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玩转古代之旅》春日温煦

39、安排李大虎。

　　杨氏心不在焉的用手指在沙盘里胡乱画着，心里琢磨着刚才被叫出去的大哥大嫂什么时候能回来？正想着呢，就听到大门打开的声响，还有大哥大嫂模糊的说话声，她顿时眼睛一亮，看到前面小先生背着他们在黑板上写着什么的时候，她慢慢的站起身，小心的把沙盘放在凳子上，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堂屋。
　　看了看院子里没有，又去了大嫂的屋子也没在，那会在哪儿？杨氏想一想，往后院奔去，果然看到大嫂马氏从茅房里走出来。
　　“大嫂，村正叔叫你们过去干嘛？”虽然李善财卸下了村正的职务，但大家叫了几十年都叫习惯了没想改。
　　“这不作坊快建好了吗？说说分工的事。”马氏边走边理衣衫。
　　“还要分工啊，大嫂，这作坊到底是干啥的呀？”前前后后建了快两个月，也没听村正叔说到这作坊到底是做什么？
　　“说是做什么豆腐的！”
　　“豆腐？是吃的吗？”杨氏又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
　　行吧，听到大嫂说的这么含糊，杨氏也不问了，问也问不明白，“那你一个月能拿多少工钱呀？大嫂。”杨氏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
　　“不一定，管事说如果做好的话。一个月能拿个六七百文到八九百文不等吧？”马氏不是太肯定的道。林姑父说了很多，她有的记住了，有的没记住。但甭管记没记住，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在这么多的规矩下，他们能否做得好？能否干得长久。
　　回来的路上她问自家男人他以前出去打短工的时候，东家也是这么多要求吗？孩子爹想了想才道，规矩也不少，但工钱没那么多。而且是干一天算一天很不稳定。说到工钱，马氏在心里仔细算了一下，如果按照姑爹所说的那样，一个月好好干，没有任何违犯规矩的行为，那孩子爹一个人就能拿一两银子的工钱，她能拿六七百文，两个人就是近二两银子。那一年下来是多少？天哪！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的马氏心中无比激动？所以也难怪作坊会有那么多规矩，高工钱就高要求嘛！为了工钱，他们也要好好干。
　　现在因为有了姑爹的帮扶，他们家没花什么钱便让孩子们读起书来，在刚学时能凑合着在沙盘和小黑板上练字，但学会之后呢，不得用笔墨纸来学着写吗？忘记听谁说过笔墨纸砚的价格了，反正她记的是很贵的，根本不是他们农家人能买得起的，可想要孩子有个好前程，这份投入怎么可能少？以前是没办法，可现在孩子们读了书识了字儿又学了算术，她怎么忍心让孩子走他们的老路，当一辈子农家人呢！所以无论如何，她孩子爹也要把这份工长久的干下去。
　　“作坊还招人不？”杨氏特羡慕大哥大嫂能去作坊做工，她也想去，天天在家做泥砖，既脏又累做的烦死了。
　　“应该不招了。”如果还缺人的话，姑爹肯定会说的。犹豫了下，她没把姑爹是作坊总管事的事儿给说出来，以她对二弟妹性情的了解，如果她知道了姑爹是作坊的总管事，肯定会去求姑爹也让她进作坊，但现在作坊都不招人了，她这么做不是让姑爹为难吗？到时候肯定又要吵闹一番，为了不凭添是非，她决定还是不说出来为好。
　　这时堂屋里传来了孩子们背乘法口诀的声音，马氏不想和妯娌闲聊了，她想赶快回到课堂上学习今天的新的算术口诀。刚才看到作坊新认命的帐房是姑爹家的侄媳妇她就羡慕的不得了，她都不知道女人也能当帐房呢！姑爹还说了，只要大家好好干，对作坊没有二心，作坊就不会亏待你们。不但工钱给够，也会给你足够的发展空间，只要你有能力有本事尽可的施展出来，所以如果她能学好算数，不知道能不能和侄媳妇一样去当个帐房？马氏边想着边朝前院走去。
　　“哎，大嫂你别走啊刚才听你说什么管事儿，你们作坊现在有管事的。都是谁呀？”招人的事儿杨氏也就随口一问，没多上心，她只想多和大嫂唠会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这些时日天天在家做泥砖不能出去找嫂子婶子们闲聊天唠唠嗑，都快憋闷死她了。
