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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大战始寒烟出手 “看来,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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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君带着人乌泱泱的涌了进来,阴翳的面容上扬起了笑容,看上去却是那般可憎,“师兄,师弟,好久不见啊!”
“丧家之犬,竟还有脸回长鸣?”齐鸣冷笑的看着他。
“齐鸣师弟惯是嘴上会说,可到底谁是真正的丧家之犬,还不知道呢!”卞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目光直指墨夜。
“五师弟,今日你我就此做个了结吧,我也懒得拖下去了!”他诡谲一笑,满满的都是算计。
“就凭你?”墨夜轻蔑一笑,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既要就此做个了断,我怎么会一点准备也没有呢?”卞君邪邪一笑。
墨夜眼皮子抬了抬,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卞君目光冷了几分,眸光一抬却看见了不远处的寒烟,目光一闪而过一丝淡淡的精光,旋即便是满满的警惕。
“寒烟上神!”轻笑一声,“久闻寒烟上神大名,想来今日是特意来拜祭家师的!前不久族长还与我提起上神,赞上神威风凛凛,乃是当世第一人!”
寒烟也不过抬眸扫了一眼,神情冷淡,“这些虚假的话就不必吧,有话直说!”
“上神爽快!”卞君一笑,“我南海水族隶属天宫管辖,与上神也算有共事之谊,不知,是否可以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合作一番,也不枉旧日之谊!”
众人闻言,纷纷望向寒烟,她的加入,事关胜局。寒烟抬眸,唇角划过一丝冰冷的弧度,甚是轻蔑,“想拉拢我,也无需说什么往日的情面,我与你南海水族实在谈不上情面!”
“识时务者为俊杰,上神位居高位多年,想必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道理!”卞君笑了笑。
“我这个人呢,最讨厌虚与委蛇,这其中的道理,我还真不是十分明白!”寒烟冷笑。
卞君神情一冷,沉声道:“都说寒烟上神是极聪明的人,如今看来,不尽其然呢!”
寒烟叹了口气,看着卞君的目光越发轻蔑,“我这个人,跟聪明人说聪明话,跟糊涂人,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卞君目光沉了沉,“上神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待我南海水族大军前来,可不是这番话了。”
“呵,莫说你一个小小弟子,就是古言站在我的面前,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惭,你倒是夸上海口了!”寒烟冷嘲道。
“是不是夸下海口,上神看着便是,若是上神一定要动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日情分!”卞君冷笑着看向墨夜等人,“师兄,师弟,而今求情,或许我可饶你们一命。”
“一群乌合之众,本座,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墨夜摇摇头,叹了口气,似乎很累的样子。
“大胆,你竟敢自称本座!”牧清神色一冷。
墨夜抬手,属于掌门的符印象征已然出现在掌心,“我本就是这长鸣掌门,自可称为本座,难道牧长老以为,不可吗?”
牧清冷冷的道:“你忤逆尊老,勾结魔界,暗害掌门,如今却又做出这许多腔调,墨夜,本长老念你年少,交出掌门符印,我留你全尸!”
“这为老者反而废话连篇,我听的实在麻木的很,不如,换个词?”墨夜歪了歪脑袋,淡淡的道。
牧清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卞君便沉声道:“好了,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大掌蓄力一击,带着小小的风啸而来。
嘭!
墨夜随手一抬,轻巧的将攻击化解,神色冷傲,宛若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卞君眼眸一眯,神色虽变化些许,却没见波澜。
“不愧是墨夜!”语气不明的刺了一句,卞君再度伸手,掌心散发出强烈的光芒,一柄长剑似长啸般朝着墨夜冲了过去,冰冷的武器下,他狰狞的面容都因为那长剑散发的光芒而变得微不足道。
嗤!
