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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青楼“捉奸” ...

  •   第十三章
      醉春烟,天字二号。青枝外披一件单薄的纱衣,斜插一支珠钗,显的妖媚无比。
      程锦被青枝头上的珠钗挑起了兴致问道:“你这簪子不错,在哪买的?”
      青枝回道:“谢公子夸奖,就在醉春烟附近的首饰铺。”
      这时姜霖突然发话了,鄙夷的看着程锦道:“二月花,别告诉我你是想给你夫人买的。”
      “你怎么知道。”程锦很坦然。
      姜霖无奈了叹了口气道:“你脸上都写着呢。”
      程锦又看着青枝问道:“我倒想给他买个玉簪,有没有好的推荐?”
      青枝思索片刻道:“玉簪吗?其实我觉得木簪也不错,尤其是自己亲手做的,更能让对方为之感动。”
      趁聊天这空,暮霭,将酒壶斟满,递到程锦的嘴边,程锦想也没想直接喝了下去,并未感觉有异。
      程锦喝完一杯后疑惑的看着青枝道:“木簪?那用什么树枝呢?”
      青枝道:“桃枝就不错,辟邪。”说罢还趁程锦不注意时给暮霭使了个眼色。
      暮霭见状点了点头,她们是被派来伺候这两位公子的,如今被分给了程锦就不能只是同他聊天这么简单。
      程锦还自顾自的说着:“好,那就桃枝了。”
      一旁的姜霖见状道:“切,美色在前都毫无波澜,竟然还一心只想自己娶的那个异族男妻。啧,要是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闻言程锦转头看向姜霖,轻笑一声道:“要说美色,我家夫人那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碧蓝的眼睛,栗色的头发,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程锦脑海中都是宋别的身影,挥之不去。
      程锦转过身去,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的青枝。她原本的正常的衣裙已经变成了一件开口极大的衣裙。并朝程锦怀中扑去,程锦有些不知所措。暮霭也再此时又递来杯酒,程锦想要拒绝,但自己却被青枝压着有些动弹不得。
      醉春烟门外。
      宋别独自下了马车,看着头上方的三个鋶金大字,眼中怒火冲天。门前两个妍姿妖艳的女子,正花枝乱颤的招呼着客人。
      宋别直接忽视了两人,走了进来。老鸨看他带着斗笠,气质不凡连忙迎了上去笑道:“公子是来?”
      “找人。”宋别问道:“程林晚,程公子认识吧,他在哪?”
      闻言老鸨的面色沉了下去道:“这个不能说。”
      宋别掏出一小袋银两,拿到老鸨面前道:“说出他在哪这些都是你的了。”
      闻言老鸨满眼放光,笑道:“天字二号,就在楼上,嘿嘿嘿。”
      说着便朝宋别手中的一小袋银两扑去,宋别随手就将那袋银两丢给了她。老鸨稳稳的接住了,眉飞色舞。
      宋别上了楼,找到了天字二号,推开了门。只见一位青衣少女靠在程锦的身上,头上斜插一支珠钗,裙摆侧面还开了一条口子,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程锦右边还站着一位容颜倾国倾城,妩媚多姿的白衣女子,手执白玉酒杯,递到程锦嘴边。
      再看姜霖那,新月,碧桂两人披散的青丝在发根用一根红丝系起,两人的黄衣都被姜霖扯的松松垮垮的,只要稍要俯身便可看见里面的肚兜。
      见状宋别怒吼道:“程林晚!”
      闻言程林晚一惊,差点从椅上摔了下来。虽然来人带着斗笠,但程锦还是能够知道来者是谁。
      宋别火冒三尺,目光如炬。最终挥袖离开。吓的程锦敢怒不敢言,只得帮自己解释道:“夫,夫人。不是你听我解释。”说着自己也要追上去。
      姜霖怀抱美人,问道:“要走了吗?”
