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卷九 ...

  •   【星贇府--地牢内】→ 【馨月斋】
      宇文璟带着人来到地牢内,看见一具尸体就躺在那里。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么突然,不仅如此还是在如此戒备森严的地方,星贇府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可想而知他现在多头疼,当下她也没多想就命人准备一下,然后开始验尸起来,做起事情来好比一个经验老到的仵作一样。似乎好像经常做的一样,让人开始怀疑这还是那个从未离开过袁家的女子吗?这里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又或许说这才是城阳郡主本来面目。她在认真检查尸体的同时,有人忍不住就把城阳县主来到星赟府的事情告诉袁伟缜,他听到此事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她又来到这里,让人帮忙打听着这个事情。地牢内的城阳县主很仔细地检查尸体外,把周围环境也顺便检查一番后,发现并未有什么打斗痕迹外,尸体身上也没有反抗的痕迹,看来这个事情不简单了。检查完毕后,道
      【尸体呈现出来的状态是被人扼住下颚后,窒息而死的。身上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可见杀他的人一定是认识的人,如果不是认识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看来星赟府内有不相干的人又或者说是那人一定是府中之人,只是隐藏很好,问题也随之而来,此人被杀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宇文大人,恕我多事,多说一句话从最近事情发展来看,多少人在关注当年事情,甚至是为了弄清楚当年的过去真相而开始行动起来,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果你们星赟府要独立承担此事的话,万一被人揭发出来,不是宇文大人能够一力承担的事情。还请宇文大人三思而行才好。】
      她言下之意就是要让他上书给该知道的人,就算是知会一下刑部尚书也是应该的。毕竟星赟府直属于刑部管理的,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麻烦会接踵而至的。
      【有劳县主提点微臣,是应该让尚书大人知道此事,但是还请县主暂时保密这里发生的事情,微臣不想惊动任何人,因为还有些事情必然要做清楚的。】
      城阳县主颔首点头后,接过侍女端来清水后净手后,看着地上的人,又一个无辜的生命因为当年的事情而丧命,着实有点太无辜了。房家为了他们做出牺牲了,又何止是血能够洗刷干净。当初晟帝为了保住皇位做出牺牲又何止房家一族呢?可叹可悲。宇文璟见城阳县主也忙了很久,道
      【微臣让人护送县主回府,这次也是劳烦县主】
      在外看来温婉的女子却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看来往日都小看这位城阳县主,只是可惜袁家这位公子从未见过而已。或许当初选择和离也是权宜之计。谁曾想会是今日这种局面,目送着她离开后,宇文璟看着远远站在那一处廊下的人走过去道
      【你这个失望的神情,是不是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女子,或许你从未真正认识过她,城阳县主如今身份贵重,怕是你也高攀不起才是,你们袁家当初是如何考虑的,这么毅然决然就同意你与她和离呢?固然彼此都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至于走到这般境地才是,你倒是心里如何想的呢?我都没时间和你好好聊聊这个事情,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到底问题是出在何处呢?】
      袁伟缜或许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和离呢?或许本不该在一起的两人从未了解过彼此,直到今时今日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配不上她。或许大长公主那番话也是对的。舍弃她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如不是他从一开始就误解,也不会有现在的这种局面。错过就已经无力挽回,那只能祝福才能得到解脱。

      【馨月斋】
      这一边,人刚上马车,走一会儿就被人给拦住,侍女拉起帘子下去一看,南宫家的那位公子,南宫赫下马后走到马车一侧道
      【若非事态紧急也不会阻拦你的去路,戚家又出事了,现在都馨月斋,若是你不去的话,只怕拉不住的】
      一听说这个事情,城阳县主出声让他跟自己一同坐着马车前去。也好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马车上南宫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她后,城阳县主无奈地摇头道