　　“是村正叔家的二哥和三哥。行了弟妹，我要去堂屋学新课，你有什么话，咱们下课说。”马氏摆摆手，不等她回话就快步朝堂屋走去。
　　杨氏不想回堂屋去背那些让人头疼的什么乘法口诀。她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菜地旁，有一搭没一搭的摘着青菜装作有事干的样子，顺便也偷个懒。
　　一一我是快乐的分割线一一
　　翌日一早就去地里忙活的林满仓急匆匆的往家里走。进了自家院子看到正坐在堂屋前在吃早食的老爹。
　　“阿爹。”他走近先唤了一声，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阿爹吃完早食。
　　双眼无意识在院子里四处看，发现二妮儿正盯着他呢。
　　对上了他的目光，二妮连忙低下头装作忙碌的样子，这让他不由得的蹙眉。这是第几次发现二妮儿在偷看他们？不记得了，反正有很多次，包括大嫂陈氏，有时也会有意或无意的盯着他们。
　　林满仓不太喜欢这种被人偷窥的感觉，更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有这种行为。他问自己媳妇儿，孩子娘说，她早就发现陈氏和二妮老是盯着他们了，以她对他们心性的了解，不是心怀歹意见不得他们好，就是想从他们身上找出某些问题和毛病，来满足她们的某些阴暗的小心思。谁知道呢，反正多留点心眼没错。
　　林满仓知道自己是个脑子直不聪明的人，所以他听自己阿爹和媳妇的话，对于大房，他现在也抱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心态和他们处着。对于搅家精身份存在的陈氏二妮母女俩，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很。以往他觉得都是一家人，没必要事事斤斤计较，大哥和大侄子现在出外做工，他能帮的就力所能及的帮衬一下无妨，但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的帮衬不但没有换来一声感谢，反而是更多的埋怨和抱怨，让他的心哇凉哇凉的同时，也让他对大嫂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既然如此不领情，他也懒得搭理他了。
　　“你有事儿？”林老头看着站在身旁不说话的小儿子。
　　“是，阿爹我有事跟你说，等你吃完咱们出去说。”
　　林老头点点头，呼啦呼啦几口把碗里剩的不多的稠粥倒进嘴里。然后把碗放凳子上，便随着小儿子一起出了院子。
　　“说吧，啥事？”林老头随意问着，边走边整理自己的短须。
　　“豆苗结荚了。”林满仓在他耳边小声的说。
　　“你说啥？”林老头以为听错了。
　　林满仓又说了一遍，“豆苗结荚了。”
　　“真的？”看着小儿子肯定的点点头，“太好了，林老头激动的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走，去看吧。”说完两人就快步的朝着自己自家的田地走去。
　　很快到了田间，林老头直奔豆苗地，低头看向长势不错的豆苗，没有结荚呀。
　　“阿爹，不是那一片，是这一片在了。”走向右侧的林满仓指着身边一片豆苗道。
　　林老头听到快步走过来，“只有这一小片结荚，其他的还没有。而且这一分地也没有也不是全部结荚了。”
　　“这一分地你是咋照顾的？林老头仔细的弯腰看着。不错，粗壮的苗杆顶端确实开始结荚了。
　　“按时除草浇水施肥。这片呢是每隔五天施少量的发酵好的农家肥，那一片是每隔十天，”林满仓指着左前方的长势也不错的一片豆苗地。“那边也和这一分地一样，也是按时的除草浇水施肥但苗密。”
　　林老头这一片豆苗地里来来回回的仔细看着转着。
　　“阿爹过来了。”拔完了麦地的一片儿杂草的张氏走过来跟林老头打招呼。