      “你还是自己玩去吧,下次千万不要单独叫我来这里了。”说罢又连忙朝宋别追去,嘴里还不忘喊道:“阿成等等我。”
      看着程锦离去的背影姜霖叹了口气道:“果然,奉都地邪。”他又看向程锦走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姑娘们道:“程公子走了,专心来伺候我吧。”说着还露出一个略有些猥琐的笑容。
      将军府,竹苑。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宋别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了竹苑中,丝毫不理会程锦。
      程锦无奈的看着晴岚道:“晴岚帮个忙呗,让你家公子理理我吧。”
      晴岚瞥了他眼轻呵一声道:“还是那句话,自作自受。今日是我家公子的生辰,结果你却去逛青楼。活该。”说罢还朝地上呸了一口。
      “今天?五月初五?他没告诉我,而且我去醉春烟是有要事在身的。”
      晴岚白了他一眼道:“公子说了的,你自己没认真听罢了。及冠礼没有可以理解,但这丢下我家公子就去青楼是什么意思?原本好好的心情都因你毁了。”
      这时程筝来了好奇道:“晴岚你不是说要下厨给夫人露一手的吗?还不去?”
      “噢对。”
      说着给程锦使了个眼色,见状程锦连忙进去了。
      程锦推开门喊道:“阿成。”
      宋别用被将自己盖住,当作没听见程锦的话。
      程锦接着道:“夫人。”
      宋别还是不为所动。
      “媳妇儿。”程锦又走近着,坐在床沿上道:“你就理理我吧,打我骂我都行。对不起没认真听你说的话,也不该同姜关情去青楼的。”
      程锦顿了顿又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吃醋了?”
      宋别开口道:“没有,不说了,睡了我。”说着将头埋得深了。
      程锦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鼓起的被子,道:“哈?可以吗?”
      宋别有些不耐烦了道:“快点吧你。”
      程锦连忙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又脱下自己的外衣,看着还躲在被子里不为所动的宋别问道:“你不脱衣服吗?”
      闻言宋别连忙掀开被子坐起身了,看着快要脱干净的的程锦道:“你脱衣服做什么?”
      “你不是让我睡你吗?”
      闻言宋别怒火中烧,一字一顿道:“程、林、晚!”
      程锦一脸无辜的看着宋别,他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宋别生气了,他只是按照宋别说的做的而已。
      宋别叹了口气,看着他丢到床上的衣服叹了口气道:“你把衣服穿好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
      程锦连忙拿起衣服穿了上去,宋别盘腿坐着目光一直在程锦身上。
      程锦被看的略微有些不太自然,坐在宋别旁边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宋别摇了摇头无奈道:“没有,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傻,我的意思是我睡下了,不是让你睡了我。”
      程锦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又突然凑近宋别问道:“你说,你真的没吃醋吗?”
      宋别避开了他的目光,回答道:“有点。”
      闻言程锦欣喜若狂捏住宋别的肩膀道:“姜关情那狗东西一天天不务正业的,陛下让我和他一起揪出陈国暗探,结果他带我到了醉春烟。”
      说着程锦又被迫让宋别看着他道:“不过你放心那些女的我一个也不喜欢,下次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语毕还将宋别揽入怀中,宋别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这时晴岚端着一碗面推门而入笑容满面道:“公子,我给你做了长寿面……”
      话还未说完,她看着坐在床上的程锦面色阴沉道:“你怎么在这?谁让你进来的?”