      【情关难过,可他也应该知道事情轻重缓和才是,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她成众矢之的才能解决问题吗?这次又是谁撺掇他的,否则绝对不会这么胡闹的。】
      南宫赫是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你知道的。戚家那个其实不用任何人说,提到关于那位的事情,他岂能容忍下去呢?别人这么激怒就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为了防止再出现出格的事情,就只能找你来了,若是找硕沅郡主的话,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风波来,想必你也知道的之前他们在教坊司发生的事情才对。】
      城阳县主也真的是无话可说,也不再追问下去直接让人先带着她去那里再说,就在这个是围观看戏的人也逐渐多起来,而在对面看戏的人也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卫家两兄弟和赵家那对兄弟也是坐壁观上看戏。而在那里劝架的人除了一直和戚家关系亲厚的卢家外,还有今日之事导火索静阳郡主的小儿子和与他一丘之貉的钱家之人。这时马车也终于道了,楼上看戏的卫家兄弟彼此看一眼道
      【这唱得哪出戏码,没想到南宫家那位会亲自去请她来,我还以为会请那位来呢?】
      众人皆知他们这一群年轻一辈中最有声望之人除了硕沅郡主外没有旁人了,如果不是她来的话,城阳县主的出现除非有因为某种关系才对,卫忞蔚看了方才说话的卫忞翔,笑着道
      【你知道吗?城阳县主和这个事情也有着关系也说不准,且看这场戏如何继续下去,我想这里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正说着的时候,城阳县主就在南宫赫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后,听见里面喧闹声音外,还有那群围观看客后,无奈地摇头后走进去,就听见一向不可一世的静阳郡主家那位不成器的玩意,突然间戚家那个要动手的时候,城阳县主赶忙让人拦住他,呵斥道
      【闹够没有,丢人不还不够吗?如今是没人管得住你们才会如此放肆吗?也不知此事被静阳郡主知道自己儿子趁着陛下与宗亲祈福之日,胆敢依仗身份胡作非为,真的以为没人敢收拾你吗?】
      众人见她突然的出现,戚家那位赶紧收起方才要揍人的架势后,道
      【毓娘,如果我还任由旁人来污蔑一些人吗?岂不是枉为人呢?就算房家曾经做过什么,陛下也已经有过决断,还容不得那群卑鄙小人乱说,你没听见他那张狗嘴里说出什么话来。】
      这下崔家那位不依不饶起来
      【我倒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城阳县主,话说县主不在府里待着何必来掺和这下事情呢?真的以为自己是皇亲贵胄不成,也不是依仗大长公主的威名才得到这个县主的位置,也不知道有过什么手段了吗?】
      就知道这个人嘴里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可没想到敢这么对大长公主最在意的人如此说话,静阳郡主这位还真是不怕死,城阳县主也知道这个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没有理会他说的那些,直接无视他后走到戚家那位公子面前,居然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后,质问道
      【清醒点了没有,是喝了多少黄汤让你也不清醒,是不是之前在狱中的日子还没有学乖呢?】
      卢枫当然知道她口中说的是什么事情,赶紧拉着他坐下后,给南宫赫使个眼色让他想办法打个圆场也好,南宫赫也知道现在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的,赶忙开口说道
      【就是黄汤几杯下肚后,一点都不知道轻重。想过没有这些事情后果呢?明知道那位小爷一点不是省心的玩意。】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崔家这位小爷,今日倒是让他如此吃瘪的很,先城阳县主对他的无视,接着又是南宫赫那不削的语气,更加让那位小爷生气,直接一副要杀人的样子,道
      【够了,粟珮你敢不把小爷放在眼里,你不过是一个被人休弃且又被家族所遗弃的下堂妇,敢在这里跟小爷摆架子。】
      崔司忱居然敢这么不要命把城阳县主的过往给宣之于口,真的不怕死。围观的那群人都为他担忧起来,谁都知道大长公主最是宝贝这个县主,虽说不是她亲生的,可大长公主对她的疼爱不亚于对待硕沅郡主一样。都不明白崔家的人到底是哪里来底气如此叫嚣。城阳县主知道这个小爷的性子,也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不想与他多言,但是崔家这位居然挡在她面前接着说道
      【都说你不安于室,果然如此,倒不如跟小爷也成,否则你一个人深闺寂寞不太好吧。】
      一副很猥琐的样子正要伸手去调戏眼前的女子,突然一把剑抵住他脖子,用那冷漠地语气道
      【静阳郡主今日恐怕是要失去一个儿子才能安分点,崔司忱你敢把自己狗爪子放上去试试看,我今日就让你失去你的那个狗爪子。】