　　“嗯，我过来看看。”林老头说着用手抓起一把土一一松软湿润黑黢黢的。这土质的肥力非常的不错呀。满仓夫妻俩把这块地伺候的精心啊，怪不得苗杆长得如此粗壮啊，还能这么早结荚啊。
　　“做的不错啊，再接再厉。”林老头心里很是欢喜，看来这科学种田的法子真的不错，不说这豆苗杆比之前长得粗壮不说，就是旁边麦田里的青苗长得也比周边的青苗好，更别说豆苗结荚的时间也比以前提早了大半个月。照此方法伺候那丰收也不在话下了。当然这话他不能说的太早，凡事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谁也不敢说不会出一点纰漏。但看现下的长势，如果不出意外，那一定会丰产的。
　　林老头拍掉手上的土渣，环视着四周长得郁郁葱葱的麦苗，再看远处别家田地里的麦苗，可能是打理的不精心，再加上苗密长得很是矮小且细弱。和这精心伺候出来的麦苗长势差别就是大呀。
　　唉，也不排除大家伙因为家里有了其他的进项，对这田间地头的事儿，明显懈怠了很多。
　　看到这么明显的差距，林老头还想着再叮嘱小儿子的几句。就看到大虎小虎兄弟俩快步朝他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扑通一声朝林老头跪下磕了三个头。
　　“好孩子，这是干什么呢？快起来。”林老头俯下身去拉他们。
　　兄弟俩硬是没起。尤其是大虎，觉得自己等会说的话自己都不好意思，所以还是跪着吧。
　　昨天上午李阿爷找到他问他愿不愿意去县里的铺子当学徒，他还以为在做梦呢。在听肯定的答复之后，他激动的连连点头。可在平静下来之后，看到身边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的弟弟，多了几分愁绪，他离开后弟弟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能去县城的铺子做伙什，是林阿爷和李阿爷的照顾。否则以他十四岁的年龄和瘦小的身板，哪家铺子愿意收他，虽然现在只是学徒没有工钱，可是包吃住啊，就凭这一条，他相信也有无数的比他高壮的大小伙子想做这个学徒工，现在却做他得了这个机会，他怎能不感激，却不知道怎么感激他们，只能给他们磕头了。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弟弟小虎。他敢说他走后，瘦小的弟弟绝对无法抵抗阿爹的责骂和殴打，他不想在一个月之后难得回来的休息日里，看到满身伤痕的弟弟。可他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来求林阿爷了，求他照顾一下小虎，让阿爹不敢打他，也让他每天吃上一顿饱饭，但日子不是那么难熬。他知道他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自己父母双全，却要求非亲非故的林阿爷来庇护他们，这是难为人他知道。可村里除了林阿爷有能力来对付他那个无赖阿爹，他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虽然他现在没有能力还这份恩情，但等他能拿到工钱了，他就把每个月的工钱拿出一半来感谢林阿爷。李大虎在心里暗暗发誓。
　　“林阿爷求您求您让我弟弟继续在您这儿做工吧。你只要管他一顿饭，不让他饿死就行。”说完李大虎又往地上磕了几个头。旁边的李小虎见状跟着哥哥一起磕。
　　哎，林老头在心里叹息，哥俩的命不好啊，摊上了一对不负责任的爹娘。之前光想着安排林大虎的去处，疏忽了这个存在感不强的弟弟。看着这对瘦骨如柴的兄弟，林老头只能答应，以前他是没有能力也没有财力帮，现下他是无法冷漠的袖手旁观。
　　“我答应了，大虎小虎，快起来吧。”林老头再次伸手拉起他们俩。
　　“谢谢林阿爷。”兄弟俩从地上爬起来。也没管身上的灰土，连声的感谢道。
　　林老头走上前用手抹去他们额头上的土灰。“上午呢，小虎还帮着拔拔草看看粪坑，然后过去新屋子那吃朝食，吃完朝食呢，就去你的李阿爷家跟着阿丁阿旺他们一起读书识字，空闲时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夕食呢就在他们家吃，我会给你李阿爷说的，也会把小虎照顾好，你在县城的铺子里就好好干，知道吗？”
