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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卷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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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枢密院】
陛下偕同诸王以及诸皇子们跪在太庙殿外祈福,同时大长公主也入宫主持大局,令诸臣都十分担忧起来。这个时候众人都在担忧之际,见到大长公主身边的赵姑姑出现,传召六部九卿中书令尚书令 。一同觐见。坐在大殿那里,众臣走进去后,大长公主直接叮嘱道众人要稳定朝局不能出任何乱子,停到陛下用的朱批外,都由她的御令为主,若有着急的奏折需要批复的话,就先送到她这里来,若不是很着急的话,六部九卿自行决定外,还有就是让尚书令与中书令共同辅佐此事,又召见了金吾卫和禁军的两个统领入宫,把內宫和陛下等人的安危都交给他们了,并且一切事宜都汇报给汝南侯即可。现在的问题最关键是这个布局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走上这一步的呢?为此大长公主还是决定让硕沅郡主带着人去枢密院问清楚粟涛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做的。随即硕沅郡主不敢耽误大事就直接前去枢密院一趟。带着尚易来到枢密院后就直接去地牢找人,见到地牢内被绑在那里的人后,看样子是受过大刑,满身都是伤口,这时一个侍卫走到霍骏恒的身边低声说着事情,说完就立马起身走到硕沅郡主身边道
【您如何来这里?这个地方不该是您来到地方的,再说此事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了,您先回去。】
霍骏恒这番举动就让硕沅郡主有点怀疑,是否有什么事情隐瞒自己就没有理会,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看到后面被绑在柱子上的人后,似乎已经被折磨过了,可惜还是问不出什么的来的样子,硕沅郡主拿起一旁的水瓢直接把他泼醒后,道
【粟涛,你要是死扛着不说,也没有关系你总要为全族的生死考虑,纵使你是毓娘的父亲也难逃陛下的雷霆震怒下,没有一个人可以独善其身的,给你一条活路你却不走非要自寻死路,何苦呢?】
粟涛没有想到会这样的,甚至没有想到出卖自己的人居然会是曾经的自己的亲家,心里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走到今日的局面,越发想不通,就算是被自己的人给算计了,终究是不能接受此事,只是没想到这里找自己居然会是硕沅郡主,自己苦笑着说道
【由始至终很多事本就不受掌控而已,就如同当年那位跟你说的事情一样,很多事情本就不受到掌控而已,曾几何时你不过是一个平民之女而已,不是吗?现如今成为长公主的养女,这种尊荣只怕是没有人可以做到的才是,但你也别忘记了璟王当初对你说过的话,还有郡王还活着。】
听到这番话后,身子略显有点站不住,若不是身边的人眼明手快的扶住,只怕真的就丢人了,但知道他话里含义的人,当然不悦,尚易直接给他一拳后,霍骏恒命人拿来椅子后扶着她坐下,道
【这里倒不如交给微臣来处理,污了您的眼何苦呢?粟涛不肯承认当年的事情,非要说自己被人诬陷,还说当年璟王也是被人构陷谋逆的,事关重大微臣也不敢擅自做主,已经把部分的证词交给大理寺和刑部的人,让他们的人调查清楚此事的真相,并且已经安排人去调阅当年的卷宗,本想着去魏王那里借阅一些东西的,可是现在宗□□去不得也不方便去,这就有点困难了。】
的确,璟王一些东西的确被魏王放在宗□□里面。且没有他的御令是不可能轻易被拿出来的,如此一来就麻烦很多了。硕沅郡主看了身边人道
【尚易,你去宗□□司那里把当年卷宗拿出来,就说是我的意思,让他们准备好带来这里,去吧。】
示意他赶紧去准备这个事情,此事十分要紧耽误不得,而对于粟涛说的那些话。明白其中含义的人,应该已经想起某些事情来,霍骏恒正要动手的时候,粟涛冷笑地说道
【霍大人还真是一个好狗,如此为硕沅郡主马首是瞻莫不是因为你们俩之间婚约所致,我倒是忘记了,当年陛下曾经不是赐婚给你吗?霍大人玩得一手好棋。】
他故意激怒眼前的人,不过是想要死得痛快点,果不其然还是激怒霍骏恒,他这一生最讨厌别人以此事来嘲讽他是如何得到这个枢密院职位的,就好像是因为攀附上硕沅郡主,才会得到今日的地位并且得到陛下信任,可硕沅郡主却喊住他道
【等一下,他就是为了激怒你,想要早点死,如果说他方才的话是为了激怒你,倒不如说他是一心求死而已,也就是说他方才说都有些事情就是对的,当年璟王一事就有疑问,但你的罪证是罄竹难书。你有没有做过自己心里清楚,待大理寺和刑部的人调查清楚,结果就无法挽回了,本郡主就问你几件事情,你如实回答就好,反正人总有一死不是吗?】
没想到粟涛的计谋被人看穿了,但是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把事情告知给眼前的人,特别是在这种关键的问题上,自己被人算计不过已经是弃子而已。见他不言语,硕沅郡主就坐下后,问道
【当年璟王谋逆,你却宣称是有人刻意为之,怂恿璟王谋逆,可事实上真的如此吗?若他没有谋逆的心思的话,如何被人说动呢?换而言之他早就有这个心思,用不着旁人推动而已,只要一个契机他随时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其二,你又提及当年坪洲的事情不是你一人所为,而是朝中还有别人参与其中,但你却不知道是什么人?可你提到账本真的存在吗?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就是。你怀疑简王就是幕后的推手,对吗?粟涛,本郡主不想听你废话,就想知道你有什么证据来找证实方才全部猜测呢?一炷香的时辰把 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写出来就好。霍大人麻烦你给他纸笔,可否陪我出去走走。】
说着就命人把东西交给他后,就跟着硕沅郡主走出去,两人走到后院一处僻静地方后,突然硕沅郡主对着霍骏恒俯身行礼道
【抱歉给你带来困扰,这些年来你无形中背负这种身份在身上,让你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虽然外界都称呼你为阎王,但是我知道这个是你必须要维持一个做事的原则对吗?我会尽快让皇上收回成命的,不会让你背负太久的。尚公主和尚郡主是一个道理,这个胭脂马不好做,你有宏图大志我一直以来都很清楚,耽误你太久了,抱歉。】
硕沅郡主突然这么说,让霍骏恒有点措手不及,他从不提及此事甚至不准任何人提及此事,却不曾想是眼前这位硕沅郡主居然都知道,一直以来都隐忍不提,也明白自己心里的憋屈是为什么?如今他倒是小看她,心里却突然泛起涟漪,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有点错愕也不知该如何说,他从未想过要迎娶她,也不曾想过她早就知道这些事情,或许从一开始她避开自己,保持一点君臣礼仪也是因为她不想让她陷入太深,让陛下就真的为两位主婚,这样的女子世间真的太难得了。他正打算说点什么来反驳这些话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咳嗽声给打断,见到硕沅郡主忍不住咳嗽起来,见状他也顾不得规矩,半蹲着身子拉着手,询问她是否旧疾复发,她只是颔首点头又颤抖地拿出腰间荷包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可惜因为她咳嗽厉害,一点都没有力气,霍骏恒没想到这个时候她旧疾会复发,夺过后为她找到那救命的东西,喂她服用后,直接没有顾忌把她搂在怀中,道
【先别说话,缓一下气息,是否要传召太医给您,还是先送您回宫。】
硕沅郡主靠在他怀里摇着头,稍微缓和一下后,道
