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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逛青楼 ...

  •   第十二章
      几场雨后春光灿漫,莫忧湖岸边桃花盛放。今日正值休沐,梁溪来到莫忧湖欣赏美景。
      突然他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差点被推到了湖中,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少年见自己无事,将紧闭的眼睁开了,待站稳后连忙对梁溪道:“谢谢公子。”
      这时又一位少年走了过来,啧了声口不择言:“温槐望你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野种,你个煞星,难怪你温家都死绝了,就留你这一个废物了。”
      闻言梁溪眉头紧皱,将温庭护在身后呵斥道:“把嘴巴放干净些,温家那是为国捐躯。你是何人,有什么资格评论这些。”他刚注意到就是面前说话的这个少年,将他背后的小温王差点推下去的。
      这时不知谁突然来了句:“你和一个小孩子较真干什么?他还这么小”
      闻言梁溪无语至极,冷笑道:“他小?看样子也都有十六七岁了,还小吗?我身后的这位不也挺小的吗?怎么不说他以大欺小呢?他既然不会说话那就不要长嘴,聒噪。你又是他什么人,这么护着他?”
      那人被梁溪话堵的面色涨红,悻悻然地离开了。
      “我和温槐望的事和你有何关系,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少年说道。
      温庭拽了拽梁溪的衣服,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他们周家在京城也算是大家族了,公子没必要为我这个煞星得罪他们的。”
      梁溪看着身后的温庭道:“煞星?呵,他这么叫你你还真就默认了,柿子都捡软的捏,你也不知反抗。”
      周戬逑昂着头,对两人不屑一顾道:“反抗?好笑。程林晚已经上战场了,除了他整个奉都还有谁能帮你。难不成还指望你母亲来替你出气,可惜,她才不关心你呢。”
      梁溪冷淡道:“我能。”
      周戬逑挑眉问道:“你是何人?”
      梁溪强压心头怒火,尽量保持语气平和道:“在下梁长卿。”
      周戬逑道:“就是今年的那个状元?”
      这时周戬逑的奴仆突然拉住他的衣角道:“公子,他现在是翰林院修撰,六品官员,是陛下看中的人。还是不要惹为好,到时候老爷在怪罪下来。”
      周戬逑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们走。”说罢便准备离开。
      “别动走。”
      梁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周戬逑不耐烦的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梁溪淡淡开口道:“道歉。”
      周戬逑轻哼一声道:“让小爷我给他道歉?你想的怪美呢。我偏不!”
      这时周贯京赶来了,摸着周戬逑头发道:“逑儿,你怎么在这?”
      周戬逑指了梁溪道:“爹,就是这个人他不让我走。”
      周贯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眼前之人正是今年的状元郎,梁溪,他道:“梁郎君?”
      “周大人,令郎妄想将温王殿下推入水中,不仅如此还对温王殿下出言不逊,你说这该如何处理?”梁长卿的态度仍不卑不亢
      闻言周戬逑一下子慌了神怒道:“你少血口喷人了!”
      “我是不是在血口喷人你可以问问在坐的诸位,我想他们应该都听到看到了。”梁长卿的语气并未改变,但眸子中是显而易见的怒意。
      周贯京看向四周,人来人往的笑道:“梁郎君,此时我看要不到熏凤楼内解决吧。就莫要在这扰人清净了。”
      梁溪果断的答应了道:“好。”
      熏凤楼。
      周贯京问道:“说吧,想要怎么解决?”
      “给温王殿下道个歉就行了。”
      周贯京拍了拍周戬逑的肩膀道:“逑儿,道歉。”
      周戬逑倔强的转过头去,撇了撇嘴道:“我不,爹你官居三品,为什么要听一个六品官员的话。”
      周贯京给梁溪赔笑道:“犬子没规矩惯了,望梁郎君见谅。”
      语毕看向周戬逑冷生道:“道歉。”
      周戬逑仍旧不为所动道:“爹!”
      周贯京怒道:“周戬逑让你道歉你没有听到吗?!”
      周戬逑心下一惊知道自己父亲是真的动怒了连忙鞠躬道:“对不起。”
      梁溪看向身后的温庭道:“怎么样?满意吗?”