　　“嗯，我知道，谢谢林阿爷。”李大虎低着头有着几分哽咽的回道。
　　“好孩子，”林老头抚着大虎枯黄的发顶道，“做伙计要勤快，嘴甜，会看眼色，并且要眼里有活。你把这些都做到了，就可以拿工钱了。”他们这些学徒伙计去县城里的铺子是没有工钱的，所需的一切开支也是村里出，也算是村里出钱，让这些人去学本事。
　　勤快，嘴甜，会看眼色，眼里有活，李大虎默默的在心里念了一遍，才道，“我记下了林阿爷。”
　　“好孩子，今天中午你就和你阿喜哥学学认字，在县城也不要落下了。当你学会了很多很多字之后，也许会有当掌柜的一天。我也期盼你有那一天。”这是林老头对这个有着坚韧性情的男娃的期许。
　　李大虎坚定的点点头。
　　一 一我是快乐的分割线一 一
　　今天作坊的屋子要开始上窗和安门了。五个木匠师傅和十来个帮忙打下手的汉子们忙活了一上午，才终于把作坊里所有的门窗都安好。
　　站在作坊的院子里，林老头抬头看向还没有铺瓦的屋顶，只见横梁木以坡形从上往下呈现，再加上大小瓦条的固定，看起来非常的稳固，林老头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等将瓦片铺好之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下大雨下刮大风时会有漏风漏雨的情况了。
　　林老头用力的跺了跺脚，这水泥地面平整的就像踩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一样一点都不硌脚，又走上前用手在摸了摸平滑的灰色墙面，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着，这水泥真好使，不光能砌火砖还能抹墙面和地面，用途可真是广泛哪！
　　林老头环视着院子里的房间一一三大间生产间，左右两排厢房用来做仓库、储藏室、会计室以及休息室。还特意在大门那儿弄了一个小屋子作为门卫室。林老头满意的点点头，这有见识的人，想的就是周全。
　　他走进最左侧定为磨浆间的屋子，因为有了水泥和火砖不担心墙面承受不了，所以砌了近四米的高度，再加上门开着窗敞着又空旷，这时充沛的阳光洒入屋内，让整个房间显得既宽敞又明亮。
　　若是能把小妮说起的透明玻璃安上去那就更好了。可惜因为时间和人力有限他们还顾不上这一方面。想到之后木窗上暂时只能安那种不透光的油纸林老头就觉得不能忍，下一步等作坊开工之后，就把玻璃的事提上日程，用最快的速度把玻璃研制出来。
　　林老头在这三大间里来回的渡步，越看越满意。回去跟小妮说，让她也来看看，看看还有什么不足需要改进的地方……
　　“林叔来了。”中午也在四处查看的李长寿看到了屋内的林老头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
　　“嗯，瓦片烧制的怎么样啊？”他现在就挂心这个。
　　“挺好。这几天又烧制出的近五百片了。”李长寿笑着回道。
　　五百片儿，还远远不够啊。这三大间再加上四间厢房最少估计都要一千多块。他着急想要早日完工，可这事真是急不来呀。
　　“长寿啊，县里店铺的副掌柜你怎么不愿意去啊？”林老头不经意的问他。
　　“我觉得在咱们村的作坊里，我能学到更多的东西。”昨日听到阿爹说到县城店铺的副掌柜，李长寿有一瞬间的动心，但细思量下来，在一个店铺里整天面对的是什么？是一批批迎来送往的客人。说句实在话，县里的店铺除了大点、人多点之外，和自家的杂货铺有什么区别呢？谁不会招呼客人，只要会算账，谁又不会卖东西呢？而在作坊呢一一是整个作坊的运营和各方面的调度，所以有必要为了当一个被人使唤的副掌柜，而放弃现下即将开工的作坊管事的职位吗？