【我没事,放心吧,太医都说当年那刀刺的太深了,才会如此的。将养一段时日应该会好的,你无需担心,倒是我方才的话,并不是在宽慰你还是我早就有所打算的,本想着等到中秋家宴过后,可谁能想到波折接二连三的发生起来。】
硕沅郡主推开男子后,整理略显凌乱的青丝后,看着他一脸有点错愕的样子,她只是莞尔一笑准备离开后,突然被他拉住道
【曾几何时,我质问过我父亲为什么要答应陛下的这个赐婚,他却说是为了家族,总要有人做出牺牲,我从未想过是和你,慢慢的我抗拒此事,但是没想到你背负会比我还要多,或许我错了,穆幽涟我真的小看你的气度,我心悦诚服。】
硕沅郡主没有想到有人会叫出自己这个名字,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就是不懂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呢?霍骏恒又想了很久,道
【我承认在粟涛说那番话的时候,我心里的确不开心。但是这些时日一来,我冷眼旁观太多事情,你总是让自己置身事外,甚至是在陛下想要曾经很多次想问你朝政意见的时候,你从不过问也不参与此事,这已经足够让我出乎意料了。最令我意料之外就在房家一事上面。本以为你会亲自去调查,你却假手于人让我去调查,甚至让郡王爷出面来处理此事,为什么呢?你为何总是不想被人看出来你实则很关心众人,却总是被人误会。】
从来没有人会如此看待自己,甚至几乎是看穿自己的样子,她只能笑着看着他,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慢慢拉开那只紧握住手腕的手后,道
【霍大人,男儿志在四方,你应该明白我这个所谓的郡主身份不过大长公主对我怜惜,却不是真的。我能够有今日的生活,已经是不易,我特别珍惜这份感情,所以我不想逾越一步,做到自己该做就够了,而你不同,你是帝都四公子之一,本不该因为某种利益关系卷入其中,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足矣了,霍大人你还有时间考虑此事,但愿你能够想明白这点,本郡主想着里面那位应该已经把陛下想要知道事情写好了,还请你和刑部大理寺几位大人看完后,送入宫中交给大长公主,本郡主累了,先回去了。】
刚说完正好尚易也回来了,上前扶着硕沅郡主一同离开了。需要点时间让他自己去想明白这些事情,硕沅郡主不想勉强任何一个人,不外乎就是希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足矣。尚易扶着硕沅郡主上马车后,就能够隐约察觉到她些许点不对劲,让虎子赶马车后,自己坐到马车里面,问道
【主子,我方才看您的神情不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您是因为和霍大人之间那个婚约才会这样担心吗?属下倒是觉得您是庸人自扰,倒是您在顾忌什么呢? 】
其实,硕沅郡主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顾虑的,有可能现在得到一切过于珍贵,所以她就格外珍惜身边人,容不得一点疏忽事情发生,因为自己这个身份本就是一个意外存在。终究不是皇家的人,总不能为了自己的问题,就伤害到身边人,一直以来硕沅郡主都是这么过来的,她是一个活得如此通透的人,怕是旁人做不到的。被护送回宫后,此刻还在枢密院地牢的时候,粟涛居然会乖乖地把硕沅郡主说出来的问题给写出来,不但写的如此清楚还事无巨细把关键问题都写出来,着实令人有点意外。这或许是硕沅郡主最大的能力,这种本事是旁人没有人的。拿到这些关键性的证据后,三司一同根据里面提到的事情需要深入调查一下,此刻回到皇宫的硕沅郡主刚喝口茶就被长公主传召过去了,刚走到的偏殿的时候,中书令和尚书令两人都在,似乎在跟长公主商量什么事情,正打算离开打算等人离开后,却被大长公主看到后拦着道
【丫头,等一下你过来,正好一同与你商议。】
硕沅郡主走过去,见两个老臣要给自己行礼,赶忙阻拦后道
【母亲,你和两位大人商量就是,何必让女儿来呢?女儿又不懂这些事情,到时候万一给您添乱就不好了。】
大长公主看得出来自己家这个丫头又打算避开这些事情,可惜自己这次不会如他所愿的,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侧后,道
【六部九卿的事情,姑且他们自有各自的顶头主子能够处理好的,倒也不是最让人担心,反倒是边境送来的军报让本宫很担心,尚书大人和中书令都觉得此事不容在小觑,必须要尽快做出点决断来,现如今最令人头疼的是人选的问题,边境不稳未必不是好事情,他们俩商量下来考虑是让平西将军纳兰家那位去震慑一下,你觉得合适吗?】
突然反问道硕沅郡主的时候,其实对于安排哪位将领去震慑一事,最好还是兵部的人商量,不过她心里还是觉得需要一位真正能够出谋划策的人出山一趟最合适,想来想去心里的最合适的就是那位老大人,道
【母亲。其实您和两位大人既然已经决定的话,女儿也想不到别的人选,不过也应该请一位老大人出面来帮您,蔺国公是皇兄的老师,相信他一定能帮您出谋划策的,不如请他入宫可好?】
他们谁都没想到要请那位老大人出山来主持大局,也是他老人是陛下的老师,三朝元老的人能够在朝堂之上震慑一下也是好的,柱国之石在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没想到硕沅郡主能够这个关键时刻会想到这个人,大长公主想一下,道
【那就辛苦一下,尚书大人去一趟蔺国公府里一趟,劳烦他来人家帮忙出个主意,他也了上岁数就直接在他府里把此事给定下就是,其他就劳烦尚书大人,中书令蒋大人,你家那丫头迟早也是皇家的人,最近让她也得空去看看她未来婆婆,至于是什么缘故,本宫就不用说了,那个丫头是个聪明的。】
大长公主交代好最重要事情,让宋姑姑拿来赏赐的东西给他们俩,两人吓得赶紧谢恩后,行礼告退。见到那两人离开后,拉着硕沅郡主的手,道
【你看到了这两个老狐狸也是各有心思。若不是你提到蔺国公的话,只怕真的被一些人给糊弄过去。来我们娘俩去外面走走,皇帝这些时日也能舒坦一下,倒是苦了我这把老骨头。】
说完就拉着硕沅郡主的手一同走出去,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
【丫头,我这辈子最开心就是你和毓娘陪着我,但是也最担心是你们日后的日子,她虽说和离,但是我知道那个小子一日没有弄清楚,绝对是不会放弃,反正是让毓娘自己处置便是,倒是你,母亲不是故意想要派人跟着你的,只是担心你的身子,故而安排人暗中看着你,你和霍家那个小子之间的婚约无论你多么不想,我和皇帝是不会允许你拒绝的,我还有多少年能陪,百年之后我总想你有个归宿,陪着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你会说旁人过于执念于过往,而你不是如此吗?你记住了你早就和那群人没有任何关系。你就是皇家的孩子,本宫的女儿,绍辉的姐姐。你担心你未来的郡马爷只是赋闲的官职,你倒是多虑。你皇兄如果真是这么考虑的话,绝对不会让霍家那个小子成为他的心腹,掌控枢密院的,正因为他是可造之材,将来万一有什么意外的事情,他安排自己人在身边是最合适的,你倒是多虑。还是说那个霍家小子让你受委屈了。】
硕沅郡主只能苦笑地摇头道
【母亲你说什么呢?我和他之间何止有这些问题,他本该是翱翔在天空的雄鹰。不该被任何事情和人所牵绊太多,而且我不能。。。。。】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大长公主心疼地看着自己女儿,搂着她说道
【傻孩子当年的事情就是意外,如果你不是为了保护陛下的话,也不会这样的。你不准在这么想,否则我就要生气了,行了,我们往前走走,看看前面的景致如何?】
硕沅郡主此刻的心情却又有所不同了,仅仅是因为和霍骏恒之间那看似利益交织一起的两人又会有什么样故事,这是令人期待的。她自己难言之隐又会是什么?且说事情发生在枢密院地牢内的事情,已经让人很意外了,但是能够从粟涛嘴巴里得到这么多消息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趁着当下去调查此事的间隙,霍骏恒还是打算回趟府里,有些事情如若不问清楚,他的心里总有一个疙瘩在,直接回到府里后,询问家里那个老狐狸在何处后,走到后院见他独自一个人在下棋的时候,直接坐在他对面道