      温庭点了点头。
      见状周贯京拉住了周戬逑的手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带犬子先离开了。”
      梁溪礼貌送行道:“周大人慢走。”
      出了熏凤楼,周戬逑抬眸看向周贯京不满道:“爹你刚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周贯京语重心长道:“好了,你还嫌不够丢脸的吗?程府的那位一不在你就变个法欺负温王,这些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日梁长卿公然维护他,以后你也就不要再想找他麻烦了。”
      周戬逑又问道:“为什么,梁长卿不过只是一个六品小官而已。”
      周贯京勃然变色道:“闭嘴,他可是陛下看重的人,前途无可限量。得罪他对我们没有好下场。”
      周戬逑点了点头,无奈道:“好吧,知道了,下次就不会了。”
      熏凤楼内。
      温庭看着梁溪道:“大哥哥,谢谢你。”
      梁溪摸了摸他的头道:“无事,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要懂得反抗,实在不行来找我也是可以的。”
      闻言温庭两眼放光道:“大哥哥,你好温柔好好看啊。等我及冠后可不可以嫁给你?”
      温庭所说梁溪的温柔是指梁溪对温庭时态度等,不包括梁溪对其他人的,当然也不可能对其他人。
      梁溪微微一怔,顿时红了脸道:“好,我等你。”
      一句玩笑话两人却都当了真。

      温庭从床上醒来,自言自语道:“这些是我的记忆?我怎么都没有映象?原来我和梁长卿五年前就认识了,怪不得在见他时感觉这么熟悉,那他为什么不直说呢。”
      温庭发现他有些捉摸不透梁溪了,就如这个记忆里那般,他不知那时的梁长卿为什么会出手帮他,大概是见义勇为吧。他也不知现在的梁长卿在莫忧湖他认错人时为什么没有说出两人以前认识的事呢。
      温庭叹了口气,又想到程锦说的话。这才意识到,他与梁溪很久之前就认识的事情他身边的熟人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
      当真可笑至极啊。
      温庭苦笑一声,重新躺了下去,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重新入眠。第五章
      “走水了!快来救火!”
      闻言,温庭猛的坐起,连忙将衣服穿好就朝外跑去。
      大火是从迎春院烧起的,迎春院火光冲天。温庭赶到的迎春院看到了芷若,焦急的问道:“母亲呢?”
      芷若摇了摇头:“不知道,火就是从夫人院中开始烧起来的。”说罢便又同别人一同拎着桶去舀水灭火。
      这时温庭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朝火海跑去喊道:“娘亲!”
      房梁被烧掉落下来,差点砸到了温庭。温庭丝毫没有停住脚步,来到了温母身边。
      就在温庭拉温母的手腕想要带她离开这时,温母突然拽住温庭的衣领怒吼道:“温槐望,你怎么还不死!都死了,你怎么还不死!”
      熊熊的烈火肆无忌惮地扩张着,烟雾弥漫,呛的温庭不断的咳嗽着,温庭拽住了温母的手腕道:“娘亲咳咳,我们出去说行吗?咳咳咳,这里火大。”
      这时外面又穿来温庭院子也被烧的消息,温庭眉头紧皱。
      闻言温母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似的,道:“出去?哈哈,这火就是我放的,想要烧死你的。”她看向温庭的目光及其冰冷,就如她的话般。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更不用说是从最亲的人嘴里说出的了。
      温庭明显一愣,但漫天大火可不给他愣神的时间,火势越来越猛烈,旺盛。不断被烧断的房梁掉落下来,几次都要砸到温庭。
      温庭的睫毛微微颤抖,眼中含着泪,声音沙哑:“只要你肯出去,咳咳,我死行了吧。”
      温庭第一次感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而这种感觉却是他母亲带给他的。
      闻言温母愣了神,温庭趁机拽住了她的手腕,向屋外跑去。
      “槐望……”温母轻声喊道。
      温庭疑惑的转身看向温母,就在这时温母猛地将温庭推了出去。
      早该如此了……温母暗想,好在自己的小儿子在这最后一刻没有因她而死,而她自己也早该随他们去了。
      就在这时房梁再次塌陷,砸了下去正好砸在温母身上,整个屋子都塌陷了下来,火势愈加凶猛。
      “娘!”温庭喊道,紧接着摔倒在地。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没了。周戬逑说的对,煞星,灾星都是他。
      芷若见状放下手中的木桶赶慢扶住了温庭,看着温庭这灰头灰脸的模样满眼都是心疼。
      温庭还想朝屋中跑去,却被芷若拦住了,芷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道: “王爷,别去了,夫人已经没了。”
      一时间温庭瘫坐在地,看着来往灭火的人内心毫无波动,双眼空洞无神。
      大火烧了整整三个时辰才被浇灭下来,火灾过后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温庭抬起眸子对着忙碌了几个时辰的奴仆们说道:“温王府已经成一片废墟了,暂且不能住了。各位救火有功,去库房领两个月的银钱后便走吧。”
      说着他又不太确定的看向芷若问道:“库房应该没有烧吧?”
