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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卷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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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的皇城格外宁静,宵禁开始众人都不敢随意出入,唯一灯火通明之地只有那晟帝所在的【太庙】待门外沙漏一到时辰,陛下就该出来众人都在静静地等候着,随着沙漏一点点后,流逝后关闭许久的宫门终于被打开,晟帝领着众人缓步走出来,看样子还行。众人跪在地上恭迎晟帝。冯德拿着披风给陛下后,晟帝看着跪在地上那些三品以上官员后,道
【都起来,先回去休息一日,明日休沐无需上朝。中书令传旨下去让三司准备好如何回禀朕最近调查的结果,还有教坊司一案相关人等收押一些时日,通知星赟府的人按照律法处置即可,朕不想听任何解释。冯德安排马车送诸位王爷回府,皇子们先去自己母妃寝宫住下。去吧】
交代完后,冯德扶着陛下离开朝着他自己寝宫去,等在那里是许久不曾见他的大长公主,楼俊楠也跟在陛下身后随同前去。坐在寝宫内的大长公主伸长着脖子等着,身边的硕沅郡主宽慰着说道
【母亲没事的,方才听见钟声响起,想必陛下已经来了,一定没事的。】
刚说完就见到陛下走进来,还未说上什么话就突然跪下请罪道
【给姑母请罪,这些时日辛苦姑母为了侄儿的事情如此费心伤神,让您这么大年纪还如此担忧。】
大长公主也是心疼晟帝,上前虚扶着晟帝起身,道
【固然生气但是看到你为了百姓做出这么大牺牲,历代帝君也没有这么做过的,再怎么样生气也没有。快点扶着陛下坐下,煮好清粥你先用点。】
看着晟帝略显消瘦的脸庞,心里也是很心疼的厉害,楼俊楠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母亲只是看到陛下,似乎没看到您的儿子我在这站着,您不心疼我吗?】
硕沅郡主抿嘴偷笑,伸手示意他过来身边坐下,早就为他准备好东西,楼俊楠笑着走过去一同用膳,大长公主心里也是着实心疼这个孩子,忍不住又要叨叨两句
【我固然心里不舒服也恨那个不成气候的竖子,但是这个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当年他做了多少错事不是有人给他求情,他还能活着吗?试问宁王为他这个兄弟担保多少,结果换来是寒心二字,他这兄弟做了什么?你们是为了我考虑不想让我心烦刻意不说这个事情,可现在他又何尝听过呢?现在我告诉你,亲自派人去告诉他要想过安稳的日子就在他那个封地安分点,若是不想的话,皇陵等着他。】
一再纵容结果换来是什么呢?简王的不甘心,现在想来就因为顾念往日情分才会如此的,越想越是觉得这臭小子不能纵容,晟帝看了一眼身边的硕沅郡主,他只好苦笑着道
【朕明白,但是这个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说清楚的,朕也是打算趁着家宴之际让他回宫一趟,姑母您老身子也不好,别再为了他的事情伤神,时候不早您早点回去休息,阿楠还不带着姑母回去休息。】
楼俊楠随便扒了几口赶紧上前扶着大长公主道
【母亲你已经劳累好几日不如先回去休息,走吧,儿子送您回去。】
说着直接半退半拉的就带着大长公主离开,转身还不忘记给硕沅郡主使个眼色就让她笑着摇头,目送着人离开后,看着一脸倦意的晟帝道
【坪洲一案错综复杂,需要点时日弄清楚,再说粟涛那张嘴总算能撬出掉东西来,也是不容易这个事情。他说是被人设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问题在于他会被人威胁让人想不到的,袁家是揭露此事的人,那么他们是如何知道的,这点不去弄明白其他的事情都是徒劳的,我知道您在着急这个事情,再着急也要注意身体,先去榻上躺着。】
伺候着陛下躺在榻上后,自己坐在他身侧道
【安心休息,我在这里陪着您一会儿,若是我累了自会去偏殿休息的。给您点上安神香】
说着为他拉下帷幔后,坐在一旁看着尚未解决的奏折,仔细看着朝臣们送来的东西,里面记录仔细调查这个东西还需要证据证实,这时冯德悄悄滴走到她身侧道
【主子已经安排好了,人就跪在殿外用过着,御膳房给他用一些膳食,应该不会有事的。】
硕沅郡主颔首点,道
【我知道了,走吧去看看这个人要玩什么样的把戏。】
冯德小心地扶着硕沅郡主朝着殿外走去,见到跪在地上靖安郡王,命人拿着椅子放在他面前,道
【跪在地上反省过吗?你说你父亲到底是为什么让你来帝都,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你说你几天做些什么好事情呢?私下与臣子见面,结党营私。肆意妄为谋害他人,豢养杀手私自带入帝都,你做到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你付出代价,甚至是为了个人私欲付出整个家族的代价,是不是觉得送去皇陵的旧人太少呢?】
