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玩转古代之旅》春日温煦

38、做职前培训。

　　又到了去县城的时候，雷打不动的还是二管事郝进财过来接人，坐在马车上看着他脸上那明显的喜色，林老头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府上有什么好事儿？让管事你喜颜于色。”
　　“是有一些开心的事，我家舅姥爷回来了。”郝进财兴奋的说。
　　“学文回来了？太好了。”林老头激动的拍了一下大腿。“他一日不到，我就担心一日，就怕在路上不安全。”
　　“可不是啊，我们家老爷和夫人也是每天担心的不得了，总怕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好在现在终于平安到了。”
　　“可算是能把心放下了。”林老头欣慰的叹息了一声，他心里真担心学文不能按时归来，没有学文运来的物资供应，到时候即便他们的作坊建好了也不能开工，因为知道无论是大人还是他绝不可能把全县百姓的口粮拿出来去做豆腐的，“这次学文的商队运带回来的物资不少吧？”
　　“是不少，各类粮食几万斤。”昨日下响大管事吩咐他去接应舅姥爷的车队，看那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他心里激动不已，“还有不少家禽家畜，只是路途太远，家禽伤亡很大，100来只母鸡现在也就剩个一半左右，现在安置在夫人的庄子上，看着蔫巴巴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的下来。”郝进财无奈的了一声，可惜了这么远的路运来。
　　“这种结果已经是好的了，我们就祈祷这些鸡子能活下来吧。”林老头听来心里也是痛惜不已，若这些鸡子能活下来，然后鸡生蛋蛋生鸡无穷无尽哪……
　　不提让人不开心的事儿，两人又说起了其他。一路开心的闲聊着，马车很快驶入县城，停在了县衙门口。
　　林老头下了马车，被等候在门口多时的小厮阿砚引入了自家老爷的书房里。
　　屋里的三人聊得挺热闹。看到林老头进来，郝学文先站起迎了上来，“林叔，您来了。”
　　林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说“看到学文你平平安安归来呢。老头子我心里真是高兴。这些日子我们这些人都对你挂心的很。是吧，大人，阿迟！”林老头笑着给三人打招呼。
　　苏兴文含笑点头。
　　“可不是，“季迟也站起来笑着说道，“知道你这次肯定会带不少物资过来，就怕路上有不长眼的人趁火打劫给你们找麻烦。”走商的路上遇到宵小和劫道的真不算事，只要带足了人手打杀了也就罢了，就怕出现一群披着一身官皮的人，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当面抢夺，还由不得人说不，幸好之前他们为学文讨来一道护身符，才不至于让他们遇上这种被人抢了还无处说理的事情了 。
　　“出门在外怎么可能不遇到麻烦，解决掉就是了。”郝学文摆摆手不在乎的说道。“这一趟因为天气好路上没怎么耽搁，只是我看着这天候有点不对劲呢，一个来月只下了两三场小雨，今年怕不是又是个旱灾年吧。”他不太乐观的猜测着。
　　郝学文的话使得屋内的气氛低沉了几分，大家都没说话，不是没有察觉了近两个月来天气的反常，只是天不下雨，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尽可能的多做一些预防措施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季迟哈哈笑的活跃气氛，对这些人力无法阻拦的天灾人祸，他们能怎么办呢？只能在未雨绸缪的同时有问题解决问题并尽量的不劳民伤财吧，“今天朝食我们为学文接送洗尘，一恭贺他平安归来，二是感谢他带来的大量物资解决我们县里的困境，我们来个不醉不归啊。”这段时间他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正好也趁着这机会放松一下。
　　“对，船到桥头自然直，那些烦心事今天我们先不论，先慰问一番学文的辛劳吧。“林老头欣慰的拍了拍郝学文的肩膀，在外风餐露宿了近两个来月，的确是辛苦了，瞧着比之前瘦别了不少。
