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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卷十 ...

  •   距离陛下在太庙祭祀之日也过去三日,还有两日就能圆满。索性朝堂的事情在六部的合作之下问题不是很大,想来想去大长公主如今最不放心的终究是一些心结,教坊司一事牵扯甚广,不断有人因为此事受到牵连,之前是考虑到事关重大想要暗中处理,但是这几天早朝的时候,有人总是无意间提及此事,似乎在催促这枢密院和星赟府尽快了结此案。但是枢密院却丝毫不受到影响依旧我行我素的调查此事,唯独夹在中间的星赟府才是最头疼的,最近吏部送来考核官员功绩的奏折,之前提到关于升迁一事,并未绝对不妥当。倒是认为星赟府这些年来做事稳妥且忠心,既然如此的话让星赟府那位坐上刑部侍郎未尝不可,但是又怕从中有人会所忌惮,所以此事暂且耽搁下来,就在她犯难的时候,硕沅郡主那里却传召来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岑天骏暗中被人传召入宫,被尚易带到后花园处,见硕沅郡主坐在廊下手中拿着鱼饵喂食,随即上前请安道
      【给主子请安,现在刑部上下对于这个侍郎位置说辞很多,也不能确定谁能获得这个位置,之前您授意让微臣去给星赟府那位透个口风什么的,但是后来尚书大人也好像有这个意思,只是奏折也送上去,怕是有人会可以阻拦此事,您是否要做点什么呢?】
      硕沅郡主看着满池子里面的锦鲤的时候,笑着说道
      【你瞧着满池中都是鱼儿,一点鱼饵扔下去会掀起多大的波浪来呢?你看到了吗?我只是放了一点鱼饵你看到了吗?池中那些锦鲤都迫不及待,都这么沉不住气。一个侍郎身份就让人如此迫不及待起来,没关系这个也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现在我还想看看有什么人这么觊觎位置呢?】
      如此想来这个计划还算是顺利的,岑天骏也觉得当时这么做也是为了试探那些人,现在看到他们这群人嘴脸还是真是如此,越发觉得有趣,忍不住笑道
      【这些人的嘴脸越发可笑的很,刑部侍郎的位置还真是一个肥差,是人都要上去,不过最令人感到意外就是之前没发现某些人如此在意这位置,但是要安插人在刑部也不是一个简单事情,想来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事情,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按照计划让宇文璟升任刑部侍郎】
      这也是今日传召他入宫的原因之一,刑部那里问题还是需要他们内部的人来处理好,女眷不宜过问此事,那么就只能委托他去安排,道
      【这个就不是我想知道的,反正现在要做就是让那群人收敛一下,这个位置已经是宇文璟就是他的,旁人动不得,也碰不得。现在应该是各家都想安插自己的在刑部,最近这六部九卿的动作也不少,不是安插自己的心腹就是开始别的动作,我看中书令那里也很头疼的。】
      一想到中书令那张苦大仇深的脸,硕沅郡主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别说,今日他下了朝就直接去见大长公主,一顿哭诉自己不容易,还说这六部九卿最近就是不想让他好过什么的话,结果你猜大长公主如何回他的,直接一句话在其位谋其职,就让他不敢再多言了,都知道这个是烫手的山芋,能够避开能不早就避开吗?再说,他不去费心难不成还有旁人能够胜任吗?不谈别的事情,你且想办法让刑部尚书知道一些事情,是我们想要让他知道的事情,而且还是他一直所担心的事情,明白了吗?】
      岑天骏拱手行礼后,正要准备离开,又被硕沅郡主给唤住道
      【陪我在走走吧,我有事情想要问你,关于之前我让你去查的卷宗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呢?】
      之前硕沅郡主就让人安排此事去调查,当初在调查关于房家一事的卷宗,当初三司会审的时候,陛下是委托刑部的人主审此事的,但是现在问题就是卷宗里面总觉得少点什么?所以才会让人重新翻阅一番。
      【我亲自查阅过当年卷宗,和您之前交给我看的几乎是一样的,就算是誊抄的口供是如此的一字不差就是有问题,当年正如那告密人所言的那样,房家和外邦勾结有谋逆之心吗?这个问题就有些牵强,证据如此连环不差,就是问题所在。】
      硕沅郡主听着说完后,就笑了一下道
      【这里的问题谁都看出来,只是当时迫于某种压力不敢直言,索性陛下没有盲目听从这些奏折上面的内容,而是留下房家的人,只是流放在外,结果还是没能留下他们性命,可想而知最近这幕后之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你猜谁最有可能呢?】
      岑天骏也不好揣测此事,因为这些事情背后总会有某种势力在支持此事,但是最近的种种迹象都转向一个人那就是远在亳州那位,是最不安分的人,一想到他就联想起最近他们家那位小爷的事情来,道
      【简王不是提前那让靖安郡王先行一步来到帝都,想来也是有某种目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做的,最近他不是在帝都各处结交人,还有些是宗亲氏族的人,只是现在碍于情势略加收敛一点,这几天不是也被传召入宫去祈福了吗?】
      正因为被安排去祈福了,所以才不会这么闹腾,入宫若还不知道收敛,简王的教导只怕是吃到狗肚子里面去,脑子不清醒,但是和钱家所谓婚约也不是这么简单的,道
      【我就在想最近宫外这么消停了,原来那群祸头子们不在宫外,被拘在宫里祈福,既然如此的话就先让他们待在宫里几日,等祈福结束也别这么快走,总有办法让他们留在宫里的,你们也无需担忧什么?】
      越发走了有些远了,只怕是外男不能随意出入,岑天骏准备告退的时候,硕沅郡主叮嘱道
      【我不在宫外,一切宫外你且先帮忙我处理,若有什么事情你先独断即可,其他等陛下等祈福祝祷结束后再慢慢处理,还有人在魏王府里,安排我们的人在外面盯着点,莫要让无关紧要的人出入。】
      交代完后就让他先行回去,谁曾想到一个曾经被人所看不起的少年,如今在硕沅郡主的扶持之下成为如今从四品的刑部郎中,如今也在暗中与尚易一同为朝堂肃清奸邪之辈。是她最有利的利刃之一。远在【太庙】内宗亲氏族们,都已经有三日不曾用过膳食,只每日用些炒米茶来度日,所有人就算不行了也得坚持住,不但是因为有着陛下命令,更加是因为不敢在此地造次。历代萧氏子孙谁祖宗牌位面前胡闹呢?而奉命护卫的人便是大长公主的独子-汝南侯楼绍辉,他是晟帝的表弟也是他最值得信任之人,故而殿外之事几乎都是他一手包办的,这不得硕沅郡主派人传来的话后,就格外关注那位祖宗就怕那他在这个地方闹事。只是观看表面是发现不得任何问题,难保这人暗地里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得知早前钱家之人想要与之联姻,想必也是他那位好父亲在背后操持的。先暂定看戏一番就好。

      【崔国公-府邸】—【蔺国公 -府邸】

      一纸口谕送到后,差点没把崔家那位郡主给气得倒在地上,好在静阳郡主强撑着她仅有那一丝威仪,恭送宫里的掌史后,转身一看还跪在地上的人,一个健步上去一个巴掌打上去,呵斥道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你瞧见没有你们家的种,我到底欠你们崔家什么东西,这辈子生出这么个孽障东西来,居然还要被人这么说,我何尝受过这样的屈辱呢?】
      说完拂袖离开后,崔国公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孩子,也不想多言命人把人拖去祠堂先跪着,其他先各自回房去,自己还的回房去灭火,毕竟他家夫人还是萧氏皇族的人,自己也不敢怠慢。先哄着她再说,现如今的这个事情也耽误不的。反倒是被人拖走后,崔家那位世子爷看着自己同胞兄弟,不禁嘲讽道