一席话让跪在地上的靖安郡王后背发冷,跪在地上不敢多言半句,因为她是亲眼所见的人,要是闹到陛下跟前肯定很棘手,当日他来帝都之前就已经被自己父亲叮嘱过,宫里的人什么,都好糊弄。唯独一个人必须小心应对,那人就是硕沅郡主。现在被她抓个现行,如今什么都做不了。见他不说话,硕沅郡主也知道他如今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又道
【你父亲是打算假借你的手笔在帝都掀起什么风浪来,不但如此还真的闹出点风波,如今钱家是靠不住,你又想考虑哪家做你的郡王妃呢?萧旭呈你回答我。】
靖安郡王不敢说半句话因为不管如何解释,简王做的事情早就被她看穿,不应该准确来说是被大长公主早就看明白,甚至看透了,他这番布局到头来还是错了。当初就不应该选钱家的人,结果没想到会这般田地。【萧旭呈,跪在太庙里面那几日怕是你脑子还没有弄清楚,既然这样冯大监给郡王爷算好时辰让他跪着 ,让这风吹醒他的脑子看看。】
说完转身又走回殿内,冯德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忍不住开口劝道
【小爷,您什么性子难道大家不知道吗?在帝都里面人多眼杂,多少事情能瞒得住呢?您还是先跪在这里等着郡主消气就好。】
又命人看顾好这位小爷,别再出什么乱子,。也跟着进去道
【瞧这个时辰也不早,您先去偏殿休息一下,老奴在这里伺候着。】
她又不放心看着榻上的人,感觉他睡得很沉也没有什么事情,心里也放宽心便去偏殿休息。浅眠一会儿应该是好的。但愿跪在宫门口那位能够清醒点, 跪满两个时辰再让他回去。本该各自回去的诸皇子们也暂时允准留在自己母妃的寝宫内休息一日。皇后一听说太子他们没事一大早就领着人在寝宫门口伸长着脖子等着,远远地就瞧见太子领着砚王 皇五子和皇八子来,太子见到许久未见的母亲心里也很激动,行礼道
【劳烦母后为儿臣担忧,父皇下旨让诸皇子们今夜留在宫里休息,儿臣就带着他们几个过来。】
身后那几个孩子也跟着行礼,皇后看了一眼道
【快点进去用膳,煮了点清淡的东西,吃完梳洗一下早点安置。】
拉着太子的手一同走进内殿。净手用膳的时候,打量着这几个孩子,忍不住心疼地说道
【都清瘦不少,可要多吃点,对了老七和老六为何不随你一同来呢?他们可好呢?】
太子想起方才的事情,道
【肃王带着老七回去,想必老七今日就留宿在肃王叔的府上。至于老六姑祖母那里早就安排人带回去,您就别担心。儿臣都好,弟弟们也是如此。只是父皇怕是不会善了此事。】
皇后听出来太子的担忧也没有多问,见他们用膳后,命人去准备偏殿又屏退无关人等,问道
【你们父皇这次可是下定决心要处置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子你贵为储君,必要的事情上面也要遵从你父皇的意思,只有你们父子一条心,任何事情都能迎刃而解的,还有一件事情母后要提醒你们一句,最近莫要提到简王,你姑祖母心里不痛快,只怕你父皇心里也是如此的。】
太子岂会不明白这里的利害关系,而砚王也听说此事,道
【母后,儿臣也是听说有关此事的一些流言,姑祖母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多言她老人家怕是早就看出来,方才还看见父皇身边的内侍唤住靖安郡王,让他去见父皇,您想这个时候让靖安郡王留下能有什么事情呢?】
皇后也是没想到陛下还真的要拿靖安郡王开刀,本以为不会如此的看来真的是君心难测。见时辰也不早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等明日在说话,。皇后心里盘算着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眼下贤妃那里也是一个麻烦,内宫里面死去那个宫人必定和贤妃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现在没有证据需要点时间去调查,倒是贤妃这里看到自己的儿子还有一个自幼在身边长大孩子,两人都清瘦一些心里很是心疼,嘴上还不断说着皇后的不是,昭王只是听着也不说话,时不时看着身边的玿王,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都早就习惯了,贤妃真的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的。昭王直接递上茶道
【母妃喝口茶歇会儿,您从儿子走进来开始就不停再说,几乎是没有停止过。皇后什么样的人您跟她斗了半辈子,也没少吃亏过,现在还想这么多何必呢?父皇为了坪洲的事情没少心烦,您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什么都别管,看着就好,儿子先行告退真的累了,二哥走吧。】
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贤妃刚想叫住那两个孩子早就逃得没影,心里也是为他的将来着急。也不知道后面局势会又是如何? 反而是回到各自王府的王爷们倒是松口气,也不用担心后面的事情,济王回到王府后,众人都在等他,见到一家子都算到齐,甚至是城阳县主也在,一桌子的饭菜都准备好,济王示意大家都坐下,道
