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非人也》咸鱼躺在星河里

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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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公子，有件事不知道说不说好？”
　　叶颉瑜：“王老先生但说无妨。”
　　大夫：“小姑娘的脉搏我探寻很久，还是不得其所，很奇怪，但又很难说出来是什么。她这身体很矛盾，一方面像你描述在那种极寒天气下，她所受的冻伤很轻，也没出现失温状况，而且身体损伤恢复得很快。她心脏右侧的疤痕很新鲜，应该是近段时间伤的，而且伤得很深，可是却性命无忧，按理说是异于常人、天赋异禀般的身体强硬；另一方面又显示她身体长期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绷得很紧，稍微一扯，可能人就没了。”
　　叶颉瑜：“我知道了，还望王老先生此事。。。。。。”
　　大夫：“晓得晓得，公子放心。那我就先走了。”
　　叶颉瑜：“听海。”
　　听海：“王老先生这边请。”
　　王老先生：“嗳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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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婶：“丫头，肚子饿了没？”
　　我点点头：“嗯嗯。”
　　韩婶：“婶婶带你下去吃东西。”
　　韩婶把我放了下来，拉着我的手走出房门。
　　刚开始还没遇到人，走下楼梯后，喧嚣声起，好生热闹！
　　我跑了起来，变成我拉着韩婶走。
　　下到一楼，好多人啊，穿着奇奇怪怪的长衣、长裙，装束好像我之前追的中国古装剧里面的人。
　　这里果然是古代东方的模样，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有个像是服务员的人走了过来问韩婶吃什么。
　　韩婶领着我到旁边一空桌坐着。
　　对桌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年青人，看到我了，眼神顿时亮了，“大婶，您这小孩可真水灵，长大可不得踏破门槛了！”
　　一时间，整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统一转过头来，都看了过来。
　　活了这么久，这场面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压力。
　　其中不知道谁家小孩，“娘，她好像在发光嗳！”
　　“啪”，一中年妇人兜头一打，“人家是白，呆子。”
　　妈耶！头回被那么多人称赞，之前的风光都被李涧抢走了。
　　头一回这么扬眉吐气，我不禁挺直了腰。快快快，赞多几句。
　　韩婶哭笑不得，“大家伙再说几句，她小尾巴得上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满堂欢笑。
　　小二：“您两的面来咯~”
　　是牛肉面嗳！
　　我捧起面就吃，面条伴着辣油，鲜香爽弹，没一会儿就干完了。
　　“嗝儿~”舒服~~~
　　韩婶：“丫头，出去看看不？”
　　我眼神一亮，卖力地点头。
　　韩婶笑了起来：“得要教你说话了，不然头都要甩掉了。”

　　街道上。
　　街道约五米宽，地上都是石板，两旁都是一层或二层的店铺，只有一些规模大的酒楼是三层，小贩们都在店铺门口旁摆摊。这里的建筑都是木石结构，石头偏黑，木头也偏粗大。摆卖的商品各式各样、琳琅满目，啥都有。空气中飘着各种食物的气味，糖制食物的甜香尤其诱人。
　　韩婶：“要想吃什么买什么和婶婶说，说出商品名字，婶婶就给你买。”
　　我：！！！
　　我径直走到甜香味最浓的小摊上，这上面圆滚滚的一个个小团弄成雪人模样，面上撒上一层层糖霜。