      芷若摆了摆手:“没有,库房离的远,烧不到。”
      闻言温庭放心的点了点头,又道:“若你们实在想留在温王府等温王府重修好后再回来吧,温王府随时欢迎你们。”
      没一会人都走完了,唯留芷若和王管事。
      温庭看着两人问道:“都走了,你们不走吗?”
      芷若率先开口道:“我想在这陪王爷你。”
      王管事也随之附和道:“我也是,我在温王府待了这么多年了,温王又有恩于我,如今自然是要照顾好温小王爷你的。”
      闻言温庭的眸子微微颤动,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们也走吧,这里也住不了了。过些日子便回来吧。”
      “好。”两人纷纷应下了。
      温庭看着已经是废墟的温王府沉默不语,又将目光落在了迎春院内。
      温庭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心里堵得慌,但他没有可以诉苦的人,一个也没有。
      现在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寒夜里街道上冷冷清清。温庭手握着灯笼,走在街上。
      “梁长卿……”隐约中温庭看到了光亮,这光亮的源头仿佛是梁溪。但他还没来得及看的仔细些,猛地吐了一口血,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长卿看我,好看吗?”温庭一身靛青衣,眉目如画。
      梁溪看出温庭穿的是他的衣服,无奈的笑了笑道:“好看。”
      温庭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着梁府道:“还是你府里好,自在。”
      梁溪问道:“你那温王府不好吗?”
      温庭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唉,一言难尽。”又看向梁溪道:“我想在你们府中住下,你欢迎吗?”
      梁溪对上他那期待的目光,笑道:“这自然是欢迎的,我让寒蛰给你收拾院子去。”
      温庭又补充道:“我要住离你最近的院子。”
      梁溪宠溺的笑了笑道:“好,满足你。”又转头看向寒蛰道:“寒蛰就把琼芳院旁边的望舒院给他收拾出来吧 ”
      闻言温庭拍手叫好。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可惜他差点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了。
      ……
      梁府,琼芳院。
      “大夫他怎么样了?”梁溪焦急的看着为温庭诊脉的李大夫问道。
      李大夫叹了口气,拿来一张纸,边写边道:“急火攻心导致的吐血,白发还是因为操劳过度导致的。我再给开些方子,好生养着吧。”
      闻言梁溪吊着的一颗心终得以放下,道:“好,多谢。”又看向寒蛰道:“寒蛰送李大夫离开吧。”
      梁溪坐在床边,满眼心疼的看着床上之人。温庭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原本乌黑的头发,现如今也添了些白。
      梁溪抚上他的脸道:“好好休息吧,一切都有我呢。”
      “公子,陛下有请。”宿雁平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个时辰?好,马上就去。”闻言梁溪皱了皱眉看向窗外,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
      紫宸殿。
      梁溪行礼作揖道:“臣见过陛下。”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吧。”阮亦姿态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知道,温王府被烧坏,温王殿下现在暂住梁府。”
      阮亦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这些倒是无事。重要的是你可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闻言梁溪心头猛地一颤,后背立时紧崩。
      阮亦接着道:“与温家走太近按理来说是无事的,”顿了顿他又换了副嘴脸,厉声:“但要私下又和程家接触,朕想你应该知道下场吧。”
      看着阮亦那凌厉的目光,梁溪从容冷静回道:“臣明白。”
      阮亦的那些暗卫没几个对他是真心的,更何况他近日也没同程锦见过几面。而阮亦说这话一为提醒,二为试探。
      见状阮亦摆了摆手道:“好了,下去吧。”
      梁府,琼芳院。
      温庭咳嗽了几声后,缓缓睁开了眼。
      寒蛰见温庭醒来给他倒了杯水,递了过去。温庭道谢后接过水来,喝了口问道:“长卿呢?”
