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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六章·原创篇 ...

  •   预警:
      开始纯原创情节,新世界观、新人物、新设定,一切从头开始。
      笔者会在每一章标题注明是否原创,如果有朋友不想看这些原创剧情,可以暂时跳过,等后续切回原著四海八荒世界观再追更。 ———————————————————

      景寰三十一年四月,余杭山谷。
      “将军,此地距离馆驿还有三十里,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在此将就一晚,等明早天亮了再赶路。”说话的人叫白豪,是镇远军的副将。
      “也好,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白豪得令,吩咐下属生火安营。将军牵着马,独自在山坡上远眺,夕阳西下,映得山谷一片金红。
      擎苍,时年二十七岁,北境元帅之子,和曦国镇远将军,掌管和曦国五十万兵马。少年英才,战功赫赫,二十四岁代父出征,大破琼海,得封凯旋侯。

      入夜,林子里鸦声阵阵。擎苍饮马回来,守夜的白豪挖了几颗山薯,丢在火堆里烤。
      五日前,禁军送来一封皇帝的亲笔密信,要擎苍马上回京觐见,附带的还有一道掩人耳目的述职圣旨。

      和曦是西界最大的国家,西邻漠烁,东接沧海,南抵北晨,包揽西界四十七州,定都曦曜。
      九代君王励精图治,国富民强,如今的景寰帝二十三岁登基,已过了三十一年。
      后宫妃嫔众多,生了九位皇子五位公主。其中三位公主已经出嫁,大皇子二皇子因病去世,四皇子意外瘫痪,七皇子娶了沧海国公主后定居封地,八皇子避世旅居,极少露面。
      有望继位的只剩下四个——既是三皇子也是太子的瑾轩,手握兵权的五皇子天麟,统管六部内务的六皇子暮雨,以及最早封王却不得器重的九皇子令羽。
      景寰帝刚过知命之年,身体还很健朗。年轻时遭逢两位皇子接连去世,为保社稷,三皇子刚明事理就被封了太子。虽然太子早立,但皇子们依旧对皇位充满渴望,朝中大臣各分派系,纷纷择主站队,只剩下极少数老臣立场不明,左右摇摆。
      擎苍的父亲辅佐景寰帝登基,见识过皇子夺嫡的残酷,临终前嘱咐擎苍务必远离党争,擎苍遵从遗命,这些年一直避走边关,不问政事。

      擎苍扒拉出两个山薯,剥了烤焦的外壳,分给白豪一个。
      “将军要去哪儿?”
      “去附近走走,你不用跟来。”擎苍提了佩剑,一手拿着山薯,转头钻进了林子。
      山里的水冰凉冷冽,正适合提神,擎苍蹲在岸边,掬了一捧泼在脸上。
      虽是“奉旨述职”,但他回京的路线选的极为隐秘,专挑人少的捷径而行。但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一路上信使不断,皇子重臣们相邀一聚的请柬像雪花一样飞了过来。
      因为北境元帅的关系,擎苍很早就和诸位皇子打过交道。大皇子和二皇子虽是明主,如今也只剩下一副清名;四皇子横遭意外,终年卧床,再多的才华也无处施展;七皇子和八皇子早早离了宫廷,一个当了维护两国邦交的筹码,一个修了道术,隐居山林。
      现在的太子多疑伪善,最爱装孝子贤兄,哄得皇帝宠爱器重;五皇子兵权在握,少不了狂妄自大,事事都要顺他的意;六皇子倒是个和善的,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逢人就是一张笑脸,但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九皇子年纪不大,但擎苍没什么印象,听说是个风流浪荡子,整日整夜的混在春舍水榭,留下不少多情韵事,这样的人擎苍最为厌恶。
      苦思无用,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擎苍起身拍了拍土,准备回去睡觉。

      忽然,对岸的林子里闪过一束火光,虽然一瞬而逝,但擎苍还是看到了。出发前夜,军中曾抓到一队刺客,混战中有两个趁乱逃走了,难不成带了帮手回来,想在途中再次行刺?
      众人奔波一天,早已人困马乏,此时叫人必定扰人清眠。况且夜色深深,说不定是自己眼花……思虑片刻,擎苍决定独自过去查看。
      这条河并不宽,借着河底的石头和岸上的枯树,三两步就跳了过去。林子里灌木丛生,枝丫横斜,地上尽是陈年的枯枝落叶。
      不远处围着几只乌鸦,似乎在争抢什么东西,擎苍出声吓走它们,发现是一条翡翠手串。捻珠玉质柔润,在月光下发出荧荧翠色,只是有几颗被乌鸦啄花了,属实可惜。
      擎苍把东西收在怀里,继续沿着山道前行。没走多远,就看见山脚下伸出一片怪异的树丛,树上的枝条错落有致的堆在一起,完全不像天生天长的模样。擎苍手握剑柄,慢慢向树丛靠近。

