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特别的客人 ...
-
好赖这就来了三个月，每天的读书认字练笔，加上我勤奋的努力学习，毛笔字精进了不少，学究看着我的字都惊叹：“姑娘果然天资聪颖，这才三个月，就能写得这一手好字。老夫佩服！”
我心想，天天练天天写，上课写，下午免费劳动力去打工也要写，这换谁都能突飞猛进，可是嘴上的恭维话还是没少：“都是学究教的好，认真负责，小女不才，没学到老师的精髓，只是学到一点皮毛～”
学究捋着胡须，笑道：“哈哈哈～姑娘过谦了，老夫苦练了几十年，姑娘这三个月就能习得有模有样，实在难得～从水姑娘也不错，虽说书法没有姑娘一笔一画有力道，但是也清秀工整。”看来学究是很开心自己教的两个学生的良好表现，这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
“学究，我家老爹为了感谢您对我们的教导，今天在樊楼备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劳烦您带上家人一起来用个晚膳。时间看您安排。”
学究听到去樊楼吃酒，更是开心，“好，好，好！要说去樊楼，那我是定会答应的，拒绝得了山珍海味，拒绝不了樊楼的好酒新菜。哈哈～今晚太阳落山后，我携夫人和家中一双儿女来赴赵老板的盛情。”
太阳落山，赵老爹在二楼最开阔的包厢给学究作陪，本意是让我一起，我想了想，好不容易瞒了三个月，要是我这么出现在饭桌上，那在樊楼我不就露馅儿了，后面三个月不就没办法体会真正的底层打工人生活了。对外一直宣称的是我是赵老板的远房亲戚，来这里打工糊口，投靠赵老板，好在之前的赵六福不爱来这酒楼，有新菜都是让温润准备好送府里，酒楼里除了温润，还真没谁见过我的样子，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就赵老板远房亲戚的身份，还不时受人排挤，总觉得是靠关系进来的，不给我好活好眼色。温润和从水看在眼里都想去帮我拦掉，我都一一拒绝了。我现在本就是来学真本事的，听到下面人的真实想法，也才能让我知道如何能够有效的去管理，不是一味的打压，那会适得其反。我也都好言受着，从不顶撞，柔弱相还是要演一下，我的身份终归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言归正传，那今晚这局我咋办？要是吃饭时候不出现在樊楼，我不就背上一个无故旷工的骂名，不上饭桌还不给学究面子？出现在樊楼，那我又该如何自处？这是我一下午都在考虑的事情。良心老爹倒是嘱咐了温润和从水，今晚的宴席就只有他俩来服务，其他人一律不允许进来，可我不想靠着他赵老板的淫威搞特殊。思前想后，实在不行，我就硬着头皮去一小会儿，吃一点就开溜，他们快出来的时候我就躲去后厨。
我正打定主意，准备桌上餐具的摆台，迎面撞上来一个天仙，跟小龙女似的，真是肤若凝脂，身材妙曼，打扮素雅，没有贵族的那种傲慢，更多的是误入凡间的亲和。我手里托着的餐具和她撞了个满怀，我赶紧赔礼道歉：“姑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没伤到你吧？”
她倒也是从容大方：“没事的，没受伤。”
我顺着就问：“姑娘，您是用餐吗？有定过位置吗？”
天仙温柔回答道：“路过此地，听说你们家出的新式菜品，特意来尝尝，你有什么好的位置推荐吗？”
我灵机一动：“您是需要包间还是散台？”
“包间。我后面还会有三位朋友要来。”
