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鱼》桃味月饼

93、真相

　　“这事涉及重大，我需要再考虑。”宇王为难说到。

　　“兄长，我觉得这并不为难考虑。之前我也跟你提过，你应该也有过考量吧？现在一个莫离，凌羽就要跟我们翻脸了，以后怎么得了？”临王说到。

　　“这事现在说不妥，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冲动决定。凌羽他还小，往后他再大些再决定吧。而且宇国一向以贤者为上，最后能出一个比凌羽优秀的，我必定会再考虑。”

　　临王把事情往更麻烦的事情拉去了，现场的气氛开始焦灼了起来，宇凌羽不肯让步，而临王也一直进言要废太子。

　　这个时候，李天突然来报，陛下，能证明临王勾结外族企图谋反的证人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宇王皱眉说到。

　　“是的陛下，我们一直派人在外域查临王勾结外族的事情，费了一些时间，所以证人现在来到王城。不知陛下是否准许此人靠近说话，还请陛下定夺。”李天说到。

　　“先押上来吧。”宇王答应到。

　　宇王批准后，守卫就拉上来了一个外族模样的少年。李长生他们一看，发现原来就是当时在外域被抓获过的弦。李天为了找到指认临王的证人，与宋将军合作，秘密派人去找人。在外域一问才发现，其实弦他们那些外族人根本无心进犯外域，也是为了混口吃的才与临王做交易。宋将军与他保证，只要外族不再随意进犯，外域不会动他们，而且可以定期跟他们交易。有了保证，弦就被外族的族长派出去了，让他到王城解释。不过期间谈判和找人花了好几天，赶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报上名字，从何而来。”宇王说到。

　　“我叫弦，外族人。”

　　“说说你要指认何人？为何事？”

　　“他。”弦指着临王说到，“就是他指示我们去进犯外域的，我的族人被打得好惨。如果不是他，我们能与外域相安无事的，我们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不想掺和了。”

　　“你们收买一个外族少年就当是证人了？为了救莫离，你们真的好努力，虽然有点迟。”临王冷笑道。

　　“用不着收买，我们也是要实事求是的。既然外域跟我们谈好互不干涉，我也要做好这次的证人。不过说实话我很感谢你，你教了我们族人射箭和功夫，还给了我们吃穿用的。但是为了防止你反咬我们一口，推卸责任让我们受到威胁，我们也早就准备了。”说完，那个少年从身上拿出了些弓箭和挂牌，“你看，这些弓箭都是有梨花形状的，还有这个，是你有一次不小心丢的。我把这个捡了藏起来留证据，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死老头。没有这个，我们族人就惨了。”弦越说越生气到。

　　宇王看着那个牌子，确实就是临王平时挂身上的。挂牌的图案很精致，看着并非是临时做的。而且看着材质，是外域并未有的木材。这种木头有特殊香味，是很好的木，若非王族可能很难拿到。宇王平日有把好的木材送给临王的习惯，所以临王即使在外域也能获得。

　　“临王，有何解释。”宇王说到。

　　“我解释了，陛下就会信吗？”临王说到。

　　“会，只要你解释，我就信。”

　　“哈哈哈哈哈，为何？”临王笑着说到。

　　“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宇王毫不犹豫说到。

　　“好，那便不是。”临王说到。

　　“临王否认了，关于谋反和勾结外域的事，就不深究了，案件结束。这名少年就让他回去族人身边吧，以后不再进犯，宇国也能保你们安宁的。”宇王下令到。其他人都很不服判决，但是既然下令，李天只能把人带了下去。一旁的宇凌青和宋晴很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宇王坚决了判定，只能不再说话。

　　“他说不是便不是，我说的不是却不信吗。”宇凌羽冷笑到。

　　“凌羽，勿胡闹。”王后怕宇凌羽说了大逆不道的话，立刻提醒到。

　　“母后，我不胡闹。明明你们都知道，父王那么纵容临王不就是为了赎罪吗？刚刚的一句疑问，临王假装听不懂，你们就信了？他明明就是在为难我们，这一切都是为了白画梨，难道你们都没看懂吗？”宇凌羽越说越激动。

　　“够了，我刚刚说了，这件事结束了。”宇王提醒到。

　　“凌羽，虽然你对我不敬，但是作为舅舅我还是想你好，这事情就过去吧。对于你的太子之位，我看在兄长的份上，也不追究了。”临王火上浇油说到。

　　“好，事情过去了，那我现在要请求父王让我去外域！”宇凌羽说到。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闹脾气要有限度。”宇王严厉说到。