【一家子都到齐先用膳,城阳你今日就不用回到姑母那里去,本王已经让你王嫂给你安排住的院落,你就安心住下就好,你如今是本王的妹妹很多事也轮不到外人乱说话,阿卓你明日带着本王的书信去一趟袁家,让他们都稍微给本王收敛点,鄂国公袁溯早年至仕许久,他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现在的问题是袁家那些人一点都不知道分寸是什么?】
毗陵郡王当然是清楚自己父亲的意思,道
【儿子明白,会叮嘱好的。您就放心。】
直至用完膳后,济王才对着几个孩子叮嘱一番,还有就是自己大女儿和苻家那位大公子的婚事,下文定的日子也派人算下吉日,好好的准备起来。又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和王妃还有城阳县主去书房,坐下后济王一脸不快,道
【袁家的人是好日子是过得太舒畅些,王妃今后不要给袁家人送去任何请帖,本王也会叮嘱其他人的,今后帝都不会有人再敢与他们家里有所联系,放话出去就说是本王的意思,得罪本王还想安然在帝都里面待着做梦,还有毓娘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何不跟你王嫂说,吃了这么大的亏要不是我今天出来,听到宁王他们提及此事,我还被人蒙在鼓里,毓娘你记住你是济王府尊贵的县主,是本王的妹妹。还轮不到那些外臣们说三道四。听明白了吗?】
济王妃听出来济王的意思,也出面打圆场道
【王爷您别这么说,毓娘也是为了大家考虑的,现在她心里心烦的厉害,臣妾先去忙您和县主慢聊。】
她也很知趣的离开后,城阳县主拉着他坐下道
【知道您心疼我,王兄自从我回来后多少争议,如今晏威侯的事情也受到影响,外界那些人如何说我的,岂能不知道呢?说我忘恩负义,忘祖背宗,诸如此类的话不正是粟家的那些人传出去的,全族都被下狱唯独我是独善其身的,能不恨得我牙根痒痒吗?那日我去牢中看过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从未觉得自己失败过,但是没想到会是袁家人揭露出来这个事情,王兄你没有想过袁家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发难呢?本该是没有任何交集两家人,为什么还要落井下石呢?这里的问题您真的没有想过吗?】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也是他这段时日以来最好奇的事情,连毓娘都觉得这个事情过与不寻常,那里面肯定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道
【那么你去狱中的时候,对他那一番嘲讽的同时,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到吗?】
何止是好脸色没有掐死自己也算是运气大,他心里恨意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救下自己或者说是全族。不只是她不想救人,而是她这辈子早已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那也没有必要救下他们,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非要祸及全族根本就是自己闹出来的。如果当年不做那件事情的话,何必如此呢?
【王兄还真是了解那位,的确恨不得生吞活剥我,非要我去考虑清楚不救人的后果,他到不的话就不让我们好过,看来他真的打算鱼死网破。】
济王听完,眼中的恨意不由显露出来,道
【他可以试试看,鱼死网破我倒想看看他如何能够做到,明日你陪着本王去天牢里面,我想问清楚一些事,已经让人去袁家一趟,这个事情你无须理会,对了,之前你为什么去星赟府一同调查这个事情呢】
其实在星赟府也是为了弄清楚一些事,在教坊司一案中她发现一些很严重的事情,这个问题牵扯太多人。如果不能梳理清楚,都别想独善其身的过后面好日子。
【王兄,袁家的问题我们可以稍后再处理,先把眼前的人梳理清楚,否则一切都是徒劳的。】
济王也同意她的看法,如果事情不能尽快弄清楚,袁家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目的,很多人会因此受到牵连,这种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时候也不早就让她也先回去休息,临走之前不忘再三叮嘱别再为了不相干的人头疼心烦,回到自己院中后,琴瑶给她端来安神汤后叮嘱道
【王爷派人送来的,小炉子上面一直温着,再三叮嘱让您好好服药,然后休息。】
接过琴瑶递给在自己汤后,喝着问道
【墨殃去打探的事情有没有消息呢?我就是不能确定那件东西和整件事情有没有干系,死在教坊司的人看上去和迷香有关系,看起来催情香引起的中毒,但是进一步验尸证明在死之前就有不寻常的反应。那女子的死状就不寻常,所以必须弄清楚才是关键。】
