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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八章·原创篇 ...

  •   二次预警:
      已开始纯原创情节,新世界观、新人物、新设定,一切从头开始。
      笔者会在每一章标题注明是否原创,如果有朋友不想看这些原创剧情,可以暂时跳过,等后续切回原著四海八荒世界观再追更。 ———————————————————

      令羽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人是个修道的神仙,却被人强行掳走去做夫人。神仙宁死不从,先是抹了脖子,后是投了湖,接着又是上吊又是撞柱,几遭寻死看得令羽心惊肉跳。
      忽的闪过一道白光,令羽眼前一暗,再睁眼时就被人强行按在床上,欲行不轨之事。
      令羽猛得惊醒,发觉有人在解自己衣服,他想都没想就踢了过去。要不是擎苍反应快,险些就被踢到命根。等令羽认清眼前人后,吓得一骨碌坐了起来。
      “殿下莫怕,这里是元帅府,殿下现在很安全。”擎苍忙按住令羽,让他不要惊惧叫喊。
      “元帅府?”令羽如梦初醒,看了看四周,的确不是自己的房间。
      “殿下意外落水,被臣碰上,一时寻不到羿王府的小厮,就先带殿下回了府。”
      “多谢将军搭救,刚才……刚才被噩梦惊醒,多有失礼,请将军见谅。”令羽有些尴尬,他这一脚再踢得准点,北境元帅他老人家今晚就得把他带走。
      “无妨,殿下旧伤未愈,昨夜又惊厥受寒,需要好好静养,不可再劳累伤身。”
      令羽躬身又是一拜,说:“本王与将军甚少来往,初次相识就欠了将军两次救命之恩。将军久离京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本王定不推辞。”
      “殿下客气了,路遇难事自当援手相助,殿下安心在此养病,羿王府有六殿下安排照看。”
      令羽笑着道谢,接过擎苍递来的药碗。

      擎苍又从盒子里拿出翡翠手串,双手递给令羽:“臣偶然寻得此物,觉得不是普通物件,殿下见多识广,可否辨别一二?”
      “竟然在你这里!”
      令羽忙接过去,仔仔细细的摩挲了一遍,看着上面的刮痕缺口,眼里泛起几分悲戚之色。他叹了口气,说:“多谢将军替我找回此物,这是我母亲在慈云寺为我求来的护身符,我一直带着。”
      “原来是凌贵妃之物。”
      “将军忘了,我母亲早就不是贵妃了。”
      “臣失言。”
      令羽背过身擦了眼泪,擎苍拱手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擎苍虽是外臣,却也听过一些宫中秘闻。
      令羽的母亲凌贵妃与景寰帝是青梅竹马,及笄后就嫁给了景寰帝。夫妻伉俪情深,可生的两个孩子却幼年夭折,之后也一直没能诞育子嗣。景寰帝登基后,凌贵妃无子自请让出皇后尊位,连故去的孩子也不纳入序齿,景寰帝心有亏欠,赐凌贵妃摄六宫事,位同副后。
      看着其他皇子公主日渐长大,凌贵妃心里好生羡慕,总是想起自己早夭的孩子,时间久了竟生了一场大病。天幸得遇名医,多年诊治,成功诞下了九皇子和五公主,也算圆了一桩心愿。
      凌贵妃如此专宠必然遭人嫉妒。七年前中秋宫宴,梁上的宫灯突然掉落,四皇子为救母亲纯妃身受重伤,至今瘫痪在床。事后,瑶美人指认是凌贵妃所为,一应人证物证齐全,宫外也传出凌贵妃母家明国公府意图谋反的流言。凌贵妃多番澄清无果,自愿褫夺封号终身禁足冷宫,明国公同时上书告老还乡,被罢去一切官职,只留了爵位的虚名,这才保全了整个家族不被清算。
      令羽幼年聪慧,颇受皇帝宠爱,风头一度盖过当时身份尊贵的三皇子,如果不是这件事,如今的太子之位哪轮得到三皇子来坐。