      众人一听倒吸一口冷气,却见到来人居然会是顾家那位公子,他虽说出身不好,但是被宁王所赏识后,进入禁军中任职,可谓是如今除了帝都四公子外最令世家女子所倾慕之人。也传言他早年如何得到宁王赏识不过是因为硕沅郡主的委托而已,且他早已是硕沅郡主的入幕之宾,诸如此类的传言从停止过,但是没先到会是他居然出现在这里,这倒是有趣一些。崔司忱这会儿早就被吓到不敢多言半句,倒是南宫赫这个没事找事的人居然会和城阳县主在一起,让顾玉枫也有点不太理解,如今场面甭提有多修罗场。
      【顾统领还是先收起剑再说,若是吓到某人回去跟母亲哭诉,只怕我等在场之人都没有一日安生,难道不是吗?】
      此言一出,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嘲讽着眼前这位崔公子一副长不大的模样,之前就因为这位小爷被人欺辱后,他的那位静阳郡主丝毫不顾颜面,哭诉到皇上面前,不知道最后是如何了事的,总之攀上这一家子总没有好事情就是。越想越是觉得麻烦。城阳县主也颔首示意顾玉枫收起来再说,摇头说道
      【这里已经够乱,如果你是觉得你母亲还能依仗是自己皇亲可以护着你一辈子的话,你尽管荒唐便是,钱公子,你们家最近风向转变可真是够快的,是觉得有些人高攀不上才会换个人不成吗? 我是担心你们家已经没有筹码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言下之意就是想要提醒钱家这番举动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若是在不知道收敛的话,只怕祸端就由此开始。没有砝码的钱家如今这番讨好崔国公一家,意欲何为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是要再这么胡闹下去,只能说是自寻死路,眼瞧着对自己不利,崔家那位就带着人离开,随后被送去醒酒的人也回来了,看着这一脸失落伤神的人,城阳县主又忍不住道
      【房家早就没有什么人,你可曾想过她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不易,又何必拉着她在受尽外人白眼呢?如今这些事情已经让她够心烦,你又用何种身份来为她辩解呢?戚家和房家早就没有关系,别再添乱了,放过彼此,若这么胡闹下去,不是你的性命保不住,而是她怕是命不久矣,硕沅郡主如何想尽办法让她可以平安活着,你非要这么折腾,可否想过后果呢?】
      这一番的分析,让原本脑子不太清楚的某人也稍微清醒一下,南宫赫看着他这样也是有点无奈,道
      【你知道最近崔家没事就会招惹是非,非要因为他们几句闲言碎语闹得这么大,如今好在是因为陛下等都在祭祀之中,怕是也无暇顾及此事,若是惊动不该惊动的人,你觉得你们戚家就能够独善其身吗?我承认之前的举动略显着急一些,但是现在是欲速则不达,懂吗?】
      难得从南宫赫口中可以听出他也有些愧疚之心,闹出这场风波在他策划之下没少横生枝节出来,现在要想一点点的抽丝剥茧的解决还真的不容易,有人难得良心发现来解决此事,着实令人佩服。倒是今日顾玉枫的出现,让城阳县主有点意料之外,道
      【今日是你休沐吗?为何会知道我们在此处呢?】
      按照常理来说,禁军应该最近都在宫里,而且现在他身负要职,几乎不太可能离开皇宫的,加之硕沅郡主对他也是信任有加,他的出现倒是意外不已,道
      【正好今日回府拿点东西,硕沅郡主也委托微臣去一趟大长公主想要找您要点东西,可是刚到府邸就听人说您不在,后来听闻这里发生的事情,想来您会来这里,就赶紧来了,没想到就看到方才那一幕,若不是因为知道崔国公的身份,只怕在这会儿人早就不在了。】
      城阳县主就笑了不再多言,此刻看戏人群也鸟兽尽散而去,而在对面酒楼看戏的两组人马还在围观中,卫氏兄弟二人彼此看了眼道
      【顾玉枫走的什么仕途,当日不是外祖父的安排,只怕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一个庶子都快赶超家里的嫡子,只怕这里面会有人不甘心的】
      卫家的人都知道,顾玉枫就是一个庶出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蔺国公总是对他格外好,这点让顾家上下都想不明白,若是要扶持势的话,自己嫡出孙儿-顾家长房嫡出的两个孩子才是,为什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这也是让卫家人最弄不明白的地方,这不今天他还公然要对崔国公家的人动手,这无疑是让顾崔两家的矛盾因此而激化,卫家的那位就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而另外一间雅间内赵氏兄弟也觉得今天的事情也过于蹊跷,赵言驹道
      【我倒是觉得顾家这次搅合在里面还真是精彩,崔家要是知道顾家这么做的话。静阳郡主岂会善罢甘休,自己家的宝贝儿子这么被人祈福,若换做是我的话也会找蔺国公算账的】
      也在的确有些道理,还一点他们发现最近钱家的确跳脱的比较厉害,之前听闻钱家有一位小姐无故失踪也好像和联姻有着关系,如果这里面还有这层故事的话,倒是可以做点文章来的。赵言旻看着自己大哥这么说,道
      【大哥你还别说,这倒是有些道理的,我还听说一个事情,之前钱家那位好像是打算和简王家的那位联姻的,结果自家闺女不见了,此事就不了了之,那么他们现在对崔家如此示好意欲何为呢?】
      崔家不过有一个郡主在主持大局,还那位郡主特别能折腾,陛下见了也是头疼,而钱家不过是一个工部侍郎的官职,这两家也不挨着,如何走到一起,又有什么打算呢?