      【能够留下一命也算是不容易,也不知道谁给他这么大的勇气敢对着城阳县主这么叫嚣,还当众这么说。着实令人有点意外,小妹你说此事如何能够善了呢?】
      崔黛龄一直都觉得自己两个兄弟不曾让她脸上有过光,反倒是被嘲讽不少,本就心里不痛快又听闻自己弟弟还当着南宫赫的面来羞辱城阳县主,这让她更加无法释怀,她对南宫赫钦慕已久,可惜不敢戳破这个窗户纸,想着有机会让自己的母亲去说这门婚事,结果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她可真的无言以对。又听出自己大哥如此嘲讽的口吻后,道
      【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想一下,你日后如何做?瞧瞧人家,不是有着仕途就有着别的本事,你如今空有一个世子的名号,怕是什么都做不了才对,我还真是为你感到悲哀才是。】
      说完转身离开,崔家这对兄妹俩着实令人感觉到一丝不和,看来这崔家内部矛盾足矣闹腾一阵子,反倒是在蔺国公府邸,老爷子午膳之际让家里孩子们一同用膳,为了就是让他们彼此之间好好聊一下,也顺便让他们清楚利害关系,见人都到齐后,道
      【都坐下,我今日让你们都一起陪着我用膳是有些话要跟你们说,我从来不求你们能够建功立业,只盼着你们不要辱没门楣,你们都是血脉相连一家人,有些事情若不能互相帮衬的话,也别给人添乱,今日的事情我就不多言,只想问问你们俩兄弟是这么见不得旁人好吗?】
      卫氏兄弟俩都不敢多言,不过是因为顾玉枫出身的关系且又是庶出,这俩人就看不惯罢了,见他们俩不说话,蔺国公顿时明白,摇头道
      【玉枫是比家里其他几个哥儿有机会在皇室面前露脸,也是我当初求硕沅郡主安排让他到军中历练的,但是你俩可别忘记,当日我也跟你们俩的母亲提及此事,你们母亲是舍不得你们俩受苦这才放弃的,难不成玉枫的母亲就不心疼吗?你们以为在宫里当差是如此容易的一件事情吗?都是提着脑袋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且不说辛苦,随时犯错一步,就会牵扯到整个家族,你们这点都想不明白还要来编排自家人,是何居心呢?】
      说得着两兄弟就差点跪下来,一旁的其他人都在看戏,大夫人却在此刻开口道
      【公爹,此事也不怪这两个孩子,或许是姑奶奶对这两个孩子过于溺爱,很多事情就不应该让孩子们之间闹得不愉快,想来肯定是这样的】
      蔺国公岂会不知道这个事情,自己女儿如此看不起自家的兄弟,已经嫁出去还诸多干涉家里的事情,他早就警告过这个丫头,但这个丫头就是不肯听劝,现如今就应该好好教训一顿才行,这样想着看了自己身边的大儿媳说道
      【你也别为他们开脱,这两个哥儿就不应该让那丫头教导,什么脾气都惯坏了,往日里一些规矩都不懂了,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知道,万一出什么事情她以为自己那个位置就能坐得安稳无恙吗?】
      说是示意管家过来,把这个两个不成器的孩子带去家祠先跪上,让他们自己清醒一点才好,否则不知道轻重就不好了。带走他们俩后,就对着其他几个孩子说道
      【都是要为了你们将来考虑,枫哥做事有自己想法不错,但碍于身份的关系,你们也应该明白在陛下身边做事,着实不易,不求你们能够为家里锦上添花,也希望你们都安分守己一些,懂了吗?】
      蔺国公交代完后,就让人开席用膳,算是给足二房的面子,也让人知道二房如今做事也是不容易,若是真的有本事自己去做做看,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午膳后,他让顾玉枫去陪陪自己母亲,早点回去,这别耽误大事,毕竟宫里虽说是准了他今日休沐,也不是真的给他放松的。午膳过后,众人各自回去,顾玉枫扶着自己母亲回到房中后,说道
      【母亲你方才也听见,祖父的话也是提醒他们别给家里添乱就好,现在能做就是安分一些,只要不做出有辱门楣的事情,祖父怕是不会干涉的,只是姑母家那两个若是回去告状,为难母亲的话,您也别强忍着,这个事情有道理,据理力争都是没错的,为何今日没见到父亲呢?】
      说起来这也回来半日,终究没见父亲在家里,他心里有点好奇,往日应该在家里的,除非真的有事去处理,又或者说是外出办事也有可能的。
      【你这个孩子,你祖父越这样想的话,母亲还能跟那些人较真不成吗 ?说起来你父亲应该是去衙门,最近好像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一趟,你大伯父正好向朝廷告假陪着你大祖母和祖母去寺院祈福,估计也快回来。】
      之前就听说大祖母带着家里人去寺庙祈福,没想到还没有回来,算一下时日也有半月有余,道
      【母亲你在府里,儿子都很放心,只是担心哪一日姑母来府里又对母亲你冷嘲热讽就麻烦,早前您在信中提及有关妹妹议亲一事,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她突然想到此事,也是之前和大夫提过此事,道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这个事情,之前也是你大伯母提到此事,说是打算趁着可以入宫参加宫宴的机会,帮忙物色一下合适人选,而且你大伯家的那个也到议亲的年纪,你大伯母想着姐妹俩一起选个合适的,我倒是觉得合适,再说你父亲之前也想着你妹妹婚事想要让你大祖母来处置。】
      顾玉枫倒是觉得这个还让大房来处理就行,悬在心上的事情也能够松口气,道
      【妹妹的事情,我也想过很久。其实我本想让母亲早点帮着妹妹物色的,没想到大伯母已经开始帮忙物色的,现在想来是我这个做兄长有些失职,家中事情还请母亲多费心,儿子这里有个东西劳烦母亲等一下交给妹妹】
      说着把怀中一个锦盒拿出来交给自己母亲道
      【这个是之前大长公主赏赐一对玉兰并蒂步摇,正好是一对的。还请母亲把这个交给妹妹和大妹,也算是我这个做庶兄一些心意。】
      其母看到这些东西,心里也十分欣慰,可见时候不早也不敢多留在这里,便让他先回宫复命。离开府邸前,蔺国公叮嘱他,安心在宫里办事无需担心家里情况,而且最关键是让他用心做事就好,反正家里的事情他在一日乱不出任何风浪来。

      【凤仪宫】—【玉芙宫】
      皇后安稳如常主理后宫诸事,一直以来都很谨慎小心的应对此事,这一日自己膝下两个女儿来请安,她正好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岚淑公主领着皇后的幼女依兰公主来给皇后请安,刚走进皇后寝宫,就听见皇后在叮嘱尚宫局的人务必要做好中秋节家宴的准备,这几天都不敢怠慢。纵使最近陛下与宗亲们在祈福,尚宫局的四司六局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礼部的人最近也是战战兢兢的做事。依兰公主依旧一副爱撒娇的样子,坐在皇后身边,道
      【母后,女儿也想给你分忧,就让五姐姐陪着自己来,您也是太辛苦了。】
      皇后听见这么暖心的话,心里别提有多开心,笑着轻抚自己女儿的脸颊后,又很慈祥看着坐在一旁略显拘束的岚淑公主回答道
      【你想要分忧,母后就怕你来添乱,还不如让你五姐姐和三姐姐来帮衬本宫才好,你就别淘气就行,既然你五姐姐来了,正好本宫有事情让你五姐姐帮忙,岚淑你写的一手好字,本宫想让你誊抄一下这次的入宫的名册,还有就是你父皇喜欢一副诗文集也想让你誊抄一下,如何?】
      岚淑公主深知皇后对于此事着实看重,居然会对她委以重任,自己心里当然欢喜且自己这些年来深受皇后的照拂,心里也是十分感恩,这不皇后开口她岂会拒绝,道