“那没问题，我给您安排一个景观比较好的位置。今晚最好的位置已经提前订出去了，我给您安排另一间位置也是绝佳，现在还有一点夕阳，您先去喝茶，下次来之前您可以提前跟我预约，我帮您预留最好的包间。”
天仙拿出一锭金子给我，我没接，回答道：“姑娘，咱们不用先付订金，吃完再结账就行，来咱们酒楼的客人素质都挺高的。”
天仙微微一笑：“这是单独给你的，今晚就你一个人服务我们这里，不要其他人。消费最后再结。”
听完这话，我接过这曾经一个月的生活费，三个月终于看见属于自己的钱了。“谢谢姑娘，那就按您的办，菜品您看先点着？您朋友到了就可以上桌。酒也可以提前给您温着。”
“可以，菜品你帮我安排，不需要太辣太甜腻的，虽这天气渐凉了，但还是要一些清爽利口的，并且都是要新式菜，其他地方吃不到的，酒就要你们家最顺喉的。”听着就是懂吃懂喝的主。
应着声，带她去了赵老爹做东的隔壁，上好茶，菜单整理好了给她做最后的敲定。确认好一切之后，我把事情都告诉了赵老爹温润和从水，赵老爹倒是挺欣慰：“小六不错，受了学究夸赞，在这里还能凭自己本事赚到钱。那今晚的局你作何打算？”
这赵老爹每次都是心里有了方案也从不会轻易表露，每次都要问问我的想法，看我如何考虑的，然后再不动声色的安排好全局。但这个局不就是他第一个考题吗？局是他安排的，我的情况他也是知道的，看着我这三个月勤勤恳恳的学习，他是故意想要验收一下我的工作能力以及处事能力。
我想了想，说道：“既然拿了这一锭金子，这边的客人我肯定是全权负责的，学究这边我就如实告知，我在这里跟着您赵大老板学做生意，不便作陪太久。”
“那如果学究把你的事情告知他人了呢？”赵老爹反问。
“那如若这样我就大方承认嘛，也不是丢人的事情。只是比我计划早了一大半，可能今后的日子会过得太过如意平稳了，反而没什么挑战。而且，学究应当不是这样闲话多的人。所以我相信他不会说什么。”
“可你别忘了还有学究夫人和一双儿女。他们可保不齐一定会守口如瓶。”也对哦，赵老爹的考虑确实有理。
这时温润说道：“姑娘何不这样，咱们有一道料理菰脆鲈鱼羹，需要配合表演剔鱼骨，分鱼，然后煮成鱼羹，本是从水和我，现在改为你和我，趁机给学究表示感谢，这道菜放到最后，你那边应该是也忙得差不多了，时间应该正好，你也能坐下来吃点东西，陪到学究离开。就算隔壁没有结束，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了，从水在外面候着，有事情随时来叫你。”
“我觉得可以有。”比起我的孤勇，温温师傅的方法更为稳妥，就是会辛苦一些，但是身边有人帮衬，也就不会觉得孤军作战了。
赵老爹笑了笑：“那就按照温润的办法来办。”
没多会儿，天仙的包间陆续来了三个位女士，原来是闺蜜局，学究那一间也都到了，人到齐了，自然就是上菜，从水和温润把菜都帮我放到备餐间，我在里面一边上菜，一边满着酒水。这节奏全在我们仨的把控中。
天仙开口了：“易安，听说你要办喜事了？”
旁边一个飒爽的高个气质女子回答道：“哈哈，对呀，这是我自己选的夫婿，有才气对我也温柔体贴，我家父亲母亲也喜欢，对我们两家的结亲也满意。我是个要强的人，哪怕时常和他比个高低，他也从来都是让着我的那个。”
看她的洒脱里多了一抹娇羞，天仙举起酒杯：“那我们大家一起举杯提前为你择到良婿高兴一场。”
天仙一口就干了，这易安也一口干完：“好酒！今儿要喝个高兴，等两家确认好了亲事，你们可要来喝上几杯我的喜酒。来玉汝，咱们来一杯。”说着，端起杯中酒，就和旁边一位女子碰了杯，一饮而尽。看这架势，这易安可是爱酒之人。