【您到底还是不是我亲爹吗?就这么简单把儿子给卖了吗?你明知道我志不在这里,还同意我和硕沅郡主的婚事,您老人家是如何想的呢?】
霍家这位老大人南安侯,也算是老臣子了,可惜后来自请致仕后就不在过问朝堂的事情,不过陛下还是会召见他的,至于何事就真的不得而知了。不过现在问题来了,就是他和硕沅郡主之间这个婚约又该如何自处呢?霍老大人笑着道
【给你找个这么好媳妇你如何不愿意了呢?我可是认定这个儿媳妇,别给我找事,我致仕到底为了谁你自己不知道吗?行了我们懒得跟你废话,打扰我下棋的兴致。】
直接不给他任何机会来反驳自己,赶紧先逃走再说,见到他走后,留下后院的霍骏恒是一脸的茫然,直到跟在他父亲身边多年的老管家走过来,笑着道
【恒哥儿,你就别怪侯爷了,他现在不可能会告诉你的,再说郡主这么一个好的姑娘,您真的舍得吗?老奴看得出来,您回来是为了侯爷为什么不解释而生气,若是陛下真的要让您做个赋闲在家的郡马爷会考虑就这么直接让您和郡主联姻吗?您好歹也在陛下身边几年了,这点还不出来吗?】
被他这么一通说,霍骏恒好像明白点什么事情来,终究是自己过于急躁了点,问不出什么结果的话,就转身离开回去府衙,这时躲在门口的南安侯出来了,笑着道
【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儿媳妇要是敢给我弄丢了,老子就打断他腿,对了这几天他要是还回来就我去山上。懒得见他。】
被自己的父亲这么一顿打发后就只能回去,也不明白这步棋到底是为什么下的。而得到粟涛的自辩信后,三法司赶紧立马调查起来,实在是里面的事情过于严重,甚至牵扯出来当年谋逆的事情,还有璟王的事情,这个藏在陛下心里最大的逆鳞之一,稍有不慎就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要格外小心。
【星贇府】→【教坊司】
话说另一处,继续调查教坊司一事的人,几乎动用星贇府上下众人,联手调查此事,可总是早不到问题关键,就在他们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城阳县主身边的人却拿来一件东西放在宇文琰之的面前,告诉他这个东西出自兖州且早年此物其实乃是来自西域的,随后让天玑星褚瑥赶紧去调查这个这个事情,想当年的兖州是陛下亲自下旨流放房家一族的人,后来就在兖州当地就传来房家一门上下三百多人无一幸免,不但如此好像都是死于一场大火,至于真假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也有人说这个是陛下做出来的假象,人其实还活着,至于在何处就只有当年参与此事的人知道。那么现在就沿着这个线索去调查,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侍卫来传话说是,刑部尚书家那位小姐又来了,众人坏笑地看着宇文琰之后,只有方修宇笑道
【我看你还是从了人家算了,这姑娘好像不曾放弃过,大师兄你辛苦了,我们走吧。】
宇文琰之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无外乎就是不太喜欢一个这么慢缠人的女人总是依仗自己父亲是刑部尚书非要来星贇府历练一下,可这个娇滴滴的贵女如何能够受得住,但是他的父亲却让他不要回绝,看来是打算真的把自己给卖了,好让自己日后的仕途更加稳妥一点。现在如今又被他们给调侃,自己心里更加不痛快,正要反驳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琰之哥哥】叫唤后走出去,见到洛沁跑过来道
【我方才问他们你在哪里。都说你在忙,我爹说让我跟你学点本事,你就不能带着我学习一下你们办案吗?】
宇文琰之一知道这个粘人精来,自己又不能好好调查事情,但也不能因为她在这里就真的不去调查,最后决定还是去教坊司一趟,弄清楚一些事情,这几天因为教坊司接二连三发生事情,星贇府就立马封禁这里,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外出,里面的人也不准离开,但是没想到他们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个女子站在门外,被人阻拦。洛沁皱起眉头发现两人一个是钱家另外一个是夏家,奇怪这两人为何出现在这里,就不客气地走过去,质问道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这里已经不让外人随意出入了吗?还不赶紧走。】
钱璐云看着洛沁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正要开口说什么,被身边的人拉着衣袖,见她俯身行礼道
【我等是奉城阳县主的意思来这里找点东西,可是没想到被大人的侍卫们拦在门外,我们并不知道此地乃是禁地还请宇文大人能够通融一下,让我俩进去,好回去复命。】
钱璐云知道自己的大哥和眼前这位尚书大人千金早有婚约,但是她却根本不喜欢自己的大哥,更加关键是如果不是当时他们家突然提出要解除婚约的话,也不至于她沦落为棋子被迫与那人联姻。不能与相爱之人相守,直到今日发现居然此人喜欢上是宇文琰之,更加让她心里不痛快。强忍不快就没有宣之于口反倒是那个洛沁倒是不以为然本就看不惯他们钱家,就更加不待见眼前这位钱璐云。若不是有宇文琰之在的话,她岂会给钱璐云好脸色看呢?洛沁也知道彼此看不惯对方,还未等宇文琰之开口,她先开口道
【站住,你们没听明白吗?这里已经被封禁了,除了星贇府的人任何外人是不准进入的,你们好像听不懂是吧,来人把她们给带下去。】
眼前的局面着实不太好,两个侍卫也不敢不听,宇文琰之也觉得这俩人出现在这里有点不太对劲,倒是洛沁觉得这两人很是碍眼,突然一个人声音阻止侍卫们的行动,道
【你们俩的要是这么做,小心硕沅郡主出面让你们星贇府不得安宁,我到是谁在这里吆五喝六,原来是刑部尚书家的小姐,这么趾高气扬作甚,真的以为这里是你们一家独大不成吗?宇文大人,我有郡主御令在。进去应该没有人敢阻拦吧。】
一边说着一边把御令拿出来后,领着人进去了,洛沁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个麻烦的人物,中书令家的那位,蒋大小姐。不但如此她如今还是肃王家未来儿媳妇。就冲着这层身份在,他们都不敢乱来。也只能看着他们进去,蒋绮敏堂而皇之带着人进去,拉着钱璐云说道
【你们去找妈妈,问她之前三娘住的地方在哪里?然后你们去找东西,把能够证明她身份东西都收好了,我们带走,这里交给我,我来替你们挡住麻烦,赶紧上去。】
洛沁岂会甘心,就直接冲过去,正要去阻拦却被蒋绮敏给挡住去路道
【都说了,是奉命行事,洛大小姐何必如此揪着不放呢?耽误大事或许你父亲也担待不起,你若是不相信的话,问问你身边这位宇文大人呢?】
宇文琰之当然清楚那个御令代表是什么?是陛下给郡主的东西,便宜行事的东西,任谁见了那个东西都得避让,若是不肯的话,那后果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他见状就拉着洛沁道
【既然是郡主的意思,我们就随便看看就是了,不打扰你们了,走吧。】
拉着洛沁离开的宇文琰之带着她道理一处安静地方后,道
【你别胡闹了,给自己和你父亲还有整个星贇府带麻烦,你可知道那个御令代表是什么人,如果仅是硕沅郡主就算了,那个御令是陛下给硕沅郡主的,她拿着御令也算是代表着陛下的。你敢阻拦难不成你想以下犯上不成,行了你别给我添乱了,来人带她回去,这段时日你还是乖乖在府里,别再添乱。】
一脸不耐烦的宇文琰之让人带走洛沁后,自己也觉得此事不简单,当下也不敢多问,正如他自己说的一样,这个御令代表是陛下,谁敢质疑此事呢?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让她们来这个地方,着实不太对劲,又突然联想到一个事情,之前听闻他们几个士族公子为了一个女子似乎闹得很大,后来还是魏王出面解决的,难道说此事她们都是知情人,看来是该好好深入调查一下。这时上楼找寻东西的两人,把屋内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东西,就在放弃的时候,看到床下有个盒子,费了好大力气拖出来后,打开后发现正是她们要找的东西后,都收拾在一个包袱里面后,又看到她妆屉上一些东西,也一并给她收拾起来。随后就赶忙下楼,见到独自坐在楼下的人,走过去道