      【儿臣谨遵母后之命,定不负所托的做好此事,母后其实儿臣今日前来也是想要问问父皇如今如何?听闻父皇与皇兄们这次祈福几乎滴水未进外,还不曾用膳。只怕这个身子会受不住。】
      岚淑公主担忧何尝不是皇后这几日所担忧的事情,但是大长公主早就下旨,后宫女眷不得前往太庙,也不准她们干涉此事,若是被她老人家知道的话,会引来更大的麻烦。皇后心里很清楚,最近要不是大长公主帮忙主持大局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事情,而且这次事情只怕不会这么容易善后的。试问谁敢造次呢?岚淑公主明白当下的局势也着实为难,道
      【母后,儿臣明白,定会不会给父皇还有母后添乱的,对啦,三姐姐方才也打算过来给您请安的,可儿臣看到她和二姐姐发生不快,在御花园发生争执,本想着要过去阻止的,但是。。。】
      皇后清楚这贤妃的女儿绝对不会是一个善主,便唤来身边掌史去御花园看看情况,若是闹大的话就出面干涉要是二公主还是不肯听劝就拿宫规处置便可,贤妃依仗这些年来晟帝对她的宠爱,越发娇纵跋扈的很,以至于她所出的二公主也是越发跋扈的很,也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教育一下就好。这时御花园内,二公主抓着三公主不依不饶的争执起来,三公主虽说没有母族扶持也至少来说也是在太妃膝下长大的,也不是没有人依仗,但是二公主一直以来就看不惯那些人,看到三公主还不嘲讽几句呢?但是三公主这张嘴也是得理不饶人的,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下的人,就快打起来的时候,皇后娘娘身边的掌史立马呵斥阻拦他们,道
      【两位殿下莫要忘记了,如今皇上还在太庙内为天下祈福,两位在宫内为了一些琐碎小事情闹得要剑拔弩张的地方,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只怕两位少不得一顿责罚,皇后娘娘命老奴来提醒两位殿下,身为皇室公主应该有的规矩莫要忘记了。】
      二公主见状就拂袖而去后,临走之前还不忘警告三公主一声,让她自己小心点就好,掌史无奈地摇头道
      【三公主,皇后娘娘让您去凤仪宫见驾,请吧】
      领着三公主来到皇后处,却不曾想到是五公他们都在那里,行至内殿行礼请安后,皇后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道
      【瞧你这样,就知道你也没有讨得了什么好处,你这张嘴就是得理不饶人,说吧为何两人在御花园闹得如此不快呢?】
      皇后知道自从自己的长女出嫁后,贤妃的二公主就自诩是长女,处处要高人一等,以往她是不管,想着女儿家还未出嫁骄纵一些也是因为不舍得说她们,没想到这个二公主便是变本加厉的胡言乱语起来。不过是庶出之女还只能自己能一步登天,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是知道自己要成亲的事情,就肆无忌惮起来,三公主顺势把在御花园发生的事情直接告诉皇后娘娘,听闻三公主说完,一旁的依兰公主忍不住开口道
      【母后你听见,二姐姐越发逾越规矩,这些话那里是一个公主该说出来的呢?自诩自己是贤妃之女又如何呢?又不是嫡出公主还如此不可一世,母后你该管管。】
      皇后听着三公主说的是事情,也知道贤妃这个女儿总是那么跋扈的厉害,现在看来是该好好教训一下,只是当下不宜动静过大,若是真的惊动大长公主的话,岂不是糟糕。就在踌躇如何处置的时候,门外侍从进来通报说是硕沅郡主到,皇后连忙起身亲自迎,见她难得一日来到皇后这里,连带着皇后都觉得奇怪,硕沅郡主拉着皇后的手一同入殿。刚坐下依兰公主就不敢造次,乖巧坐在三公主身边,硕沅郡主见状道
      【方才还振振有词对你姐姐如此说辞,这会儿就不敢多言了吗?小六你也是公主,也应该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甚至有些话适可而止,现在看来你也是被惯坏了很久,皇后也应该好好教导一番,但是你说贤妃纵女在后宫放肆,是该好好调教一番,再说什么嫡出庶女,都是皇帝的女儿,皇后都是你们的母后,你们自己把一些名分看得太重的话,将来如何是好?】
      硕沅郡主一番话,已经点醒他们,就是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不管身份如何身为皇家子嗣必须要先学会做臣子而后是子女,如果这点都不能认清的话,这都是徒劳的。往日里就是过于纵容是该好好修炼一下,现在且看皇后的本事。依兰公主往日对谁都敢撒娇,可唯独对硕沅郡主不敢造次,无非是觉得这位小姑姑不太简单,怒而不威的样子,有时候像极晟帝也是自己最为惧怕的人,只能乖巧站在那里听着,现在看来还是有点本事的,能够让这些个往日被惯坏的丫头们都能够听话不乱来,皇后也是嫣然一笑后,对着自己女儿无奈地摇头道
      【本宫知道就是因为你任性妄为才会导致有些事情不该发生还是发生,你若是处处宽以待人的话,就可以免去一些不该发生事情,你处处喜欢计较呢?你姑姑说得对,往日就是不该这么纵容你们,来人去传本宫的懿旨,后宫上下也要为了陛下祈福一事略尽绵薄之力,后宫皇嗣公主每人手抄一份心经,带陛下祈福后,供奉在太庙之中,宫中上下一心,不得违背,还有去告诉贤妃,二公主娇纵跋扈,在陛下祈福期间不听劝阻,骄奢淫逸,多抄写一份女则,不得有误。】
      皇后这番安排下,但愿贤妃能够消停一下,只要不闹的过分的话,适可而止就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贤妃让自己女儿如此胡闹就真的不知道吗?越发觉得贤妃这个举动就是来算计自己的,不过最好奇是硕沅郡主也会来这里,道
      【倒是今日阿幽你如何知道这两个孩子胡闹的呢?总觉得好像你在宫里安排什么人,只怕宫里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隐瞒你的。】
      硕沅郡主只是笑着,拿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道
      【我是无意中散步的时候看到的,想不到二丫头的性子是如此的倔强,一点亏都不肯吃亏,这些日子以来她应该没少发脾气才对,贤妃纵容不过是给你看的,我想是贤妃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既然她这么做的话,就拿出皇后的威仪来,想来这个事情就是需要点时间的。陛下祈福的日子也快结束,如果这个时候贤妃再不懂事的话,她这个位置就做够了。】
      一直以来贤妃恃宠生娇,一点不懂规矩也不是第一次,之前还要干涉汝南侯的婚事,若不是提早一步解决问题的话,让贤妃设计成功的话,那就麻烦。但是现在问题来,贤妃这么想要安插人去大长公主府,肯定是另有目的的,自己当然不会做事不理的,任由事情发生的,再说大长公主最在意就是皇子与公主们教养之事,之前就因为贤妃把二公主教导如此跋扈,受过斥责若是这会儿子又被传到她老人家耳朵里的话,只怕贤妃母子三人就真的没有好日子。为了宫里安宁也只能如此做。
      【姑母,我们都知道,定不会再给母后带来麻烦的,这就回宫去抄写经文,走吧五妹妹六妹妹】
      三公主赶忙起身行礼,就带着两人离开后,目送三公主等人离开背影,硕沅郡主开口道
      【三丫头是个聪慧的人,她知道利害关系,可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利嘴,也应该让她知道一些利害关系才行,再说往日纵容的何止是贤妃,太妃尚未生故之前,也对三丫头多有宠溺,她们俩不吵起来也实属难得,皇嫂你说对吗?】
      皇后娘娘当然很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也知道硕沅郡主也是为了她不再头疼故意亲自出面的,她当然也要承这份情谊,道