被唤作玉汝的女子喝完酒徐徐说道：“易安，你找到了自己的理想郎君，真为你高兴。虽说我已为人妇，但是每次和你们在一起聚会，我是真开心，洒脱做自己。这次南枝也赶过来了，云疏也来了，好难得。咱们四个人都多久没见了。”原来天仙叫南枝，另一位是云疏。
云疏开口道：“玉汝，自从你嫁入汴京之后，在这汴京城就只有你和易安两人作伴，这一次也是父亲让我进京选秀，所以让我来汴京的舅舅家住，我这也才有了机会出来跟你们相约。”
玉汝惊讶道：“听说你来了，可没听说你要选秀女了。你这个秘密可藏得够深呐。不过这一聚，全都是好消息。都为你们高兴。来，云疏，这一杯为了你能一次选中。”两人也是一饮而尽。这届女子可真都是好酒量。
菜才上一半，酒已经下去了一壶。云疏喝完酒，吃了口桌上的菜，停了筷，说道：“今天这肉片炒的是真爽口鲜嫩。你们都尝尝。”大家都夹了菜品尝，都点头说好生爽脆。云疏接着说：“选秀这事儿，我是被爹爹强迫来的，他说我要不来就让我关禁闭，什么时候去了什么时候放我出来。本来以为爹爹只是说笑，结果当了真，一关就是三个月。我实在耐不住无聊，倒不如出来汴京看看你们。我是不想被选上，听说官家的后宫明争暗斗的，进去了不知道能挺得过多久。一进后宫深似海，我的快活日子可就没了。而且现在的刘皇后不就……”说到这里，云疏压低声音：“听说干政，官家对她意见很大。虽说我俩没一点关系，可同一个姓氏……舅舅也说让我去走个过场，完成爹爹的心愿便了。如果真选上了，咱们家也没啥靠山，我只能自己争气了。”
南枝喝完杯里的酒：“云疏，万一选上了，你也去争个皇后当当。凭你的姿色和才气，不比当今的皇后差。”
云疏赶紧摆手：“南枝，这话可别乱说，现在的皇后还在位。我也从没有这等念想。能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是我最大的心愿。现在还有淑妃，也是官家宠爱有加。虽说官家现在都是公主，但是淑妃娘娘生的茂德帝姬可是官家最喜爱的孩子，一出生就昭告天下，待遇也是和皇子一样了。我若真有福分进了宫也只盼安稳度日。”云疏一进门便是戴了面纱，趁着烛光看着薄纱后的轮廓，确实是和天仙不相上下，也没想到天仙的一席话在日后一语成谶。云疏确实成了当今官家下一任皇后，这又是后话了。
“南枝，你这次来汴京有何打算？只是待几日？还是打算长留？”易安喝完杯中酒，慢慢问道。
“易安，不瞒你说，我是打算到汴京长居。只是还有些事情没结束。还得再回趟青州。我在这里待上几日，待我青州的事情结束了，我就能来常驻。”
“那常驻你有何打算？”玉汝问道。
“我现在也还没想好。趁这几日先看看这汴京。”
“南枝，那正好，你来陪我们一起把酒言欢，捶丸牌九，好不自在。哈哈～”易安举起酒杯和南枝碰了杯。“说起来，咱们四人相识，宛若梦一场。三年前的夏天，咱们四人都在杭州赏荷，我被南枝的琴声吸引，走过去便看见一位美人在抚琴，玉汝在旁边吟诗，我便作词，这时候的云疏抱着一束荷花经过，看见我们仨，便把手里的赠予我们，原来这是云疏家的荷塘。”
“对呀，我那个时候还刚成年，看见三位这么才情高涨，羡慕不已，就把手里的荷花献予你们。结果一聊发现易安是汴京大名鼎鼎的才女，南枝也是响彻江南的乐师，玉汝的才气也仅次于易安。当时我就在想，天呐，要是能和你们做朋友该是怎样的幸事。”云疏讲起当时的感受，无暇的眼里都在放光。
“对呀，云疏，你当即拉上我们就地在你家荷塘旁边的亭子里纳凉，还让你家家仆拿了许多吃食和新酿的荷花蜜，易安更甚，随身带了牌九，还教我们打了起来。”玉汝掩面笑起来。
“说起来，云疏，你家那荷花蜜也是一绝，你说不醉人，我就贪了杯，也是，清清甜甜，像花蜜似的，喝的兴奋了，牌九手气也越发好，哈哈，那次喝完酒，无处安放的醉意让我误入藕花深处，惊了一滩鸥鹭。在杭州待那半个月，赢走了你家不少的荷花蜜，回了汴京我还喝了半月有余。”易安喝完酒又哈哈大笑起来。