凌厉的劲风轻巧的刺破空气的阻碍,却偏留在墨夜的面前五寸之处,止步不前,仔细看去,才知墨夜两指夹住了剑刃,卞君脸色逐渐铁青,墨夜的实力之强,直到此时方才有所体会。
“啧啧,这手下败将终究是手下败将啊!”齐越一脸讥笑。
卞君沉了脸,双手变化结印,汹涌的能量汇聚成小小掌印,冲破了枷锁,飞驰而去,至此,墨夜才有了正视卞君的时候,长袖一挥,袖袍瞬间坚硬如铁,与掌印碰在一起,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轰!
宽阔的大殿因为两人交手,已然破败不堪,此刻的爆炸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塌陷。
“啧啧,长鸣数千年未曾新建楼宇,今日一战,或许可以省去不少人力,当真是好弟子呢!”寒烟在一旁轻笑道。
卞君带了许多人,可卞君与墨夜交手,他们唯恐避之不及,以至于众人只是站在外围,又听得寒烟这般言语,面上都不好看,只觉一阵羞辱。
“寒烟上神,我长鸣与你天宫也算是交好,卞君也隶属南海水族,上神奉天帝之名前来,该是站在我们这边才是!”青木不满的看着她,似乎她犯下了什么大错一般,在他看来,天帝让她来长鸣就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寒烟幸灾乐祸,他怎么会高兴?
“如今上神隔岸观火也就罢了,怎得不顾与我南海水族共事多年之谊,而幸灾乐祸,不出手相帮呢?”
“阁下是?”寒烟眉梢一挑,一脸疑惑的看向青木。
“扑哧!”齐越直接笑出了声,什么话都没有这三个字来的侮辱性强。
青木攥着手,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我是长鸣弟子青木!”
“哦,我还以为是掌门呢!”寒烟冷笑的看着他。
青木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的,霎时可笑,这是在说他不在其位却谋其政啊!
正说着,旁边传来剧烈的打斗声,寒烟懒懒的抬眸,完全一副看戏的姿态,让青木看的咬牙切齿。
铛!
铛!
铛!
刀剑相交之下,凌厉的剑风已然看不清剑刃本身了,剑剑残影如旋风般席卷而来。
当啷!
剑身落地,丝毫不影响二人交手,几乎是瞬间变为肉身搏斗。
嘭!
嘭!
嘭!
拳身相碰,发出低沉的闷哼声,拳拳到肉啊!
一拳!
两拳!
三拳!
墨夜毫发无损,未见半分狼狈,倒是卞君,一袭白衣早已布满灰尘,嘴角也因为打斗溢出鲜血,额头也青了一块,明显没有在墨夜手上讨到半分好处。
嘭!
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提在卞君的胸口处,瞬间被打到了石柱上,然后落在了地上了。
这场短暂战斗的胜负,高下立见!
寒烟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看来,胜负已定!”
墨夜轻佻眉梢,“让上神见笑了,主殿已毁,还请上神移步偏殿吧!”寒烟眉心微动,看了一眼墨夜,再看看面前的卞君,还有牧清等人,人数之上落于下风,却未见半点慌乱,却能轻易将卞君打到吐血,他的实力,明显不在自己之下了。
“我倒是无妨,是你有麻烦了!”她轻声道,明明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提醒,可听在他人耳朵里却变了一层味道。
“我道是谁敢伤我南海之人,原来是寒烟上神!”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得一声嗤笑,便引得几人纷纷闻声望去。只见一位短须老者带了一帮人气势汹汹地走来,健快的步伐倒是没有一点迟疑。
“原来是古言族长!”寒烟对古言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并无过多敬意,一则是寒烟对谁都是如此,冷冷淡淡的,不热情,不疏离。二则,古言这个人为人傲慢,对他谦卑,他反而看不上你,对他傲慢,他更不满。而寒烟对他冷冷的,古言倒是没有太傲气,但是脸色还是不好看,一脸的不悦。
“寒烟,我南海水族并未得罪你,你为何要与我过不去呢?”古言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卞君,不悦地说到。
“这与本上神何干?你南海的人技不如人,就要认,再说,他们师兄弟战斗切磋,难道我一个外人还要管教一二不成?”寒烟的一番话怼的古言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她,仿佛要吃人一般。
“上神既知道自己是外人,就不该插手,难道,你不怕陛下责罚吗?”古言这是直接拿黔南来施压了!