      【好在你在这里为我分忧,若是旁的话,我只怕被这几个丫头闹得头疼,不说别的就说三丫头那性子说了好几次可就是不听劝,你说怎么就如此呢?也不像她母亲那般】
      三公主的生母颍妃是个温婉之人,可就是不知道为何生出这个小辣椒来,想来一定是太妃的关系,硕沅郡主也是苦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转移话题道
      【不谈这个事情,这群丫头总是闹腾的厉害,万一出点什么事起来,也只能自己折腾罢了,皇嫂无需在想这些恼人,之前倒是我有件事情还想请皇嫂的母家帮忙一下,不知道可否?】
      事情或许让另外一方势力去干预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事情,再说现在总要有点别的势力来出面做点也是好的,皇后一听硕沅郡主这么一提,就赶忙问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如此难办,若是用得到本宫家里那两个孩子的话,你尽管开口,本宫派人去传话便是】
      硕沅郡主想了一下,觉得还是需要点外戚势力来帮忙一下比较好,既然有人如此想要知道此事,那么就借由某些人的嘴传出去是否会更加精彩一点。然道
      【房家一事已经闹得帝都内外不得安宁,着实令人头疼,所以我才想到一个办法来试探一下众人对待此事的看法,这个事情只能由您那里传出来是最合适的,让那几个孩子随意找人闲聊之际就提到有关房家一事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最近陛下打算命三司重新调查一番,来确保当年之事没有任何出入,至于别的含糊其辞就好,无需说的太过于仔细就是。】
      皇后这才明白最近听到流言居然是真的,只是不曾想到会闹得如此之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这个事情又有何难
      【阿幽你觉得合适就好,本宫这就遣人去把此事给办妥就好,对啦,姑母这几天也辛劳,不知道她老人家身体可好,莫要为了国事操劳,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硕沅郡主只是笑着,说道
      【她老人就是操碎心的命,也是为了整个晟国,就算是要有别的担忧,只怕是别给她老人家添乱就好,再说这些时日以来我看她老人家倒是乐得其所,只是许久不曾这么操心这才会费神一些。】
      想来也是,自从陛下登基那日开始,大长公主已经许久不曾这么操心过,这次也是难得为他们操碎心,这会儿她身边也离不开人,硕沅郡主也起身准备告辞后,道
      【我还得去一趟贤妃那里听一下她有何高见,否则不是就让她失望了吗?皇嫂我先走了】
      说完领着人就离开,反正现在不去贤妃那里指不定她晚些时候就会闹到这里来,领着人就前去那人寝宫之中,刚走到殿外就听见那斥责说,说的那些话着实难听的厉害,贤妃这些话无非是指桑骂槐的,想来不过是让皇后的人听见,想来想去就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不但如此二公主跪在地上哭泣,贤妃还指着她骂她这个没带脑子的人,这时硕沅郡主走进去,道
      【没脑子,皇子公主都是龙子凤孙,皇上的血脉,你说她没脑子那你把皇上看做是什么人?】
      转身看到硕沅郡主走进来,贤妃立马迎面笑着走过去,道
      【这是什么风把您给请来,阿幽妹妹来了,来人给郡主上茶。】
      贤妃在后宫之中一向不可一世,就算是面对皇后她从来不给她好脸色看,现在面对硕沅郡主还知道收敛一下,一副很是谄媚的样子,赶紧领着她坐下后,看着不成器的丫头,道
      【都是这个丫头任性,这都什么时候还敢乱来,若是被陛下知道还有他什么好果子吃不成,如今皇后娘娘已经责罚,臣妾在这里还是要教训一下,这么不懂事的丫头。】
      看着跪在地上,脸上丝毫没有愧疚的样子,反倒是一脸的愤愤不平,硕沅郡主也没有给她面子道
      【你从来不知道错,所以跪在这里又何必呢?自诩自己是长女不成,大公主出嫁多年,的确论资排辈你是诸位公主中第一个,但嫡庶有别不说,她如何能够堪当长姐之尊呢?都是陛下的女儿,都是皇家血脉你们若不能携手维护皇室尊荣的话,也别给自己添堵,丢人现眼的厉害。你在御花园说那些话可否一五一十都给你母妃说了,别到时候添油加醋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要不要我找个人来帮你把方才御花园说的那些混账话都如实复述一遍给你母妃呢?】
      说完贤妃看着跪在地上人,不敢吭气,且有低着头不敢多言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否则硕沅郡主绝对不会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人,皇后都处罚了,何故还要来这里教训她呢?看着那个不成器的玩意,气不打一处来真的想要揍一顿让她也长长记性,结果现在被人上门羞辱来,贤妃这心里憋屈的很,硕沅郡主能看出来贤妃是强忍着心里的不快,故而没有继续说下去,倒转一下温和口气说道
      【二丫头,你要想旁人对你这位二姐姐尊重的话,就应该知道有些德行才是要紧的,方才那些话莫要在提及,否则祸及你母妃全族的话,只怕谁都不顾忌你的。】
      二公主已经被眼前这位小姑姑吓得不敢多言半句话,想来想去这个都是自己这张嘴坏事,但要不是那个人跟自己撕扯的话,也不会被人发现的。心里越发恨毒那人,没关系总有一日这个羞辱的要讨回来的。贤妃也是深知这个大长公主的女儿,虽说不是大长公主的亲生女儿,但是那怒不可威的样子已经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
      【听见没有孽障,若不是今日你小姑姑在这里,本宫一定打死算了,当日就对你缺乏管教,惯得你如此无法无天的厉害,如今你父皇在祈福,你还不滚回你自己的宫里禁足抄写经文,来人带二公主回去。】
      贤妃这招硕沅郡主如何不清楚呢?正因为她知道贤妃已经给一个满意答复,故而不想追着不放,且让这个二丫头受点苦,知道自己点过错才好。见人都离开后,又看着贤妃一眼后,道
      【慈母多败儿,贤妃娘娘若是不知道如何教导孩儿的话,还是请皇后娘娘代劳也未尝不可,最近二公主越发胡闹,真的以为母亲是无暇顾及后宫吗?】
      一说到大长公主的时候贤妃就不敢吱声,只能听着也不敢为自己孩儿推脱半句话。只是想着千万别让在御花园的话,再传到大长公主耳朵里,就会更加麻烦。贤妃被吓得只能站在那里不多言半,硕沅郡主见状也一脸不给她好脸色地说道
      【事情就到此为止,若是再被我听见的话,贤妃娘娘可就不太好看,倒时候惊动不但是皇后娘娘,还有就是大长公主,你可懂。行了不打扰你教二公主,本郡主就先行告退。】
      拂袖离开后,贤妃气得摔碎放在一旁的花瓶,恨不得撕碎硕沅郡主,可想而知她是多么憋屈,越发觉得此事就是针对她们玉芙宫的 。反正事情也发生,现在已经顾不得就要教导好自己的女人,眼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随后就带着人直接去二公主的寝宫

      【枢密院】-【太原府牧符家】-【中书侍郎南宫家】-【副将参领卫家】-【皇宫福宁殿】