南枝这时说道：“你啊你，喝完酒自己往哪儿走都不知，还误入藕花深处，我看你是沉醉不知归路。”
“沉醉不知归路……哈哈哈那我来赋新词一首：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易安喝的高兴了，拿起一只筷子，一边比划一边吟词。
作罢，其他三位纷纷都说好词，又举杯共饮，包厢里弥漫着欢声笑语。
原来这位是李清照呀，怪不得是易安。那这位南枝？乐师……？上学时候学的历史有限，没法猜到其他三位女子的身份。但是能和易安大人成为好朋友的，要不是这个时代的名流，要不才识过人，要不胆识过人，总会有一点是志趣相投的人才能一起做朋友。包厢里的菜才上齐，包厢里就已经开始了醉意朦胧。趁这个时候，我去换下了我的粗布，穿着从水提前给我准备的衣裳。
走进赵老爹的包间，这边也是酒过几巡，学究说道：“东家，你这酒量了得，老夫都已开始上头，看你一点事儿没有。你说你家姑娘今天会来，吃喝了这么久，也没看见踪影，莫不是匡我这老头吃醉了酒。哈哈”
“老师，我这不就来了吗。”闻声我就推门而入，手里端着刚蒸好的鲈鱼，放到桌上。
“这是今天最后一道菜，小女亲自为学究准备的，以表心意。”赵老爹给学究满上了酒。
剔了鱼骨，骨头放进桌上提前备好的汤锅里熬制，最鲜嫩的部位端到学究面前：“这是鱼腹，是整条鱼最肥美鲜嫩的位置，请老师品尝。”
“哈哈，原来六福姑娘藏在了最后。好，好，好，有心。我这次老师做得值了。美味佳肴不说，还得姑娘亲手熬的鱼羹。”说完学究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嘴边品尝。
温润帮我分好了鱼，剩余的肉就倒入汤锅里熬，汤里有新鲜菰片，等鱼肉快速吸收了汤汁里的味道，鱼羹就做好了。也是一人盛一碗，学究一口鱼羹之后，大赞：“果然，江上往来者，但爱鲈鱼美啊～以为姑娘只居深闺，不曾想剔鱼骨熬鱼羹都能这么精致。赵老板，后继有人呐！”
“老师若是喜欢，那下次再请您来试试其他新菜。”我笑盈盈的回答。
赵老爹欣慰的看着我，“对，学究若有喜欢的新式菜，尽管和小女开口，有空就来试试菜。”
“哈哈哈，好，极好。”
“我家先生就好吃，只要有好吃的他就满足。金银珠宝都抵不过一顿肉。赵老板这盛情，我们也跟着有口福了。哈哈。”学究夫人开心的答道。
学究抬起碗喝完了鱼羹，我再准备盛满，学究摆摆手：“谢谢东家的款待，老夫的肚子呀已经不能再容纳任何食物啦。上了年纪不能吃得太多，今晚的食量已经是平日里的双份了，不能再多吃了。”学究扶着圆鼓鼓的肚子，继续说道“倒是六福姑娘忙了那么久，快坐下将就吃一点。”
“老师吃开心了才好。”
“好得很，他最喜你家的酒菜，平日里在家都很克制自己，今天吃的量够他好好消耗一会儿。”学究夫人倒是直性子，不遮掩。
“哈哈，夫人，一会儿咱们得慢慢散步回去了。”学究倒也乐得夫人的直率。“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吃好了吗？”学究看着自己的夫人子女。
“吃好了。”学究一双儿女齐声回答道。
“我们早就吃好了，就等你啦。走回去费些时间，那咱们就先回了？”学究夫人试探的问着学究。
“老夫正是此意，咱们慢慢溜达回去得有一会儿。六福姑娘，这三个月你都没断过课业，明天开始休息三天，也给我放个假，咱们三天后再开始下一期学习。”
“那太好了，谢谢老师。”