      “将军也觉得是我母亲害了四哥?”
      “此事有陛下决断,臣不敢妄言。”
      “决断?人人都说父皇与我母亲伉俪情深,母亲被禁足后屡遭毒手,我和妹妹跪在御书房求了三天三夜他都不肯召见。若不是太后下旨救我母亲,还将我和妹妹接到身边看护,恐怕我们母子三人早就命丧黄泉!此等昏庸……”
      “殿下!”擎苍急忙喝住,生怕令羽嘴里吐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词句。
      “将军可愿助我?”令羽突然拉住擎苍,眼里噙满了复仇的怨气,“我是朝中唯一封王的皇子,虽没有官职,但这些年招贤纳士,也培养了不少亲兵将领。朝中百官有我外祖明国公牵线,后宫还有虞妃……还有!我还有岳茗轩收集情报,囤积钱财,还有……”
      令羽像入了魔障,拉着擎苍自顾自的说着。
      “羿王殿下!”
      擎苍厉声跪地,出言阻断令羽。令羽心绪起伏,抓着擎苍的手不住地发抖。
      “臣无功无劳,殿下却如此看重,家父临终有言,镇远军只能忠于君上,绝不能有二心!”
      擎苍之言掷地有声,如惊石风雷般砸醒了令羽,令羽松开手,慢慢恢复了冷静的模样——凌贵妃之冤痛彻心扉,令羽又一次因为母亲的事失控了。
      “将军莫怪,本王有些轻微的癔症,偶尔会不受控制的胡言乱语,刚才的话将军就当没听见。”
      “殿下身体不适,臣去请大夫。”擎苍行了一礼,默默退下了。

      擎苍刚出院门就被擎老夫人叫到了祠堂,擎苍拜祭过先祖,扶着母亲到后厅说话。
      “六皇子送来口信,他叫你照顾好九皇子,改日再来接回。”
      “也好,我一宿没睡,也没心思应付他。”
      “你如今炙手可热,诸位皇子都忙着招揽。昨日你进宫刚走,纯妃就谴人送来十二盏金丝燕窝,说是陛下新赏的贡品。今天一早,太子又送来一套湖州的金钩文房四宝,说是陛下指名赏给擎瑄的。”
      擎苍想想就头疼,纯妃和太子就是笃定了他不能拒绝,什么御赐,皇帝可没那么闲。
      “你父亲临终前叫你远离党争,可如今诸皇子夺位,你手下的镇远军又是人人都想采撷的金珠宝贝,你这个领头的又能躲到何时。你不选,他们也会用手段逼迫你选,到时受制于人,只能沦为棋子被人摆布。你父亲的遗言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儿子明白,只是陛下心思未定,贸然择主恐生变数。如今的太子资质平平,缺乏建树,未必能成为明君,其他皇子野心勃勃,实力都不可小觑。”
      “当初帮助圣上夺嫡的臣子,哪个不是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如今还在的只有咱们和明国公了。若不是你父亲早早辞官,只功高震主这一条就足够抄家灭族。如今,我又要看着你卷入夺嫡之争……”擎老夫人语带悲戚,忧心忡忡的看着擎苍。
      “母亲不用担心,这事也不是现在就要决定,我会想办法试探圣上心意,再做打算。”
      “你想好了便去做,无需顾忌我们。掌握主动权总好过被人要挟,我不求你能开疆拓土,拜将封侯,只求最后得个善终……九皇子虽不得重视,但也是皇室宗亲,千万不能怠慢,安排几个勤快的人伺候着。”
      “儿子记住了。”