      赵家现在坐壁观上但是也能错过这个机会才是,想来想去还是要把此事好好推动一下,道
      【派人把今天的事情稍加描绘一番,要不经意间传到崔国公的那里,且看静阳郡主如何撒泼闹事。】
      这边赵家人打算设计挑拨是非,另外一边的卫家人因为此事涉及到蔺国公府的人,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管,直接离开酒楼后回去打算先让家里人知道此事严重性。而城阳县主处理完戚家的事情后,让南宫赫先送自己去,临走前还不忘告知顾玉枫若是休沐还是先回去给自己祖父请安,还有别的事情要回宫复命的话,待事情处理好,来大长公主府也是可以的。

      【蔺国公府邸】—【崔国公府邸】
      话说这一头,好事之徒的卫氏兄弟俩就之间去自己外祖父的家中,美其名曰是给自己的外祖父请安的,实则就是为了挑拨是非去的,这两人先是去自己外祖父的书房内,把今日的事情绘声绘色说一番话,还不时添油加醋一些事情来,这番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蔺国公岂会不知道他们俩的目的,当下并未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先出去,自己会处理后,两人觉得还不够就直接去自己大舅母那里,正巧着是几个人都在一起闲话家常,先是请安后又是不时嘲讽着庶出二房的人来,坐在那里的二房夫人略显有些不太舒服,正要离开的时候,听见管家来报说是自己的儿子回来。心里是欢喜也有些难为,顾玉枫走进正堂后,看见自己的母亲略显不太舒服的神情又看到卫家两个好事之徒来,就猜到一些事情,先是很恭敬给长房大夫人请安后,说道
      【让母亲担忧,儿子一切都好,今日休沐正好回来看望一下祖父,不知道祖父是否在书房,儿子先去请安】
      说完,冷哼地从那两人身边走过后,直接朝着内院自己祖父书房走去,这下卫氏兄弟俩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而顾家大夫人一向对于此事心知肚明,也知道家里这位外嫁出去的姑奶奶就是一个好事之徒。连带卫家这两个也不是安生的主,总是一有什么事情就非要来挑拨一番,本就二房一直以来都是很恭敬,她心里也很清楚,大房的老夫人跟着老国公一辈子,而那位妾室实则是当年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后来也是她的婆母做主让老国公给收入房中的,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谦卑有礼的,要不是有人见不得家里太平非要闹得出事出来,也不至于两房之间都是二房避讳着。要不是正好老夫人带着人去寺中祈福。只怕今日早就拿出家法来伺候。
      见顾玉枫离开后,大夫人却开口道
      【二弟妹,瞧着枫哥儿越发有出息了,虽说在宫里当职。如今也少了些以往的戾气,你和二弟大可放心了】
      二夫人见大夫人如此给自己台阶下,赶忙笑道
      【大嫂,您真的是太夸赞这个孩子,如果不是这孩子年少时跟着玺哥儿还有涎哥儿的话,也不会有这孩子的今日,说起来玺哥儿也应该到了议亲的年纪。】
      两人这边如此客气,让卫氏兄弟的算盘似乎打错,坐在一旁的顾佳月看着自己两个堂兄的计划没有得逞,起身行礼道
      【母亲,叔母你们俩慢慢说体己话,我和珊妹儿先回去,正好我有些针织的事情想要请教一下妹妹。】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顾惜珊的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两个外男也觉得无趣就先去找顾玉涎。见这两人离开后,大夫人拉着二夫人的手,宽慰道
      【孩子大,一些事情交给他们自己来解决就行,方才我看出来你也是很担心玉枫这个孩子,就生怕做错一个事情就会给自己或者整个家族带来麻烦,我倒是觉得这孩子一向很聪明,不像年轻的时候,全身都是带着刺一样的。看来送去军中还是好的,至于方才卫家那兄弟俩说的话无需放在心上,就是搅屎棍也不知道随了谁性子,公爹早就提醒过他们了,一家人不能相互体谅扶持也不能落井下石也不知道姑奶奶是如何教导这两个孩子的。】
