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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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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将一切吞没,这群人尖叫着逃跑。
睁眼,又是新的一轮循环。东摸了摸自己的脸,被刀划过的痛感似乎还有残存。妈的,谁比谁快啊,上一轮感觉要被那三个傻子凌迟了。不对,她在别墅二楼里面,这次的重生点怎么改了,她一边骂着街,一边准备跳窗。钢琴家的妻子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带着自己的妹妹闯进了卧室,她们有说有笑的,好像看不见自己
“你们怎么又在这里?”东有些错愕,因为这不是妻子的卧室。
妻子拉着自己妹妹的手:“满月宴喝多了?”东着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年轻了好几岁。她不想看姐妹俩唠家常,独自走到了别的房间去。她们也看不见她,她很轻松穿了过去。
完了,上一轮把自己玩死了?还是做梦?怎么实体都没了,比第一个故事去肉/体化更快,太麻烦了。东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推开了另一扇房门,是个婴儿房
房间装修成了粉粉嫩嫩的模样,东看着婴儿车里熟睡的小逝,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给这个孩子取名为逝,听着多不吉利。
时间流速加快,小逝从一个睡在婴儿床的小宝宝,开始学会走路,开始自己吃饭自己梳头发。妻子并没有直接丢给保姆,而是亲力亲为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妈。东看着小逝一点点长大,那位钢琴家父亲,却几乎不做什么,只是偶尔来上几顿严厉的训斥。
夫妻之间是必然吵架的,两个人在厨房里吵得不可开交,厨子生了病没有来。家里的保姆帮忙做饭做得不好吃,钢琴家怒骂妻子是个只知道再家里吃白饭的,连做饭都不会。自己一年到头在外奔波跑演出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妻子也不甘示弱,说着家里的事情他一概不问,除了张着嘴吃饭什么也不会,和那个小崽子一样等着妈妈来喂。
二人越吵越凶,积累的矛盾也爆发出来,小到回家鞋随便乱丢不知道收拾,生了孩子后再也不交公粮,大到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种是偷人偷出来的。最锋利的话语像厨房的菜刀被他们扔来扔去,小逝被他们吵醒,悄悄地走到了厨房门口。
“闹够了没有。”钢琴家抓起一支香槟,恶狠狠摔打在地上,废物的碎片打在了小逝的眉骨上,一块不小的碎片深深扎入肉中,血顺着额头流了一脸。小逝什么也没说,满脸是血地看着他们,她没有哭。在父母眼里她甚至是在笑,吓得他们赶紧开车把小逝送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做完清创,包扎时的小逝叫得很惨。妻子在排队缴费的时候,钢琴家接了个电话,又说是什么彩排后台的出了点毛病他要赶过去。妻子话都没听清他人就走了,急诊室里人来人往的,她又怕小逝一个人在包扎的时候太害怕。只能放弃缴费,先去陪女儿包扎。
包扎好了再带女儿过来排队缴费,小逝由于失血过多有些贫血,一直晕晕乎乎地站不住,妻子频繁给丈夫打电话都没接。打到都快绝望的时候,钢琴家才极其不悦地接了电话:“我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了,都跟你说了我要忙事情,今晚都来不及回去了。”
‘可你把车开走了我们怎么回去啊。’妻子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挂了。她把女儿扶到座位上,又打了个电话,小逝眯着眼睛,满脸困意:“在和刘叔叔打电话么?”
“这个点打不到车上山去了。”妻子耐心地解释道,对面也接了,开口就是又想我了?妻子赶紧说孩子还在呢,孩子受伤了,麻烦他来医院接一趟她们母女。刘庆轻蔑地说着他可不白跑,妻子连忙说不是白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已经表明了可以让他留宿。刘庆这才勉强答应。
回去的车里,小逝静静枕在母亲的大腿上,沉沉睡去。刘庆的右手一会儿在挂挡的位置,一会儿在妻子的大腿上,妻子赔着笑让他回家了再说,不要把孩子吵醒了。
半夜里,小逝翻身的时候头磕到床头柜,伤口裂开了,她哭哭啼啼地跑到母亲的卧室里。却看到母亲赤/裸着抱着刘庆,那个本来用于喂养自己的胸部,上面趴着别的男人。她不知道是进去还是站在原地,他们在干什么?