【东西都在里面了,但是我们怕一会儿不会这么顺利离开的,哭包怎么办呢?】
她既然来这里当然是想好了办法,然后小声地在她们俩耳边叮咛一番后,笑着便从正门离开了,坐上马车直接来开了,而躲在暗处的人,发现有人出来后,且坐着是方才那两人坐的马车就直接跟上去。谁都没想到是马车就朝着城外而去,,待行至城外后,马车内的人下来后,躲在暗中的这才发现居然被人调虎离山,正准离开的时候,却被身后一群黑衣人给拦住了,马车下来的女子笑着看着那群人道
【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放弃的,那日没有成功找到想要的东西,这次岂会放过这么好机会,只可惜你们为自己铺上死路,留下活口若是不行全部诛杀。】
下令后,她便犹如看客一般站在一处等着一切的结束,而另外一辆马车上人顺利的回到魏王府,从后面的角门进去后,等候在那里的管家领着她们俩先去西苑那里,当初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房家三娘留在这里,加之还有一位故人在这里,所以硕沅郡主就会放心把人放在这里。
【魏王府邸】→【肃王府邸】
话说这几位王爷府里,因为大长公主传话让府里男子也立马入宫,魏王世子就带着家里几个弟弟直接去了宫里,如今的府里留下女眷,所幸魏王府里那位王妃身子也好些,且大长公主之前也遣人来提醒过家里两位不省心的侧妃,若是再让王妃心里不痛快生病的话,就让她们去大长公主府里好好学几日规矩,故而这几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这个时候王妃晏氏领着自己儿子的侧妃在跟房家三娘子在屋里说话,待王妃身边的心腹领着她们俩来后,她笑着就让人守在这里,自己就领着人都出去了,房家三娘见久违的故人后,忍不住上前抱住两人道
【对不起让你们也跟着担心了,我只是想到此事牵连这么多人,甚至是连死去的人都不曾放过而已,一想到这里我就心里愧疚不已。没想到这次还要你们去帮我去拿那些东西,你们这些闺中女眷不该去那个地方。到底是我连累你们了。】
钱璐云拉着她的手,宽慰道
【你说什么话呢?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话,可就见外了,我们先坐下说话,我知道这段时日以来你都伪装很好,一来是为了保护你祖父,而来是为了守护当年的秘密对吗?你让我们去找的东西已经带来了,你先看看是不是你需要东西。】
房三娘子接过她们递上来的包袱后,打开里面东西后,发现那几本书籍后,小心翻阅起来后,找到夹层里面的东西,拿在手中后思索很久道
【这份东西是当年爷爷托人送来给我的,说是要紧的东西,我就知道此物肯定是爷爷拼着性命护下来的,还说此物需要交给一个人,我此刻没有什么人值得相信的,想要委托你们帮我一次。璐云我有件事情藏在心里很久,始终踌躇着是否要告诉你,不过我听闻你父亲对你做的事情后,我就不能在隐忍下来,你可知道当年你父亲也参与告发我祖父一案,不但如此还派人暗中想要秘密杀害房氏一族,璐云若是此事被人揭发出来,我怕你。。。。。。】
听到房三娘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她似乎很是平静,好像是已经猜到一些事情,苦笑道
【我就知道我父亲这些年来从未放弃过一步登天,甚至对权力的渴望让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你可曾知道他为了拉拢简王,居然让我下嫁给简王之子,他为了自己权力根本没有考虑过我,那一刻我早就心寒。三娘你无需担心我,我早就和钱家没有任何关系,从郡主救下我那一刻,我已经不再是钱家的女儿,所以你做什么事情无需顾及我就是,我早就看透了,父亲不过是把整个钱家推上一个无可回头的地步,若是将来真有那么一日,我还是会做到一个女儿应尽的孝道就是,为他收尸就是。】
有人说哀莫大于心死的时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为了权势的话何必赌上全族人呢?房三娘和夏纭都明白这种感觉的,既然是她们的家务事,她俩都是外人又不能够干涉太多,只能宽慰她一番。但是现在这份东西能够顺利带走也是一个比较头疼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蒋家那位小姐笑着走进来,道
【送走这份东西也并非难事,我一会儿要去肃王府一趟,就辛苦一下替你送走就是,但是你们俩要想离开,还是要小心,我让人去通知大长公主府里的人来接你们俩回去,等到晚点我再去大长公主府里接阿纭,至于你璐云呢?硕沅郡主吩咐既然是大长公主让你在府里待着就安心住着就是,别随意出去,怕是你那个父亲不会甘心的。行了,时候不早我先去了,你们就安心等着。】
蒋家这位做事就是风风火火的性格,想到什么就赶紧去做。这不拿着那份东西就直接坐上马车,朝着肃王府邸而去。本就是她未来的婆家,所以她出入肃王府是没有人可以阻拦的,这不肃王妃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媳妇到,赶紧出去还没踏进大门就直接上前拉着她的说一脸宠溺地说道
【你这个孩子多久没有来府里,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府里用膳,听见没有。】
两人宛如母女俩一样,一直拉着她的手进到正堂后,命人去准备她往日爱吃东西,王妃就怕她无趣就命人把丽凝县主一同叫来,蒋绮敏一直都知道肃王妃很疼爱她,故而在她面前都是一个孩子的模样,且王妃是真心对她好的人,见府里一切都好,她就趁着没有外人的时候,就拿出那份东西道
【这份要紧东西,还要劳烦您想办法送去宫里,亲手交给王爷,至于旁的事情就是不能被人发现就是,还有一个事情,硕沅再三叮嘱我,就是让你照拂一下魏王府里,我今日去了府里还真是这般,趁着王爷不在那两个不知轻重又开始乱来。】
肃王妃又听到她这么说,一脸露出不快道
【这两个不知道轻重的人,嫡庶有别她们真的依仗往日三弟妹好脾气,蹬鼻子上脸的厉害。到底还是三弟妹纵容她们,现在看来是该敲打一下,你放心此事交给本宫处理吧。】
就在这时候,丽凝县主走进来,俯身行礼道
【女儿给母亲请安,听闻蒋小姐来,想必母亲心里定是欢喜,姨娘已经去准备午膳,让女儿来问问蒋小姐还有什么想要吃的,她好去准备一下。】
都说肃王妃持家有道,虽说皇家子嗣繁盛是应该的,但是肃王身边的女子却也不多,这个侧妃还是当年肃王妃做主给肃王纳入府中的,所以被她拿捏在手上,好在也算是一个性情温和之人,可惜只诞下一个女儿,虽说是县主身份倒是跟肃王妃情同母女,肃王妃也愿意教导她管家的事务,这不看到自己未来小姑子,蒋绮敏上前也回礼道
【瞧县主说的,我也正好先要找你说话聊聊,娘娘那我和县主先去后院走走,晚点陪您用膳。】
肃王妃笑着目送她们俩离开后,唤来自己身边的掌史道
【去请侧妃来本宫这里,就说本宫有事情要跟她商量,赶紧去。】
蒋绮敏拉着丽凝县主的手走到后院,一处廊下坐下道
【其实找你聊天还是因为那日听说你去了静阳郡主举办的茶会,还听说了那日好不热闹对吗?话说那日好多世家女眷都去,却好端端此事闹在那几家里面。还真是有趣了,你还知道些什么事情呢?说来让我听一下。让我开心一下,都说这静阳郡主一向自视甚高,想着一步登天,这不肯定想借由此事乱来,但是问题也来了,谁能想到是有人捷足先登,对吗?】
丽凝县主没想到她没去,倒是知道不少事情,的确那天还真的发生她口中说的事情,都是老手段,只不过总是利用那些闺中女眷清誉来换取自己的好处也着实有点不堪,道
【静阳表姑母为了自己儿子的将来不是想尽办法,一方面是想拉拢皇家的人,另外一方面是考虑让自己的女儿嫁入卫家,可惜还是没有别人厉害。被人反算计,不过那日也没有闹得很大,毕竟是静阳郡主做东地方,闹大的话想必会让静阳郡主也不会让那人好受的,所幸没有闹得很大,不过听闻因为此事倒是促成一对,你倒是猜一下是何人?】