　　韩婶：“这是滚雪球。滚~雪~球”
　　我：“滚~”
　　韩婶：“雪~”
　　我：“写~~”
　　韩婶：“雪~”
　　我：“写~”
　　韩婶：“球~”
　　我：“愁~”
　　韩婶：“滚雪球~”
　　我：“滚写愁”
　　小贩忍俊不禁：“要说对了，伯伯给你两”
　　我：“滚雪球！”
　　韩婶捏起我的脸：“嗳你这丫头逗我玩呢？！”
　　我：哇哇哇#￥%（错了错了别捏了）
　　韩婶想掏两个的钱给卖滚雪球的中年人被拒绝了：“不用不用，给一个钱就行了。”
　　我一手一个就开啃了，上面小球没有馅儿，直接就是糖霜糯米团，软糯甜香，下面大的雪球里是红豆馅儿，不甜，还能吃到红豆颗粒，一直吃不容易腻。我把另一个举高递到韩婶面前。
　　韩婶：“婶婶不吃，小孩子吃的。”
　　我还想留着肚子吃别的，这个一整个下去也太顶肚子了。
　　哦哟！我看到好像有雪糕！
　　看到是一个大方盘子，里面被竹片隔成一个一个小方块，每个小方块都插着一个小木枝。
　　韩婶：“还没冻够啊，着天这么冷还想吃这么冰的东西。”
　　我晃了晃韩婶的手。
　　小贩：“买个给娃，不贵的。”
　　韩婶：“这是冻~奶~块。”
　　我：“咚！”
　　韩婶：“不认真说就走了哈。”
　　我：“冻~来~坏。”
　　小贩：“哈哈哈哈哈哈哪里的方言哈哈哈哈”
　　韩婶：“以前在外地住着，还不太会说。奶~块~”
　　我：“冻奶~块！”
　　韩婶：“算你了，拿一个吧。”
　　小贩收了钱递给我一个，我尝着的确只是把奶冻起来了。羊奶的膻味很浓，加了很多糖，过于甜了，不咋好吃，但也不能扔。
　　韩婶看我吃了几口就不吃，“咋了，烦着我买，买了又不吃。”韩婶拿起接着吃了，“你这小嘴刁着，一点膻味就吃不得了。”
　　陆陆续续，我学到了“羊肉汤”、“馄饨”、“冰糖葫芦”等各种小吃词语。
　　然后才从遇到绸缎店和首饰店开始，就是韩婶的主场了。
　　其实我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到女人恐怖的购买力。
　　一进去绸缎店，韩婶就忘了对我的教学，一进去就开始挑选。韩婶就刷刷选了好几匹布，有棉有绸还有缎，绿蓝粉黄各几匹，当我以为要结束的时候，韩婶就去了成品区，帽子、手套、护耳、围脖又各拿几个。
　　韩婶：“这些差强人意，等稍后有时间婶婶给你做的更漂亮。”
　　那个劲头真的神似在黑色星期五去“冲锋陷阵”的李涧，虽然我至今不太理解我哥那时候明明不差几个钱，还要为了促销活动差点把命搭进去。
　　好不容易出了店门口，韩婶看到首饰店又拉着我直冲进去。我们一进门店家就开始招呼，韩婶拿着店家拿出的一些我还没看明白的花花绿绿的东西就开始在我的头上比划，在我的手上比划，风风火火，动作迅速。
　　柜台太高，我也看不到她在挑什么。
　　突然，她停了下来转过头盯着我的脸？不，盯着我的耳朵说，“丫头，是时候要打个耳洞了。”
　　我平生，不怕死，最怕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刀剑穿心都经历过了，可是看到拿着银针过来要穿耳时，我还是会心生怯意。
　　在我被韩婶拉着坐在椅子上，看着店家那边搞穿耳的拿着针要刺过来的时候。
　　恐惧达到顶峰，当我回过神来，发现早就出了店铺，身处一条巷子里。
　　糟了，这是哪。
　　我顺着巷子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巷口，是一条大道。
　　可是这条路不是刚才我和韩婶走的那条。
　　完了，人生地不熟，迷路了。
　　之前我也没留意的茶楼名字，那些店铺的文字我也看不懂，这里的语言我也才刚学会“滚雪球”“冻奶块”“羊肉汤”“馄饨”。完了完了完了。
　　“咚咚咚~”鼓声响起，路上行人逐渐减少，路旁的小摊开始收拾，有的已经离去。
　　我择一方向漫无目的地走着，感觉这样下去不行。
　　我看有一巷口就拐了进去，走到四处无人处，一跃跳到墙头，顺着屋檐跳到屋顶。
　　果然高度上去了，视野就广了。
　　我四周绕了一圈，搜寻三层建筑。
　　左前方隔四条街有一个，右后方隔两、三条街有两个。
　　右前方最远处还有一个。
　　个个建筑样式都差不多，真是绝了绝了哇。
　　街道还有些行人，直接跨过去恐被人看到。