      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起一些事情来,之前自己女儿的婚事这位姑奶奶没少折腾过问,都已经出嫁的女儿为什么还要干涉娘家的事情,也越发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荒唐的很,终究这个家还是由老夫人做主轮不到一个外嫁的女儿在这里指手画脚的,现在就希望公爹能把此事平息掉。这个时候来到蔺国公书房内的顾玉枫见到他正在写字,上前并未打扰而是静静看着,等到他最后一笔后,看到那纸上写着【家和万事兴】这五个大字后,顿时明白他祖父的用意,上前扶着他坐下后道
      【祖父的意思,孙儿明白,但是有一件事需要给您说清楚,就是关于今日的事情无非就是崔家有点过头,也不知道钱家是如何想的。又开始攀附上崔家,难不成是因为简王的事情不能成功这才看中崔家,话说崔家也仅是一个皇亲而已,如何能够看得上他们呢?】
      蔺国公喝着茶,笑着说道
      【你是觉得崔家不行,但是瘦死骆驼比马大终究还是皇家中的人,你想过没有简王那里没有成功原因仅是因为钱家那个女儿失踪了吗?你再好好想一下,钱家不过是一个工部侍郎的官职,为什么敢如此呢?无非只是简王放在帝都一个棋子而已,姑且让他们先闹腾几天再说,没事的】
      顾玉枫虽然没有在意这钱家的目的,但是这崔家郡主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一想到她要是真的闹上门来的话,岂不是会给家里带来麻烦,忍不住担忧道
      【孙儿其实担心是静阳郡主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孙儿手上吃亏了,岂能善罢甘休呢?也指不定他们家里那位会添油加醋说是孙儿那些话。】
      蔺国公岂能不明白这位折腾起来,连陛下都会觉得头疼,但是他却忘记崔家那位羞辱是什么人,在帝都里面谁都不能说大长公主身边的人半句不好,她老人家护短厉害,想必此刻早就传到她耳朵里去,自有人会收拾他的,也不用他们出手。
      【别担心,现在还是让崔家的人担忧一些才好,静阳郡主自己也应该知道自己那个小儿子是什么样的德行,想来这个时候崔国公府里面比别处更加热闹】
      而这个时候,崔国公府内,院中一片哀嚎,时不时还传来打板子和数板子的声音,见到主位之上的女子一脸怒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坐在一旁的人都不敢喘着大气,外面每每传来凄惨的叫声,里面跪在地上的人就忍不住身子抖一下。身边的男子也时不时看着那女子,又看着跪在地上不成器的儿子,说道
      【你非要气得你母亲病了不成吗?往日在府里胡闹也就算了,适可而止就行。但是你也太胆大妄为敢随意议论那城阳县主,你是觉得我们家最近太平日子过得舒服不成吗?】
      听完男子这么一说,身边的女子重重地把茶盏扔在地上,道
      【孽障,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孽障呢?你说你什么人不好得罪,得罪那个丫头。你可知道大长公主把她当做亲闺女,你胆子可真是大,是不是出门忘了带上你的脑子吗?】
      静阳郡主越想越是生气,总觉得这个臭小子就是来讨债的,什么人不好去招惹非要闹到大长公主头上,自己往日里如何闹腾或许也是看自己父亲的面子也就罢了,可这位老祖宗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万一被她知道此事,今后他们一家子在帝都别想立足。
      【母亲就别生气,小弟也是口无遮拦的,当时也没有人能够拦住,要是教训底下人才是最重要的。】
      若说卫家有一个带脑子只怕是崔黛玲,她一向聪慧,这个事情看得很清楚,只是没想到会是南宫赫和那个城阳县主在一起,她强忍着心里不快说着,反倒是一旁看戏的崔司明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就应该送他去军中历练一下,一点不知道轻重,不知死活的人,似乎忘记了最近陛下为何会带着宗族们在祈福的原因了,依仗自己是皇亲身份,他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母亲若我是你的话,一块拖下去打一顿算了,往日纵容都造成今日的局面,母亲为了整个府里别再纵容了。】