      温庭看到寒蛰就知道自己现在身处梁府。
      寒蛰回道:“公子被圣上召见,现在在宫内。”
      温庭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不久梁溪回到了府中,第一时间便去看了温庭,温庭见他来问道:“这里是望舒院还是琼芳院?”
      “?!”
      梁溪错愕的看着温庭,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敢保证,自己在温庭失忆这段期间从未同他说过自己居住的地方叫什么,更不用说当初给温庭准备的小院名字了。
      温庭自顾自的说着:“你我早就认识了对吧。”
      梁溪不太确定的看着温庭道:“你都知道了?”
      温庭摇了摇头道:“不确定,只是想到一些之前的事情。”
      “你都想起了什么?”
      温庭眉头一皱,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应该是五年前吧,在莫忧湖我被周家公子欺负,你帮了我对吧。还有一些零碎的记忆,具体是多久之前我说不上来,还有一个就是我要在你府上住下,你让寒蛰给我收拾院子。”
      温庭顿了顿抬眸看着梁溪:“所以说我们早就认识了对吧,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梁溪心跳加速连忙道:“寒蛰,宿雁在外面守着。”
      “是,公子。”
      待寒蛰出去后,梁溪捏住他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道:“桑望你有没有想起来三年前十月份初,康乐帝来到温王府后给你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吗?”
      如果温庭将这个想起,那么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上了。
      闻言温庭脸色微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梁溪道:“康乐帝来温王府?没有。”
      对温庭来讲阮亦是皇帝,怎么可能会踏足他那。更何况他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见到阮亦,更不用说说话了。
      见状梁溪有些失望,眸子微微低垂道:“好,我知道了。”
      “这和我为什么不记得这些事情有关吗?”
      梁溪有些心虚,不过看着温庭:“没,没有。”
      这次又轮到温庭犯愁了,温庭又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都记起来?”
      梁溪温声道:“这些急不得,以后会想起来的,不过你为什么不想忘记这些事情呢?”
      他想要温庭恢复记忆,但又怕温庭再记起那些不好的事。周公子的事就是典型的例子,如果当时他没有在场,他没有挺身而出,那么温庭的结局又会是怎么的呢,他不敢去想。
      温庭十分坦然,满脸笑意的看着梁溪道:“我忘记的这些事应该有好多都是和你有关的,我不想忘了你。”
      闻言梁溪的手顿了顿,连忙起身离开,还不忘开口说道:“你好好养病,我先出去下。”
      “好。”
      梁溪不敢再那多待,他怕他在那再多待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了。而此时梁溪的眼眶红了,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梁溪是皇帝的人,他不能同程家走太近。可偏偏温庭与程锦交好,如果不是梁溪要弄清楚一些事情,他也不会投靠阮亦,也不会与程锦结仇。

      程锦是在早朝后才得知温王府失水的消息,他直接冲去了梁府。
      “梁长卿!”
      梁溪刚擦掉了眼泪,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
      “程林晚?”
      程锦问道:“温桑望呢!”
      梁溪挡在门前道:“屋内,正在休息呢,就不要打扰他了。”
      程锦切了一声后又问道:“温王府的火是什么情况?”
