熊抱。
然后他一转头就看见一帮或愤愤不平或沮丧或在斗嘴的京都校选手区，东堂葵深情中暗含“被好兄弟抛弃”的幽怨眼神瞧着他俩。
吉野顺平:......
吉野顺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忙脚乱推开虎杖悠仁，结果那傻小子抱完吉野顺平又高高兴兴找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去了。
再次小心翼翼瞥了眼东堂葵，吉野顺平犹豫了一下，又亦步亦趋跟上了虎杖悠仁。
“羽然，我们赢啦！”钉崎野蔷薇率先冲到叶羽然跟前，比伏黑惠还快，大笑着摆了个酷酷的胜利者poss。
“我看到了，钉崎姐姐接球好稳，好厉害！”叶羽然毫不吝啬夸赞，钉崎野蔷薇骄傲地单手叉腰，下巴扬得更高了。
禅院真希也扛着棒球棍走近:“羽然，你现在看起来气色不错嘛，都恢复了？”
“嗯嗯”，叶羽然乖巧点头，又遗憾道:“可惜醒得太晚了，错过了比赛。”
虎杖悠仁凑到前面，高高举起手:“我们有带着羽然的份一起努力哦。”
伏黑惠淡定瞄了眼突然冒出来踩到他脚的兴奋过头的虎杖悠仁，补充道:“今年我们赢了，明年还是在我们学校举办，到时候我们二年级，还能一起参加。”
东京校众人陆陆续续汇集过来。
叶昙心就站在叶羽然身后，和两天前一样，温和安静地看着叶羽然和这群少年少女们交流。
和两天前不一样的是，这次她没有再避远。
经过这两天，这群年轻的咒术师们已经不怕她了。
人都是具有主观性的，当所见所闻和概念认知产生冲突的时候，他们会一定程度上为亲身感受到的事实而对特殊个体产生改观。
叶昙心把身为咒灵的攻击性藏得非常好，成功降低众人对她的警惕，潜移默化得到了接纳。
京都校的学生们休息一阵后，也纷纷平静下来。他们在团体赛已经见识过了东京校的实力，棒球赛这种对他们来说是能是娱乐活动的输赢，除了激起了几分好胜心，输了会导致一阵挫败感之外，翻不起什么涟漪。
他们远远瞧见东京校这边的热闹，低声交流了一会儿。
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东堂葵忽然站起身，一把拽掉身上的棒球服露出蓬勃的肌肉，捏了捏手腕走到叶昙心跟前:“特级咒灵，我揍过的特级可不算少，听说你能和乙骨忧太那家伙的过咒怨灵相提并论，我倒是很想领教一下了。来打一场，让我见识见识。”
此言一出，听到东堂葵话音的在场众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直直看着他们。
乐岩寺嘉伸撑着拐杖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加茂宪纪以及一众知道东堂葵目的的咒术师们身形警戒，大气不敢出。
东京校的咒术师们距离最近，面面相觑有担忧有紧张。
五条悟走到场边，一屁股坐在乐岩寺嘉伸旁边，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老头子，是你的主意？”
乐岩寺嘉伸低沉地说:“这次不是我的安排，但不论如何，东京校得优先保证孩子们的安全。”
这次是试探，东堂葵作为京都校这批人中最强的一个，如果实力占优势，他绝不会对一只咒灵留手，毫无意外会乘着战斗激烈“不小心”祓除。
而如果实力悬殊，东堂葵处于危险境地，他们必然会要求东京校出手，这个理由，五条悟不能拒绝。
真是好算盘。
五条悟嗤笑一声，极尽嘲讽。
众人瞩目的叶昙心，只是在东堂葵提出约战的时候惊讶了一下，等到看清对方带有强烈攻击性的眼神，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她走到树下，弯腰捡起一片落叶，两指夹住向斜上方切出，飞叶如刀，削下一截分叉的树枝。随后一个箭步闪身过去接到落下树枝，掰成一长一短两根，又从根部一捋到头，清干净枝叶。