      明明一母同胞,崔司明没少因为这个少不更事的二世祖在那群人面前丢人,越想也是生气,恨不得自己上前揍他一顿。静阳郡主也知道此事严重,万一被人传到大长公主耳朵里,指不定她老人家想着如何来处罚自己,越看这个臭小子越发生气,命人拿来家法木条子,直接拿上去一顿暴揍后,气喘吁吁地被崔国公扶着坐下道
      【瞧你把你母亲气成什么样子,一天天的不省心,你就是闹得没边际,以往也算能够帮你兜着,现在你也越发不懂规矩,胆敢如此胡闹,打你也是轻的。】
      这夫妻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可见往日没少对这个儿子纵容,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想转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静阳郡主现在心里最担心倒是这大长公主真的出手的话,任谁都不会好过的,这位老人家一向是护短厉害,眼睛里还容不下沙子。只怕崔国公府今后日子不会好过的。命人把跪在地上那个不成气候的拖去院子里打三十打板再说。就等着宫里会不会有什么旨意来。

      【皇宫—体和殿】
      自从陛下带着皇室宗亲们在太庙那里自省祈福后,朝堂之事就全权托付给大长公主后,她几乎都留在宫里处理政务,现在连带硕沅郡主都陪着大长公主留在这里,一来是想着有什么事情可以分担一些,二来是考虑到万一大长公主因为某些人亦或者是事情发怒的话也可以有人转圜一下。这不刚准备去呵斥送来的奏折的时候,就被硕沅郡主的一杯茶给压下来,随后又准备命人把午膳给送来的时候,门外的侍从走进来,说是有事情启奏,硕沅一看是府里的人,早前她叮嘱过府邸的人,若是城阳县主有什么事情不能决断的话,皆可递个话送来宫里,硕沅郡主没有多想,就让人进来。自己也忙着给大长公主布菜。
      【老奴给主子请安,县主托老奴进宫说一些事情,还请您来决断。】
      接着他就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告知给大长公主和硕沅郡主听后,硕沅郡主无奈地摇头道
      【瞧着也不是没一点收敛,那日就该让魏王兄把人多关上几日才好,才放出来几日呢?就不知道消停,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次南宫赫很是聪明,知道让毓娘来帮忙,看来吃过亏也长了些许脑子】
      而在屏风后面的人听到她这么,斥责道
      【萧颐这辈子做的最糊涂的事情就是纵容自己的孩子胡闹,她这个父亲若不是病故的早,早就被她给气死。如今只怕是熙王这个棺材板都扛不住了。也就是她整日闹腾的结果,往日她不是很会闹腾到陛下跟前,如今怎么就不去了呢?】
      大长公主说着话,示意硕沅郡主坐下一同用膳,又接着说道
      【想必是知道宫里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不敢擅自入宫才是,算她懂事知道宫里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做不得。】
      硕沅郡主倒不是这样想的,道
      【我倒是觉得并非如此,她怕是发生您在宫里不敢造次,否则她那些封赏只怕保不住,既然毓娘都让人传话到宫里来,母亲我倒是觉得应该去给那位一个提醒才好。万一真的不说点什么? 她要是闹到蔺国公府上岂不是难看,而且他们家那个小爷是该约束一番】
      大长公主也知道此事严重性,也知道这个崔家也不是一个省油灯。唤来内侍丞让他去传旨告诫一下崔国公御下不严,静阳郡主管教不当。若是做不的一家主母的话,她不介意帮着选个合适的人选帮衬一番。都说杀人诛心,这番诛心下去只怕崔国公府应该能够消停好几日。
      【你说这宫外最近也好生热闹。都已经暗中在调查事情,还会有这么多谣言传到一些不该知道此事人的耳朵里。什么时候他们也能随意议论朝政,是该敲打一下朝臣,明天早朝就这么敲打一下,让那群喜欢揣摩圣意的人知道点轻重。】