      忽然,耳后窜过一阵风声,半空里刺来一道凌厉的剑气,擎苍拔剑格挡,一道银光堪堪擦过了耳侧。他转身借树弹起,摸了几颗石子飞出,刺客飞身挽剑挡开石子,随即两脚一踏,上步又是一刺。
      双剑相交迸出数道火花。擎苍侧剑挑开,转而向左闪身下劈。眼看回剑不及,刺客竟从剑柄尾端又拔出一把短剑,挡住刺来的剑锋,而后长短并使,来回交错突刺。擎苍闪身慢了一步,被削去一缕头发。
      “好剑法!”擎苍不由叹道。
      方才轻敌未有准备,又斗了十几合,就见擎苍一招青龙回首,瞬间夺了刺客短兵。趁着对方分神,擎苍把握机会,纵步直刺咽喉。
      “住手!”
      擎苍脚步一顿,急忙撤力收剑,剑尖堪堪停住,离刺客咽喉只有一寸之差,若是再慢一步,他早已躺在血泊之中。

      树丛后面站着一个青年,看样子与擎苍年龄相仿,他单手撑剑,一瘸一跛的走到跟前,身上血迹斑斑。
      “你是谁?”
      “无需多言,动手吧。”那人站得笔直,一副坦然受死的模样。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擎苍背手收剑,与他平视,“在下碰巧路过,见林中有火光闪动,特意过来查看。倒是这位,不问缘由就来杀人,是何缘故?”
      对方看着擎苍,似乎在考量话中有几分真实,思虑片刻,微微颔首道:“如此,是我们唐突了。”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深山里躲避?”
      “在下翊旭,是个行帮走马的商人,他是我的护卫灰叶。三天前我返乡探亲,在路上遇到了土匪,一行人只有我们两个拼死逃出。我受了伤无法行动,只好暂时躲在这里,刚才见阁下在洞外张望,还以为是追来的土匪。”
      “你的伤还在流血,得赶紧找个大夫。”擎苍擦亮火折,发现翊旭左肩缠裹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腿上也是血淋淋的。
      “夜里山路难行,还是等天亮了再说。”
      “等天亮了你这条胳膊就废了!”擎苍解下一块令牌,递给灰叶,“你既然是护卫,那应该懂些潜行之法。往北不远是我们的营地,你到第二排最左边的帐篷里找一个叫乐笙的人,只要把令牌交给他,他自然会跟你走。”
      灰叶踌躇着不敢伸手,直到翊旭点了头才敢接过。山洞往里还有四五米深,地上有不少烧过的枯枝,像是常有人在此落脚。擎苍找了块干净平坦的地方重新笼了火堆,阴冷潮湿的洞窟渐渐暖了起来。

      不一会儿,灰叶肿着半边眼睛回来了,他手里拎着药箱,肩上扛着个布衣打扮的年轻人,双手朝后捆着,嘴里塞着方巾,一看见擎苍就咦咦呜呜地喊了起来。
      “灰叶!不得无礼,快把人放下!”
      灰叶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解开了绳子,刚没了束缚,乐笙嘴里的话就像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砸了过来,听得灰叶直捂着耳朵往外跑。
      等撒够了气,他才朝擎苍走过来,说:“你真是好兴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鬼林子里救人,还叫人去绑我!”乐笙是乐合堂的少东家,跟擎苍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这次也是蹭擎苍的便利去西北采买药材。
      “路见不平,您大人有大量,帮帮忙呗……哎,你把他眼睛怎么了?”
      “谁叫他偷偷摸摸的进来,话也不说,我还以为是偷药的小毛贼,直接给了他一拳。”说着还朝擎苍脸上比划了几下。
      外面的灰叶半捂着眼睛,暗叹这小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忽然又听见里面高声骂道:“这是哪个大夫处理的!啊?你看看,都成这样了还不管,你要是不想要这个胳膊,我现在就给你锯了,一了百了!”
      翊旭吓得慌忙赔罪:“不敢不敢,还请先生妙手医治。”
      乐笙呼了口气,从药箱里取出工具,睁眼瞪着擎苍:“别傻站着啊,快点过来帮忙。”
      “我又不会治病,能帮什么?”
      “过来掌个灯总会吧,还有绑我来的那个,不要跟个桩子一样杵着,再去捡些柴禾来,没看见火堆要灭了吗!有你们这样照顾人,能活着真是命大。”
      乐笙气势汹汹,两个人不敢不听。灰叶到林子里去捡柴禾,擎苍举着特制的油灯,凑近坐在旁边。
      “你这伤拖得太久,要想好全就得割掉这些烂肉,我带的止疼药不多了,忍着点。”
      剜肉之痛非同一般,乐笙怕他挣扎,便施针封住他周身穴位,叫嘴里咬着方巾,压住舌头。翊旭上身不能动弹,肩上又好似针刺刀削一般,簌簌地直往骨头里钻,疼得他几乎昏倒。擎苍看着,就好像刀子割在了自己身上,一阵阵的揪心,他伸手握住翊旭,想与他分担痛苦。