正在说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琴瑶去开门后见到是墨殃回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道
【主子本不想惊扰您休息的,但是知道您一定在等消息,属下不敢耽搁就来了。查过那些西域商人的消息,的确早在三月前有人就从那西域商人那里求购一些香料,什么人那掌柜却不知道,因为那人打扮起来看上去虞垧国的人,但是口音却有点奇怪,正因为如此掌柜才记得起来这个人,主子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伪装身份不想被人知道,有利用一些黑市的人脉刻意把香料直接给金家的人,这个人一步步盘算很好,几乎是滴水不漏的样子,令人不禁担忧起来他们还有什么后手呢?城阳县主陷入沉思中,见夜已深后,琴瑶担忧她的身子,叮嘱道
【主子,时候不早先回去休息。明日您不是还得陪着王爷去牢中,奴婢先行告退。】
墨殃也跟着离开,城阳也坐在榻上想着事情,几乎是一夜未眠,别家王府想来也是一夜无人能够安稳睡上一晚。次日一早,宁王府中,宁王命人去找来家里的老二,萧旭泊去书房议事。他刚踏进书房总一种自己老父亲要算账的样子,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宁王看到他这样摇头道
【找你是为了让你去帮你小姑姑调查一些事情,她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你姑祖母也不放心,顺便磨练一下,我也和你那几个王叔想过,也应该让你们几个人磨练一下,你大哥还得在朝堂上辅佐太子,只怕不合适,选来选去让你去是最好的,听好不准给你小姑姑添乱。】
一听到能跟在硕沅郡主身边做事,心里也是开心的。一来是她一向是很纵容也十分放任他们做事,从来不会约束他们的,这样做每件事情都会很有动力。心里当然是很乐意的。
【父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小姑姑添乱了,那么我一会儿就去姑祖母那里等候小姑姑吩咐。】
宁王见自己儿子如此乐意就猜到还是硕沅有办法应付这群兔崽子,道
【用完早膳再去,否则你还想着去你姑祖母那里用早膳吗?长个心眼你这孩子做事越发不懂事,急躁的厉害,记住了多听多看,不要过多的插手。】
再三叮嘱完后,让他先去准备一下,其他几位王爷也是这么做的,禹王家的萧旭亢,济王家的萧旭挚,魏王家的萧旭炆,肃王家的萧旭铎。都被安排去跟在硕沅郡主身边做事。而在大长公主府里,骁王也暂时住在这里,大长公主看着这个自幼养在膝下的孩子,心里也是很开心,道
【子屿,慢点吃感觉好像是好几日不给你吃一样的,慢点吃。你这孩子往日不在府里用膳非要回到自己的王府,都瘦了府里的人没有照顾好你吗?】
一旁楼俊楠看在眼里也不是滋味地小声说着
【隔代亲真是好呀,瞧着母亲疼爱晚辈的样子,她好像真的忘记有我这个儿子。长姐这日子还真是不能过。】
硕沅郡主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给他碗里添上一个桂花糕,这时姜泊涛走进来俯身在硕沅郡主的耳边说道
【几位小爷好在都在门口等着,说是等您用完早膳。想来是是各位王爷叮嘱过。】
她放下碗筷后,起身道
【母亲,女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这几天怕是不得空陪您用膳,不如让阿楠留在府里。小六吃完陪小姑姑一起出去一趟。】
大长公主也没要多问这个事情,点头道
【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都让他们几个做做,也算是历练机会。】
硕沅郡主笑着就拉着骁王一同出去,见到等候门外的那几个人后也没要多问,道
【先去教坊司再说,还有这几天尽量别跟旁人提及我们做的事情,特别是你们的父王。】
一边说着一边坐上马车后,尚易道
【主子,方才瑞成来传话说是济王和城阳县主去牢中,看来是找粟涛,让您别担心。】
硕沅郡主岂会担心这个事情,济王出面应该能够想办法从他口中打探到想要的消息,同时她要从这些事源头重新开始调查,教坊司或许就是开端。一行数十人这样浩浩荡荡的,格外引人注目,但是通常来说硕沅郡主最不喜欢是如此,却一反常态如此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马车在教坊司门口停下来,之前因为杀人案后,就被人封了,暂时不能营业。见守在门外是星赟府的人后,骁王扶着郡主下马车后,拿出腰间令牌给门口的侍卫看完后,道
【给郡主和各位爷请安,并不是不让诸位进去,而是大人吩咐不准外人进去。】
这话音刚落,萧旭亢执剑架在那人脖子上,道
【不准外人去,是什么人规定的,是不是要小爷亲自去你们星赟府一趟呢?别挡路赶紧离开。】
硕沅郡主也没有阻拦他,直接朝着里面走去,命人推开门后道
