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命神选择摆烂》言覃竹青

10、事件伊始 “那些欺你

　　红彡、岚何还有符祺面无表情的提着五金店购买的斧头，在导航的带领下，来到目标河流。
　　红彡面无表情扔下一把极具现代美式风格的银色把手金属斧，他激起了很大一朵水花，然后悄无声息的沉下去，岚何紧跟着红彡的步伐，扔下一个古风的雕刻了龙凤图案的民族风小手斧，仍旧只是水花，两个人扔来扔去，终于消耗到了只剩一个斧子。
　　红彡有些嫌弃的拿起金碧辉煌的法式浮雕风要多夸张有多夸张的大斧头，看向岚何，岚何抿了抿唇“可能刚才那家店的东西太少了，一会再去转转。“
　　红彡点了点头，他放下手上的斧子“我开车，再去转转。”
　　一旁依靠着车门凹造型的符祺生气了“我选的斧子还没扔呐？”
　　红彡勉强的拿起斧子，向河里抛。
　　斧子激起全场最大的水花后，平静的消失淹没。岚何叹了口气，准备上车，却是突然的，在河面上空，绿色的光环悠悠升起又猛地展开，直到覆盖了汽车和一大片湖面。
　　“善良的人啊，“伴随着绿色屏障的上升，一个温柔中带着蛊惑的声音响起”你掉的是一把金斧头、银斧头，还是这把，审美显然有问题花里胡哨不知道哪个智障设计的像个垃圾的烂斧头？“
　　红彡和符祺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下手，把蓝色头发的河神从河里以一个极不合理的绝对角度拔到了岸上。“掉了个河神。“两个人异口同声。
　　长着蓝绿色异瞳，精灵似的尖耳朵，雕塑似的下巴和鼻梁，纤长睫毛和深邃眼窝，渐变色蓝绿鱼尾的貌美河神楚楚可怜的看着眼前的恐怖分子们，他温和的开口“*********************************************************************“礼貌的问候了在场各位和他们延申好几辈的家族。
　　红彡注视着眼前弱小可怜无助却很会说话的河神“我想问你点关于旬河河神的事情。”
　　“我**的凭什么**的要告诉你们**的这一大堆**的***的***“娇小可爱的男性鲛人眨巴着极有异域风情的琥珀般透亮的纯良的眸子，无害的吐出一大堆常用国粹。
　　“掐死吧。“符祺上前，看了一眼红彡示意他往后靠。”拳头硬了。“
　　岚何乖乖巧巧的在一旁看戏，心想现在就差一盘瓜子。
　　故事要从一天前说起。

