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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卷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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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距离陛下祈福出来还有一日的光景,但是枢密院与三司都尚未查出有利的线索,甚至是发生在教坊司的事情星赟府都没有一个结果,连带着宫里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一个解释,想到这里最头疼怕是如今掌权的大长公主,她老人家就真的头疼不适,硕沅郡主就只能去侍疾。一旁的六部九卿的奏折还得由着她念出来交给大长公主来决定此事。这一日,中书令和刑部尚书两人都来,本想一同来的大理寺卿的人倒是提前被硕沅郡主给拦住。让人都晚些时候来,别都挤在一起来,她也是心疼自己的母亲身子可承受不住的。大长公主侧躺在榻上,用屏风隔着让两个外臣在屏风一处坐着回话。
【这几天都不让本宫省心,这都几日一点结果都没有,你们到底是如何做事的。陛下还有一日就要出来,你应该知道陛下盛怒之下本宫也不想管了,丫头你去跟他们说说到底如何做?本宫头疼的厉害。】
说完,硕沅郡主扶着大长公主躺下后,走出去,两位老大人刚要行礼就被硕沅郡主扶着
【您俩好歹也是长辈,给我行礼不太合适,坐下说话,这几天母亲没少心烦,眼瞧着陛下也要出来总要有个交代才好,如果不能弄清楚倒不如追本溯源,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也有未可知,事情起因是当年的赈灾有关系,不如拿出户部的当时的邸报和都察院的卷宗来对比一下看看,想必这些东西中书令大人应该能够准备好,再交待一下让刑部的人彻查,另外一个是陛下所在意房家一案,一切皆由陛下所裁定的事情,为何要被人翻出来,触及逆鳞一事众人都应该慎之,劳烦刑部尚书大人要知会一下星赟府的人,暗中调查之外有些事情莫要逾越,适可而止也是为臣之道。眼下母亲在意的事情,本宫作为女儿也想为她老人家分担一下,所以希望两位大人莫要怪本宫坏了规矩。】
中书令和刑部尚书两人听完硕沅郡主说的话,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是他们没有看透的事情都发现,让人钦佩不已,都说她鲜少干涉朝堂的事情,甚至有时候陛下在御书房内朝臣们商议大事的时候,陛下也不从不避讳郡主在,当着面商议此事,可每当要询问她的意见的时候,她也是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着避开陛下的质问。这样聪慧又审时度势的人如何不让人钦佩。
【微臣明白的殿下和郡主的意思,定会配合刑部把此事处理好,协同三司一起调查此事,虽然没有什么眉目至少有个来龙去脉也好有个交代什么,只是来之前枢密院的霍大人也去一趟都察院查阅当年的卷宗,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中书令这话好像是在提醒着身边的刑部尚书大人,莫要因为某些原因就隐瞒一些事情,陛下的耳目很多,枢密院这位可是未来的郡马爷想要在他眼皮底下玩心眼也要看看情况,被身边中书令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刑部尚书大人,咳嗽一下道
【中书令大人提醒是,下官一定亲自盯住这个事情,也会让宇文璟亲自监督此事,定不会让殿下再心烦。但是有个事情下官不得不提醒一下中书令大人,有些卷宗也存放在你们那里,如果你们方便的话能够尽快给到下官,还有大理寺卿早前求见殿下说是发现一些东西需要面呈给殿下。】
硕沅郡主听到这里就知道今日拦着大理寺卿也是有些道理的,不过是为了考虑到母亲的身体,可有人却不想消停,非要把此事挑明说出来,道
【尚书大人,大理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来面呈母亲后再说,本郡主希望诸位大人明白什么叫做各司其职而不是结党营私,反倒是过度关心旁人的事情,想来刑部还有些事情需要您去决断,还是早点回去吧。】
言下之意各自扫好门前雪,别插手别人家的事情来添乱,亲自开口下逐客令,刑部尚书也不敢久坐,起身离开后,硕沅郡主唤来内侍让人去请大理寺卿入殿来面呈要说的事情,又叮嘱身边的侍女让她盯着刑部尚书,看他出宫后到底去见什么人?这个老狐狸越发会算计,油滑的厉害,整日不做好事情。要不是自己暗中派人盯着点,早晚出事。内侍直接去偏殿把大理寺卿-宋瑞珂请来,中书令这会儿可以好好和硕沅郡主下盘棋听他说话,待人进来后,见到只有殿中的硕沅郡主和中书令,屏风后的大长公主似乎在休息,他也不敢吱声,硕沅郡主命人拿来椅子让他坐下道
【宋大人坐下说话,母亲现在有点不舒服浅眠片刻,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和中书令说,本郡主听着自会帮你如实转告给母亲的。】
宋大人想了很久还是开口道