      宋别此时已经从程锦怀中出来了,晴岚看着他绯红的脸颊问道:“和好了。”
      程锦骄傲的看着晴岚道:“那是,原本就有误会的。” 说着他又看向晴岚手中的面问道:放醋了吗?毕竟你家公子喜欢吃醋。”
      晴岚将面放到桌上,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家公子喜欢吃醋。”
      但转念一想晴岚就明白程锦只是什么意思了,晴岚轻呵了两声道:“此醋非彼醋啊。你们俩继续吧,我就不打扰了先出去了。”临走时她还不忘将门带上。
      屋内宋别问道:“你们会与陈国交战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宋别回道:“上战场免不了会受伤,我会心疼的。”
      闻言程锦的心头猛地一颤故作镇定道:“哪有在战场上不受伤了,你也别太担心,我小心些就行了。”
      难得有人会这般关心他,只望最后不是一场黄粱美梦。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又过了几日,暮色四合,日落西山。温庭的身体好了不少,要回温王府看看,梁溪拗不过他同他一起回了温王府。
      看着温王府残败的景象温庭不由的叹了口气,可即便如此一些残存的建筑也挂上了白条。
      温庭问道:“我母亲……”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梁溪知道他想知道什么回答道:“灵堂,需要停尸三天不对吗?你也要守灵的,丧服都给你准备好了,从明天开始来这正式守灵吧。”
      梁溪早派人大致的将温庭的院子修好了,而后又让人将温母的尸体找出来。温母的棺材和温王府也都是他弄好的,梁溪替温庭做好了这一切。
      温庭问道:“这些都是你弄的吧。”
      梁溪点了点头道:“都替你处理好了,到时候你只要起灵时甩盆就行。”
      温庭感动的热泪盈眶道:“谢谢。”
      次日,温庭便来到灵堂守灵,接受奔丧者的吊唁。温庭的朋友本没有多少,程锦又去了战场,因此前来奔丧者寥寥无几。
      这一守就是三日,终于到了温母出殡那日。原本早就该到的,却因为温庭病了因此往后推迟了几天。
      待一切都做好后,已经到了晚间。温庭喝了些酒,眉目沾染醉意趴在梁溪身上哭道:“长卿,我没有家人了,我没有家了……”
      说着说着,温庭直接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晚风带着些寒冷,梁溪见他衣衫单薄,怕他再次染上病,脱下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并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温声道:“桑望,你还有我呢。”
      说着梁溪抬起了手,想要抚摸那不知惦念多少次的脸,想要向那人述说自己的心事。可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自嘲的笑了笑。算了,想说的话等他记忆恢复时再说吧。
      这时温王府的门被人敲响了,芷若领着人走了过来。那人风尘仆仆,提着灯笼,看着梁溪怀中的温庭皱了皱眉,连忙跑了几步,将温庭带入自己的怀中。
      温庭被弄醒了,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人,认出是谁后趴在他身上哭的撕心裂肺:“长江表哥,你怎么才来?!娘亲她没了……”说着还不停的用手捶打慕歌的胸口。
      此人正是温庭的表哥,慕歌,慕长江。慕歌抓住了他的手,替他拽好了衣服温声道:“对不起,是表哥的错,表哥来晚了。”
      闻言温庭一下子安静了不少,见温庭安静了下来,慕歌皱眉看向梁溪不太确定道:“梁长卿?你不知道桑望不能喝酒吗?”
      梁溪与慕歌曾经是同窗,都进了殿试,只不过当时梁溪成了状元,慕歌成了进士,被外放到江南了。自那之后梁溪就没有见过慕歌了,只是有时会听温庭提到过。
      梁溪看着温庭莫名有些心慌道:“你怎么来了?”
      慕歌厉声问道:“桑望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吗?前些年还经常能在桑望给的信中看到你的名字,怪不得近些年又看不到了。连桑望不能喝酒你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资格去照顾他,保护他。”
      闻言梁溪连忙解释道:“不是,桑望想借酒消愁,我就让他喝了些。”
      堂堂一国丞相竟然会在一个小知州面前这般惊慌失措,说不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慕歌叹了口气道:“借酒消愁愁更愁。”
      翌日,温庭醒来看到慕歌不由一惊,随即转化为欣喜。温庭道:“长江表哥你怎么来了?”
      慕歌道:“温王府如今只有你了,你愿意跟我去江南吗?”
      今日正值休沐,梁溪也在。
      温庭看向梁溪,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和长卿一起留在奉都吗?”
      慕歌摸了摸他的头发,笑道:“自然是可以的。”有时他真的搞不懂,明明温庭都失忆了,却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去接近梁溪,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力量吧,是他体会不到的。
      慕歌又看向梁溪道:“那就麻烦梁丞相照顾桑望了,我一会就要离开了。”
      听到慕歌要离开温庭有些失望,他问道道:“就这么着急的吗?”
      慕歌笑道:“不然呢。要是不舍,以后可以让梁丞相和你去一同去江南,路上也有个照应,我也能放心。”
      温庭点了点头。
      慕歌离开后,梁溪以府上有事的理由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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