      令羽在元帅府住了三日,第四日凌晨悄悄回到了羿王府。之后再无风波,直到春蒐祭礼开始。

      春蒐每三年举办一次,虽说是围猎,但春季万物繁衍,猎杀违背天命,本朝太宗便下令改为踏春祭祀,武艺文墨切磋。
      文墨无非作诗、作画、行文,武艺无非骑马、射箭、比武,赢的人便能赐官赏金,输了也有御酒珍馐安慰。景寰帝新得了一件墨狐叠绒大氅,墨狐罕见珍贵,正好添作彩头。
      擎苍自小习武,兵法武功都是北境元帅亲授,不敢说称雄第一,也是和曦名列前茅的佼佼者。几轮切磋下来,这一组只剩下擎苍一个。
      同组的五皇子棋差一招,排了第二。他赛马时误入泥地,连人带马摔在泥里,输得极为狼狈。五皇子心里不服,提出要与擎苍单独比一次箭术。
      两人各领了一对遮箭牌,一副挂在胸前,一副提在手中。景寰帝赐了每人一张雕花金雀弓,以示公平。
      五皇子纵身上马,大声喊道:“我先射你三箭,你再来还我三箭。”说罢,他挽弓搭箭,朝着靶子试了一支,箭矢瞬间穿透了草靶,钉在演武台的围柱上。五皇子轻蔑的看着擎苍,想着待会儿怎么把人一箭射个窟窿。

      三声令响后,擎苍拍马便往南走,五皇子急忙追赶。他把缰绳搭在马鞍上,左手拿弓,右手搭箭,双手拽的满劲,对着擎苍后心嗖的就是一箭。听见背后弓弦霹响,擎苍俯身一闪,使出个镫里藏身,这第一箭射了个空。
      一箭不中,五皇子驱马紧追过去,背手去取第二支箭,对着后心又是一射。箭风飒飒而来,擎苍背手取弓,回马用弓梢一拨,那支箭擦着弓弦,滴溜溜转了个圈,一头扎进了草堆。五皇子又射了空,心里更加气恼。
      擎苍的马已经跑到校场尽头,他把马一兜,转身朝演武台的方向奔去。五皇子也跟着飞奔过来,八只马蹄如翻盏般呼喇喇地卷起一阵烟尘。
      五皇子再取第三支箭,搭在弦上,用尽平生力气,朝着擎苍心窝射去。擎苍一手将遮箭牌挡在身侧,一手扶住马鞍,胯上使劲,单腿一蹬,半个身子悬空贴在马侧。只听刺啦一声,一道黑影擦着遮箭牌过去了。
      景寰帝看的高兴,也叫擎苍反射三箭。五皇子扔了弓箭,拿了遮箭牌在手,拍马往北,擎苍踢了踢马镫,紧追在身后。
      擎苍没有取箭,只将弓弦虚扯了扯,在空中晃了一声。五皇子听得弓响,连忙抬起箭牌,却接了个空。他心里寻思:武艺高强又如何,谅你擎苍也不敢真的射我,等下次再虚诈时,我就高声喝住,算他违规。我虽然三箭未中,但也是我赢了。
      五皇子调转马头,直奔演武台,擎苍却不追赶,转身朝反方向跑去。五皇子勒住战马待看情况,谁料擎苍早抽出一箭,暗自搭在弦上。他纵身飞起,瞬间扭转了身体,手臂如托泰山,弓开满月,箭去流星,一箭射向五皇子胸前的遮箭牌。五皇子躲闪不及,中箭跌落马下。
      众人跑来救起,擎苍这箭虽射穿了箭牌,却只划破了外衣,未伤及皮肉分毫,可见射箭之人力道把握精准。
      五皇子落败伤了颜面,其余几组也不愿再趟这场浑水,纷纷认输让给擎苍,叫擎苍得了第一。
      景寰帝龙心大悦,命人将奖赏送到擎苍营里,擎苍收了那些金银财帛,独将那顶墨狐叠绒大氅“献给”景寰帝。
      “爱卿这是何意?”
      “陛下,曦曜每到入冬便极为寒冷,陛下劳烦国事,彻夜繁忙,这大氅厚实保暖,正好入夜御寒。臣在边境守卫有军需棉衣就够了,这么好的狐皮,与其赏给臣闲置落灰,倒不如物尽其用,为陛下尽些绵薄之力。”
      “爱卿有此心意,也罢,朕再给将士们加赐一倍金银,犒赏你们多年戍边辛苦。”
      “谢陛下圣恩!”
      五皇子正在自己营里休息,听说了这事,气得一剑劈断了桌子。往年的头名都是他的,那些将领再厉害也会给他几分情面,如今擎苍仗着功劳,就敢来他面前耀武扬威。
      五皇子高声叫骂,伺候他更衣的小厮吓得胆战心惊,生怕自己惹怒了主子,和那桌子一个下场。