      霍骏恒自从开始调查有关坪洲之事开始,就跟三法司的人调查此事,因为这些事没少跟他们发生争执,可为了弄清楚坪洲一案来龙去脉,他亲自安排人去调阅旧的卷宗的时候,居然还发现有缺少的部分,这让霍骏恒顿时感觉到一丝不安起来,不应该会有事情还是发生。霍骏恒还是不相信这个事情,直接唤来自己心腹去调查此事,自己的得亲赴一趟太原府牧的符家一趟,卷宗里面提到有关符家一些信息,要去亲自核实一下,确保一切都是对的。直接前往符家,来到符家后,管家问明来意就急忙去请符家家主。这时的符家家主正好在为侄女的定亲宴做准备,听说枢密院的人来,他心里也觉得有点奇怪,他们符家应该没有和枢密院有什么样的交集才是,这会儿突然出现有点差异,直接就安排人去备茶自己马上就来,稍微梳洗一番后,就来到正堂看到霍骏恒就直接坐在那里,喝着茶一副有事要询问的样子,走出去上前说道
      【是什么风把您这位大忙人给请来,喝茶。】
      霍骏恒看着这位世伯,起身行礼道
      【符大人,今日前来是为了当年一些事情,坪洲一事您应该是清楚,陛下下旨调查此事,命三司协同枢密院一起调查这个事情,但是现在卷宗里面提到一些事情,和您有些关系,还请您解惑一下。】
      说完就把卷宗里面提到的事情,放在他面前后,符延一脸迷茫地接过他递过来东西后,里面居然是当年关于坪洲一事的东西,当时他和管辖坪洲的官员是同门关系,也是他写信求救与符延的,那么一切的起因也应该和他有些关系,符延看完这个也明白这个事情的确和自己有关系,放下手中的东西后,道
      【没想到事情还是被翻出来,的确当年是他求救我的,我的确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上书给陛下,只是没有想到有人在此事上面大做文章,且还是我害了他们一家,是我当初没有调查清楚的,可我不懂霍大人为什么来这里? 卷宗里面都写得很清楚,我能够交代的事情已经没有了。】
      的确他该交代事情都没有错过一句话,但是现在有个疑问就是关于卷宗里面的东西有问题,这些都是需要当事人来弄清楚的,这才是自己此番前来最终的目的,道
      【现在事情也有发生,但是问题在于里面有很多事情不是一连句话都能说清楚的,故而需要点时间来弄清楚,还请大人能够如实相告一下,那就是这份所谓的救急的信函是否真的出自您那位故友之手,如果我说这个东西如果不是亦或者说是有人刻意为之的话,那么又该如何处置呢?】
      其实他当时也没有多想,因为事态紧急不能出错,又怕耽误大事情就只能先上报,但是没想到发生这么大的变故,终究还是自己的失策。
      【老夫的确是疏忽这个事情,并未详查,但是我相信信件里面的内容不会有错的,他总不能拿着一城百姓的安慰来做赌注。可最后还是错过。】
      一想到这个事情心里就十分难过,终究是自己的过失也因为没有调查清楚才会闹得这么大的事情,坪洲百姓何其无辜,那一城之主的人也是受到如此大牵连,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越发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很多事就因为此刻开始的。但是为什么会和粟家的人有这么大的关系,坪洲城一案牵扯太多人,而且这次检举的人居然会是他们曾经姻亲不得不让人联想起来,这里有什么样的秘密存在呢?这才是霍骏恒来这里最终的目的,如果眼前这个符家人都不知道的话,那么说明这个事情肯定有问题。霍骏恒看出来眼前的人已经不能给自己提供说明,当年事情发生过于久远,妄图想要知道真相或许要去一趟坪洲才行,如今在陛下重新安排的人治理之下,坪洲也得到喘息的机会,如今这位掌管坪洲事务的太守应该是南宫侍郎家的门生,看来这里的关系有点错综复杂的厉害。当下他也开始犯难起来,这样棘手问题摆在面前,又该如何着手才是问题,见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符延道
      【你先别踌躇,陛下让你们枢密院调查此事,众人皆知且卷宗一直留在刑部之中,要是真的出现问题只能说刑部有人做的手脚,我是局中之人有些话本不该说的,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一下,刑部下面还有星赟府,之前陛下已经下旨让星赟府的宇文璟接替刑部侍郎一职,也就是说刑部随时可能是宇文璟的囊中之物,但是我并非不放心,反倒是认为这里面肯定还有文章,宇文璟当年建立星赟府也是授意的,至于是何人并未得知,可我是觉得,你们到不联手一次,试试看,刑部里面的水太深,你一个枢密院的掌事未必能够全部看清楚,只能暂歇放下成见。】
      虽说符延也是此事关键证人,有些话在他听来也是有些道理的,可不能全部听进去,反而是需要点别的手段来促成这次合作,早前就因为教坊司一事闹得两方人马势成水火,如果再为坪洲一事和星赟府闹得不可开交的话,就不太好了,思索一下后道
      【我现在想要知道就是关于坪洲一事,到底还有什么人参与其中,三司里面关于当年之事的卷宗已经多的太多了,陛下这次要事无巨细都要调查清楚,那么就要深入调查一番,还请符大人你能够解惑一下,关于事后是否亲赴坪洲过。】
      符延当时的确跟随着使臣前往过,当时也看到尸横遍野,无依无靠的百姓到处都是,满地破败不堪的房屋,还那些个哭喊的声音已经让人看不下去,那腥臭味道让人呕吐不止。这一切都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但事实又仅是如此而已吗?符延心里很清楚,当日曾经也发生过一桩不能宣之于口的事情,他们符家或许也会因此遭到无妄之灾,可眼前这个人又被人称之为【活阎王】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思索很久,道
      【看来是挡不住也拦不住一些事情的发生,的确有些事有所隐瞒而已,那日我们几个人随同陛下安排的使臣来到坪洲之后,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是比信中提及更加严重,甚至是那些百姓都开始食用那些。。。。我都说不出口,但我们又回到府衙内,居然还看到那些富商与官员还能果腹,但是没有想到是我们被人设计在府衙内,被迫关在府衙内的暗室内三日,暗不见天日外,至于是何人所为我们的确不得而知,后来那人警告我们说如果把今日在这里看到一切说出去,就被祸及全族,当时本官幼子年幼,只好妥协。】
      霍骏恒听完这句话后,终于明白为何坪洲会闹得如此凄惨,以至于现在陛下会如此。若不是今日她逼问之下,也不会知道事情真相会是这个。霍骏恒闭上眼睛,心中怒火还是强忍着没有当即发作,道
      【符大人,符伯父你真是糊涂呀,你可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正因为你当日的隐瞒才会闹成今日的局面,坪洲百姓何其无辜,他们难道就没有妻儿老小吗?伯父你可知道一旦揭露此事,符家满门还能保得住吗?】
      碍于两家的情分,霍骏恒自己也不想逼问符延,可身上有着皇命在身不得不去这么做,现在情况已经很棘手了,他也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沉思此事又不知道该如何做,符延或许心里也是吃准此人的父亲和自己关系亲厚,同朝为官多年又是棋友的身份在,会在此刻真的为难符家全族吗?想来符延肯定不会这么放弃机会的,现在想来好在是霍骏恒来这里,枢密院这位是不是能够真的做到铁面无私就看今日的决定。处于两难境地之于,霍骏恒也需要点时间来梳理整个问题所在,待在此地无意是耽误事,索性先告辞回去再说。离开太原府牧的符家后,骑马回到府衙梳理之后的卷宗,而符延总算是送走麻烦后,这时躲在屏风后面许久的符襜走出来,看着自己父亲脸色不太好,道
      【父亲,我方才都听见,您当年也是情势所迫才会如此的,但是现在难题已经扔给霍骏恒他,他贵为枢密院的掌事且又是陛下的心腹,甚至是未来的郡马爷这三重身份放在那里,他真的可能会放过您吗? 父亲。】
      符延早有一本账在心中,当他看到拿来卷宗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很多事瞒不住,既然瞒不住就托盘而出,到时候就看他如何决断就是。试问用两家之间旧识关系,又有何难呢?
