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鱼》桃味月饼

94、振作起来

　　“好痛。”阿离因为疼痛睁开了眼睛，想着不是吧死了也痛的吗。

　　“阿离！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李长生在床边守着阿离几日了，看到阿离醒来非常高兴。

　　“我怎么...没死？还是长生你也.....”阿离疑惑说到。

　　“呸呸呸，我还是大活人呢！对不起阿离，但是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死。”李长生瞬间弱下了说话声。

　　“长生....你知道若是临王知道我还活着，会有麻烦吗？”阿离有点生气说到。

　　“你放心，临王那日被凌羽逼得都认罪了，现在贬为了庶民，我相信他没办法再造次了。”李长生赶紧解释道。

　　“他一日活着，一日就是一个危险。你以为他做错了那么多陛下看不到吗？无论我们证据有多少，陛下都不相信，只能证明这是对他的纵容。而且临王就是为了杀我来打击凌羽的地位才做这一出，他派人刺中我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

　　“临王目的是什么那又如何？现在救都救了，难道你要那么诚实，现在去自杀吗？”李长生激动反问到。

　　“我...”阿离无言以对。李长生看阿离动摇的样子再乘胜追击说到，“是是是，你大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你不要忘了，莫家除了你还有血脉。在外域的念离你是不管了是吗？你把她交给我们就以为万事大吉了是吗！你惨，念离不惨吗？”

　　“....”阿离被一顿输出反驳得无话可说，但是李长生确实有道理。自己不能因为这些事而忘记了自己还有家人需要照顾。“对不起长生....我确实是欠缺考虑了...嘶”阿离想稍微动一下，没想到伤口扯动了一下，李长生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立刻去帮阿离检查。

　　“我就说，你能不能不要打扰伤者休息了？你好歹也是个医者。你们讲话那么大声，我外面都听到了。”这时祝莹莹从外面进来了。

　　“这位是？”阿离问到。

　　“她是祝婆婆的养女，放心这里很安全，除了程风兄、莹莹还有我，其他人也不知道你活着。”

　　“不知道？”阿离疑惑问到。

　　“恩，所以我才让你放心，他们是真不知道。那日其实我们本来就想，若是审判失败，就用个酒缸运你先走的计划。所以看到你被刺之后，我就给跟程风兄说了一声，他和莹莹准备酒缸和假尸走到锦鲤寮后面，而我帮你稍微止血后就给你吃了安神药。之后我就用酒缸里的酒撒满了房间，点燃了假尸。而你，就偷偷运了出去。”李长生解释道。

　　“这么多疑点，没人发现？”

　　“当时那么乱，谁会想到我们留了这一手。所以你放心啦，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真的没人知道，你就安心和念离一起生活吧。”

　　“好吧，谢谢你长生。不过，这里住久了不安全，等下伤口稍微愈合了，我从密道先回去旧屋吧，等恢复差不多了，再启程先回去外域找念离。”阿离建议到。

　　“恩，好，那你先休息。”

　　由于李长生和祝莹莹两位医师在照顾，加上用的药都是上等的好药，阿离的伤用了五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便回到旧屋了。

　　密道稍微宽敞而且有些细软，阿离能够较好休息。他不敢在屋内，因为李长生说宇凌羽每日都会在屋内坐上一段时间，住进来的那天他也发现了。询问李长生之后，阿离才知道经过那日刑场的事情，宇凌羽一直都很消沉。刑场事件后的第二天，他便去刑场附近企图把尸骨捡上一些。可惜那日的火实在是太旺了，他根本分不清也没见到，只能捡了些泥土放在了自己准备的盒子里。然后就跑到了宫内的锦鲤屋坐上了一天，之后大包小包的拿了些东西出来，然后出了宫，现在看来就是把东西拿来旧屋的。

　　住在密道的第二天是阿离的“头七”，所以阿离拜托了李长生帮忙告诉大家，自己喜欢回归长大的地方，让李长生引导大家去旧屋，他想最后离开前听听大家的声音。

　　所以这日他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到屋内传来很多的脚步声和讲话声，阿离知道大家今日都来了。没多久，就有香的味道，看来是开始拜自己的。阿离心中的诡异感一下子起来了，但是不能出现只能默默听着。由于无法出去，他只能偷偷到密道外吃饭和方便。