【阿亢去一趟星赟府告诉宇文琰,即日起教坊司由我接管,谁都不准干涉。阿挚去西桥门那个地方找到教坊司曾经的管事来,是让你请来不要吓唬到她懂了吗?阿炆跟我进去。至于你们俩人是奉命行事,本郡主也不会为难你们,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莫要多问。】
丝毫不想给人留下情面,跟着硕沅郡主走进教坊司后,满地狼藉想来想来星赟府早就把这里搜查很干净,估计也很难找出什么线索来,可她却丝毫不在意这个事情,坐下后问道
【教坊司一向是把那些官宦家获罪的女子送来,又或者说是把那些个宫里犯错的女子给送这里,本就是官宦家的千金小姐,被迫沦落风尘,也有些可悲可怜而已。我让你们来这里是让你们记住做事情要想到后果,莫要为了一己私欲付出代价,如果说这就是前车之鉴的话,你们也应该明白。楼中上下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找到,不过不着急管事为了敛财总会藏着一些东西的,没事等人来之后就知道了。 】
静候许久萧旭挚带着人来,管事见到这个祖宗又来,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硕沅郡主猜到他会如此的,想了很久才开口道
【杜管事,多少年不见,还是说你老人家不想见到本郡主呢?想见那位才是真的呢?】
硕沅郡主口中那位其实就是宫里那位笑面虎,他们俩没少在背地里勾结,想来这次他的出现也是眼前这位做的好事。见杜管事不言语,骁王又道
【杜管事,本王来这里不是听你说别的借口的,一会儿郡主问你什么都要老实回答,否则我怕你真的没有命活着回去。】
他有环顾四周看着这几位小爷还真是不好对付的,点头道
【草民岂敢对郡主有所隐瞒,郡主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询问草民,草民是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现在硕沅郡主能够问出点事来,道
【那日为什么会有人只要见三娘子呢?我记得她们背景出生都是不能被人知道的,教坊司多年规矩你是不是都忘了,需要我用办法来提醒吗?】
说完这句话骁王的剑就抵住他的脖子,让他现在不得不说话,来为自己的过失解释这个事情
【草民这真的不是故意的,之前是柯大伴安排人说的,让教坊司的姑娘去伺候的,也不知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还请郡主饶命,都是柯大伴强迫草民做的,而且不知道为何他是从哪里得来一些消息说是教坊司有谋逆臣子的后人,后来草民怕会出事这才把三娘子的事情告诉他,不曾想会闹得如此之大。】
原来如此这才明白为什么柯大伴会如此之快到来,而且还真的是他的手笔,骁王听完他说的,一脸很诧异地看着硕沅郡主,反倒是郡主一副猜到的样子,道
【你们都听见,宫里出了一个这么大蠹虫,还真是在我们眼皮底下如此乱来,不急这种事情需要慢慢处理,小六你听见了,一会儿你进宫一趟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跟皇后说一下,让她亲自处理这个事情,还有告诉你父皇一声,明日一早我们前往坪洲一趟,既然很多事情都在那里,那就追本溯源先去一趟。】
众人一听很是诧异,萧旭铎忍不住开口道
【小姑姑,你是说我们要去坪洲,那个曾经因为救灾不当之地,也就陛下这次三日祈福的原因,这也太突然,小姑姑为什么你肯定事出都是那里呢?】
硕沅郡主很肯定地说道
【阿铎我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正因为很清楚这些事情,所以绝对不会算计错每一步,我敢这么做就是猜到有人肯定会自乱阵脚的,懂了吗?我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要让那群人都开始惧怕起来,甚至是觉得我们已经发现他们的目的懂了吗?现在是我们开始做局的时候。】
言罢,就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道
【杜管事管好自己门前的事情是最重要,否则你以为你一介平民是如何能够安然无恙的留在教坊司这个大染缸里面做事的呢?你着实应该庆幸现在还能用你这个脑子跟我说话,而不是在牢中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教坊司下月就能恢复,管好楼中的女子,不要参与不该参与的事情,否则下一次就去地狱管着那些孤魂野鬼,听明白了吗?】
言罢就让人给他一笔银子,算是这段时日辛苦费,对着一旁的尚易叮嘱道
【你带着人去一趟星赟府就说是陛下允准教坊司下月恢复,至于旁的事情,让他们不用干涉,杜管事请吧】
尚易带着人离开后,骁王一脸不解地问道
【小姑姑,这群人设局如此大,仅是为了弄清楚当年房家一案中是否还有人活着吗?还是说他们是担心有人知道其实陛下为了保住房家做的掩饰呢?】
硕沅郡主的会心一笑,骁王也明白这里面蕴含的秘密,其他人也是彼此看一眼也就是心照不宣,这时琴音走过来道
【主子,有人在暗中监视这里,奴婢担心他们是为了调查什么事情的,要不要抓回来问问清楚呢?】