以树枝为剑，叶昙心挽了个剑花回到原位，对东堂葵行了个抱拳礼:“请赐教。”
这一手轻描淡写行云流水的动作，再次震撼众人。
和之前一根细枝拦截棒球一样，细节之处把“强”透露得淋漓尽致，但表象又尽显优雅内敛的美感。
东堂葵出手很快，全身肌肉绷紧，拉出的弧度足以见得浑身爆发的力量多么可怖。
“师父......”叶羽然有些担心。
叶昙心随手展开名动四方的起手式:“然然，好好看着。”
对叶羽然各种出招姿势都已经眼熟的东京校众人，看到叶昙心的动作，皆是一愣。
东堂葵的战斗方式倾向于近身搏击，叶昙心翩然后撤，灵活闪躲着一点一点和人群拉开距离，撤到场地的另一边。
和叶羽然交手多次的咒术师们，看着这一幕——多么熟悉的战斗模式啊。
禅院真希看看拳拳落空逐渐上头的东堂葵，再看看溜人溜得毫不费力的叶昙心，不由感慨:“不亏是师徒，这打法要说不是手把手教的，都不信。”
叶羽然看的目不转睛，眼睛亮晶晶的:“我师父，可厉害了。”
那边，叶昙心眼看着和其他人距离拉得差不多了，步伐一变，开始反击。东堂葵踢腿拦截叶昙心后撤的落点，手上照旧发起攻势。这一次叶昙心却反方向迎了上去，手上的树枝变守为攻，逆着东堂葵手臂挥出的方向，贴身擦过，在后者肩膀以及后颈部落下几道浅淡的血痕。
东堂葵只觉得手臂一麻，脑袋里嗡得一声，一阵眩晕。
“师父切磋的时候，都是控制力量的。”叶羽然一边认真得看一遍解释:“如果是正常对敌，手臂上那一道至少能卸掉一条手臂，后颈一击能敲至假死。”
“这都是传说中的中国武术吗？”
“到现在为止，师父用的都是武学基础招式。”叶羽然说着，莫名有些难过，师父的冰心诀是秀坊数一数二的，但是冰心诀需要有相应的心法内力，师父现在咒灵之身，已经没有内力之说了，是不是已经不复曾经最巅峰的模样。
东堂葵身上树枝留下的血痕越来越多，出招也越发狠厉，反观叶昙心依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繁复的裙摆飞扬，不显累赘，甚至衣袂和裙摆的弧度还能辅助干扰对手，凌厉却优雅。单单只用基础剑法，偶尔参杂名动四方的舞步，就已经看得人叹为观止。
这种模式拉锯颇久，东堂葵卖了个破绽，让自己处于劣势。往下倒的瞬间，看着居高临下攻击将至的叶昙心，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双手掌击:“术式·不义游戏。”
两人位置瞬间互换。
东堂葵在绝对优势的位置结结实实全力一拳，首次命中。而叶昙心没见过这种招式，中招的一瞬间节奏也乱了一拍，一手撑地就地一翻堪堪躲过第二击。
优劣势瞬间对调，抢到战斗节奏的东堂葵攻击紧追不放。
下一刻，只见叶昙心手上蓝色的咒力飞快得覆盖两根树枝，绚丽的蓝色光芒从枝梢击出，一脚快挨上叶昙心身体的东堂葵一眨眼就被咒力击飞数十米。
叶羽然猛地睁圆了眼睛，惊呼道:“这招是......是剑影留痕！”
东堂葵被击飞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和叶羽然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乐岩寺嘉伸低沉的喊声:“夜蛾校长！”
夜蛾正道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恍若未闻，双手插兜走到叶羽然身后，蹲下来，悄悄对她说:“小然然，老师看得很清楚，你师父用的，是咒力哦。”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约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