      “这里条件简陋,只能简单处理。不过你放心,只要按我的方子用药,保准你恢复如初。”乐笙递给翊旭一瓶药丸,嘱咐他一日三次服用。
      “辛苦先生,日后必定登门重谢……”翊旭身心疲惫,披着灰叶的外衣,倚在火堆旁休息。
      乐笙摆摆手,过来杵了杵擎苍,低声说:“你不要跟个木头一样,治完了也给个话呀。”
      擎苍脸上尴尬,背身装没听见,他刚才的举动实在僭越,也不知犯了哪门子的昏。
      翊旭明白他心思,起身拜了一拜,说:“多谢义士相救,看方向阁下是往曦曜去的,若是以后得了空,还请到城南的岳茗轩一叙,以谢救命之恩。”
      擎苍慌忙将人扶起,说:“举手之劳,无需言谢。既然同在曦曜,改日一定上门拜会。我们明早还得赶路,先告辞了。”
      “夜色昏暗,两位多加小心。”
      擎苍拱手告别,叫二人留步。

      待擎苍走远,翊旭敛了笑意,沉声问道:“你去过他们的营地,可曾看清是什么人?”
      “属下不知,营地里没有货物,也都是普通百姓打扮,应该不是商贩或官兵。那个令牌价值不菲,想必是哪家豪门大户的公子。”
      “能让乐合堂少东家随行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回去好好查一查,说不定能利用这个人情。”
      “是。”
      “这次被人摆了一道,虽然没留下活口,但还是小心一些,对外就说我去了沧海,暂时不会回来。”
      “可镇远将军即将奉诏回京,陛下会在宫中设宴,您作为皇子是一定要出席的。”
      “眼下形式不明,镇远将军的事再想办法,一个宴会而已,又不是第一次缺席,顶多被训斥几句,无妨。”
      “是。”
      翊旭定睛看着灰叶,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说:“有什么事就说,在我面前不必藏着。”
      灰叶犹豫几分,开口道:“殿下,我们这次出行借的是六殿下的名义,车马也是从六殿下府中出发的,如何让外人得了消息?属下怀疑……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太子和老五往各家府里安插了不少眼线,六哥比我炽手,自然也少不了,你回去告诉六哥,挑几个不安分的拔了,做的好看些。”
      “是,属下明白。”

      另一边,擎苍和乐笙已经回到营地。
      “我说擎大将军,你这一步三回头的,丢不丢人?”
      “乐笙,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和你从小玩到大,你认识什么人我不知道。别想了,我还要回去睡觉呢……诶,你这是哪来的?”乐笙瞧见擎苍胸前有条金线流苏,一下揪了出来,正是那条翡翠手串,“喔!这翡翠翠色极好,一看就知道是极品,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赏玩这些了?不过你这保养也做的忒差了,这几颗都磕破了,还有这捻绳……”乐笙一愣,这触感分明是鲜血。
      “这是我在林子里捡的,估计是翊旭逃跑时丢下的,等到了曦曜,我差人给他送去。”
      乐笙觉得奇怪,在手里挨着捻过去,摸到那颗固定接口的母珠,上面刻着一圈复杂的花纹。这个纹样乐笙可不陌生,他两个哥哥是太医院的院判,每每得了御赐的东西,上面就有这个纹样。
      乐笙想起翊旭提到的岳茗轩,好像是个跑马帮的商行茶楼,平时做些货物运输的生意,他一个商人哪来的御赐之物?