　　在荒地这边忙碌了这两个月，李长寿觉得学到了很多，不光增长了见识和自身的做事能力，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成就感。以往为了生存，农忙时整日在地头里忙活，农闲时四处在各地打短工，竭尽全力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吃饱穿暖的生活，但做的再多也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没什么念想和对未来的规划。但跟着林叔干了两个月，从无到有，从不会到娴熟一步一步把自己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熟记于心，好像慢慢的也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想做什么了，并为之付出努力。去县城当副掌柜看似风光，怎么能比得过跟在林叔身边那不可思估量的未来呢。
　　阿爹说林叔是个得了大造化的人，虽然他不知道这大造化是怎么得来的，但这两个月林叔拿出来的东西，是以往他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得到的。瞧瞧这才两个月，他们村还有他们家的人，变化多大呀？他们村的作坊就要开工了，建的房子又宽敞又明亮；他们家开了杂货铺，全家人都读了书识字儿，他会做火砖会做瓦片会建更结实不漏雨的屋子……他相信若不是忙不过来，林叔会拿出更多更好的东西让他们大开眼界一番。
　　林老头听了他的话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段日子的活没白干啊长寿，有见识了，目光也长远了。”
　　林老头让李老哥去问长寿愿不愿意去县城多少也有几分试探的意味，不光想看这孩子心里是否更向往在风光的县城当个店铺掌柜；还是愿意窝在这小山村里跟在他身边创造更多有价值的东西。若是连这点利益得失都无法估量出来，那就枉费他平时的提点了。好在这孩子没让他失望。
　　“长寿，你应该听你阿爹说过，咱们村来那两个会武功的汉子是上边儿派他们来保护我的吧。”林老头突然问道。
　　“是，我听阿爹说过。”李长寿点点头她，他们有问过阿爹那两个人的来历。毕竟那一身的气势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一个是县尊大人派的，另一个是远在京都的皇子派来的。也就是说咱们的靠山不只是只有大人。”他挺看好长寿这个孩子，决定重点培养他，所以他不介意适当的给他透个底儿。
　　听到皇子，李长寿的脸上不由得有了几分震惊之色，他看向林老头，林老头对他点点头道，“就如你猜想的那样。这位皇子也是咱们的靠山。”至于那位暗卫，既然从未在村里露过面，不提也罢。
　　“虽然有权势更大的人来保护我们是一件好事，但福兮祸所倚。这些上位者最容不得下属有二心，否则今日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明天就能取你的性命。”林老头看了他一眼，才又道，“别觉得我是危言耸听，过几天我们作坊开工制出的豆腐，是咱们大秦国独一无二的吃食，只是咱们的作坊建的比较慢，不像其他的州省都已经开卖起来了，颇得大家的喜爱。”好吃又便宜的东西，谁会不喜欢呢。而且豆腐的制作方法简单易学，再加上这个方子的利润四皇子看不上，所以郝学文才能把这个方子卖到了除京都以外的其他州省。可以说豆腐这项吃食已经在大秦国遍地开花了。
　　“你现在跟着我学的也只是冰山一角，之后我们要做的才真正的是……”林老头的话没说完，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豆腐只是小打小闹，之后他要弄出的东西像玻璃啊，纸张啊，印刷术啊，低价书籍等等等等，才是真正能颠覆一些权贵阶层利益的东西。
　　“这之后你学到的东西会越来越多；接触到各行各色的人也越来越多。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学会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林老头肃色道，他从不会小看权贵阶层对人命的蔑视。“我今天告诉你一句话，你一定要记牢一一几事不密则成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