      春蒐最后便是祭祀大典,由太史令测算吉时,皇帝皇后亲率百官皇亲、嫔妃命妇,一齐登台焚香,祷告著文。
      擎苍从不相信这些金衣泥胎的神仙有如此神力,和曦国的安宁可不是靠拜神磕头就能求来的。
      “将军刚得了魁首就这样偷懒,小心被人看见参上一本。”令羽趁着散场的间隙,走近和擎苍说话。
      “羿王殿下多虑了,祭祀大典,众人虔诚跪拜,自然看不见臣偷懒。”
      “本王看见的不算?”
      “看来殿下也在偷懒。”
      “将军真是有趣,猎场人多眼杂,将军万众瞩目,还是小心为上,我那五哥可不是好惹的。”
      “皇家猎场,没人敢造次。”
      “希望如此。”

      “将军!小少爷不见了!”令羽的话犹言在耳,白豪已经跪在擎苍面前,急得满头大汗,“方才祭礼大典,老夫人将小少爷留在营帐,还派了贴身小厮看管,现在小厮和小少爷都不见了。”
      “去营帐外面找了吗?是不是跑到外面去玩了?”擎瑄一向听话,春蒐猎场也来过很多次,按理说不会迷路。
      “都找过了,看守的侍卫都说没见过小少爷,现在只剩下猎场没有找。”
      “猎场?春季野兽狂躁,擎瑄单枪匹马肯定会有危险,你速去禀明母亲,让她不必担心,我很快就回来。”擎苍牵了匹快马,往猎场奔去。
      太子正好从猎场的方向过来,路上拦住了擎苍:“将军如此匆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殿下赎罪,臣弟玩耍走失,担心是跑进了猎场。”
      “猎场环境复杂,将军一个人怎么找的到,本宫拨一队侍卫带路,他们常年在此驻扎,最熟悉环境。”
      “谢太子殿下。”
      “将军快去,不要误了大事。”

      林子里是整齐的白桦青松和矮小灌木,路上偶尔跑过一两只野兔,地上全是动物的足迹,不见半个人影。众人驱马缓行,一路呼喊擎瑄。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野兽的嘶吼,惊得群马振蹄嘶叫,接着就传来几声孩子的哭喊。
      “将军不可!将军!”
      擎苍哪顾得许多,纵马直奔哭声的方向,侍卫们慢了一步,再想跟已经没了踪影。

      营帐里的擎老夫人急得心慌,小儿子失踪下落不明,大儿子去了猎场凶吉未卜,哪还能坐得住。
      “母亲这是怎么了?”这时,擎瑄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了出来,手里提着一只野兔,直愣愣的站在门口。
      “瑄儿!”老夫人抱住儿子,仔仔细细的瞧了个遍。
      擎嬅狠狠戳了擎瑄一指,骂道:“皇家重地,你怎么能随便乱跑!让娘如此担心!”
      “嬅姐!我没有乱跑,我就去草坡上坐了一会儿,门口守营的侍卫都看见我了。”
      “胡说,我们刚才问过了,侍卫一个也没瞧见。”
      “就是门外高个子的那个,我还跟他说过话……”擎瑄见擎嬅脸色不好,低着头不敢还嘴。
      “好了,人没事就好,其他的回家再说。白豪,你快去通知将军,说小少爷找到了。”
      擎老夫人话音刚落,一队侍卫疾马奔入营地,领头的高声喊道:“快去禀告太子殿下,猎场里有兽群出没,擎将军迷路失散,急需救援!”
      擎嬅性急,听见兽群二字夺马便走,还是白豪拼死扯住缰绳,把人拦下。太子又派出两队侍卫,带了狩猎的弓箭兵器,直奔林子里去。