她摇了摇头,道
【耽误不少时间,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出发,轻装简行前往坪洲,我倒想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样的牛鬼蛇神如此令人不安。】
一行人有浩浩荡荡的离开,躲在暗处的人心里也就开始嘀咕起来,这位小祖宗到底玩得是什么样的把戏呢?倒是在地牢中的某些人却坐如针毡的样子,看着这个间只有一个呼吸的窗口,每天只能看着那个位置,呼吸自己所渴望的自由的气息。这时背对着他的牢门被打开后,一个牢头把他带出去,看到一个男子背对着自己,身边还站着是自己想到不会想到再一次见到的女儿,牢头很知趣离开后,道
【下官真的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王爷您,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别的呢?如果是来问罪的话微臣觉得一个父亲如何教导自己的女儿也碍不着王爷什么事情,就算是她已经过继在您父亲名下也仅是如此而已。】
济王是憋着一肚子怒火,但是还强忍着心里不痛快把这个事情要弄清楚,冷笑着道
【我就想要知道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午夜梦回真的不曾想起什么事情来吗?真的可以做到吗?姑且不论毓娘和你之间的关系,先说一下你被人揭露当年事情的原因。袁家曾经和你不是姻亲关系,在朝堂之上为什么会算计你呢?好好想一下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迫使曾经的盟友不顾一切要算计你们全家晏威侯。】
最后那句话,已经让某些人破防,彻底打破之前的一切。粟涛根本没想到是这个人居然说出来这么可怕的真相来,他强忍着坚强还是闭口不谈这个事情,济王接着又道
【还是如此倔强不肯接受自己已经失败的现实,粟涛你在朝堂之上还有什么理由活着,又或者说你能够坚持什么呢?用一个真相来换取一个最后的希望有何不可呢?非要闹得全族无一生还才能至死方休呢?你可以不承认毓娘的身份,但是你难道要看着你疼爱长大那几个孩子因为自己父亲愚蠢成为刀下亡魂吗?愚蠢至极的行为你做得还少吗?以为拉着毓娘就能够活着吗?你太小看陛下,从那日坪洲一案后,陛下现在恨不得杀了那些幕后谋划之人,甚至你也是如此的,恨不得杀了你们为那些无辜丧命的百姓偿命,但是现在没有证据之前就是不能动手,所以你最后机会就是说出真相和你所知道的事情。】
济王已经没有多大的耐心再给他机会,身边城阳县主也感觉到济王强忍着要杀人的冲动而已,若说她现在要做什么事情,就是一刀了结眼前这个人,萦绕在心里的症结应该早点舍弃。】
晏威侯粟涛已经没有任何借口,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就此压垮了他,瘫倒在地上,咬着后槽牙道
【终究还是输了,我粟涛谋一辈子终究还是失败,没想到输在那个人手上,为什么就是如此失败呢?济王你们不就是想要知道真相,好我告诉你们真相,当年有人发现坪洲一处矿山可以打造司铁,就上报朝廷,截获此封密报就是简王的人马,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最后简王通过一些手段找到微臣还有其他几个人一同谋划此事,可就在这个时期发生水灾,我就借此机会来做成此事后面发生事情,想必王爷和陛下也查到,不用下官在一一详细说明。】
济王也想到一些事情,可是没有从那人口中得到想要的真相之前,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简王的手笔,直到今日想着也是兄弟之间情谊,只是听完后就明白他就是冥顽不灵的人。宁王当初就是错信喜人,想到这个事情就心里无法释怀,一旁的城阳县主见他有点站不住,上前虚扶一把道
【王兄,没事的。现在知道真相也是好的,坪洲一案始末总算是清楚,但是司铁牵扯是国之根本,动摇不得还得入宫告知陛下,至于别的事情,就让粟涛大人亲自写下呈交给陛下就行。】
说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道
【粟涛,人生在世一味求取利益到最后得到不过是黄土一培罢了,你给我生命却又把我当做棋子一般的利用,最后结果是什么你自己很清楚,当年的袁家为何会倒戈,时至今日你应该明白了,算计一辈子换来什么都没有,但愿来生你无须如此在算计人。】
说完,就带着人和济王一同离开那里,走出地牢后看着济王脸色不让太好,城阳县主也猜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道
【王兄,你是想要去跟陛下提到此事然后让陛下做出决断吗?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宁王又该如何自处呢?当年是宁王力保他才能活下来的,如今这么做等同于是在戳着宁王的脊梁骨,若不是陛下信任的话,只怕宁王一家肯定会遭殃,倒不如我们先宁王府一趟,也和他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该如处置。】