　　“好，不醉不归。”郝学文豪气的大声附和着，这一个多月他也是劳心劳累的不行，走商的路上不能喝酒，让好酒的他馋的已经快不行，那今天在自家地盘他要痛快的喝上一场，“我这次还顺带捎上了几坛子不错的陈年佳酿，今天我们一定要一醉方休。”
　　“知道了，知道了。”看着大舅哥一说到喝酒就兴奋不已的模样，苏兴文颇是点头疼，“夫人已经预备着了。来来来，都坐下，我们赶紧把事商量好，然后去喝个痛快。学文，你给林叔报一下这次商队带来的物资。
　　“好。这次一共运来黄豆2万斤，谷子5000斤，稻子5000斤，鸡子100只但死了一半，驴子骡子共一百头，猪十头死了两头，还有各种树苗1000株以及杂七杂八的东西，装了五车。”郝学文利落的报帐。
　　“林叔，你们村的作坊什么时候能建好？”苏兴文问道。
　　“不出意外，十天后作坊能正式完工，工人和生产用具也已经筹备好了，之后可以进入生产阶段了。”
　　“那这次运来的黄豆，先拨给你们五千斤先用着，后序看生产和销售情况再定。”
　　“谢大人。”林老头拱手致谢，五千斤听的不多，但也不少了，“大人，县里的店铺可以收拾出来了，伙计掌柜什么的你看怎么安排，我是这样想的，大人安排一个大掌柜和一名伙计，我们村派三人过来，一个是给掌柜的打下手做个副掌柜，再有两人做学徒伙计。你看是否可行？”
　　“可行，阿迟这事儿交给你来办，你和林叔有时间多培养出来一些人手出来。免得需要的时候捉襟见肘。”
　　“是，大人。”两人同时拱手应道。
　　“再者豆腐制出来之后还要运到的县城的店铺，两架骡车够吗 ？林叔。”
　　“先用着吧，不够的话再向你申请。”虽然他很看好豆制品的前景，但谁知道情况到底怎样呢？
　　“还有运来的树苗都是一年生以上的，栽下去就能活，你这次准备要多少？”
　　“给我一半吧，然后再给一些其他的树苗种子。”这段时间因作坊屋顶房梁的事情很是砍伐了一些大树，他要赶紧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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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因为一直挂心的事儿尘埃落定，心情颇佳的林老头睡了半个时辰的懒觉才起身，简单的洗漱完用了一碗香糯可口的早食后，也不打扰一屋子正认真学习的孩子了，他慢悠悠的往荒地那边溜达过去。
　　“丰年瓦片烧出来了。”林老头刚走到荒地，一直等着他要报喜的李善财快步的迎了上来，开心的大声对他说。
　　“是吗？太好了，走，去看看。”说着两人快步朝着砖窑堆的地方走去。
　　李长安和李长寿以及几个帮工正正忙着垒砖窑，看到林叔过来了笑着跟他打招呼。
　　李长寿更是有眼力见儿的递上一块刚烧出来的瓦片，瓦片呈灰色，有成年男子的一掌宽两掌长，“林叔，这是新烧出来的瓦片，您看可还行。”
　　林老头接过用手敲了敲，发出沉闷厚实的声音。 “嗯，还算结实，能不能让人踩上去不破。
　　“小孩子行，大人站上去就承受不住了。”
　　行吧，现下的条件能烧出这样的已经不错了，林老头也不敢要求过多，先这样吧，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慢慢的钻研这个烧制技术，争取让瓦片更结实更能承重。
　　“一个小窑能烧多少块？”
　　“瓦片儿太大，不是太好摆放，一个窑最多能烧五十块。”
　　“还行，长安长寿你们辛苦了。你们继续忙，我和你爹说说会话。”
　　将这一摊子交给他们，两个老头子走向偏僻的一隅。
　　“老哥，城里的店铺这几天会规整好，到时大人会安排一个掌柜和一个伙计看店，咱们村呢，出一个副掌柜和两名学徒伙计，先跟着他们学学长长见识，学好了将来有机会也能独当一面。长安和长寿都不错，你问问他们想不想去县城做这个副掌柜，要是有这个意愿的话，到时候我来安排，不想的话咱们再另外选人。”林老头看着前方作坊那两米高的围墙，终于快建好了。
　　“好，我知道了，等会我去问问他。”
　　“还有我跟大人要了两匹骡子和带棚子的车架子，作为送货的运输工具，另外我们还要招两个送货的伙计，你家一个我女婿家一个，你看行不？”
　　“行。”李善财满口答应，现下他们招的人全部都是亲近和熟知的。没什么经验当然要用知根知底老实可靠的。否则出一点纰漏，都是他们的失职。
　　“学徒伙计找两个机灵的小子，”林老头略思考了一下，“嗯大虎不错，你们家阿财也不错，就他们俩怎么样？“
　　“大虎是不错的，但我那个堂侄儿可不是省心的，到时候他胡搅蛮缠怎么办？”他现在也拿那个不要脸皮的人没法子了。