【大理寺在查阅早前卷宗的时候,发现一些有关和坪洲有关联的东西,当时坪洲一个官员的确犯了事情,虽说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和最近的一些事情串联起来就不简单。这个贪污案已经牵连太多人了,如果再不能弄清楚那些赈灾款项的下落,只怕老臣心也难安。】
中书令也难得听见有人会这么说,以往也没见他们大理寺调查此事的时候如此伤神,可见陛下这次做法让众人都有点不安,如此强压之下倒是都逼出点东西来,这群人欺上瞒下到最后总要为此付出代价,心里不知道骂了他们这群人几百遍,可脸上却丝毫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反而是很平静在与硕沅郡主对弈,道
【宋大人也别如此头疼,这个事情说到底都晏威侯闹得,他自己闹出来的事情总要为此付出代价的,陛下也不是说吗?他要看到是结果,那么久你们就真的一点东西没有查出来吗?】
他可不相信堂堂大理寺真的一点线索没有找到,如果真的没有一点线索。这大理寺卿到底来这里意欲何为呢?又看着与之对弈的硕沅郡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在忍不住问道
【您也不说点什么呢?这个事情演变成这样的话,万一陛下问责下去可会引起朝堂的动荡,想来也不是殿下想要看到的事情,您就拿个主意?】
中书令这个老狐狸就会拿着大长公主来说事情,硕沅郡主又不能不管自己的母亲只能开口道
【行了,我知道啦,宋大人,大理寺的事情也着实让诸位受累,但是你们也不能只看表面,事情都有轻重缓急,从坪洲发酵至今不会一点东西没有留下来的,如果真的没用的话,地牢里面那位不是最好的证据,总能有办法从他们口中得到你想知道的事情,是不是这个道理?宋大人在大理寺多年,囚犯应该见了不少,如何审问应不用本宫来教你,宋大人,有些人的嘴巴再硬,也没有用的。拿捏住一些他害怕事情后自会说出你想要答案来的,若你还有所顾忌,本宫再给你一个定心丸,如今县主早就过继在福皇叔名下,也是济王的妹妹。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无需在意。是什么罪名便是什么罪名,你无需多虑。】
终究还是说出宋大人最大顾虑,硕沅郡主坚信这番大理寺卿回去后,应该很快得到想要的答案来,之后可以让众人安心不少,唯有一事硕沅郡主还是放心不下,道
【之前教坊司发生的事情,刑部也调查但是我觉得他们也没有什么进展,如果还是不行我会建议陛下让大理寺一同调查此事的。宋大人想必也要辛苦几日。希望在陛下责问之前有一个满意的答复,也好让众人过上一个太平的中秋家宴对吗?】
言下之意就是提醒大理寺的人,再不把坪洲一事弄清楚,等一下送来可不是一件事情,让他也别想安生。这位硕沅郡主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她一旦认定的事情,就算是陛下在都不敢反驳与质疑。宋大人连忙起身行礼告退后,殿内就剩下两人对弈,大长公主倒是清闲不再过问此事,中书令也猜到是大长公主故意为之的,也不好说什么,自顾自的继续下棋,倒是硕沅郡主忍不住道
【母亲你就是故意的,没事就给我找点事情做,知道大理寺那里一定是因为毓娘的关系不敢乱来,非要逼着我说出这番话来,大理寺的人才敢动手又何必呢?】
坐在床榻的女子,侧躺在那里看着书,道
【让你来帮我分担一下也不是错的,再说毓娘和那群人早就没有干系只是没有在朝堂之上说出来。现在你让大理寺的人知道后,想必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很多。】
反正坏人总是她来做,这么一想还只能如此,心里也是好多个不情愿。心里在不情愿还得做,道
【母亲,你总是这样,今后别指望女儿帮您,还有蒋大人也别闲着,教坊司的事情就是有人捅出来的,您老人也应该做点事情,为了将来毓娘的考虑,再说袁家那个看似应该是没有死心的样子,话说您是如何考虑的,真的是打算让毓娘一辈子不嫁人吗?】
这位大长公主为了两个宝贝女儿的婚事没少操心过,外带家里那个竖子也不肯跟她说清楚到底是中意什么样的人,这边袁家那位还不肯放手的,如此一来的话的确有的棘手,又道
【您不是最爱做这个红娘的事情,话说这次您打算撮合谁呢?您已经把女儿许给霍家,虽说是我不太愿意的事情,可是我总觉得不稳妥,您老人家和霍家那位到底唱得拿出戏码,好端端没事这么安排让女儿,有点不明白。】
反观一旁的中书令终究是看出一些端倪来,笑而不语并没点破这层窗户纸,心里羡慕霍家那个老狐狸真的是走了好运,能够迎娶到这位郡主,不说别的就看她待人接物的样子,都比过那些自幼在皇家长大的孩子都要好,反而是自家的女儿唯有那位爷才与之相配。外人皆知他又是一个女人奴,他们家那个小祖宗一旦哭诉他就真的扛不住。笑着时不时看着躺在榻上的人。榻上那位也不担心有人会说出来她的心思,反而是她心里多数是担心毓娘的婚事才是头疼。
【毓娘的婚事有时候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她如今已经过继给福王,又是济王的妹妹让他这个做王兄的去
操心就好,如果真的有人看上的话要求娶也让他们自己去找济王,让济王给她掌掌眼。至于你担心什么袁家的事情,我可是听闻平西将军家那位也有这个小心思,袁家好像也有这打算什么的,要真是如此的话,早点让他们都尘埃落定就好,别再折腾别的事情。】