思前想后也只有这个办法,朝着宁王府的方向而去。马车上城阳县主极力在安抚他的情绪,希望他不用这么焦急。马车在宁王府门口停下后,命人通报一下,没过一会儿大门打开后,迎面而来的人居然是宁王,见济王亲自来到
【表哥,你来之前也不让人打个招呼,我好安排下去,快进去说话。】
宁王妃拉着城阳县主一同进去后,济王让宁王先屏退无关人,有些事情要跟他们夫妇俩说话,让人离开后宁王是一脸疑惑地问道
【表兄,发生什么样事情让你如此着急,连带着你还让城阳一起来。】
城阳也是一脸为难,也知道现在宁王知道此事的话,肯定会发生又见济王的样子,道
【今日去天牢见粟涛后,知道一些有关坪洲一案始末,并且和那位有着关系,王兄是担心此人的事情会牵连到宁王兄,故而前来府里想要和你一同商议对策,众所周知是你当初保住那位性命,要是朝堂之中有人借由此事发难的话,岂不是无妄之灾。】
宁王听城阳说的事情后,也早就有过心里准备,只是真的没想倒简王还是如此冥顽不灵,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而一旁的宁王妃也是心疼自家的王爷,道
【此事本不该我一个妇道人家说三道四,事关朝堂之事不该过问也不能过问,但是我这个妇道人家就要说点不中听的话,王爷您为了简王这一家费心尽力,他可感激过你呢? 简王很清楚一旦被揭露出来,祸及可不只是他们这一家子,纵使陛下和姑母再相信你,也堵不住那朝中言官们的口诛笔伐,王爷现在顾不得别的事情,必须把咱们这一家子给摘干净。】
正如宁王妃说的,再如何朝堂之上那些个御史大夫可不管你从曾经做过什么,又或者现在事情与他有没有干系,当初是宁王力保的,事情发生祸及就是两位王爷以及他们的亲族。其实宁王何尝不懂这里的利害关系,如何要撇清才是当务之急,道
【你们担忧我岂能不动,在这之前我就知道简王的性子不可能安分的,可毕竟血脉相连不想看着他再弥足深陷,结果还是如此或许是当初我的错,可是那几个孩子都是无辜的,我总不能眼看着他糊涂就不顾那几个孩子。】
宁王口中的孩子就是简王家那几个孩子,济王也明白这些孩子也是无辜的,可谁让他们摊上这么一个不安于室的父亲,道
【担心,谁人不担心呢?但是你可知道他们家那个靖安郡王这段时日在帝都都做什么混账,结党营私 谋害性命,甚至还枉顾律法,要不是硕沅出面的话,迟早要闹大的。】
济王说完就叹口气想到这个不省心的孩子,也是头疼甚至是觉得这个孩子跟他的父亲有过之而不及。宁王也越发头疼,道
【他在帝都的事情,我也有耳闻,好在是硕沅去处理,只是眼下的问题应该如何处理才是最稳妥的。】
言辞中是为了这件事情发愁之外,更加是担心在朝堂之上会掀起风波不少,城阳县主想起来硕沅提到过想要去调查的事情
【硕沅那日提及想要去弄清楚坪洲一事,不如先让硕沅去一趟,到时候再想想办法,与其被言官们口诛笔伐,倒不如先和大长公主也通个气,让她老人家也拿个主意,中秋家宴也没有几日,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什么事,只怕她老人家会不开心的。】
被城阳这么一提醒,他们倒是真的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一位长辈在,也是她老人家摆在那里言官们也能消停几日,或许也是一个契机说不定,宁王想到一个比较周全的办法。
【不如就让姑母写信传召他们回到帝都过节,到那个时候也可以做好应对之策,与其让他在封地胡闹放在眼皮底下是不是会好点呢?】
济王其实也想过这个办法,让大长公主出面眼下是最合适不过的办法,看了一眼宁王道
【就这么办,你也别太自责和你无关,就是他心里不肯放弃始终有个执念,认为这个位置本就是他的,这些年过去还是不肯放弃,执念太深真心觉得他呀,非要让人打醒才好。】
一旁的宁王妃也想到什么事情,道
【我记得简王家那个丫头也到要出嫁的年纪,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让简王多留几日,让他帮女儿选个合适人,也算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不过就怕简王会找借口回绝此事。】
简王是一个为名试图的人,本就不太喜欢这个女儿,也未必会上心这个事情,万一不能成功也就很棘手,宁王妃的主意不错,只是怕事与愿违。
【先走一步算一步,不如等人来再说,刚才你说硕沅要去坪洲,这可是真的吗?】
济王觉得这个事情也不用她亲自去一趟,倒是宁王开口道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家那小子方才是不是回来收拾东西,说是要出一段日子,刚要问几句就不见,也没有说去哪里这孩子。】
如果说宁王家也要去,想必济王家也怕是如此 ,没想到这番历练倒是历练到一个最难啃的骨头上,济王也是脸色露出无奈地神情
【这孩子也是需要历练,萧家的孩子总不能一味在父辈们的羽翼之下长大,要是说这个事情还是硕沅是最合适的人选,也应该让他们去历练一下,我们就放宽心就好。】