　　“我当然知道，我还没说我要去外域干嘛，就是去外域看看不行吗？不过我确实有目的，我要去外域把那棵在临王府内的梨树砍掉。既然临王要提议把宫内的锦鲤屋拆了，凭什么代表白画梨的梨树可以留。”宇凌羽反驳到，然后转头对着临王说到，“如何，舅舅你同意吗？承认没有谋反，承认没有勾结外族，承认做这些都不是为了那个书童，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掉代表他的存在，也就一棵树而已。”

　　“若是这样凌羽就觉得可以把这件事结束，我觉得这样做不算无理请求，陛下。”王后也劝说到。

　　“恩....我觉得..”还未等宇王决定，临王生气说到，“凭什么？”

　　“弟弟，也就一棵梨树。若你喜欢，王城附近的梨园可以给你。又或者，我派人去外域种些梨树给你。”宇王也开始动摇说到。

　　“不行！”临王说到。

　　“既然凌羽愿意结束这件事，弟弟就不要为难了，梨树这事...”宇王说到。

　　“为难，我猜你可不会不知道那棵梨树的意义。兄长一直以来为了赎罪，纵容了我多少事情，给了我多少补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但是这个是你永远弥补不了的，你们可以享受天伦，而我和梨就不行吗？”临王不屑说到。

　　“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也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意外，你也知道，我一直在补偿你。”

　　“意外？难道梨他该死吗？他都愿意与我分开离开王城了，为何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就是为了那些过往？大家都知道白画梨是怎样的人！”临王激动说到。

　　“弟弟...我...但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你又何必呢。你要的，我都满足了你。即使你提了过分的提议导致凌羽为难，我也没有阻止。因为我知道当年是我的不慎导致了你们现在的结局，但是你这样何苦呢。”

　　“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既然不肯废除那个破规矩，那就让我把你的孩子变成这个规矩的牺牲者。”临王笑着说到。

　　“你的阿梨是无辜的，那我的阿离就有罪吗？既然受到这个影响，为何不提，你真会折磨人。”宇凌羽冷笑说到。

　　“哈哈哈哈，我就是喜欢啊。”临王笑得更开心了。

　　“所以一切都是你做的？谋反、莫家、顾程风这些案件。”宇王叹气问到。

　　“是，一切都是我，我用心策划了十几年，就是等着一天，我要让你感受下什么是温馨破散。你不是要补偿我吗，那你接受啊！你知道吗，当我知道太子和莫离年纪相仿，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他可是在七月初七出生的，那可是我与梨最开心的一晚。也要谢谢莫离，长着一张可爱的脸，让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临王，你误会了。陛下一直对梨的事情有思考。我们都真的有在为破除这个规矩努力，你又何苦这样做呢。若你把想法告诉我们，我相信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牺牲了。”王后说到。

　　“临王，你这次做的事情，我已经无法可忍了。你的权我收回，贬为庶民，回去外域吧，永远不能进王城。但是为了兄弟情分，或者你觉得这是赎罪也好，吃喝穿住我一定会给充足你。我知道白画梨的墓和家人都被你安排在王城郊外，虽然王城里面无法进，但是准许靠近王城回来看看。”宇王说到。

　　“哼，谁稀罕你的权力？这个宇国已经烂透了，我根本不在乎。搞得你们现在这样，我心满意足了，反正莫离已经死了，跟梨一样。”然后临王自顾自走了。一旁守卫还打算栏一下，但是宇王内心还是愧疚，只能扬手让守卫放行。

　　“今日发生了很多事，先回去吧。至于这次涉及的人等，无论是否违反了宇国的律法，我都豁免了。还有，虽然顾程风不在，但是他护外域有功，死罪也豁免了，也免除了大家当时帮顾程风离开的罪。此事就一笔勾销，往后不再提起。若再有人提起，必重罚。”宇王说到。

　　众人听到后跪谢了宇王，然后各怀心事得离开。而准备走的时候，李长生叫住了宇凌羽。

　　“这个给你。”李长生从怀里拿出了项链和手镯。

　　“这...”

　　“我相信阿离不希望把东西烧毁了，所以我烧之前提前把这个拿下来了。”

　　“恩...谢谢。”宇凌羽低头看着然后放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