大长公主早就不待见整个袁家,以至于听见袁家那个臭小子没事还在毓娘面前的是,恨不得派人打一顿才好,如今悔不当初早干什么去,折辱毓娘还不够非要已经和离还纠缠不清,让外人说毓娘闲话,等着济王他们出来后,赶紧让济王帮着毓娘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这样也好安心点,否则整日为了这个孩子的婚事闹心也不是一个办法,听到大长公主这么说,硕沅就忍不住问道
【母亲真的会给济王兄事情做,他们自家的婚事都尚未安排妥当,就让他去操心这个事情还真是慈母之心,不过我倒是要帮济王家那个郡主求个恩典,也到出嫁的年纪,之前王兄跟我说看中是步军副将家的那位公子,想着人品也不错,想着让您做个月老帮忙一下,不知道母亲可否愿意呢?】
大长公主在心里想着哪家的时候,中书令开口提醒道
【是不是正四品的步军副尉苻家,他们家那个公子如今是北衙禁军的侍卫,倒是一个不错的孩子,济王也挺会看人的,这个孩子也是不错的,殿下不妨考虑一下呢?】
看来没什么事情他中书令不知道的,连带着人家孩子在宫里当差都知道,大长公主听完后道
【那感情好,丫头你一会儿传话给济王妃,说是本宫允了此事,让济王到时候去他们家安排,若是他觉得合适,本宫到时候邀请两家见面便是,这点事情还需要你这个恩典。】
大长公主倒是觉得自家这个丫头还不如操心自己婚事才是要紧,这不借着机会说道
【你自己婚事也应该考虑好,早前和陛下也商议过定亲一事,待中秋家宴后选个合适日子就办了,让我也安心一点,至于那些下聘的东西我已经让礼部准备起来,到时候让你弟弟跟着为你张罗,你就安心准备定亲就好,霍家那里人本就不多,将来你嫁过去就是主母,多好呀。】
硕沅郡主听完一点余地都不曾给自己留下,想要说出反驳的话来都好像根本没有用的,只能点头同意大长公主的话,接受这个安排。与其说是接受也只是想要知道这个事情最后有谁能够找点机会去了解一下霍家那老爷子。不过当下有人一直想要揭露出来关于房家一案的始末,道
【母亲,我是在担心房家一案被人挖出来的目的。为的是想要知道陛下对于当年一事是不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棋局?女儿始终担心这个就是一个试探的开始。】
大长公主听着硕沅郡主的话,也觉得这个事情好像是有人刻意所为,掀开当年谋逆一案的始末是为了什么呢?因为有人已经知道陛下根本没对房家做出任何责罚,也不曾相信房家参加谋逆一案。故而是为了坐实此事才会又开始行动,不免开始怀疑起来一个人道
【蒋宏,我们之前安排在简王身边的棋子也该动一下,你亲自去安排一下,本宫不放心这个人,一味放纵他的话,总有一日他就会给晟国带来无尽的纷扰。】
蒋宏便起身先行去办事,带人离开后,硕沅郡主走进去坐在她身侧道
【母亲,我并没有想到您都已经猜到是什么人会做这个事情,也不是刻意要隐瞒您了。大家也是担心这个事情让给您会想起来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才会想办法隐瞒您的,您就别和皇兄生气了。】
大长公主是什么人,岂会看不出来这里的端倪,早在那日发现不对劲后就安排人去调查此事,其实知道此事后她心里是生气的,但是又想到是孩子们为了照顾她的心情,当即就隐忍下来,想着看看他们如何来应对后面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是简王的步步紧逼,让整个帝都陷入不安之中,想来坪洲一事他也没少参与才是。拉着硕沅郡主的手,道
【我要发火也是对着你皇兄,他既然知道我在意这些事情就是应该早点告诉我,简王如何胡闹总归是自家的孩子,我作为他的姑母必须知道此事,现在你们也应该清楚他现在做的每件事情都是在动摇国本。如果不明正典刑的话,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多年来我不是不知道他做的事情。但是也考虑到他心里不甘才会如此,只是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厉害,他是怪当年为什么众人对他的舍弃。当年先帝对他母妃的宠爱是多深众人皆知,都以为他是皇位的不二人选,结果先帝并没有打算易储,是他自己想太多结果是患得患失,早就他今时今日的性格。一个人不能太过于在意自己之前的得失,简王过不得委曲求全和仰人鼻息的日子,现在这样都是他咎由自取。若换做是我早年间脾气早就捉拿他入宫问罪,可如今我也年纪大,心里还是不忍心。】
看着大长公主如此,心里也是难受的厉害,心疼大长公主这些年来为这些事情没少哭过。想到简王这个家伙一点也不省心,越发不痛快。如果真的可以就是想要去一趟见一下这个简王,问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一个皇位闹得帝都都不安宁,甚至还做出这么多过激的行径出来,到时候失了民心结果是什么不用自己去说他也应该很清楚的。
【母亲,如果您还是觉得这个事情放不下来,倒不如就让人传旨让郡王入宫一番,敲打一下也好,之前他闹得事情都没有处理干净。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处理一下也好的,女儿倒是觉得这个事情本就是钱家的人放错的筹码,没想到那个钱家姑娘倒是一个痴情种。不爱权贵却喜欢一个布衣,女儿也见过那人,文质彬彬的倒是一个可造之材,不知道母亲是否愿意呢?举荐一下,中书令大人可否手下此人在你门下呢?】
大长公主一听就知道这孩子又来做说客,倒是真的不错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道