      硕沅郡主笑着不语,心里很是清楚最近这群人越发肆无忌惮是何故,但是如此敲打真的合适吗?她暂且也不知道是对是错。这些年来她虽有心帮忙但是因为身份的关系,都十分小心对付外臣之事,除非是陛下所托之事亦或者是为了母亲分忧之外,她绝不会干涉朝堂的事情,多少年来从未逾越半步。可如今发生事情,她不想干涉也不太可能了。涉及其中太深也未必是一个好事情,总之她一直都是一个局外人的态度看待每件事情,从不偏袒任何一个人,。就算是自己弟弟犯错也绝不姑息。正因为如此陛下和大长公主对她的决定很是在意。见大长公主已经决定这么做,她也不好阻拦命人回去看顾好城阳县主就是。
      【毓娘的事情您也别太担心,缘分终究要看她自己如何决定的,再说是袁家违背诺言在先,就算是他们将来求着毓娘回来,只怕也是徒劳的事情。】
      大长公主一想到那群人就心烦,道
      【别提到那群人,本宫头疼听不得那群人的名字,行了别再为了那群人的事情倒胃口,先用膳再说。老姜你也辛苦先坐下来一起用膳后,再回去。】
      硕沅郡主示意宫人在准备一副碗筷后,让人坐下道
      【姜叔,你也别客气,先坐下用膳后再说,其实现在也不用着急,很多事情毓娘都知道的话,她先安排人来告诉我们是想让我们做好准备就是,万一有人来闹得您面前的话也好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猜也是因为知道此事关乎到崔家才会这么谨慎,又让姜叔赶紧入宫来告诉我们,现在也不用担心,您不是人让去传口谕,相信静阳郡主会知道如何处理的。】
      用完午膳后,硕沅郡主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便先行退下后,见她离开后,大长公主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上前扶着大长公主朝着后院散步消食,边走边说道
      【您这辈子为了房家的事情操心了半辈子,这本该是我的分内之事,何苦劳烦您呢?】
      只是没想到姜家还有人活着,若不是大长公主用尽一切办法护着他,只怕他早已不再人世。今时今日还如此庇护这一家子,他心里能不感激涕零吗?听他都这么说,大长公主笑着摇头道
      【当年为陛下的大业,舍弃房家又对姜家出手也卓是无奈之举,如今本宫也只是为了当年的事情略尽绵薄之力,想来想去这个事情终究还是要皇家欠你们的,你旁的话就别说,现在是有人非要调查当年的事情,可见当年我们猜的都是对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一切,悉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着实有点令人不放心。】
      听到大长公主这么说,他的心里也很清楚问题所在是哪里?房家一族几乎被灭族,只是因为知道些事情,而当初他们姜家也知道一些事情,却得以活下来也是当初大长公主及时出手所为,现在看来事情迟早要被人揭露出来。事情背后的主谋也逐渐浮出水面,他心里很清楚这里的问题多数和简王有脱不了干系,这会儿他是担心简王家那位在帝都万一打探出什么事情,就麻烦。担忧的说道
      【微臣是担心,简王家那位小爷在宫外,整日做出那些事情来,万一打探出什么事情来的话,岂不是糟糕,而且最近他不是因为和钱家的婚约闹得不愉快,虽说陛下和您都没有接话,微臣实在放心不下。】
      他的担忧有些道理,最近也听到不少传闻,但是仅限于传言而已,没有得到证实大长公主也不会出手干涉,今日又听见他这么说,道
      【简王家那个我也听丫头提到过,之前说是和钱家走的有点近,但是现在这个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反倒是教坊司一案介入的人太多了,势必要引起麻烦的,你找个机会去魏王府里问问那个孩子,她祖父生前还有什么东西让她保管的,本宫猜想的是这个东西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再追查的,找到固然好,找不到你也去看看那个孩子,她也不容易。】
      这番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也的确不容易的事情,现在想来如果不是为了晟国大业,房家也不会被牺牲,或许在皇权面前很多事情就不应该发生的。那么地牢内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