“威胁我?”寒烟冷笑一声,“莫说此事与我无关,就是我做了什么,你又能奈我何?”
“老夫只是实话实说,上神竟这般动怒,我南海水族隶属天界管辖,如今出了这样的事,难道,上神还要枉顾陛下旨意吗?”古言这话不仅是施压,还是警告,告诉所有人,他的背后是天界,是黔南支持卞君当长鸣的掌门人,寒烟作为黔南派来的代表,自该是向着他南海的才对。
“我奉命前来拜谒,只是不知,还有什么旨意下达?”寒烟冷眸一扫,古言闻听,瞬间脸色就变了。
“上神这话是什么意思?”古言冷冷的盯着寒烟。
“我觉得我说的很明白了。”寒烟眼角眉梢皆是冰霜,眉梢一挑一压,周身气势倾泻而出,甚是吓人。
古言脸色阴沉,但没有说什么,他虽是一族之长,可奈何南海水族实力低微,不过是背靠海族罢了,真要论起来,地位与一个普通上仙无异,对于寒烟的地位和威望来说,未免微不足道,更别说,寒烟背后,还有神界第一势力昆仑虚的加持,更加显得南海水族的渺小。
“但愿上神遵守规矩!”古言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寒烟冷笑,连再看他一眼都没有。
一个人拽了拽古言的袖子,“族长又何必多言,在耽搁下去,只怕误了大事!”古言方才如梦初醒,原本阵营明朗的废墟前,瞬间变成了混乱的战局。
古言的目标甚是明确,召出武器,一个健步直冲墨夜而去,而风然几人分别对应各部弟子,三人对百人,胜负似是很明显,但长鸣远不止卞君的支持者,一窝蜂的不知从何处涌了上来,与那些人厮杀在一起,混乱的战局瞬间乱成了一团乱麻,分也分不清了。
“墨夜,你若乖乖受缚,我尚且留你一命!”古言似是没有看到那混乱的战局一般,看着墨夜的神色如同大势在握,即将胜利一般,莫名的自信感,让墨夜笑出了声。
“看来古言族长最大的本事就是自我安慰啊!”墨夜看他如跳梁小丑一般,满眼戏谑。
古言面色一沉,凌厉的剑风直刺男人修长的脖颈。
铛!
清脆的声响让古言一惊,精致的长剑色调暗沉却不失华贵,剑柄上的纹路复杂奇巧,甚为难解,古言瞳孔一睁,几乎是尖叫出声,“霜影剑!”
霜影剑,五大名剑之一,长鸣镇派之宝,只有历代掌门才可召唤的神剑,传言此剑乃是北极的一块寒冰淬炼而成,又传言此剑是一块冰玉制成,以天雷之力,冥域之火,烧制九九八十一天粹炼而成。可它的来历到底是什么,众说纷纭,无从查证。只知此剑历经了不知几世几劫,长鸣才将它收入其中,至此宝剑归主!
而它能被列为五大名剑之一,是因为它在现世之时,曾将北荒之地冰封千里,却又生成无数残影,似冰镜,似幻影,至今未解,故此得名!
“它已经许久,未闻血气了!”墨夜这个人向来嘴角含笑,散漫不羁的,可现在严肃至极,目露邪气,说明他认真了!
古言盯着墨夜冰冷的面容,莫名的感到一丝心悸,他惯是傲慢的,却在墨夜的注视下,如此平静地注视下,心生退怯,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这一次他来长鸣是错误的,这个男人,惹不得!
“霜影剑,长鸣传世之剑,上古神器,竟已传到他的手中了么!”寒烟看着墨夜的目光多了一丝凝重,霜影剑拿在手里,基本上掌门之位就定了。此剑威力不小,能轻易收复己用的,少有人在,墨夜如此轻松召唤而出,说明霜影剑已然认主!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太多惊讶,召唤而出,不代表就能发挥其用!