“东家，感谢今晚的款待。咱们就先回了，不用送。”学究掺上夫人起身告退后就下了楼，赵老爹还是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我随口吃了点东西，换上粗布衣裳又去了隔壁，从水一直帮我在门口听着声音，幸好她们都忙着吟诗作对，根本没发现我离开了多久。刚进门，南枝就问我：“姑娘，酒还有吗？我们酒壶快空了。”
“有。”我去屏风后面的备餐间又取了三壶酒，幸得从水帮我准备充足。一边倒酒我一遍环顾桌上，看吃得差不多了，我问了一句：“菜品还够吗？需要再添点吗？”
南枝说道：“菜品还够。”顿了顿，接着问道：“还没问你的名字。”
“叫我小六就好。”
“小六姑娘，其他店家都是男子做这小厮，你为何愿意来吃这份苦？”
我一边倒酒，一边说：“我倒不觉得一份工作一定只能定义男子或者女子来做。苦是苦了点，但是每天可以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聊天，看他们来来往往，听听他们看到的世界，可以让我这只井底之蛙也想象到外面的世界。姑娘说的苦，只是身体的苦，只要是出来工作，肯定都有各自的迫不得已，那身体的苦算不得什么，都还年轻，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不苦，也不丢人。”原来南枝是看中我这姑娘的身份，才给的一锭金子，看来她应该也是吃过苦的人。
“小六姑娘，说得好。凭自己本事赚钱。佩服你的独立和勇气。”易安举起酒杯敬了我之后又是一饮而尽。
“谢谢姑娘的肯定，今天工作还没结束，不能饮酒，如若休息时候遇到你们，定和你们喝个痛快。这杯茶代酒，也回敬姑娘的洒脱超然。”李清照是我最喜欢的词人，这波大腿要抱稳。
“哈哈哈，看来小六姑娘也是性情中人。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有空，咱们喝个痛快。”
就这有一句没一句的搭上了话，也算是敲了上流阶层人士的大门，至少有得聊。虽说赵老爹也是一把上流社会的人脉，可就现在这个状况，我还得先靠自己敲进这个大门。
“小六姑娘，你们这酒楼有音律表演吗？汴京城里其他酒楼我有去过，都会有，但我看这里都是食客。”南枝问道。
“姑娘有所不知，咱们酒楼老板本就是追思自己逝去的妻子才建的酒楼，所以酒楼里除了美食和客房，歌姬乐姬名伶都未曾有。”我回答道。
“南枝，你只听说过樊楼的美食，哪里有听说过这里的美人？老板的妻子是淑妃娘娘的妹妹，这家酒楼也算是一半皇家产业，断不会贸然去做这门生意。”云疏解释道。
“老板也是情深意重，才会把酒楼做得这么干净。放眼整个京都，哪家酒楼不是美女如云。”南枝意味深长的说道。
看来南枝对我们酒楼感兴趣，可现在还不是我能决定什么的时候，先留下她，再看她之后的打算。我正在盘算着怎样留下她成为忠实客户，毕竟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更没有微信微博什么的社交媒体。结果南枝开口了：“小六姑娘，给我备一间上好的厢房，我先住这儿一段时间，这是一个月的定金。”说着掏出了两锭金子放在我手里。
“好嘞，我这就去准备。”接过钱我就去找从水温润分享这两锭金子的喜悦，毕竟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完成了第一笔大单。
谁也未曾敢想，阴差阳错，这位叫南枝的女子，今后会改变了樊楼，也改变了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特别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