      【那你无需多虑,霍家这个虽说在外有些名号,又是一个身份贵重之人,不但是陛下看重之人,又是大长公主看上的女婿,你想如果此事能够让更多人牵扯进来的话,那么是不是会少了一些麻烦呢?】
      看起来此事符延也有盘算,现在也算是为了这一家子谋划一番,符襜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年轻一些,看待事情没有用心去看,反而是看错地方。
      【儿子是过于看待事情简单,没想到父亲会为了家族之事思虑良多,儿子有些惭愧,但儿子总觉得这个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
      正如他说的那样,这个事情既然是开始也不会是完结的。

      【皇宫福宁殿】
      陪伴大长公主在皇宫居住几日的,刚服侍大长公主用完午膳准备去休息的时候,有人来传话说是霍大人有事想要和硕沅郡主商议,硕沅郡主看一眼身边的侍女
      【音霞,你去把他带去福宁殿,那里比较安静,也方便说话。】
      说完就带着人前往福宁殿,早年间福宁殿是已故太妃寝宫,后来太妃病故后,一直空置不过皇后还是依旧命人收拾妥当,为的是怕陛下突然兴起来这里睹物思人,幼年时也是多亏太妃的照拂,陛下也会有今日,后来又是大长公主在前朝的扶持,如今陛下才能够高枕无忧。可惜天不遂人愿,终究还是错过,太妃还是病故。不禁让人感叹世事无常,缓步走在福宁殿长廊之下,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这时音霞领着霍骏恒来到长廊下等候,见有为难之意,霍骏恒行礼后道
      【今天前来找郡主是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来找郡主商议,深知郡主不喜欢参与朝堂之事,但是这个事较为复杂,只能来找郡主商量此事。】
      硕沅郡主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活阎王如此担忧的神情,示意他坐下说话,又让尚易与音霞在殿外等候,等人离开后,霍骏恒便把这些事情宣之于口,几乎把自己所担忧的事情也说清楚,听完他说地球,硕沅这才感觉到这个事情严重,没想到坪洲一事背后隐藏这么多秘密,不但如此这个事情还牵扯这么多无辜的人,越想越是担心不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样子,道
      【你既然知道此事严重性,想来一定也知道万一此事被人发现的话,就更加棘手,我总是觉得此事不会像是那人说都如此简单,他如果只是为了故意告知给你,也是试图莫让你继续追问下去的话,如此想来这个才是他厉害的地方也说不定,他在朝中多年若是不知道点利害关系如何让你知道呢?就是因为碍于与霍家之间的关系,他也是考虑这个点,才会对你这么说的,这招欲情故纵做的可好,我看你是被他设计了才对,可是已经被人下套未必能够躲过去,实在是棘手。】
      这次硕沅郡主也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话说符家人手段果然高明的很,利用这层干系闹得霍家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碍于君命他也不敢不从,但是霍家与符家之间关系或许就已经不复存在。但是现在必须给她一个决定,现在必须让他明白为君之命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总要铁面无私,否则他如何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枢密院的掌事本就是一个得罪人的位置,现在需要就是他明白这个道理,为官之道只求为民做事实,而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枉顾那些受苦之人,道
      【我说你应该都明白,这些利害关系你应该明白的,就算是有心维护也是无济于事的,我懂你很想去做到两全其美,但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从来没有这个选择的余地,既然是符家也做错了,那么就不要轻易放过,调查清楚给坪洲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就是,你方才也提到过符家说当日去还有一些旁人,把人都找到证实符家的话是否有误,再决定如何处置,陛下还有一日就要出来了,怕是很多事情要尘埃落定,帝王之怒又有什么人敢承受住,怕倒时候母亲去劝也是无用的,你且小心行事就好。】
      硕沅郡主也只能这么说唯一办法就是这个,霍骏恒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也知道现在只能这么做是最稳妥的事情,可没想到他也会有自乱阵脚一日,道
      【是我疏忽,慌不择路才会让事情变得略有些复杂,被符家那位给算计也是因为碍于家父和符家那位老大人的关系,可是你说的很对,在其位谋其职为君分忧也是臣子该有的本分,断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或者个人利益就此放过,我现在就去弄清楚坪洲另外几家的事情,就不打扰郡主。】
      赶忙行礼感谢今日硕沅郡主的帮忙,随后正要离开,还是唤住正要离开的人,道
      【你是枢密院掌事,很多事情要兼顾,但是也不能茫然去做,需要是找到证据一个个详查才是关键的,断不能因为个人利益而枉顾别的,就算是面对至亲之人也要做到铁面无私,你这个活阎王的外号岂不是徒有虚名,换而言之你若不是没想清楚的话,断不会来这里找我的,不过是需要一个人给你一个定心丸对吗?你想做什么提前需要帮忙,你命人传句话来即可,凡事小心注意安全。】
      说完背对着霍骏恒却只是看着池中的锦鲤其他就不再多言半句。这时音霞走进来,问道
      【霍大人其实也是犯难才会找到您的,其实您早就想到应对之策,又或者您的言下之意就是希望霍大人无需顾忌别的事情,您一定会帮他对吗?】
      看中池中的锦鲤那些奋力想要夺食的样子,早已联想到待陛下出来后会发生的局面,盛怒之下还能有什么人能够全身而退,坪洲一事不会善终的,道
      【池中早就掀起波澜如何能够平息呢?陛下就算是真的盛怒,也是那群人自作孽不可活而已。无需担忧这个事情,传话给天骏让他看住那几家人动向,特别是符家那里密切关注好,还有就是那活阎王做事必定是雷厉风行,只怕话惊动太多人打草惊蛇岂不是枉费符家做下这个局。看顾一番,还是好的。】
      吩咐音霞去办事,她又在廊下站了很久随后回去休息。倒是中书侍郎南宫家的,南宫家那位家主收到一封密函,里面提到有关坪洲一事,里面还写道关于一些只有南宫家主知道事情,看完后他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命人去把南宫赫给找来,看来只能孙儿能够解开这个困局,南宫赫这边刚把人送回去后,还没喘口气就见到管家来传话让他去书房一趟,他是丝毫没有耽搁赶紧去书房,敲门进去后见到南宫巽一脸凝重地看桌上的东西,道
      【关上门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南宫赫从未见过自己祖父如此说话,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且是大事,坐下后南宫巽就把事情大致跟他说一下,只是南宫赫自己都没有想到是坪洲一事南宫家也参与其中,那么当年还有什么人参与呢?当下他暂时有需要点时间去消化这些事情,待南宫巽说完
      【祖父此事事关重大,稍有不慎就是会给南宫家带来麻烦的,再说您也知道的,如果不是情势所迫怕是您也不会答应这个条件的,祖父是想如何了结呢?】
      若是要了结他早就想到可行之法,也不至于现在找他一同商议此事。现下的问题是万一有人来询问此事如何应对才是关键,信中提及的事情,就是一个隐患而自己孙儿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道
      【你的话也是我所担忧的那事情,当年可以隐瞒无非是有人做好的局让被陷入其中,我们都不巧是被人利用那个人,如那个人目的简单就好。】
      老爷子的担忧让南宫赫开始也不安起来,道
      【祖父,孙儿以为这个事情宜早不宜迟要尽快处理掉,要想让此事不再受制于人的话,整个南宫世家也会因此收到牵连的,您是希望孙儿如此做呢?】
      他想来很久也无法找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如果说一个最合理的办法来处理的话,就是比较为难的地方思索着的时候,南宫赫倒是想到一个人或许能够想到好办法,道
      【祖父,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让此事和某些人联系起来也未尝不可。祖父是不想让南宫家一个人承受麻烦,那么谁都别想独善其身就好。】
      南宫赫的话正是他心里所想的事情,但是又要顺利才是当务之急,道
      【你有什么想法呢?赫儿此事并不容易,你要想好如何应对才是。现在太多人被迫在局中,如果不处理好,整个世族都要因此受到牵连。】
      要想把众人都绑在一起,提前要准好一切事情,又想一个人
      【祖父您是否还记当初如果不是有人可以阻拦的话,孙儿心里唯一的人选只能是那城阳县主,如果不是她出面的话也没有一个是的人选,再说硕沅郡主也是一个聪慧之人也会任由此事发酵出来的,就孙儿之前对于她的了解,一定会深入调查的。加之也是我引导房家一事发生,硕沅郡主或许已经不再信任后面的事情,一定要更加小心,方能平安渡过才是。祖父我知道您不想让人知道太多事情,可惜孙儿不能在等。】