【你觉得不错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再说一个寒门子弟需要有人看顾一下,中书令就辛苦一下看顾一二,他本宫倒是相信那孩子一定能够堪当大任的,反而想到你的宁王兄,我心里就不痛快,想当初护着那个竖子倒也是他有着这份情谊在,谁曾想到被人在背后通心窝子,想想就为他委屈。若不是顾念兄弟情谊的话,这兔崽子死八百多回都没人心疼的。行了不提他,越想到他越是心烦,我这里没事你先去太庙那里看看,顺便问你弟弟有没有什么人,有出格的举动,本宫倒是觉得太安静,着实有点让人不安。】
叮嘱一番后,硕沅郡主也告退,领着宫人们朝着太庙的方向走去。见到殿外都是被禁军守得跟铁桶一样。外面还有北衙和金吾卫的人守着,看起来都是风平浪静的。楼俊楠看到硕沅郡主后走过去道
【姐姐,母亲没事吧。传召太医看过没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
硕沅郡主拉着他走到一旁去后,道
【母亲那里一切都好,没有任何事情,反而这才是母亲最担忧的,想这里的事情应会处理好的,不外乎有些事情的消息闭塞不让陛下知道,还有一日就要出来了,里面那个是什么性子不用别人多说。这几天肯定是想明白很多事情,往日的纵容都变成现在的后果。若不能彻底解除后顾之忧的话,又不知道朝堂上会掀起什么血雨腥风来,现在看来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最近里面可还行?】
楼俊楠听见自己姐姐这么说,可已经预料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不禁感叹后面的事多麻烦也深感陛下的不容易,道
【里面没有什么事情,都平静祥和的很,但是我发现陛下最近好像有些神思不宁的样子,看来他是有了动简王的想,好像我也听到宁王兄说让陛下稍安勿躁,莫要冲动行事,你说陛下会真的有这样的打算呢?】
他心里就是担心万一发生什么变故的话,就真的很棘手这才把此事告知给自己的姐姐,硕沅郡主心里很清楚一旦触及皇权,任你是谁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好过的,换而言之大长公主就会先行出手的。看出来楼俊楠也很担心这个事情,宽慰道
【这里需要你来看顾,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暂且先别管就好,我们现在要做就按照母亲的意思做好就行,你不用担心,都经历过一次难不成还会怕吗?你和禁军北衙和金吾卫的看顾好这里的一切就好,其他的事情别管,后宫那些事情没有一件事让人省心的,看来我必须亲自去内侍府过问一下,行了,你接着做事,我先走】
交代完事情,就准备离开,却看到一处廊下的一个人似乎在等着她,便走过去看到是北衙禁军的人,殷崖走到硕沅郡主面前行礼道
【属下给郡主请安,有事情要跟您说还请借一步说话。】
他们北衙禁军一向都是陛下的耳目,只是听命于陛下一个人,既然他要这么做必定是受到陛下的授意,随即跟着他走到一处安静地方,见殷崖从怀中拿出一个明黄的纸条,打开后写着(由你全权处理晏威侯一案,北衙禁军都会协同你处理此事,生死无论,务必要弄清楚坪洲一事。钦此)看完后就把纸又交给殷崖后,道
【本郡主明白,这个事情是该亲自出面,三司最近事情略多怕是真的腾不出手来,想必在牢中那位也是看中这点,殷崖你亲自安排把人带出来,至于关押在何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尚易会协助你的 ,还有在我没来之前,不用对他用刑,稍微吓唬一下就好。】
交代完,殷崖就先行离开,而硕沅郡主也走出去朝着宫门外自家马车走去,坐上后并未让人启程回府,而是稍坐片刻闭目养神一会儿,直到虎子到来说道
【统领已经安排人去,主子是不是要先去呢?还是先回府。】
马车内的人,沉默一会儿道
【先不着急,人既然在手上肯定有些人会着急的,通知一下天钧一下。让他多一双眼睛看着刑部什么人开始蠢蠢欲动了,还有各大世家动作也要派人盯紧点,走吧我们先四处逛逛。】
此刻的刑部大牢内,一群黑衣装扮的男子行至牢中,拿出令牌。领着他们来到晏威侯的牢房门口,早就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晏威侯已经瑟瑟发抖躲在墙角,男子见状冷笑地看着后命人把人带走。随即悄无声息离开。被人蒙住双眼后做上马车的晏威侯已经吓得直哆嗦,深知现在的情势无法掌控,不但如此还与可能会发生灭顶之灾,马车过了很久才停下后,就被人从马车内拉出来。拖进去一间小屋子内,那群人就离开。过很久他听见门被人打开后,有人取下他的眼罩后,没想到他看到会是一个让自己都没想到的人,坐在主位之上的硕沅郡主喝茶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一副似乎等待许久的样子,道
【没想到会是你,我以为是刑部的人来处理此事,就可以还能拖着几日,终究还是算错了我们那位陛下的耐心,他居然让你来调查此事,我是不会说的。】
硕沅郡主也猜想他一定会是如此嘴硬的一个人,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喝茶,示意身边的人把人先扶起来然后绑好再说。他越是这样盛气凌人,越能说明这个事情就是他一手促成的,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只要触及此事,那就别想轻易脱身。眼瞧着自己的处境危机,晏威侯似乎好像不觉得眼前硕沅郡主会动手。