　　我就跳了下去，先去比较近的右后方两家看看。等我走到过去，天已经快暗了，寻到那两家都不是。我又趁夜色快跑回小巷，再跳上去屋顶确定方向。
　　一来一回，这段时间我的运动量真的李涧看到了都得流泪。
　　排除了两个，节省时间，我直接一个冲刺跳到对面街的屋顶，很快就到了左前方那个。
　　我隔着一条街，趴在屋顶上看到那三层楼装饰得格外花俏，层层灯火通明，还有一些女孩衣着清凉，露胳膊露肩膀地在二层窗口甩着丝巾。。。。。。
　　瞬间明了。没想到这服务业还挺完整的。
　　“小不点，你在这干嘛呢？”背后一陌生低沉男声。
　　大意了！惊得我后背鸡皮都起了。
　　等我反应过来，我手已经要杀到他脖颈处，糟糕！
　　硬生生往后收手，我往旁边跳开。“咔”一声脆响，右手收得过猛，好像扭到了。
　　一时万千卧槽心升起，都被自己无语到。。。。。。
　　等我站稳，黑夜里看到对方竟然在笑！无语了，一手掐死算了。
　　看不出多大，穿着一身白，手握一柄竹扇，头发散落披着，一双桃花眼，嘴角一直挂着笑，“年纪轻轻，根骨奇佳呀~你是哪家小孩跑出来了？”
　　全程无论我下意识进攻还是躲开，他都面不改色、巍然不动地站在屋顶尖上，风动他不动，四周都是gif，他是jpg，不是善茬。
　　见我不应，他还接着说：“夜里逃跑出来，可是会被坏人抓走的喔~”
　　我不禁白了眼，也不顾什么了，直接全力朝着右前方最远处跳跃。
　　没想到才过几条街，后面那男的竟然能追上来，一伸手拦腰把我捞起来，“跑得很快呀。”
　　我整个僵住了，这tm还是生物意义上的人吗？！还是我真的太弱了？
　　这不科学！！！
　　这要被李涧知道不得嘲笑我几百年，逢我睡醒都能拿来说一次。
　　他紧紧把我圈住，调转方向远去。
　　我一看情况不对，盯着他脖子，一口就狠狠咬住。
　　“嘶~”，他终于停了下来，“松嘴。”
　　我：“#￥%&*&”你放手我才松！
　　有人来了！来了两！
　　“松手!”是听海的声音。
　　某男：“你家小孩？送我可好。”
　　叶颉瑜：“我家的，不外送。”
　　！！！他怎么也来了？！社死现场。
　　某男：“让你家小孩松口。”
　　叶颉瑜：“丫头。”
　　我刚松嘴，他脖子血便溢出来。
　　他松开手，我顺势跳下来，拿起他雪白雪白的袖子擦了擦我沾上血迹的嘴角。
　　然后走到听海身边，拽着他衣角。
　　听海抱起我落到街道上，对我笑着道：“你的牙还挺利呀。”
　　可不是，要不是收着力，他脖子都得断，哼╭(╯^╰)╮。
　　叶颉瑜：“回去了。”
　　我点了下头，跟着叶颉瑜后面走。
　　这时，他转过身来，向我伸出手，“跟过来。”
　　我牵住他的手指，默默侧头不去看他。
　　叶颉瑜：“这屋顶你是怎么上去的？”
　　叶发瘟又开始灵魂发问了。
　　我：“。。。。。。”他看到了什么啊！
　　叶颉瑜：“我还看到你能一跳能跨越整条街道，真厉害呀~”
　　啊，全被看到了！！！
　　叶颉瑜：“南宫卿泓轻功世上无出其右，竟然追你都如此吃力，了不得。”
　　听到这我立马缩手，叶颉瑜反握抓紧我的手，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极具侵略性，“真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霎时我混身毛都要炸开了。我的老天爷，人类这么恐怖的吗？！
　　不待我反应，他就转过头去不再看我，只是手一直拽得很紧，一直拖着我回去茶楼。
　　快要到茶楼门口，我就在街上看见韩婶身影了。
　　韩婶一看到我，急冲冲地跑了过来，眼里闪着泪花，一边拍打我的屁股一边骂：“你这死孩子跑哪去了？不想穿耳就不穿得了，说跑就跑，一溜烟就没了。害我好找。不知道小孩子家家大晚上一个人在街上有多危险！被人贩子拐着去了怎么办！”
　　不会安抚情绪的我只能默默抱着韩婶的腰。害，还真是差点被拐走了。
　　叶颉瑜：“韩婶，我们先回去。”
　　韩婶：“对对对，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吃呢，快回去。”
　　韩婶拽着我回去，待我吃完，简单洗漱后，对我开始了一晚上的安全教育。
　　没想到我这把岁数了，还能有这样新奇的体验，把我看作弱小要保护的崽子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