再看看眼前那大言不惭的家伙,寒烟也不过懒懒的伸了伸腰,还真是自不量力呢!寒烟冥思之际,墨夜已经开始攻击古言了,剑气夹杂着冰冷的寒气,直取古言心脏。
铛!
古言闪身躲过,却直击在身后的大钟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之后随之碎裂,发出巨大的声响,落在地上的刹那,瞬间化为乌有。古言不过扫了一眼,瞬间头皮发麻。
咕!
那是古言咽口水的声音!
墨夜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古言似有退缩之意的惊恐之态,冷冷的扯了扯唇,“不过一招,就要退了么!可真是不好玩呢!”
古言张张嘴,似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墨夜似乎失去了耐心,剑刃直指古言,“你还不够格成为我的对手,直接让他出手吧!”
古言一惊,他,是知道了什么吗?可是怎么会呢?他明明,藏得很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躲闪着,不敢直视墨夜的眼睛。
“呵!”他不过冷冷一笑,直接随手一甩,霜影剑便直冲古言心口,果断,狠厉。
咻!
铛!
长剑刺破天际直直的刺进高大的石柱,瞬间四分五裂,化为一道冰柱。
古言已经吓得跌在了地上,一张脸惨白,墨夜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某处眉梢一挑,那道人影已经消失了,身后却有一道强横的气息,陌生,心悸,那是对敌人的敏感!
因着发生战斗,原本殿内的众人早已转战殿外广场,而寒烟就站在高台之上,原本的懒散早在那道气息出现时,变得漠然,锐利,慑人的威势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既来了,也不必再藏头藏尾了!”墨夜随手将霜影剑收回,冷冷一笑。
“古言”纵身一跃,不同于方才的惊恐怯弱,此刻的他沉稳有度,面色冷漠,宛若换了一个人。
“不以真面目示人,莫非是见不得人?”墨夜讥笑道。
“古言”不答,只是大掌形成鹰爪之状,似要直取心脏,墨夜轻巧闪避,古言的身体冲到场沿边止住,后又迅速转身,掌心已然蕴积了雄厚的内力,灰色的掌心般大小的火球直朝墨夜而去,虽是火球,但是墨夜明显感觉到其中夹杂着阴寒之力。
墨夜双手变换,迅速在面前幻化出一道屏障,将火球抵挡在外,二人纷纷注入内力,以至于僵持在原地不动,而广场他处众人战斗不断,明明双方看似势均力敌,却又众寡悬殊!
“似乎有些不对劲啊!”修然谨慎的扫视着周围,灵敏的感知让他比别人更加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的异样,他们看似胜券在握,可对方的实力却也不容小觑,竟还节节攀升!
“他们有备而来,且藏有帮手!”齐越一双黑眸闪烁着,似有若无的,竟化作一双绿眸,熟悉的人知晓他这是生气了。
“南海水族,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帮手了?”风然若有所思地在那些人身上扫过,“莫不是海族?”
“商千叶那家伙,虽然喜欢下阴招,可是海族没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可供调遣!”齐越明显察觉到不对,如今的海族虽说背靠天界,可是怎么会有如此实力呢?
“或许不是海族呢!”修然轻声道。
二人目光齐齐看向修然,“不是海族,谁还会帮南海水族?”风然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谁会出手帮南海水族对长鸣出手呢?神界各族各派看似和睦,也不过是表面和平,潜在矛盾很多,长鸣在神界的地位足与天界媲美,如今长鸣内乱,可底蕴尚在,他们也不过隔岸观火,谁又会真的愿意出手相帮南海水族呢?难道是天宫?
“天宫如今,明争暗斗不少,能帮南海的,只有海族,可这些人,出手阴寒果断,海族背靠天后,内里却早已败落,没有这个实力,能打进我长鸣!”修然看似普通,却比常人更加敏锐。
“看他们的手段,也不像是神界之人!”齐越一边解决那些小喽啰,一边说道。
“该不是楚亦的人吧!”风然想了想,无墨那个人惯是狂妄,对这些手段嗤之以鼻,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会来长鸣,在这个时候,剩下的,也只有楚亦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