【粟大人还在耍官威呢?真的是觉得陛下如今没法子处置你们粟氏一门,才会有着侥幸心理,打算死扛着不说吗?没关系陛下下旨生死不论让我从你口中想尽办法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可以,那既然如此的话,动手。】
硕沅郡主本就不屑跟他废话,虽说不想见血但是有人却一定要嘴硬不肯说话,也只能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来对付他。只是有人非要找死又怨不得旁人了,尚易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来,割开他的手腕后,血慢慢的流下来,粟涛已经吓得颤抖不已,一旁看着的硕沅郡主用和平和语气说道
【知道骨醉吗?就是把人活着的时候放血,能够感受到一丝身体被抽离的感觉,随后在剥皮剔骨后,把骨头放在酒坛中用杵子捣碎后浸入上好的女儿红里面,埋在地下三年,待三年后打开酒香四溢,一股令人难以忘怀的味道,这就是骨醉的制作方式。粟涛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有点利用价值,否则连骨醉都不配,对啦还忘记跟你说了,至于那些血肉和皮正好拿来喂养那些个狼群,多好呀。】
没想到粟涛这么不禁吓,就这么晕过去,尚易见到这一幕,转身问道
【主子人就这么晕倒,也太不好玩了,不过他越发嘴硬难道就能隐瞒下去吗?如何能够撬开他的嘴才是关键,您真的不会是要他的命吗?还是说真的打算要骨醉他呢?】
看着晕过去的人,硕沅郡主冷漠地嘴角上扬后道
【我什么时候说让他活着呢?既然敢这么做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话说回来骨醉他也挺不错的,只是他的骨头不配用上好的女儿红,你们就看着办。用水泼醒。】
尚易无奈地摸着自己鼻子后,示意身后的人动手后,用冷水泼醒后,人终于苏醒但是他已经吓得不轻,道
【硕沅郡主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是被逼的,求郡主回禀陛下放过我。】
看着没有了方才的不可一世的样子,也不禁笑出声来道
【粟涛,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的吗,再三提醒过你别肆无忌惮的跟我叫嚣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你非不肯听劝,这下苦的还是你自己,贪污一案被人揭发还是你曾经的亲家,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会这样,当日你用卖女求荣的机会拉拢袁家,后来得知毓娘没有价值后就想着李代桃僵,好在被袁家人察觉后,大长公主也顺势为了毓娘求到皇上恩典得以解脱,你作为父亲毁掉是毓娘一生的幸福,你从未考虑过她不是吗?时至今日你还是执迷不悔的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行既然如此的话,就别怪我无情,今日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这份恨意让硕沅郡主立马想要了结此人性命。他们这一家的蝗虫,毁掉何止是毓娘的一生,甚至是她后半辈子能不能找到想要的生活也是一个未知之数,一想到这里就恨得牙痒痒,真不懂毓娘到底做错什么事情,这辈子摊上这对父母,尚易见自己主子如此生气,就没有打算停止,直接又在他左手的手腕上,割出一道伤口来,血便顺势留下来。硕沅郡主静坐在那里看着那血顺着他手腕处的伤口缓缓滴下来,心里感觉得无比敞快,渐渐地人似乎不太好,一旁的殷崖走过来道
【您这么做真的合适吗?虽说陛下让人无论生死一定要问出坪洲一案的始末,若是真的死了不就是死无对证,属下还是觉得不太合适】
尚易也觉得这快弄死真的不太好,万一没命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陛下肯定希望早点得到想要的真相,而不是把人弄死后的真相,开口劝阻道
【主子,殷大人说的有道理,还是先别弄死,总之要问出坪洲一案,也算是让陛下安心点,您要出气等到事情都弄清楚再收拾也不迟。】
示意人停手后,看到奄奄一息的人,道
【我没有什么耐心等你说实话,明日你还是不肯说的话,就这辈子也别开口说,因为死人是不配说话的,看着他先止血,不用给他吃食,我就不相信还不能说实话。】
转身就离开,坐上回去马车。从未想过如此失态在那个地方,因为她一向是最沉稳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遇到有关毓娘的事情就会让自己失态,她终究还是走不过去这一步。琴音见主子拿起一旁放在炉子上的茶碗道
【主子喝点茶润润嗓子,您是太想为城阳县主出气,故而做的事情有些过头,不过奴婢知道这恨意想必城阳县主心里也从未忘记过。】
接过茶碗后,放在手中想着事情,其实琴音的话她都很清楚,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尽如人意,不外乎是因为朝堂之事的繁琐还有朝中那些人情世故的开始,她这些年来想要就是一切尽如人意,但是结果往往都是最残忍的开始,设想一下若换做是自己的话又会如何呢?