白花花的肉/体和黝黑的身躯交错着,妻子一边配合着,这男的人菜瘾大,还非要让自己说点污言秽语,本来就不是很有心思做这档子事,还要演戏。刘庆看着她沉醉的表演:“怎么样?我不比你老公强。”
“你当然比他强了。”妻子敷衍道,刘庆开着黄/腔问她哪里强?女人也只能应付着那里强,那里又大又强。男人听得那叫一个舒服,又恶狠狠咬了女人脖子两口,嘴里还嘟囔着要不做我老婆,我一定让你快活之类的话。女人嘴上是一套,心里想的是这傻逼还不如自己的丈夫。
突然她转念一想,自己的丈夫成天对家不闻不问的,眼前这个种马虽然总是精/虫上脑,但遇到事了还是会来帮忙,也就是□□下那点事,就能让对方帮助自己。她顿时觉得自己很可悲,又很可怜,像个免费的妓/女。她抱着男人,很真诚地说了一句:“你的确比他强多了”
出轨的理由倒是挺简单明确啊。东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走马灯一般。钢琴家在与妻子的后面几次争吵中,明显他已经知道了妻子偷腥的事情,只不过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知道自己成天成天顾不上家里的确也对不起妻子,而且他也有个不太光鲜的事情一直瞒着妻子。
这段乱七八糟的关系维持了很长很长时间,小逝开始学钢琴和声乐,钢琴家转手就把她送到了自己曾经的老熟人声乐老师那边去。声乐老师长得端正,整个人也清清爽爽的,妻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种自己丈夫怎么会认识这种整洁的男人,丈夫相当不修边幅。
但这位声乐老师不止一次向她表示过莫名其妙的敌意,而且这种敌意甚至已经超过反感,上升到了嫉妒。妻子联想到丈夫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几乎不和自己睡觉,成天成天的夜不归宿。她甚至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能有另一种情愫。
某天晚上,钢琴家很早就回家了,他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提出要做饭,妻子虽然惊奇但也是欣慰,就让厨子今天早点下班回家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吃饭的样子实属难得,钢琴家开了一品红酒,语气颇有暧昧地让妻子喝点助助兴,妻子也心领神会。两个人台面上是在喝酒,桌下的脚趾已经顺着男人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小逝也很享受这样罕见的亲子时光。
一帆云雨后,重新洗漱的穿着浴袍的男人懒散地躺在床上,二人关了顶灯,只开了一个暖光床头灯。妻子被他反常的表现惊奇,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还没等她话说完,钢琴家就先开了口:“要个儿子吧,你一胎离现在也很久了,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其实妻子想说的是‘我们一直这样好么?’被他突如其来的备孕计划打得措手不及,刚才没戴以为是他兴致高涨,她也就没说,原来是故意的。妻子有些错愕:“你今天的反常原来是为了生孩子?”
“不是。”钢琴家有些力不从心,“我是真的打算跟你好好过了,你犯的那些错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我走错路了你也别在意了。”
“我犯错?”妻子直接从他身上爬起来,“你要不猜猜我为什么犯错?我之前没懂,后来才明白,世界上竟然有你这种奇葩,喜欢和男人睡你和我结什么婚?”
“那我不也是原谅你给我戴绿帽子了么?”钢琴家也有些怒气,“我不说那是给你面子,你非要翻旧账是么?”。”
……
竟然还因为这个吵过架啊,东有些无语,不想听。自己好像没写这部分,这故事倒是挺能自我发展的。后面的情节是,妻子想离婚,情夫也过来插了一手,她也想干脆就让情夫一起帮自己带孩子,于是答应了。声乐老师那边知道钢琴家要‘回归正常家庭’后勃然大怒,和钢琴家因此吵过几次架后还是没能听到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对方人到中年,名利双收,有老婆有女儿,自己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声乐老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提出要钢琴家给他一笔不小的补偿金,谈起钱来,这薄情男人不仅人渣,还抠搜。钢琴家只同意对方提出的金额的三分之一,说再多一分都不可能。他还要生儿子养两个孩子,没那么宽裕。就是因为听到了‘生儿子’这个字眼,彻底刺痛了声乐老师。
于是,针对钢琴家老师的谋杀,就此诞生。
这些情节挺老套的,自己当时写的时候也觉得无聊,只不过现在是重新在自己面前演了一遍,看上去倒是意外的精彩,还补充了很多自己当时没写的情节,跟看电影似的,要是自己不用参与到这件事了,东肯定会夸奖这出精彩的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