      “我让宿雁查了,是老王妃放的。”
      闻言程锦满脸不可置信:“老王妃放的?桑望可是他亲儿子。”
      这些年他在边境,温王府的事不太了解。但他知道温王妃向来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儿子,但他没想到温王妃竟对温庭讨厌到了这种程度。
      梁溪讽刺地一笑道:“但我可没看出来她将桑望当做亲儿子对待,不过她现在也已经死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桑望这有我照顾。”
      他停顿了下来,朝皇宫的方向看去道:“再在这里多留的话,估计一会也要去面圣了。”
      “哼!”程锦甩袖离开。

      将军府。
      “什么?!温王府失火了?温小王爷呢?没事吧。”宋别焦急的看着程锦。
      程锦回来就将温王府失火的消息说给了宋别听,宋别虽与温小王爷没见过几面,但他听程锦提过几次温庭,自己也挺喜欢他的。因此听到温王府失火的消息,宋别也不禁担心了起来。
      程锦看他愁眉不展,揉着他的头发温声道:“有梁长卿在他不会有事的。”
      “梁丞相?他们是一对?”宋别狐疑的看着程锦问道。
      程锦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去过梁府了,桑望在那我也放心。”
      这下宋别更震惊了,之前程锦和他没成亲前宋别就知道在奉朝娶男妻是前所未有的。但他没想到前所未有的只是娶男妻,不包括是断袖和磨镜啊。
      福靖公主和谢昭楠是一对,宋别没想到梁丞相和温小王爷竟然也是一对,这也太令他惊讶了。
      宋别又问道:“那温王府怎么会突然失火?”
      程锦面无表情:“温王妃放的,她死在这场火中。”
      闻言宋别膛目结舌:“啊?小王爷前日不还来让你帮忙请宫中的御医去看他母亲吗?今日王妃怎么就……”
      宋别没有再说下去,温王府失火,温王妃身亡的消息就如狂风暴雨般传来,让宋别未能回过神来。
      程锦开口道:“好了,这对温王妃和桑望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说着程锦又转移了话题道:“今日早朝,陛下让我揪出陈国间谍。”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恐怕近些日子要有的忙了。”
      闻言宋别两眼放光:“我和你一起!”他正愁最近没有事做呢。
      程锦轻笑一声道:“有人选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他不仅一次觉得宋别像一只小白兔需要保护。
      “好吧。”宋别有些失落,但很快这一丝失落很快从脸上消失在。他手撑着下巴,满眼笑意的看着对面坐在石椅上的程锦道:“今日是五月初五哦。”
      “嗯。”
      程锦以为只是简单的说了下日期罢了,并未放在心上。程锦回想起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来。

      又一日早朝过后康乐帝留下了程锦。
      阮亦歪着脑袋,单手撑着头,看向程锦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阮亦开口问道:“程爱卿,朕交于你的任务呢?国库位置打探到了吗?”
      程锦回道:“暂且没有。”
      程锦有些心虚,其实阮亦不提这事他都已经忘了自己娶宋别的目的了。
      阮亦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坐直了身,轻呵一声道:“就怕你到时候动了真情,忘了自己的身份。听安插在陈国的探子来报,陈国最近不太安宁,已经在奉都安插进人来了。朕想爱卿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姜爱卿也会帮你的。”
      “臣遵旨。”
      午时,宋别用过了午膳便去房中睡午觉了。程锦原本打算陪他一起的,却因姜霖的出现被破坏了,姜霖挑眉问道:“陛下给你说了吧。”
      姜霖比他小了三岁,如今也二十有五了。虽在刑部担任一个五品官员,但整日放荡不羁,吊儿郎当的,程锦不知阮亦派他帮忙意义何在。
      “嗯。”程锦淡淡回道。
      姜霖拽着他走了出去,上了马车道:“那走吧。”
      程锦好奇的询问道:“关情,这是要去哪?”
      关情是姜霖的字。
      “到了你不知道了吗。”姜霖没有直接说出答案,有意吊着程锦的胃口。
      马车缓缓前行,最后停在了醉春烟外。
      醉春烟是奉都最大,生意最好的青楼。
      程锦下了马车,看着那三个大字不知该说些什么。
      姜霖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程锦还没有跟上来,迷惑不解:“走啊,你怎么不进来?”
      程锦看着醉春烟外揽客女子微笑的看着他,并将自己的手帕有意无意的甩在程锦的胸膛是柔声道:“大爷进来玩啊。”
      程锦连忙后退了几步,面带抱歉道:“不行不行,阿成知道了是要生气的。”
      姜霖走了过来,无奈的拽住了他的衣袖往里走道:“又不是来寻快活的,怕什么?”
      “可是,”
      程锦话还未说完就被姜霖打断了:“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走,到时候再同他解释不就好了吗。”
      说着姜霖又喊道:“老鸨。”
      一位年级稍大的女子摇着团扇走了过来:“哎,姜公子来了。”说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程锦身上,:“这位是……”
      老鸨上下打量着程锦,随即眉毛微挑道:“程将军?!”