      他知道眼前这个孩子对于当年那件事情从释怀过,也深知心里还是记恨自己当年为何不出面,这样的心结自己岂会不知道呢?能看出来他这次是想定决心要弄清楚此事,但是为何选择是城阳县主而非硕沅郡主这点让他有点想不明白,道
      【你想利用城阳县主来推动此事,总要有个契机才是,但是为何你选择城阳县主,而非硕沅郡主难道是因为她发现你的目的不单纯?这一连串的计划你让祖父都想不明白,是否另有隐情呢?】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城阳县主会这么做一定是会出于某种利害关系,至于怎么样做就看他手中这颗棋子是否能够受用,才是关键所在当下并未告知给自己祖父后面的计划,而是提到今日在酒肆的事情
      【之前在酒肆中崔家的人拱火让戚家的人再次掀起波澜,好在我提前料想到会这样就请城阳县主去救命,否则闹大也不好看,之前没想过崔家的人会这么糊涂,钱家的人这次好像又找到别的靠山,不再像是之前依仗着简王那位,孙儿不懂钱家这积极的作为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他真的不担心被人告发?御史台的人也不是傻子才对,这么想要与简王联姻这么好吗?】
      倒是历经三朝的老人家看出其中的端倪,解释道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很多事情就是因为背后的故事才会引起诸多揣测,简王那招也算是诛心的厉害,如果不是陛下碍于现在的情况,早就出面干涉再说大长公主不想看到皇室众人同室操戈的局面,故而先不去干涉,但是一旦触及皇权想必不用陛下出面,大长公主早就派人去处理干净,不但如此还会更加让简王从此消失在皇家族谱之中,这点我敢担保】
      南宫赫不敢质疑自己祖父的话,因为能从他眼中看出来那看好戏的样子,但心里也有点隐约不安,这场闹剧真的会停止吗?这个时候管家来报说是宫里传来旨意送去崔家,让崔家的人管好自己的孩子若是不知道如何管家,大长公主不介意帮忙换个当家主母来,似有警告那位依仗自己父亲功绩的静阳郡主安分点,若还一味纵容自己的孩子,她老人不介意帮崔家的那位国公爷休妻。南宫赫忍不住笑道
      【祖父,您看这不是报应来,崔家那位怕是气得不行,谁能想到大长公主会这么做,说来也奇怪往日大长公主一定会出手的且不会这么轻拿轻放的处置,为什么这次一反常态呢?】
      众人心知肚明,晟帝龙颜大怒也就是一顿责罚,倒是大长公主却与之不同,做法是更加心狠手辣且永绝后患的,所以说宁可让陛下责罚也别犯事在大长公主手中,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也真的没谁。在这位定海神针面前也乱不了,也是在告诫众人就算她人在宫里就不知道宫外的事情,任何事情也别想瞒着她。崔家的事情便是前车之鉴,任何人做事都需要留有底线,如今只是小惩大诫而已。道
      【你也别太担心这个事情,再说崔家底子厚也不怕,倒是建州的家里传来消息说是你的那几个堂兄弟不日就要回到帝都,陛下似乎有所安排,只是不知道是何故?】
      建州的南宫世家是与他们一脉相连的家族,只是多年来都在建州老家不但侍奉祖祠还要看顾一方平安,甚少与他们有所联系,这次回来也是有点不太寻常,早前书信中并未提及此事。要不是这次书信中提及此事,估计是人到了帝都才知道此事。看来帝君是另有打算。
      【祖父,堂叔父一家来这里会是因为最近吏部为了升迁一事吗?话说堂叔父在这个位置上也多年,一直勤勤恳恳的,想来升迁也是迟早的事情,如此想来也是咱们南宫世家的尊荣,您这是在担心什么事去呢?】
      南宫家族担忧的事情其实和家族内部纷争,如果他们这一房不稳固家族地位和朝堂的位置的话,可能会造成比较麻的结果,为了稳定现在本家在朝中的位置,一来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己有所打压的,二来是希望他们为了整个南宫世家考虑莫要忘记这个家族的荣辱才是,道
      【赫儿,你是南宫世家的未来家主,很多亲身经历过才知道,这一次我就亲自教导你一番,让你知道如何平衡家族内部的势力,也好保存住整个南宫世家的荣辱。】
      说着就想让他好好看一场好戏的开始,也算是这次对他言传身教的体会。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针真正的麻烦才开始。而被蔺国公责罚的卫家那两个孩子,约莫晚膳的时候才回到家中,刚回去就被自己父亲派人传话去书房内,这刚受了责罚一回到家里卫灏嫡就知道发生在岳父家的事情,这两个孩子都是被自己的夫人给惯坏,这不一听说他们回来赶忙让他们来书房,见他俩垂头丧气的样子,道
      【你们俩是日子过得太滋润是吗?往日里都纵容你们过头,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要胡乱的去掺和进去,是觉得我们卫府的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吗?往日里让你们母亲给你们纵容的无法无天,结果闹出这么大事情来,明知道你们外祖父最看重是家和万事兴,为什么挑起诸多纷争?】
      越说越是生气,而书房外,卫家的那位小姐焦急地来回踱步,等着来人救命。这时卫夫人带着一众奴仆还有妾室泸氏也来到,卫书昀见到救星道
      【母亲你们总算是来,我听见父亲发了老大火,看起来这次真的让父亲很生气,这可如何是好,之前外祖父已经责罚过,你说父亲会不会再请家法呢?】
      卫家这位夫人是蔺国公的幼女自幼被人宠坏,后来嫁到卫府后就成为当家夫人,谁敢给她脸色看。在府里又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所以她对自家的孩子越发纵容,现如今听说因为一个庶子而被自己父亲给责罚,心里越发不痛快。正要闯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门里传来道
      【不准进来,我今天一定要教育一下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们谁敢进来我就不客气。】
      看来卫府这位家主果然动怒,顾宛蓝从来没有这样被他下脸面,这会儿肚子里面憋着火。身边的泸氏是个聪明的人,拉着她道
      【夫人,这会儿您不能进去,两个哥儿今天责罚肯定是逃不了的,万一您进去老爷再请家法的话,那不是更加麻烦。索性让老爷一顿火发完就好,您要不去偏厅等着,这里先安排人守着。】
      给底下使个眼色,让人扶着顾氏离开后,再三叮嘱这里的人,不到万得已的情况之下,一定要拦住侯爷。来到偏厅后看到卫大小姐在安抚顾氏,泸氏也赶紧为顾氏沏茶,又安抚道
      【先喝杯茶,大小姐说得有些道理,您这么生气就闯进去的话,万一惹怒侯爷不说,他一股脑把气撒在两个孩子身上何必呢?侯爷这次是真的发怒,妾身是从来没有见过侯爷这样的。话说回来这事情只是简单兄弟之间不和,还是这两孩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呢?惹怒国公爷才会被责罚去祠堂。】
      顾氏听到这个事情,认定是家里那个庶出的人闹出来,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家的两个孩子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以往自己的父亲不会对这两个孩子如此严厉的。还要责罚他们去跪祠堂,越想越是生气。这口恶气不出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道
      【行,家里那个不安于室的。居然敢让我吃这么一个亏,往日就是没看出老二家那房真会算计,等着这个是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的两个兄弟这会儿吃亏了,你给我长心眼点,别被人利用再说这当日我谋划好的被人给算计,闹成这样吃了亏还真是不甘心。】
      卫书昀听见自己母亲又无缘无故提及此事,甚至拿出来说,她心里当然也不好受。要不是那个事情被人给泄露出去的话也不会闹成这样的,和符家联姻成这样的结果其实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她知道自己母亲一生要强结果被人设计成这样,这口气怕是不出家里也不会太平的。见到大小姐如此为难的样子,泸氏接着说道
      【夫人,其实也是妾身当日没有处理好才会闹得这样,不过好在和符家的定亲应该会顺利的,虽说人选并不是夫人心里所想的那个人,但在您的调教一下一定会好好的。这点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卫夫人其实之前属意的人是门当户对的,想着能够帮助卫家日后的仕途,现在换成庶女虽说出身差了点,至少听泸氏这话的确说的很对,也是一个好拿捏的人,就凭这点让方才不快稍稍缓和一些,但书房内的家主大人对着跪在地上两个竖子训斥着,他俩低着头听着训斥,看着这两个不成器的人,卫大公子见卫大人也说累,才敢开口道
      【父亲,我们知道这个事情的确是疏忽且没有深思熟虑过后做事情,已经被外祖父教训一番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可我们就是不懂为什么外祖父会对一个庶出之子如此在意呢?他现在是不可一世是禁军副统领,又是陛下身边的人,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们难道还要看一个庶出的脸色行事吗?儿子觉得不公平。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来的。】