【是我失态,这些事情还是需要点时间弄清楚,他不肯说也是考虑背后之人的势力,我当时怀疑的第一人选时简王,但是现在好像并非每件事情都是和他有关系,反倒是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指向都是他做的,简王不会这么傻的乱来,他曾经经历过这些事情,在如何做也会小心应对的,不过我最在意是最近他们家那位郡王爷的举动是如何发生的,值得去调查一下,需要走一趟钱家。】
琴音见状,命虎子先回府再说。道
【也不急于一时,您不如先回去休息半日再说,奴婢听闻最近县主好像几乎都在星赟府帮忙,您说这个是不是宇文璟的安排,他不会是想要撮合那些事情吧。设想一下宇文璟对待袁家那位犹如亲子一般,那么看来这个事情也算是有可能的,您觉得呢?】
琴音的话不禁让硕沅郡主发现一个有趣都会死去,宇文璟真的如此做的话也是一个有趣的开始,道
【城阳知道如何应对,我们无需如此辛苦为她的事情费心,感情的世界里面没有所谓的对错而已,有的仅仅是在错误时间下彼此错失一些机会而已,若是错过就真的覆水难收,破镜终究无法再次重聚,毓娘和他便是如此,若不是家室所累,或许能够各自安好,算了先回去,虎子你等一下去一趟钱家附近看看,看看最近他们在折腾什么事情,查清楚这些事情然后安排我们的人严密监控钱家上下动静,还明天准备一下,我要去宁王府邸一趟,是该看看那对苦命鸳鸯。】
她口中的苦命鸳鸯就是钱家那位小姐和那个寒门子弟,最近为了安全考虑就安排去住在宁王府邸,如今委托中书令成为他的老师,如果真的能够顺利的话,此人的前途无量。话说这一头,钱家的人因自家女儿与人私奔一事,闹得最近钱家的人到哪里都要被人看笑话。这不刚从未来亲家回来钱家大夫人是受了一肚子气,若不是这个文定已过,洛钱两家婚事已经定了,绝无可能在反悔的话,她岂会带着人去洛家看人脸色,这会儿钱家二夫人也是一脸不高兴回来,本来想着有机会让自己的女儿找个好人家,结果那些人看到他们钱家,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越发不舒服。坐下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大嫂若不是云姐儿的事情,岂会有今日的待遇,真的让人憋屈,好歹我们钱家也是未来刑部尚书的亲家,瞧着一个个的脸孔越发看得不舒服。】
她这话说得越发让人觉得刺耳,一旁坐着钱璐雯就猜到二叔母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钱家的嫡女丢人以至于钱家的女儿们都丢人了,可是谁不知道他们家那位想要这个郡王妃的身份很久了,一直没得到如今鸡飞蛋打,当然不开心,二房本就没有子嗣所以想要一个好的女婿来撑起门面来,这不就是觊觎那位郡王爷许久,可是他们忘记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如何也轮不到他们捡着这个便宜,往日也没少拿大房的东西,大夫人岂能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就算是她教女无方也轮不到二房在她面前指手画脚,冷笑道
【弟妹你这话说得也不对,谁不知道云姐儿是如何离开府里,本来没什么事情若不是有人刻意为之,为何云姐儿就能够从府里出去,我看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渔翁得利,殊不知如今人家是珍珠都看不上,难不成会看上一个鱼目不成?也对就怕人不知廉耻非要凑上去也拦不住,不是吗?】
这番嘲讽,气得二房那位拉着在自己女儿就回房去,等人走后钱璐雯走过去,道
【母亲何必跟这种人置气,她们是眼红大哥和洛家的联姻,羡慕有这么一个身份贵重的儿媳妇,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只是您也别担心云妹妹一定能找的。】
看着眼前这个庶女,虽然不喜欢但是如今膝下能够派上用处也只有她,宽慰自己的话虽说不好听,也是有些道理的。就是因为二房没有子嗣才会处处被大房压着,但是二房这个也是不安分的,这次女儿出事很大的原因可能就是二房做的,如果不是如此岂能受到这么大的羞辱呢?好在自己儿子的婚事没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非要跟二房拼命才能解气。现在想来折了一个亲生的女儿,这个庶女也是很好拿捏的,只是想到简王家那位郡王爷怕是没有什么指望的时候,她不禁叹气道
【现在没有郡王这个出路,想要更进一步就是比较难,你虽说是庶出但如今是养在我名下,我总要为你想个好去处的,再等等吧,不过二房那里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别指望能越过大房找个什么好人家,二房这个别想要过好日。】
钱璐雯看出自己嫡母眼中狠辣与算计,若是被她发现当初是她做的话,只怕如今在家庙中就是自己,正因为自己不能输给那个身份,所以才会兵行险着做这个安排,也不知道离开家那位如何?家中嫡母一直是自诩那位嫡女是她多年精心培养出来的,结果还不是因为看中一个寒门子弟失去一切,根本不知道做。也不懂那个人心里是如何想的。这个寒门到底好在哪里呢?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本就庶出关系,对于嫁入高门侯府是很重要的。见嫡母都这么说她也只能乖巧地点头,随即送她回到房中后,自己也有些迷茫起来,也不知道当初选择是不是对的,但是现在也无关对不对的结果就是自己别无选择,这时身后的侍女拿着点心进来,道