蒋绮敏看她那一脸坏笑地的样子,似乎也猜到是何人道
【自己做的局,到头来便宜旁人符家和卫家还真是精彩,到底是卫家哪位公子呢?】
丽凝县主把当日的事情大致说一下,听着蒋绮敏忍不住消笑出声来,卫家那个虽说是庶出的公子,好歹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静阳郡主打算有着一个儿媳妇好把控一下,又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卫家嫡子到头来也能够攀附上蔺国公,可谁曾想到自己倒促成另外一对,想来现人符家那位老大人定是心里明白的很,断不会允许静阳郡主这么痛快的,一想到这里蒋绮敏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想到她因为此事被气得半死又不能当下发火的样子,心里就痛快,但想来这个事情如此隐秘的话,是如何被人知道的,又偷梁换柱的呢?难不成是。,,,,,】
丽凝县主那一抹意味深长笑容后,蒋绮敏那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不会是自家人坏了这个计划的,还真是精彩没想到算计一辈子被自己孩子给算计,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嘉那个女儿不肯吗?还是说别的,丽凝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事情呢?】
丽凝县主先是环顾四周后,小声地在她耳边说完后,蒋绮敏露出诧异地神情道
【她也真的是痴人说梦,看中什么人不好,非要看中这个人,这么会算计的一个人会喜欢上她不成吗?可惜没有成功,否则要被人笑死了,算计旁人一辈子结果被人算计了,不过也算是成全一对。想来静阳郡主不会甘心,若不是这会儿子陛下与皇室宗亲为了祈福,她早就想办法入宫让陛下赐婚。】
一想到那静阳郡主折腾的样子,丽凝县主都忍不住摇头,又道
【提到那位表姑母谁不头疼,想来陛下都不想见到此人,对了还忘记问你一件事情,就是之前你让我帮你去暗中查探到底是什么人撺掇戚家那位去教坊司的人,我查到一点消息,不过也是从旁人口中打探出来的,那天想要去的人其实是钱家的人,但是后来为什么钱家的那个人没有被关在大理寺就不得而知,阿敏你为何让我去调查此事,而不是让大哥去呢?】
蒋绮敏一直都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就算是硕沅郡主不让她过问此事也好,她总要为此事尽一份心力才好,如今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撺掇此事,她更加能够证明钱家跟之前一些事情一定脱不了干系的,但问题也在这里,为什么呢?
【让你大哥去不就是让硕沅知道此事,我又不傻被她知道此事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的,想来想去就辛苦你了,现在知道这个事情还请你帮我保密。】
正在两人闲聊的时候,肃王妃唤来侧妃后,见她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就皱起眉头道
【行了,都是自家人你就让底下人做就是了,你呀总是改不了这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多少年了你是什么人本宫还不知道吗?你陪着本宫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了,都是一家人别这么谨慎小心难不成还能过一辈子,多憋屈,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不知道,行了坐下,有事情跟你商量,你可知道三弟妹的事情呢?她那里又有不安生的人瞎折腾,都知道她身子不好还敢给她不痛快,真的不懂尊卑。若换做是你的话,你该如何处置呢?】
侧妃想着王妃的话,开始明白这个道理如果说谁最合适或许是让她去告诫一下才是好的,但是碍于自己身份也是不太合适,就想着一个比较合理的借口道
【倒不如让妾身借由您的名义去看望魏王妃,到时候旁敲侧击一下可好,这想来她们俩为了自己孩子的将来定会考虑清楚的,母为子刚这个道理都是如此的,无非他们闹得就是为了自己孩子的将来考虑,世子位置就一个,他们也越不过嫡庶有别这个规矩,那么就会为了日后的自己儿子能够迎娶一门好婚事考虑再三,这番折腾只怕也是如此。您也别太生气,之前您也看到她们来是如此闹得,魏王是大宗伯忙着宗亲里面的事情只怕是也是无暇顾及此事,由此可见她们来是着急。】
肃王妃听着这顿分析后,也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虽说自家没有此事,难保别人家不会如此,再说皇家里面这些事情还能够少吗?想来想去倒是这层厉害关系,就命人给魏王妃准备一些补品后,让她午后赶紧去一趟,此事宜早不宜迟,又道
【你也别说旁人的,咱们家着唯一的县主也应该到了议亲的年纪。这孩子也好歹叫我一声母亲,我总不能亏待自己的女儿,再说她也是我们肃王府唯一的女儿,可不能马虎,我倒是打听几家公子,选来选去倒是觉得苻家还不错,早前我也打探过他们家如今也是姨娘当家,苻家那个女儿是在星贇府做事,倒是合适咱们家那个丫头嫁过去,你是她亲娘晚些时候问问她的意思。若她也觉得不错的话,等中秋家宴过后,我就派人去把此事给定下来。】
侧妃没想到王妃一直都在为她的女儿考虑,她从嫁入王府开始,一直都谨小慎微的做事。都知道肃王妃是几个位王妃中御下最严的人,且眼睛里容不下沙子,加之肃王与她是少年夫妻,多年感情深厚,所以在肃王府里她是说一不二的。她能够遇到这么好的王妃心里也是感激涕零,这会儿提到自己女儿婚事她心里五味杂陈之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正要跪下谢恩的时候,肃王妃上前扶着她道
【我跟你都在一起半辈子还跟我如此客气。难不成是见外吗?行了,你去厨房看看若是准备好就准备用膳。】
言罢就立马让她去厨房看看,待人走后肃王妃身边嬷嬷走过来,递上茶点道
【主子,您这话里另有所指也算是在提醒侧妃对吗?想来她可是您亲自选出来给王爷的,当日若不是您生下二公子无法在诞下子嗣,也不会给王爷纳妾。这些年来侧妃也算是听话,并未给您添乱才是,为何您让县主嫁给苻家呢?】
肃王妃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笑道
【她是乖巧的听从我的安排,多年来她都是如此,小心谨慎做事,不外乎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为母则刚这个道理我们都很清楚,她为了这个事情一定会好好谋划,再说丽凝也算是王爷的女儿我们家的县主,下嫁也不能过于委屈。这个人选我也是想了很久的。所谓的旁敲侧击她要是明白了就不枉费我多年苦心了,好了你去准备一下一会儿从我私库里面准备一点东西放在给三弟妹补品里面。魏王那两个不知道深浅的人,也是该好好警告一下。】
午膳之际,四人相谈甚欢后,蒋绮敏因为有事还得回去一趟就先行告辞,随后就叮嘱肃王妃要保重身体,她走后肃王侧妃也命人准备马车前去魏王府邸看望。
【皇宫朝云殿】→ 【星贇府】→ 【大理寺监牢】
距离陛下带着众人在太庙祈福也有一日,这一日除了用了点炒米茶外,几乎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大长公主着实担心自己的皇侄,一直就让人看顾好太庙的众人,且命自己的儿子楼俊楠有事情随时来报。坐在朝云殿中,桌上放置着奏折后就在批阅。除了大事需要内阁复核外,其他事情她倒是能够决断的,但此刻她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奏折犯难起来,命人去传召中书令尚书令和虞国公进宫,这个事情还得问问他们的意见。等了约莫两柱香的,三人急忙赶到宫里,大长公主命人去殿外等候,言道