      第二日傍晚,擎苍一行抵达了都城曦曜。
      两人在城东街上分开,乐笙急着回家看望家人,他这趟边境之行走的太久,家里甚是担心。
      擎苍的母亲自接到圣旨便日日在门前等候,往年归期极短,住不到一月便要回去,今年额外有三个月的休沐,府里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母亲!”
      擎苍飞奔过去,跪地给母亲请安。他这些年极少着家,自觉对母亲亏欠良多,每逢年节也只能寄送一些物品,实在枉为人子。
      擎老夫人抬手拭了拭泪,扶起儿子仔细打量,说:“边境苦寒,你又消瘦了不少,这一路辛苦,快去换身衣服。擎瑄今日休息,擎嬅也得了消息正在路上,晚膳我吩咐做了你喜欢的菜,我们一家人又能一起吃顿饭了。”
      “是儿子不好,让母亲如此担忧。母亲先回屋等候,待我去别院安顿好众人,再来给母亲请安。”
      “没事,你尽去忙,他们一路也辛苦了,安顿好住处酒食,叫他们好生伺候,不可怠慢。”
      “是,儿子记住了。”
      三年前冬月,北境元帅伤病复发,不治去世。为表忠义明德,景寰帝亲赐了谥号,并赠武勋王爵,配享太庙,还特旨保留北境元帅府给擎家子孙居住。
      擎苍虽封了凯旋侯,却一直没有择定府邸,便奏请两府合一,在元帅府西侧又盖了一处别院,将外仆和府兵移到此处。

      “大哥!”
      擎苍正与母亲说话,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稚子之声,门口进来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直扑进擎苍怀里——这是擎苍的弟弟擎瑄,正在太师门下学习,今日太师家中有事,挣得一日空闲。
      “大哥今年回来这么早,往常都是中秋年节才回来。”
      “春夏边关无事,早点回来也能多陪陪母亲。等我进宫见过陛下,就带你去西山跑马,你乐笙哥哥可为你选了一匹好马。”
      “是什么骏马良驹,竟能入了擎大将军的眼?”门外又进来一位女子,梳着男式发髻,一身干练的虎式骑装。
      “嬅姐!”擎瑄跑过去,拉着擎嬅往屋里走。
      擎家长女擎嬅,从小就跟着叔伯闯荡江湖,养成了一副豪放不羁的性子。后来结识了江湖第一镖局徽岳山庄的少庄主,两人日久生情,喜结良缘,如今夫妻俩共同管理明州的镖局分舵。
      “嬅姐。”擎苍主动问安,擎嬅长他九岁,幼年常在外面闯荡,姐弟俩不常见面,但擎苍一直很敬重这个姐姐。
      擎嬅为父亲上了香,这才净手入座:“你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一段时间,母亲日日都盼着你回家。”
      “陛下圣恩,特准了我三个月休沐,算上端午和春蒐的例休,还能多呆半个月。”
      自从擎苍去了边关,一家人齐聚的次数寥寥无几,有时连除夕年节都无法团聚。
      他这样刀尖舔血过日子的,说不准哪次就回不来了,只盼着皇帝能念着他父亲的忠义,别负了擎家。
      ———————————————————
      1.至此,正式开始原创篇的故事,总大纲已经定好,内容会比较多,要切回四海八荒的世界线还得一段时间(更新慢,但绝对不坑)。
      2.采用全新的人设和世界观,原创篇所有新人物首次登场时会在章节末尾进行解说,之后就不再介绍。后续会整合汇总所有设定,方便读者查看。
      3.这个世界是十亿凡世之一,令羽走完这一辈子,仙界还没过完“墨渊沉睡的七万年”,令羽这一世尝尽人生八苦,就能顺利飞升上神。(原著小说中这七万年令羽都在昆仑虚修行,并成功飞升上神)  ———————————————————

      【新登场人物】
      令羽/翊旭:
      和曦国九皇子,二十二岁,十五岁受封羿王。暗自筹谋,化名翊旭,经营茶楼岳茗轩。
      母亲是凌贵妃,有一个同胞妹妹五公主拂樱。

      擎苍:
      和曦国镇远将军,二十七岁,北境元帅之子,二十四岁时平定琼海之乱受封凯旋侯。(由鬼君擎苍的一缕神魂所化,随令羽到凡间历练,全一世缘分)

      乐笙:
      乐合堂少东家,医术精湛,擎苍挚友。

      擎老夫人:
      擎苍的母亲,本名苏瑾玉,十六岁嫁给北境元帅,受一品诰命,育有两子一女。

      擎嬅:
      擎家长女,已出嫁,育有一子一女,夫家是江湖第一镖局徽岳山庄,如今夫妻俩在明州经营分舵。

      擎瑄:
      擎家幼子,十二岁,在太师门下学习。

      灰叶:
      令羽的暗卫首领,对令羽忠心耿耿。

      白豪:
      曾是太子的眼线,危难时被擎苍所救,从此摒弃旧主,誓死效忠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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