      再说猎场里的擎苍,此时正挂在陷坑边上,手里抓着一截树根,周围群狼环伺,情况危急。
      擎苍走到半路被突然窜出的野狼扑了马腿,连人带马栽在地上。野狼咬死了马又来扑人,被擎苍弯腰躲过。趁着野狼摔倒的空隙,擎苍割断马镫爬到树上,他摔倒时伤了左腿,无法远行,狼群试探无望,就撇了擎苍去找马匹。
      擎苍本想趁机逃走,却低估了腿伤,膝上一软,从树上掉了下来。谁知树下竟挖了一口陷坑,坑里还立着竹刺,幸好擎苍反应及时,抓住了外露的树根,才不至于送命。
      巨大的响动引来了狼群,擎苍手里没有兵器,只能用石头土块驱赶。
      千钧一发之际,数十支响箭破空而来,箭上绑着烟筒,一时间浓烟四起,吓得狼群四散奔逃,瞬间没了踪影。
      土坑上垂下一根绳子,把擎苍拉了上来。
      “是你?”擎苍以为是搜救的侍卫,没想到是九皇子,身后还跟着灰叶和几个侍卫。
      “将军健忘,连本王是谁都忘了。”
      “是臣失言,请殿下恕罪。”擎苍扭伤了胳膊,不能行礼,微微躬身点了点头。
      “这狼是本王养的,一直关在猎场,前几日趁着放哨跑了出来,这才误伤了将军。是本王的错,回京后本王必定登门致歉。”令羽下马,恭敬的拜了一拜。
      “殿下叫我小心,却又在我遇险时恰好出现,真的是巧合?”擎苍坐在地上,脸色难看,他没想到九皇子会使一出贼喊捉贼的烂招。
      “本王驯养狼群一事人尽皆知,若真的有所图谋,为何要用最惹人怀疑的办法动手?”
      “反其道行之,不失为上策。”
      “将军是怀疑本王了?”
      “事关己身,不得不防。”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令羽这次倒没有说谎,昨夜他收到密报,有人要破坏春蒐祭礼,好让太子受到惩罚。令羽本来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却在听到擎苍遇险时突然慌了神,直接带着灰叶冲进了林子。若不是灰叶提醒,他险些一箭射死那只视若珍宝的头狼。
      不远处传来人声,正是太子搜救的队伍。
      令羽翻身上马,镇定的看着擎苍,说:“将军对本王有救命之恩,我令羽虽不如将军正直,但绝不是恩将仇报的小人……今日之事,还请将军不要说出真相。”说完,便率众消失在树林中。

      擎苍好好的出去,回来伤了一条腿一只胳膊,景寰帝大怒,要将所有的猎场侍卫移送刑部审问。擎苍及时拦下,毕竟是擎瑄乱跑才惹出的祸端,最终看在擎苍的面子上,只罚了三个月的月例小惩大诫。擎老夫人心里过意不去,让擎嬅暗中拨了一笔钱,给众人补上了月例。
      后续查明,那些抓回的狼群脖子上都挂着羿王府的铜牌,九皇子令羽被责看管不利,罚了半年俸禄和三个月禁足。
      景寰帝体恤功臣,又下旨免了擎苍的早朝参拜,再多加两个月休沐,让他在家好好修养。
      其实擎苍伤得并不重,有乐笙医治没几天就能下床走路,他享得清闲,能多陪伴家人,也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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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登场人物】
      凌贵妃:明国公之女,与景寰帝青梅竹马,及笄后嫁给景寰帝,夫妻恩爱,意外夭折两子后郁病缠身。景寰帝登基后自降一级,封贵妃,摄六宫事。后被乐笙父亲医治痊愈,顺利诞育九皇子令羽和五公主拂樱。七年前因涉嫌谋害四皇子被废,现居太后宫中佛堂静修。

      纯妃:景寰帝登基后新纳妃嫔,育有两子一女,四皇子因意外残疾卧床,二公主早已出嫁,只留有五皇子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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