【鸿胪寺最近不是接待沧赫使臣呢?本宫收到一份东西就是有关使臣送来的奏折,奏折中提到有关希望晟国能够出兵为他们的二皇子夺回皇位,同时想要和我们联姻,此事几位大人如何考虑的。】
早前鸿胪寺的确得到这份奏折,就在头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事情当下不太合适,自行做主暂时搁置下去,打算等到中秋宫宴后再做决定,谁曾想奏折就这么直接递上来,他倒是忘记了外邦使臣能上奏朝廷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没想到这么被长公主质问,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尚书令宁修远见状道
【回禀大长公主,这个事情微臣也是听说过的,当时虞国公也跟我提及过此事,觉得此事不太合适,当下情况有点特殊就跟微臣商量此事,等到中秋宫宴后再说,但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还请大长公主恕罪。】
大长公主也并非觉得他们这个举动过于莽撞而是没有考虑清楚,但是尚书令的话也是对的,如今的局势不易在此刻提及,又复看中书令问道
【蒋大人,你觉得此事又给如何处理比较稳妥一点,因为人递上来的奏折本宫不能视而不见的。再说如今提到的两件着实令人有点难办。】
蒋宏当然明白这个事情的严重性,着实不太好办,想了一下道
【中秋宫宴之上,若是使臣当众提及此事的话,一定引起不小的风波,但是碍于现在的问题是陛下和宗亲们都在太庙,若是这会儿子要给一个决断的话,怕是很难做到。】
中书令说的正是她所担心的事情,陛下那里还好说如果提到关于用兵和和亲的事情,作为她来说,用兵自有他们和兵部的人去商量此事,至于和亲怕是不会同意的,因为从未有过晟国的宗亲之女会外嫁的事情,这点从她这里来说是不会同意的,道
【用兵为其夺回皇位一事自有陛下和你们商量决定,但是关于宗室之女远嫁和亲一事,本宫断不会同意的,既然惧怕晟国的话,就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而非是一种强势的态度,要我们下嫁宗室之女是绝对不允许的,现在问题就是如何给他们一个既不回避也不同意的回答来,先把此事给解决掉再说,至于后续的事情,本宫自会周旋此事。】
对于大长公主这位长辈来说,让自己的孙辈们去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是决不允许的事情,又道
【晟国是大国,是强国,如果要用自己子女的婚事换取的话,我们晟国好儿郎们又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呢?倒是宁可马革裹尸也不愿意让女儿郎们用这种手段来守护自己的家。所以此事本宫就把此话撂在这里,谁敢在朝堂之上提及此事让宗室之女和亲的话,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三人能够感觉到大长公主此刻一定会干涉此事的,故而都不做任何回应,却在考虑如何利用好此事,尚书令宁修远想了一会儿道
【倒不如让兵部拟定一个章程来,顺便让虞国公去弄清楚为何要为他们二皇子夺回皇位,此事若弄不清楚,冒然介入他国内政之中只怕会人诟病,现在的问题就是看他们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沧赫这些年来内部争斗不休,着实令人怀疑,现在想来问题就在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您是担心他们另有目的。】
蒋宏的确是担心这个事情,话说回来此事的确还有点可疑,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呢?虞国公这时好像想到什么事情,道
【殿下,微臣倒是觉得这个事情不难猜到,因为早前在沧赫国的时候,就听闻老国主一直属意是自己的嫡子来继承皇位的,但是没想到后来是庶出长子得到皇位,如此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是嫡庶有别,在权力面前嫡庶又算得了什么呢?】
的确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是晟国不想介入这件事情之中,但是好端端为什么就非要他们卷入其中呢?若想弄清楚这个事情就是必须由人去一趟使馆问清楚使臣最终的来意,大长公主思考很久说道
【虞国公你是鸿胪寺卿最合适去做这个事情,所以还是请你去一趟问清楚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晟国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大长公主吩咐完此事后,又命人准备茶点。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回去了,总归她不能亏待朝堂里面的朝臣,就在她忙着应对朝堂之事的时候,在紫宸宫内硕沅郡主正听着琴瑶说的事情,身边的城阳县主一脸担忧地看着
【你觉得大长公主会同意这个事情吗?】
硕沅郡主就笑着示意琴瑶先下去忙着再说,笑着摇头道
【母亲这辈子最痛恨就是和亲一事,因为她认定如果需要用女子的婚姻换来晟国安危的话,这个也太窝囊了,想来这个事情不会发生的,你无需庸人自扰。】
宽慰城阳县主后,见到侍女走进来道
【主子,外面有人来通报说是袁家那位公子求见城阳县主,说是有事情请教县主,这不在內宫外臣不方便进入,才会派人进来传话的,那眼下是否要回绝那位呢?】
硕沅郡主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笑着道
【毓娘,有些事情自己该去做个了断好,世事无常谁让这个事情把你们之间有所联系在一起,你看这不是缘分吗?赶紧去。】
说着就让人领着她去外面,袁伟缜到底要做什么,自己还是有点好奇但是碍于现在不太合适,要把眼前的事情给处理好再说,话说回来这次奏折出现在大长公主面前着实有点可疑,唤来琴瑶后让她去调查清楚昨日到底是什么人伺候大长公主的。城阳县主着实有点为难,已经说得够清楚这人为什么还跟自己纠缠不清呢?走出去后见到人在宫门口一副好着急的样子,上前问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袁大人来此地呢?我那日已经说得已经够清楚,还请袁大人莫要在纠缠过往就是,若没有别的事情,本县主还有事情先行告辞。】
说实话,袁伟缜来这里也并非是与之曾经的过往,而是发现一些端倪想要得到证实,便在她离开后唤住,道
【还请县主等候,这个东西不知道是否能够鉴别一下,此物乃是在两人尸体中发现的,因事出突然还望县主恕罪。】
城阳县主没有想到他会来询问自己这个事情,转身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后,看到里面是一个花叶根茎,隐约能够闻到那个味道也是如此熟悉,皱起眉头道
【看得出来这个东西,就是当日在房中点燃的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东西乃是来自西域之地的,有着迷幻作用的草药,一旦被人误食的话,就会产生毒素,死状就跟那日在房中的人一样,但是问题是此物是如何来到帝都,就有点问题。】
袁伟缜也觉得此事严重性但是没有证据来证明子猜测,所以才会冒然入宫找她的,但从她口中得到想要结果,就打算继续追查下去,又道
【那就惊扰县主,下官就先行离开,先行告辞。】
见他着急忙慌的离开后,城阳县主有点担心,唤来墨殃
【你派人跟着点去调查一下事情,然后还有就是弄清楚他们是如何找到方才那东西,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情,总是不放心,你去吧。】
安排墨殃去调查此事,城阳县主一颗悬着的心还是让她有点忐忑不安的,设想一下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他是如何发现此物,就这么顺利就让他发现着实有点不安,不知道何时她自己也开始会担忧其某人来。同一时间得知是因为教坊司一事才会来宫里找城阳县主的,硕沅郡主也笑着对身边的人说道