      “看来都认识啊,那就不多说了,我要一间上好的包厢,再给我来两个。”姜霖顿了顿,又道:“别两个了,四个!来四个姑娘。”
      老鸨眉欢眼笑:“好嘞,天字二号,两位里面请。”
      老鸨带着二人到了天字二号,过了一会又带来了几位姑娘。
      老鸨笑逐颜开对两人道:“姑娘们都到了,我就不打扰二位公子了。”走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老鸨送来的四位姑娘生的无一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脸上皆贴带着花钿,别有一番韵味。
      姜霖皱眉看着最后一位身着浅黄色衣服的姑娘问道:“这位姑娘怎么这么面生?是最近才来的吧。”
      那姑娘回道:“公子猜的没错,奴家是最近几日才进醉春烟的。不过公子放心,奴家定会好好伺候公子你的。不然妈妈也不会让我来了。”
      “叫什么?”
      “奴家名叫碧桂。”
      闻言姜霖点了点头,对程锦道道:“好,新月,碧桂归我。青枝,暮霭归你。”
      说罢转过头去,对另外两位姑娘道:“青枝,暮霭这位是程公子,伺候好他。”
      “奴家知道了。”
      程锦见他能够喊出几人的名字来,不禁疑惑了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们的名字?”
      姜霖笑道:“你忘了,小爷我可是这的常客。”
      闻言程锦白了他一眼道:“整天没个正经样。”
      ……
      将军府,宋别刚睡醒没有看到程锦的身影,不免心生疑惑问道:“程筝,你家将军呢。”
      程筝回道:“将军?噢,他被姜公子叫走了。”
      自从上次宋别说将军府的奴婢少后,程筝招来了几人分担他和晴岚的工作。而自己只需要在名义上起到保护宋别的作用就行了,悠闲的很。
      宋别不解的问道:“姜公子?”在他的印象中好像就没有听过程锦提起姓姜的公子,自己也更没有见到过了。
      见宋别不解程筝解释道:“姜关情,姜公子。他与将军自幼相识,今日找将军应该是有要事。”
      闻言宋别恍然大悟,姜关情应该就是程锦对他说的陪他一起揪出陈国奸细的人。
      “晴岚呢?出去还没回来?”宋别又问道。
      晴岚虽然名义上说是宋别的陪嫁丫鬟,但宋别根本不用她照顾,所以她轻松的多。每日就喜欢出门闲逛。
      “她说今日是夫人你的生辰,要主动下厨露一手。东厨没有她想要的菜,就出门买去了。现在距离她出门也有段时间了,估计一会就回来了。”程筝道,说罢看向门外。
      奉都地邪,说曹操曹操到。
      “公子公子。”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视线里,晴岚将手中的菜篮递给了程筝后,拉住宋别的袖子就朝外走去。
      程筝接过菜篮,让人将菜篮送入了东厨。
      “怎么了?”宋别问道。
      晴岚怒火中烧:“将军在醉春烟!”
      闻言宋别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道:“程筝准备马车,前往醉春烟。”
      马车上,程筝在前面赶着车察觉到宋别的不悦道:“夫人,将军去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宋别轻呵一声道:“到那一看便知。”
      晴岚:“公子最近和程将军进展的挺顺利的。”
      宋别轻笑道:“话别说太早,今天过后可能就不顺利了。”
      程筝想着为自己将军说两句好话道:“那个,夫人,听我说一句啊。”
      晴岚不满怒斥道:“怎么哪都有你,好好赶你的车吧。”
      闻言程筝沉默不语,安静的赶着车。
      “晴岚,让他说吧。”
      听自家公子都这么说了,晴岚也不好再阻止到:“好吧好吧,你说吧。”
      闻言程筝两眼放光道:“我觉得这事一定有误会,将军一定是被姜公子带去的。将军从不逛青楼的,夫人你要相信将军啊。”
      “还是那句话,到那一看便知。”宋别的语气平和,不见半分怒意。
      闻言程筝莫名觉得这样的夫人更令人恐怖,他在心中默默替程锦捏了把汗,将军祝你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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