　　午后没过一阵，有人突然说到，“参加陛下，王后。”“免礼了。”

　　原来是宇王和王后也到了，他们稍微停留了一下就走了。而经过一日，阿离从地板缝隙里面也能看到，太阳开始变得金黄，看来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他听到一个个声音跟宇凌羽告别，后来屋内很安静，看来现在就只剩宇凌羽一人在屋内了。

　　阿离以为宇凌羽也像这两日，再坐到天色晚了就走了。但是今晚很特别，他一直到夜深也还在，阿离从缝隙看到了屋内的烛光。突然宇凌羽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说过了阿离，我送出去的东西才不要收回呢！你收回去也好扔了也好，反正不要给我。”宇凌羽把李长生交给他的项链和手镯放到了桌子上。

　　阿离听到这话大概猜到了宇凌羽放下什么，以为他这次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铃”的一声。然后听到宇凌羽有点哭腔说到，“我听那些迷信的人说，夜里有铃铛可以招灵，你能听到吗？我这几天把手镯再设计了，加了两个铃铛上去。如果我摇了这个铃铛，能见到你吗？还是说要入梦才能见你？我很想你。”

　　阿离无奈摇了摇头，但是他知道自己无法出去想见。大概过了一阵，屋内非常安静。他偷偷出去，在屋外远远看去，发现宇凌羽趴在了桌子上。他便悄悄出去找了顾程风，拿到了之前他用过的安神药回到了屋内，在屋内点燃。

　　安神药的量不多，大概燃烧了一阵就烧完了，看着人快要睡过去了，阿离才敢从房间内出现。

　　宇凌羽稍微趴了一下，觉得自己头昏昏的，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他一脸迷糊得看了过去，然后他看见了进门的阿离。

　　他立刻站了起来，但是很可惜全身都是软的，阿离轻轻把他扶着，然后让他坐回去座位上。

　　他笑着拿起项链和手镯说到，“你还是那么幼稚。”

　　“阿离....现在的你是真的还是假？”宇凌羽迷糊得伸手，企图抓住阿离。阿离看到伸过来的手抓住了，然后往心脏的地方放下，说到，“现在的我是真的，你听，这里在跳动。”

　　“太好了，你能不能留下？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梦，这个梦能不能永远不要醒。”宇凌羽留下了眼泪。

　　阿离一边流泪，一边帮宇凌羽擦掉泪水，然后说到，“对不起，我不能。这是个梦，总是会有醒来的时候。凌羽，我们总是在错过，果然飞鸟和鱼在一起是个意外。又或者说，飞鸟和鱼不应在一起。你要做的是忘记我，振作起来，成为一位明君。可以做到吗？”

　　“我没办法忘记你...”宇凌羽摇头到。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若你因为我而停滞不前，我即使离开也会不开心的，我最后的请求了，能答应我吗？”

　　“恩。”宇凌羽悲伤地说到，“但是能不能不要忘记你，你现在可以留在我身边吗？”

　　“好，回忆可以，但是不要让回忆成为你的绊脚石好不好。”阿离轻轻得拍着宇凌羽的背，宇凌羽点了点头慢慢睡去了。

　　等宇凌羽因为安神药彻底睡去后，阿离才拿走了项链和手镯。为了不被怀疑，他把屋内的东西弄乱，还把宇凌羽身上的财物都拿走了，假装是有贼放了迷药的样子，然后离开了。

　　宇凌羽第二天一早起来了，他还记得昨晚的梦。他再看桌子上的项链和手镯，竟然不见了。他兴奋一下子跳了起来四处寻找，然而他看到周围的凌乱情况，一下子心都凉了。看来不是阿离拿走了，是有贼人进来了。

　　不过，一阵宇凌羽就释怀了，虽然桌子上的项链和手镯没了他非常伤心和气愤，但是就当做是换来了如此真实见阿离的一次机会，而且昨晚仿佛真的还摸到阿离心脏跳动。加上昨晚阿离的话他还记得，既然阿离让自己振作起来，他就不应该继续消沉下去，所以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