【都说这人都是恋旧的,这不是如此吗?两人的事情被迫分开无非是家里那个闹得,也不知道袁家是如何想的,这种选择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不是吗?】
笑而不语,见城阳县主回来也没有多问,两人就关于这几天宫里发生的事情闲聊起来,画面一转在另一处的星贇府中,地牢内在调查此事,被抓来的人是从教坊司带回来的小厮,因为此人是最后一个见过那间房中的人,故而能够抓到他也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被看管起来的人后,一个黑影悄悄潜入其中,打开牢门后,悄悄地从衣袖中拿出一把短刀,就在那个昏睡之人即将苏醒之计,就一刀刺入他腹中,那男子惊恐看着来人后,要那沙哑地声音道
【居然是你,没想到你会是他的人。】
说完就咽气,见到此人死去后,又准备找寻什么东西的时候,听见不远处有声音后,赶紧离开牢房。而这个时候袁伟缜因为从城阳县主那里得到消息后就赶忙来到地牢内,而眼前一幕已经让他不敢相信,从来没人敢在星贇府的地牢内杀人,而且还是躲过这么多侍卫的情况下,在严密的看管之下的人居然会,袁伟缜下令封锁整个星贇府,这么大的动静把其他人都引来,见到这一幕后众人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宇文琰之见状呵斥道
【是谁看守这里的,犯人就在自家地牢里面死了,居然没有人知道。你们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质问让众人都有点无言以对的样子,不出意外他们都是局外中人,因为地牢中何时多了这一个人,谁都不知道,宇文琰之自己没想到会是隐瞒着这个事情后的结果会是如此严重,现下就只能斥责自己手下人,其他人看着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赶紧收拾完后,转身离开。不明旧理的人还是跟上前去,道
【大师兄,你到底在地牢内隐瞒什么呢?那个死去的人又是何人呢?】
余墨上前质问着,可宇文琰之却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他还要追上前去的时候,又被侓祉瑜 给拦住道
【别去,他不想说的话,你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我们先去做好事情分内事就行了。】
强行拉着他离开后,宇文琰之一脸怒火的回到自己房间中,而从城阳县主处回来的人袁伟缜也来到他书房内,道
【我回来就听说狱中的事情,你先别发火。我去过城阳县主那里得到想要的消息,的确这个东西与西域有关系,我们如果顺藤摸瓜的话一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的。只是狱中那个人仅限于我们俩知道此事,人死在那就能解释一点,星贇府中混入不该有的人,大师兄你怀疑应该就是这个事情。】
宇文琰之当下在思考也是这个问题,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轻易潜入狱中把人给杀死呢?始终令费解不已。但是又听见他提到有关这东西来历后,又不禁联想起一些事情后,担忧道
【如果说和西域的人有关系的话,那群人潜入帝都的真实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又和房家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呢?教坊司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就已经不太正常的。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换而言之只会接踵而至,我现在担心是这些东西存在最终的目的是呢?】
想着这些事情的一环扣着一环的样子,宛如一个计划多年的事情,如果说房家的事情就是契机的话,那么一切的开始或许和房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现在活在世上的房家人几乎已经没有,那么问题到底出现在何处呢?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死在狱中,这个就是对星贇府的挑衅。越想越不对劲,人就在他们的监管之下被人算计,现在人都不在,那线索看来只有这手上的留下的这件东西。城阳县主也说这个东西不是晟国东西,只能从西域传入,那么这个人必定和西域有所牵连,想着现在朝廷之上和西域之人有所往来的人,突然从脑海中出现一个人的名字。道
【师兄你还记得吗?早年,赵家那位二爷一直和外邦之人有着商贸上的往来,当时师父还是一定要我们盯紧此人,因为此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你猜会是从他处得到此物吗?】
宇文琰之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也联想到早前自己父亲提过有些事情,说是他年轻的事情还是某位国主坐上宾客,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也无法怀疑此人是否有谋逆的举动也只是暗中调查,现如今这个东西出现,那就表示有人擅自把此物流通于市,大师兄此事很严重,万一有人也不因为这个不明的药物中毒的话,那么会掀起多大的风波来,你我还有整个星赟府只怕是担当不起。这样的事情是绝不能允许发生的,宇文琰之这才觉得此事不简单,对着门外的人唤道
【来人,把褚大人请来,说我有事要与他商议】
袁伟缜这才想起,褚瑥是负责此事最合适的人,不一会儿就看到褚瑥走进来,道
【我在忙,你们俩到底是为什么找我呢?赶紧说完我去做事,可我也想要问问你们到底在地牢里面看管什么人,连着我们都隐瞒不肯说,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呢?】
褚瑥就是一脸不快地看他们俩,就是因为此事一定是他们俩私下瞒着众人做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做,心里还有点不痛快这不找个机会来说他们不是,袁伟缜看着他这样就与宇文琰之相视一笑后道
【行了是我们俩的不对,瞒着你们做了这个事情,这不是为了防止有人潜入这里来救人吗?再说这人的身份没有得到证实,也不敢随意调查。想着找机会来弄清楚此事,但是没想到人居然会死 ,我们俩要不给你赔个不是,兄弟。】
一边说一边给他作揖请罪的行礼,褚瑥见他们俩都这样了,就暂时没有发火又接着询问道
【你们俩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来做,不要在瞒着其他人 ,方才看你们俩一脸不快离开地牢的时候,其他人多担心知道吗?等一下你们自己去解释一下。】
宇文琰之颔首点头道
【我知道了,晚些时候我自会跟众人解释的,现在最重要是一个事情需要你去帮我们俩证实,你最近是不是派人盯着鸿胪寺卿一家,赵家那位二爷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褚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你们怎么会这么突然想要我去调查这赵家的情况呢?之前我是派人盯着,但是后来好像没有什么举动我就没有派人看着,难不成有什么事情和他们有关系呢?】
宇文琰之把之前两人怀疑的事情全盘脱出后,褚瑥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道
【你们俩早点不说,怪得不到我觉得你们俩从教坊司回来之后就不太好,原来是发生这个事情,真的被你们俩闹得府里都不得安宁,你们俩可真行,我真的对你们佩服。等着我亲自派人盯着】