【小姐,先用点心休息一下,您也是忙碌半天,再不休息的话只怕身子会抗住不的,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我们之前安排的事情,人我已经用银子打发,就要鲁妈妈安排人处理干净,想必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的。】如此一来的话,那就不会再有任何麻烦的事情发生,只要那个人不回来把真相告诉给嫡母的话,就问题不大,不过现在她好奇那两个人到底去往何处,疑惑道
【你说那人到底去何处,那日我听说她是被人追杀的,结果后来是父亲一个人回来的。甚至是郡王爷也没有回来,这点就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已经做过些什么呢?】
越想越是觉得这个事情肯定有问题,至于自己父亲如此隐瞒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心里很不甘心为什么她能得到这样好的婚事,不外乎就是因为她是嫡女身份,也对谁让她托生在嫡母肚子里面。可现在她敢跟人私奔,那如今的钱家就剩下自己一个尚未定亲之人,如果再不把握好机会的,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等着别人来算计自己。道
【你安排人盯紧夫人那里,特别是最近她见过什么人,我总要为自己谋划一下,总不能被人算计后一点办法都没有】
侍女点头便出去,现在坐在屋里的人心里是担心的未来自己夫婿的人选,可躲在宁王府邸那对苦命鸳鸯最近也在为了某些事情担忧,一来是自己日后的处境另外一个就是钱家是否还会对他们俩不依不饶,就在苦思的时候,门外的王府侍女来传话说是硕沅郡主来访,要见自己。她稍加收拾一番后,跟着侍女走出去见到正好在堂上与宁王妃闲聊的人,俯身行礼后道
【臣女恭请王妃安,给郡主请安,这几日在王府打扰臣女心里也有些不安,想着过几日请辞,只是不知道眼下局势如何?】
宁王妃见状命人扶着她坐下后,道
【郡主也提及此事,也是想着为你考虑一番,只是你父亲不敢对外张扬此事,你现在回去有些不稳妥,只不过你不回去又不太好。你和那人如今就在王府安心住下,若是你父亲还敢上门要人不成吗?这里可是亲王府邸谁敢造次。你也放宽心不是之前王爷都安排好,让人先去安心备考就是,如今也算是跟着家里世子,他的前途无量不用担心。你自己也宽心就好,现在问题是你如何考虑的。日后该如何做,钱家那里总该有个安排,郡主觉得如何呢?】
硕沅郡主看着她的样子,听到提到她们家,那脸色的不安就显露无疑,想来这个事情也是她心里的疙瘩,可亲官难断家务事。很多事情不便介入太多,换句话说这个事情就要好好筹划一下,道
【你心里如何想是最关键的,你不想嫁给简王的儿子我明白你是想过后果的,也深知这里面的道理,如今看来你是比你那不成气候的爹靠谱点,他一心要往上攀附也没想过是拿着全家人的项上人头做赌注,甚至是满门的尊荣算计自己后半生的富贵,如今看来这个事情本就不好办,唯一的办法就是金蝉脱壳,假死好让一切的事情尘埃落定,也算是敲打一下钱家的心思。王嫂以为如何呢?】
见硕沅郡主已有章程,只是笑着不语,倒是想了一下道
【若真的如此,外面那些留言如何压得住,早前就传言这钱家嫡女与人私奔,现如今如何了结才是关键,虽说这个计划倒是不错,但是这个合适吗?】
硕沅郡主笑着看着宁王妃后,俯身凑到她耳边低估几句后,宁王妃笑出声道
【就你鬼机灵,如此手段也只有你能想出来,我着人去安排就是,趁着王爷他们尚未归家之前,弄清楚此事也好把这孩子的心结解开就是,你且放宽心。】
随即就起身先去安排此事,见宁王妃离开后,钱家那位小姐赶忙跪下叩谢郡主恩情道
【如若不是郡主再造之恩,也是您的恩典,如今想来若不是遇到您的话,只怕我们俩早就死了,今日又辛劳为我筹划后面的事情,还请您受我一拜。】
重重叩拜硕沅郡主的再造之恩后,硕沅郡主示意侍女扶着她起来说话
【你无需多想,不过是为了本心罢了,不想让你也成为这场无谓之战的牺牲品,所以你无担忧后面的事情,都能安排妥当,日后你有什么样打算尽管和王妃说,到时你就以王妃母家远方亲戚身份安心住下就好,钱家自此与你没有关系,不过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个事情想要问你,你可曾知道当年房家一事? 那日她们去教坊司拿东西,后来见过你又要让人把东西送去宫里交给宁王,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呢?】
钱璐云没想到还是瞒不住这位,沉思一会儿道
【其实那日也是无意中,得知父亲要把我送给郡王后,我当时无法接受想去质问父亲,但是无意中发现父亲书房内有个密道,我进去后发现父亲在里面放着好多东西,一些不该是府里有的贵重东西,又出于好奇心打开一个盒子,里面就放着那些来往书信和调查关于房家一事的密函,我深知此事严重性,为此再三考虑之下就藏起来这个东西以此来要挟父亲放过自己,可是没想到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如此算来钱家这个事情还真的闹得不轻,算计错的一步就步步错,当初他们就是自视甚高的想要高攀一些,结果什么都不是,付出代价总要有的,思前想后的设计房家,也没事掺和到里面,现在又被自己女儿这么一折腾只怕他们也开始后怕,道