      说得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正因为这牵扯各方面的关系,里面错综复杂的厉害,故而蔺国公才会如此疾言厉色地训斥这几个不知轻重的孩子,可他们俩还没有看出清楚最大问题是当时何人一同在场,本就牵连甚广,有些人避之不及,这两个不省心还上赶着一起去,还要和钱家的人甚至是崔家人在一起,一同数落看戏,连带着此事又牵扯上城阳县主,那位是何人她背后有什么人,难道他们不知道吗?大长公主没有找上门来已经算是万幸,还委屈上,气得他又呵斥道。
      【给我闭上嘴,你们还委屈什么?当初你们外祖父不是说了,家和万事兴才是最重要的,为父看这次他老人家做事是最公平的,当日的确问过你们的母亲是不是肯送你们去军中历练一番,你们母亲因为舍不得你们委屈受苦,这次回绝你们外祖父,最后你外祖父才会决定让那个整日闯祸的人去的,谁知道这一去人倒是变得不少,稳重起来。难道你们还要怪你们外祖父不给你们机会吗?为父倒是不求你们能上进,只盼着你们一生平安。事到如今看到别人有今日成就,嫉妒他如今的风光吗?想到如今自己什么都没有捞着,自己跟自己生气吗?你们母亲的性子你们还不知道吗?要我说你们就是不知道疾苦却一味考虑到利益,想要就是不劳而获,这个本不该是你们所想的,懂了吗?没事少跟崔家的人来往,之前大长公主本就不喜欢各大门阀世族之间牵扯太多,外戚一党本就是君上所忌讳一事。你们还不知道避讳一下。为父真是担心日后你们俩怎么办?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谋。】
      本就被他们俩这么胡闹给气得不行,还因为此事牵扯太多人的关系,心里也十分后怕会因此受到牵连,不省心也就算了还非要闹得跟朝堂上牵扯上,这个本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越想越是生气,卫大公子见到在自己父亲如此头疼,又道
      【您也别太担心,儿子倒是觉得城阳县主未必发现我们也在那里,而且是崔家那位和城阳县主这么闹着想必大长公主知道后,怕是崔家日后的日子也难过,儿子还听说钱家之前也是和简王家那位郡王走的近,我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父亲别再庸人自扰。】
      这话说的也是有些道理,崔家自有大长公主那里来发落就是,但是钱家这边到底是为何呢?难不成有找上崔家不成,想要和崔家联姻,这也太会找事。就算是瘦死骆驼比马大,可崔家那位郡主真的会甘心同意,她可是一心想着做人上人,想着自己家的孩子再与皇家有着什么联姻,眼睛是长在头顶上如何能不看中门第。
      【你少给自己找借口让我宽宥你们俩,静阳郡主是什么样的人,为父岂会不知道她会因为一些事情就真的和钱家人联姻,可别把钱家看得这么重要,之前和简王家那个事情也不是流言蜚语传了一阵子不了了之?最后还不是一句话子虚乌有 。钱家的人是高估自己,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命清高。简王若是有这样一个亲家还能安稳度日吗?他并不是一个傻子任人摆布,如果为父没有猜错,绝对还有后手。】
      简王早就不甘心远离朝堂,就想着一步登天的机会,拉拢朝臣联姻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至于能不能成功又或者按说是能不能找个合适的亲家也未必是他所在意的,只要能搅动这帝都风云,他坐收渔翁之利那才是最开心的。想来钱家不过是其中一个棋子,到时成就崔家另外一番姻缘。怕不是简王开心一旁看戏。
      【父亲,大哥说也是不无道理的,你与其在这里责备我和大哥一无是处,还不如怪外祖父的确是偏心点,那人自幼性格乖张不说,从前也是霸王似的人物,脾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难不成就真的因为去了军中磨炼好的关系,我倒是觉得外界那些流言蜚语也不可能真的是空穴来风的,人人都说那人是靠着硕沅郡主的关系,如果不是裙下之臣的话,如何晋升如此之快呢?】
      这臭小子还口无遮拦,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可这话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早年间大长公主早就属意霍家那位是郡马爷的不二人选,那人又是陛下的心腹。这些年来陛下对霍家那位委以重任也是想要让他积累一些政绩也好日后为他的仕途有利,都说陛下疼爱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郡主,果然是对的。这爱屋及乌之下,他可比其他几个世家公子的仕途顺遂多。他心里也是真心羡慕霍家能出这么一位被陛下所看重又能够委以重任的郡马爷,反观这两个不成器的竖子,气不打一处来,道
      【你给我闭上嘴,若是在胡言乱语指不定给家里带来多少麻烦,有功夫编排人的时间,倒不如好好想一下之后该如何做,你们别忘了大长公主把硕沅郡主当做掌上明珠,几个王爷是对这位郡主疼爱有加,你觉得让陛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这郡马爷的身份如果不是千挑万选的话,敢让大长公主点头同意吗?】
      卫家那位公子听完自己父亲这么说,心里也开始打鼓,之前事情没有经历过也没有遇到过故而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索性这次也只是看戏而已并没有介入其中,否则肯定会出大事情。他们做的由始至终都想要做的是稳定住家族在朝堂的地位。为了使得家族尊荣常久一点,这也是当务之急。
      【父亲我和二弟今后一定会小心行事,再也不会乱来给家里添乱,只有一事儿子不始终不懂。那位郡主如何得到今日的地位的】
      此乃皇家的秘闻,他也是从一些人口中拼凑出来,道
      【这本就是宫里一桩旧事,当年硕沅郡主是无意中被大长公主救下的,后来就一直跟在她老人家你身边。做个身为掌史的,有一日宫宴之上,不知道从何而来一个刺客的出现打破宫宴的安宁,当时是乱作一团,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就知道为了护住当时大长公主,硕沅郡主先是受伤后来不顾自己安危又奋不顾身救下陛下,几乎拼劲自己全部的力量,才救下陛下,听说之后她已经奄奄一息,等于是用自己性命以命相搏,救命之恩,舍命相救。这点就比任何人都强,加之当时大长公主早有意让陛下册封她为公主的,但是她觉得自己不是皇家之人且身为晟国的子民救人是理所应当若是因为此事而受到如此待遇,那么别人都会认为她早有预谋的,她从不求回报,这点着实让大长公主感动故而有了如今的硕沅郡主的封号,那么你们现在明白陛下为什么对她宠爱有加吗?她虽然深受陛下的信任可从未干涉朝堂的事情,甚至是有意避开的,还有一些事情也是这些年来为父所亲眼看到以及亲身经历过的。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硕沅郡主如此深受隆恩原因了编排她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你们也别跟着那些人瞎掺和,懂了吗?】
      这两人听完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若换做是旁人的话,为什么还要不顾一切呢?仅是因为大长公主的救命之恩也不至于如此。反正现在不是特别重要,如果说崔家就此事的导火索的话,那么他们就是无端受累。
      【父亲,大哥和我知道此事是我们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就被别人利用,崔和钱俩家到底玩着什么把戏呢?
      一方面是想着让自己的女儿成为皇家的人,另外一个是想着重新攀附一个好亲家吗?】
      卫家现在要确保就是现在军中的势力和人脉不会因为某些人收到牵连,甚至是要稳固住。加之自己的那位外父虽说已经不问世事多年,但是陛下也是把他老人家恩养在朝堂之中。有什么事情也会随时询问他老人家,这样看来卫家现在的地位只要不出任何纰漏就会安然无恙在那个位置上的坐着,现在问题是大长公主会发现他们也在酒肆吗?
      书房内正在为了这两个不争气的孩子闹心,而在外面两个母亲也是为了这个两个孩子揪心的很,卫书昀一旁看着想要说句宽慰的话,刚想说出来又咽下去,就怕自己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一顿数落,其实她心里何尝好受过呢?在外面自己也要强撑一些面子,不让人说去,但是闺中那些女子何尝不是因为自己外祖家的某些事情时不时来嘲讽自己,之前他们家和符家的婚事便是如此,就在卫夫人坐立难安的时候,管家走过来说道
      【夫人,老爷说了让您和二夫人回去休息,这里的事情您无需担心,两位公子受点教训就知道错了】
      听见自己丈夫第一次做出与之相反的事情后,从未有过的,她恶狠狠地看一眼书房后,拂袖而去后,泸氏也赶忙跟上前去。就生怕这位卫夫人让人把屋子给拆了。而一旁卫小姐一点担忧地问道
      【胡叔,父亲应该没事吧。现在真的不要紧吗?方才看母亲的神情似乎不太好看,毕竟这件事情也是他们俩没有注意,说不定被人设计也说不定】
      胡管家多年来服侍卫家的人,也很清楚家里这位家主的性子,越是想要去求情反而会让家主越发生气,自己也不是能说其实家主也看出来这样的话来,可话有说话回来家里这里个不争气小爷,总是这么冲动做事,教训一番也是号的。并没有多说什么话,行礼就告退。最终还是没有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她也只能先行回房。但此时此刻笼罩在帝都一片迷雾至今不曾解开,那么到底能够从中探查到什么样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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