这番历练或许对他们将来有着与众不同的体会也说不定。但是他们跟在硕沅郡主身边真的会有所锻炼是另外一回事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能不能在中秋家宴之前把事情彻底解决才是大问题,又道
【你说的是对的,但是问题在于这几个孩子能不能学到点什么才是问题所在,老一辈们吃的亏但愿是不想看到他们走上老路罢,虽说不担心是假的,可真的交给硕沅这丫头真的合适吗?】
宁王与济王并非不相信硕沅郡主能够把此事真的平安处理,故而有所顾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城阳却笑着道
【除了硕沅能够处理只怕无人可以肩上扛住这个压力,再说朝堂的事情不是有你们几位王爷来依仗,一旦惹恼大长公主的话,结果是什么想必不用多想就知道。看在她老人家 年事已高的份上别再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让他们去历练一下,到时候就知道是否合适。】
城阳这番话也是想让他们知道,就算是去阻拦也不太可能硕沅决定的事情,任谁都不能干预插手,否则后果可比任何事来得严重。济王和宁王相视一看后只能叹气道
【就按照城阳你说这么办,至于简王家的那几个孩子情况,不如我来出面就行。】
宁王觉得这个事情必定是需要他来出面最合适的,济王这里也为了他的事情没少费心,济王看得出来宁王言语中的为难的样子,总想着为他要分担一些事情,对着城阳看一眼道
【万一明日那些言官再乱言半句,本王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整日不干事实非要乱嚼舌根,在这么喜欢乱言就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被人戳着脊梁骨的感觉。你先忙着,我带城阳先回去,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去王府来找本王,弟妹也是无需客气。】
宁王亲自送走济王他们俩后,宁王妃站在一旁担忧地问道
【王爷咱们这一家总不能被简王的事情受到牵连,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自己的孩子考虑,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别怪臣妾这个妇人之见,无非是为了孩子们的将来考虑,面对这种要紧的事情,容不得半点亲情的考虑,若是简王真的在意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他根本就是把咱们家当做棋子再利用,想到这里臣妾就恨不得。。。。。】
宁王心里也很清楚这个事情,换而言之他早就开始心死,当初就不应该求情现如今发生这么多事情跟简王根本脱不了干系的,这么对权力的渴望已经让他弥足深陷其中,丝毫不顾及一切情分,既然如此的话就别再管他,道
【我会亲自书信让他也来一趟帝都,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就看他自己了,其他事情就按照今天说的准备就好,别委屈他们家那个丫头就是。】
济王再回去路上,坐在马车上想着事情,身边的城阳也看出济王的担忧,安慰道
【简王一生在意不过是当初先帝的对他的宠爱以及当年所谓的天命之言,如果让他现在就认清事实的确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倒不如就打蛇打七寸用他最在意的事情去对付他,他们家那个不省心不是在帝都,如何处置想必大长公主尚未决定,不如您就直接帮着宁王兄分担一下。】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个攻心之计也是最合适的。越是在乎的人越是怕因为那人的存在坏了计划,简王就算无遗策也没有用的,宁王看着自己的王妃道
【我深知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本王也不会任由这个人在胡来,这次绝对不放过他的,你且先去忙后院的事情本王还有点事情需要亲自处理一下。】
宁王妃也没有多问下去,转身就去后院,宁王回到书房内,亲自书信给简王故意提及最近陛下有意立储还有就是大长公主身子越发不好的事情,想让他尽快来到帝都一趟,想来简王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借由这个机会来诱使他回到帝都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如今他根本不顾忌当年的兄弟情谊,那么就别怪他这个做兄长的让他这次真的有去无回。书信写完后命人亲自送去简王府邸,也叮嘱送信的人,一旦简王问及什么事情么就按照他早前吩咐的说,诓骗着简王回到帝都,接下来要简王如何做就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