【钱家的事情今后与你没有任何干系,至于是否会得到处置也是陛下的决断,你且安心住下就好,本郡主还有事情需要去操办,先回去。】
言罢,起身离开,离开王府之前她让人传话给宁王妃看好府里的人,莫要让此事闹大就好,一切就交给宁王处置。坐上回去的马车后,尚易也办完事情回来,走到马车旁说道
【我们的人查到一些事情,那日在教坊司中那只笑面虎送进去的人也在其中,当晚那女子也是笑面虎安排的,至于别的事情暂时没有消息,主子我们应该如何做呢?】
她思索很久想着这个事情又该如何善了,道
【尚易你先坐上来,虎子我们先四处走走,暂时不回去。看来教坊司的事情果然和内宫有关系,这个笑面虎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如果说是简王安排的话,不会这么冲动也不会漏洞百出的,如今这里面的事情线索太多也太明显,矛头指向简王不合常理,定是有人故意引导,现在我们都不能操之过急,之前因为毓娘的事情我的确冲动些,如今想来还是冲动一些。教坊司的事情让城阳去处理,派人知会一下让她先调查清楚,宫里的事情如今也是我心里的症结,实在不能再等,尚易当年晏威侯的事情还有什么人参与其中呢?】
尚易点头后就下马车直接去办事,身边的琴音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子,您是为了城阳县主的事情着急上火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奴婢倒是觉得粟家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女眷那里会不会知道的事情比那位多呢?如今人是关在内狱的,是不是问问清楚呢?】
硕沅郡主倒是真的忘记这几个人,但是自己去就真的太给他们面子,道
【琴瑶你去一趟,粟家那几个没有根骨的吓唬一下估计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也说不定,还有就是把她们的每句话派人亲自记录下来,到时候亲自递呈给陛下。看看她们还能巧舌如簧说点什么好听的。】
琴瑶直接下马车,骑马离开先去内狱,尚易这时也觉得情况不严也有待调查,不禁好奇问道
【您是让宁王妃出面把钱家那位小姐,直接弄到她的名下对吗?可主子钱家那个会同意吗?最近他可没少闹事情出来,属下倒是觉得用不着对他如此客气。】
硕沅郡主笑着道
【让宁王妃出面时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人就在她府里,再说将来说不准那人是宁王的帮手,再说让宁王收个义子如何?也不算吃亏的,人不进入皇家玉蝶里,对外宣称就是宁王旧部的孩子,战死后由王爷收养。他们小两口一直在庄子上为王妃打理事务,如今王爷想要提拔人让他们回来有何不可呢?你以为钱家的人敢深究下去吗?再说这个事情给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这事就这么了结,无需我在操心,我现在是关心坪洲的事情没结果才是要命的,再说袁家这么倒打一耙是何故?你派人去调查过没有,他们是如何知道坪洲一事的。】
尚易是一接到这个消息就是办事,直接亲自去一趟坪洲询问当日还生还的人,得到消息的确和袁家那个说的是一模一样的,几乎是分毫未差,但是粟涛却说他也是迫于无奈做出的选择,好端端的这个事情如何就成为了迫于无奈之举呢?如果不是有人背后操控着什么事情,绝对不有这样一番说辞的。
【背后的人工于心计,肯定是知道当年之事如果不知道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从教坊司就开始设计此事,再说房家的人在教坊司这么隐秘的事情,如何能够调查这么清楚,你觉得不是有人设计如何能够知道呢?】
从头到尾这么多事情就是因房家谋逆一案开始的,从中牵扯出来何止是这个事情,坪洲的贪污案还有一个就是宫内的事情,层出不穷的事情让人应接不暇,宫里宫外都这么乱肯定是有人故意设计好的。简王要是有这么大心思,也不至于闹到后面什么都没有,还被人流放在外。一直以来硕沅郡主都不曾相信是他这么做的陛下现在要找到就是坪洲一案的始末,那自己就必须立马弄清楚,道
【尚易,时间不够我们必须尽快处理,坪洲一案不弄清楚就是陛下的心结,逝去的人必须有个公平的交代,断没有放过的机会,给粟涛的时间不多,让他别跟我废话打算拖延时间,没有人能够救他,简王那里也不能光看着也不去做事,之前母亲提及他身边的人,你去打探一下问问清楚他身边安排什么人?】
就在商量后面安排,突然马车停下来,虎子对着里面的人道
【主子,好像之前发生什么事情,属下先看一下。】
他下马车朝着人群的方向走去,硕沅郡主拉开帘子一角,的确听见外面的喧闹声,过一会儿虎子走过来说道【是戚家那位二公子何人发生争执,似乎也看到赵家的人,旁的没有听见他们在争执什么,您需要去看看吗?】
又是这些个破事,她总不能每次都为他们处理,摇头道
【调转马车回府,闹翻天有这人去处理,和本郡主有什么关系,他们父亲不怕责罚尽管处置,自家的事情都管不住,一个个争强好胜。】
尚易使个眼色让虎子赶紧上马车,回去就是,现在硕沅郡主心里不痛快可别在找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而前面发生的争吵又会牵扯出不一样的事情来。那也是事后的事情。眼下硕沅郡主要烦心只有坪洲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