　　那是一个阳光充裕的冬天早上，岚何带着从老板那买好的小酥饼悠哉游哉的在东江大桥上散步，她很享受这一段属于人类的悠闲时光。
　　打着哈欠的女人孩子似的仰着头看早上的太阳，以事不关己的心态感慨着东华的疲惫，又感谢着春冬二神交替的迅速，却在这时，被出现在眼前的某个不明物体打断了思路。
　　女子一身红色嫁衣站在桥头，绝望的向下张望着，她半个身子倾斜出大桥，露出一张娇美却憔悴的脸，像是已经被人摄取灵魂的木偶，呆滞的，机械的，她试探着犹豫着，似乎在准备跳下大桥。
　　岚何饶有兴趣的观察眼前人对未来结局的选择，她完全可以预知到即将有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况。别人的选择她没权利干预，无论是复仇还是结束自己生命，这都和她无关。
　　她所能做的仅仅是改变该发生的事情发生的时间，或是改变事情被发生的方法，而最终做出选择的，都是人，是人类自己。
　　忽地，那女子一只脚迈出了护栏，她跨坐在大桥桥边护栏上，杏眸瞪得大大的，显然是出乎意料的看着迎面向自己走来的穿着打扮像是没睡醒的岚何，似乎因为看到她而有些惊慌。岚何摆摆手冲她示意“你随意就行，当我不存在好了。”
　　女人的表情在尴尬和委屈之间来回变动，岚何却注意到了她右手手上的玉镯，那镯子小小的，看得出来，应该是在童年时期就带上的，由于年龄的增长，死死的卡住手腕，玉色很纯粹，是浓烈又鲜明的玉，价值不菲的样子，而岚何看到的却是玉色环绕外的点点蓝光。
　　“我建议你换个死法。”岚何看着那玉镯，有些无奈的开口“像这种与水相关的死法就别考虑了，你根本死不了。”
　　女人看向岚何，她大大的杏眸里尽是泪水，眼泪冲花了脸上的妆“我死也不要呆在那里 “，她绝望的看向远处”帮我报警，求求你，帮我报警，我从那逃出来，他们都不帮我，都不帮我。“声音歇斯底里的，沙哑压抑，似乎是吼叫过千百万次。她的眼睛在一瞬间有了神采，却是绝望的，微弱却癫狂，像是被荆棘缠绕的一盏油灯，想要挣扎烧毁一切。”你帮帮我好吗？帮帮我，帮帮我。“
　　岚何安静的看了眼她指的方向，冬天的清晨是雾蒙蒙的，但是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远处是荒山，什么都没有。“你想要他们付出代价吗？“她看向眼前的新娘，突然的，她对她有兴趣了，在无数种未来可能的情况中，她看到了她最有可能的选择，也是她岚何喜欢的。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蛊惑，“那些欺你的，辱你的，愚昧的，残忍的人，还有那些助纣为虐的，冷眼旁观的，全都让他们付出应得的代价，我可以帮你，但我要你手上的镯子。”
　　女人正在用染的参差不齐的指甲抓挠自己的脸蛋，她使了很大的劲，似乎是抱着把脸挖烂的决心，并且发出很刺耳的尖叫声，在划出血丝之前，岚何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手，让她转身，直勾勾的和她对视着，“你愿意吗？”像是恶魔的低语，岚何的声音紧紧的勾出了女人内心某些隐藏的东西。她的眼睛飘渺的转动了几圈，最后落在岚何的眼睛上。“愿意啊”尖锐而又撕裂的，仿佛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从女人的嘴里慢慢吐露“付出什么都行，我要他们死，要他们死。”
　　“可惜了，你设定的故事结局并不是死。”岚何轻轻的握住女人的手，本来仅仅盘在手腕上的黑色图案缓缓的向上攀援，延伸了半个小臂，她静静的盯着女人的眸子，“你本来根本活不到现在，或许也就不用遭受这一切，有人改了你的命，却又没能力护住你一世，所以啊，什么都不懂就去违背天道只会弄巧成拙，如果没有能力去拯救，就不要开始之后又选择半途而废。”
　　她看着女子手上的黑色影全部转移到自己手腕，忽地又开始手抖，比上一次疼的剧烈了太多，但是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还算可以接受，她把女人从护栏上揪下来，就看到一个护士打扮的人急匆匆的冲了过来，直接就抓住了岚何的手，过分感激的握了一大握。
　　“谢谢你啊，姑娘，我们病人又从医院里跑出来了，这都第几回了也不知道，老是直直的往河里跳，这回要不你阻止她啊，我们又得去下游捡她了，一点不懂事，还不如淹死呢。”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个劲的斜瞅着站在地下五个手指扣扣索索的拉扯着衣角低着头的女人，满眼的鄙视和讽刺“真是的，就会给人添麻烦。“她拽住女人袖子，‘不，不，我不走，不和你走，你，你坏。”女人挣扎着，却被护士死死往一旁的车上拖拽，岚何静静的看着，她没什么干预的念头，可手指却不由自主的微微弯曲，刚刚在握手时牵上的隐藏的黑线拉着护士的手腕让她彭的倒在地上，扶着汽车想起身又不由自主的把脑袋撞上后车镜，最后在靠近车门时，门内医生猛地开门狠狠的给这人头来了个double kill
　　岚何耸耸肩，前两个是她干的，后一个绝对是医生的自发性行为，她看见医生轻柔的把女人扶上汽车，又看着汽车开走。“但是从小带到大的玉镯子，怎么能拿下来啊。”她陷入了智力难题的思考。
　　而同样的一天，红彡也一点不比她清闲，一大早，符祺就把他叫出了家门“我碰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难题”，穿着一身风骚的墨绿色高定西装，靠在红跑车旁的精致男人看向身边的损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我没时间。“红彡冷淡的开口”我最近三四十年都很忙。“
　　符祺的表情已经开始有点绷不住了“忙什么？“
　　“成神，不然就会涅槃，忘掉一切，从头再来。“他撇了眼符祺“你跟我说过的，我太弱了，还想太多，应该先把自己的事情干好，所以我帮不上忙。”、
　　“我把小红送给你。”符祺咬着牙开口，指了指靠着的跑车“这样行吗？
　　“红色太招摇了。“
　　“小黑。“
　　“看起来一点不贵气。“
　　“你想怎么样？“
　　“小红“红彡耸耸肩”再给我一百万，我要上个漆。“
　　符祺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剥削者“你会对问题负责吧？“
　　“当然。“
　　在符祺一路上心疼到不想说话的状态下，两个人顺利到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