说完就转身离开,这时等在大门外其他几个人也走了进来。每个人脸色不是很好看,相继走进来后,一向是不太说话的侓祉瑜倒是先开口道
【你们俩也是小看我们不是吗?师出同门这份情谊也不值得你们相信不成,还玩起这种把戏,不知道的人以为星赟府上下还真的团结。】
说完就一脸不快地坐在一旁,不再多言反正不满的人又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总能找到算账的人,接着那几个人都对他们一顿数落外,他们几个人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来一顿分析,余墨好像想起什么事情,道
【等一下,你们俩是认为在帝都之内有另外一股势力在搅动风云不成,教坊司的事情也是那些人策划的吗?可你们俩带回来的人我们都不曾知道地牢内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么人是如何被杀的呢?】
这些事情都串联不起来,根本就是有问题的,余墨的话让其他人也觉得事有蹊跷的很,作为星赟府中唯一的女掌司苻淄瑶道
【你们都觉得奇怪,但我最关心反倒不是这个事情,而是为什么在教坊司中那三人就这么突然的死了,调查出来结果是中毒,想必你们也查过毒物来源是出自哪里?可你们知道吗?我今日去宫里调查一些事情,也发现一个小宫女无故暴毙一事,虽说被尚宫局的人给压下来,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亲自调查一番,果然不出所料那小宫女和教坊司有着一些关系,小宫女的表叔是教坊司后厨做事,也不知道从何处得到这个东西,说是好用的香粉就送给小宫女,但是没想到就出事,后来我就立马派人去找那个表叔,结果你们猜如何?屋子里面早就没人了,且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来,现在你们知道问题出在何处了吗?】
大家听闻此事顿时想明白一些事情,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但是为何一个后厨做事的人能够得到这个东西,宇文琰之打量着面前这个瓶子后,道
【这个瓶子到底是从何而来就有点问题,虽说是西域之物却来源不明,这所谓的表叔又是从何冒出来了,淄瑶,还得劳烦你进宫一趟去调查清楚这个小宫女的身世背景,最近宫里陛下与宗亲们都在祭祀中,惊扰不得你万事要小心才好,一旦惊动大长公主可不是一件容易瞒得过去的事情,加之那位一向不好惹】
就算是宇文琰之不说,她也会进宫去弄清楚此事的。事关重大她也不敢有丝毫马虎的。就在商量这件事情后续发展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地脚步声后,随即有人敲门而入道
【大人,方才统领回来得知狱中之事,下令彻查此事还属下来传话请诸位大人立马去书房见他】
宇文琰之这才想起来此事也是瞒着自己父亲做的,这下谁都逃不了一顿训斥,只好硬着头皮去见自己父亲,一行人来到他的书房外,见他正院中坐着喝茶等着众人,宇文琰之先是静静地站在一处不敢多言,等到宇文璟喝完茶后,放下手中茶盏后看着眼前这几个被他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顿时发现自己也老了很多,道
【你们现在都长大,很多都可以自己做主无需理会旁人对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俩倒是隐瞒府内上下,是担心有人会泄露吗?琰之你身为大师兄责无旁贷不是吗?你来告诉为父这次你们到底有没有错?】
宇文琰之这下有点慌神,直接下后道
【父亲,是儿子的错,没想到事情会转变如此之快。,我本以为人放在这里就没有就没问题的,但是后来就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们都来不及弄清楚这个事情,人就已经出事了,此事我们的确责无旁贷,可人在地牢中被人杀害这个是不真的事实,父亲是我们轻率】
说着其他人也跟在跪下,本就是一荣俱荣一辱皆辱的情况,他们一同长大的所以一旦犯错其他人都会因此收到惩罚,这是多年来都是如此。正因为这样星赟府才会受到陛下的信任,公正评判这些事情,但是现在发生如此大的事情,这让作为星赟府的统领宇文璟现在有点头疼,人死了总要有个决断才是,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这群孩子真是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叹口气道
【这个事情本就棘手,你们还不知道轻重这么胡来,想过没有一旦被人发现的话,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本就还多双眼睛盯着,枢密院的人一直都想要弄清楚这个事情,你可知道刑部大理寺为什么不来跟进此事,是为父安排下的,也在陛下面前担保此事。你一直不想让星赟府居于刑部之下,也希望能够得到如同枢密院一样权利,所以一直以来为父都想办法,终于等到刑部侍郎这个位置空缺,想来无外乎是为父囊中之物,万一你们今天做的事情被人发现的话,弹劾为父的话,之前的努力不是付诸东流,你们真的太糊涂,现在问题摆在那里,你们有何打算呢?】
被宇文璟这么一问,宇文琰之等人有一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当时只是想着把人控制住再说,等到后面再说,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越发觉得不太简单,能够在他们眼皮底下做这么多事情一定是府中的人,但人是从何时潜入就真的不得而知,见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时候,宇文璟也知道情况会发生这样的局面,道
【想到你们会这样,我就应该不让你们这么乱来早点阻止你们做这么糊涂的事情,现在问题就已经发生我们只能尽量不让此事被人外传出去就好,人在地牢内被杀害,总会留下什么证据来,我倒是不相信人死了就找不到任何证据,你们各司其职做事就好,至于这个人需要有人来验尸,我亲自去安排,琰之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俩暂时不许插手,闭门思过去吧。】
交代完要交代的事情就让他们先出去,这次冲动的行为总要有人出面来善后,随即离开府邸,命人前往大长公主府邸一趟,这会儿那位一定在府里,马车在大长公主府邸门口停下后,立刻命人进去通报一声,去见城阳县主,让管家去通报一声,看来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她,管家进去通报的时候城阳县主这样入宫去看望大长公主,没想到星贇府的人会来,命人请进来后,城阳县主也赶紧走出去,看到眼前的人后,请人坐下喝杯茶道
【宇文大人今日怎么来这,是否有什么话让本县主传话给大长公主呢?若是如此的话不如随同本县主一同入宫即可,不用特意来一趟的。】
她一向与那些朝中重臣们都没有什么交集,如若不是最近因为参与到教坊司的事件中,她是绝对不会插手的,这次人上门了有点不知所措,眼下硕沅郡主也不在只能独自应付此事,宇文璟直接开口请求到
【知道此事对于您来说比较棘手,就是希望您出手再次帮忙验尸一次,这次事情就是发生在府中,微臣实在没有办法不敢惊动任何人,所以才会这么做的,还请县主出手援助。】
城阳县主从未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这番举动有点让她看不透,只是突然说是发生在星贇府让她有点不知所措起来,沉思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就跟着他一同离开前往星贇府,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死去的人会给整个星贇府后面带来多大的麻烦,一场棋局又开始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