　　“放心吧，现在老实多了，如果真找事儿再找人治他。”既然打一顿不行，那就打两顿，“咱们村会越来越好，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
　　。”
　　唉，那孩子没摊上个好爹也是怪可怜，可不能因为当爹的混账，就不给孩子一个机会。
　　“是，我明白呀。行吧，如果大虎愿意去的话就安排上。”
　　“今天下午这几个工人要落实到位，行不行的呢？给个准确话。”
　　“肯定没问题，谁不想挣钱呢，放心吧。”不想来的人才是傻子呢。
　　“老哥，作坊快盖好了，所以这上工前的培训就可以开始了。”林老头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了。
　　“培训？咋培训啊？”李善财问他。
　　“明天午时召集作坊的全体员工在荒地集合，长平他们的课先暂停一天。让大家互相熟悉一下，告知一下他们在作坊的职责范围，同时也让他们了解一下咱们作坊的规矩和奖惩制度。”
　　“哦，那是应该告知一下他们。”李善财赞同，啥都不懂的作上工呢。
　　“对了，长安长寿他们对咱们作坊的规章制度都记清楚了吧。明天我打算让他们给工人念一下这些条条款款，可别出岔子啊。”
　　“那不会，俩小子现在天天得空了就拿着张纸读啊念的，我都记住了好几条了。”李善财很有自信的拍着胸脯的保证道。
　　“那就行，都是知道上进努力的好孩子，那我就放心了。明天辰时没让你加的小子把作坊的工人都通知到荒地集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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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正叔，大中午的把我们叫到荒地来干啥呀？”
　　“村正叔，作坊是不是要开工了？”
　　“村正叔咱们作坊到底是做啥的呀？”
　　一群人围着李善财，七嘴八舌的问着，吵的他头疼。
　　正午的荒地己没有之前的喧嚣热闹了，这时帮着做工盖房子以及其他做杂活的人都已经回了自家去用朝食。只余李善财父子四人，还有刚通知他们过来的十几个作坊工人。
　　“听我说，听我说。”李善财摆摆手让大家别说话。
　　“都来齐了，大家伙都知道咱们这个做作坊是县太爷建的，现在你们林叔已经被大人委派成总管事来管理咱们这个作坊，现在总管事训话，大家听好了。”这是他们商量之后对外的说辞。
　　看着围成一圈站的乱七八糟十几个人，林老头就觉得不顺眼。自己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兵，细思也有值得怀念的地方，那些生命中的短暂的过客曾为他彼时灰暗的人生点缀了几分光亮，今天他大概也能圆一下年少时不能当个小头目的遗憾了。看了那么多天小孙女儿他们的训练事宜也不是不心动，那今天他也来试试吧，“现在女的站一排，男的站一排，女的站前面男的站后边，两排相隔一长臂的距离按个子高低高往低排，高个在这边，低个在这边。”林老头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身扬声对他们说道。
　　看着不苟言笑的林叔，在场的十几个人也不敢再说笑什么了，都按照他的要求开始站队。刚开始也不知道怎么站，但有李长安李长寿以及李家老大媳妇儿老二媳妇儿做个示范站好了之后，其他人也能比葫芦画瓢知道自己该站哪儿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空出一个拳头来。”看大家有的站的稀松，有的站的挤巴着的，林老头又要求的道。
　　“现在听我口令，立正。立正要求你们抬头挺胸收腹，两手垂直于身体两侧。手掌贴近于你的腿部。”林老头边说着边给他们做示范。大家也都很老实的调整着自己的姿态。
　　“听我口令一一稍息！稍息就你的左脚向前伸出半个脚掌的距离。”林老头又做示范给大家看。
　　“立正，把你的左脚收回去，按照我刚才的要求，抬头挺胸收腹。听我口令说是立正，稍息，立正。”
　　几次重复的口令不知怎么逗乐了一些人？ “噗嗤、噗嗤……”队伍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林老头脸色严肃的看着几个发笑的妇女。“在列队中，不准乱动，不准交头接耳，更不准说笑。看在你们是第一次列队，就不处罚你们了。再有下次扣分。”颇有些严厉的眼神吓的几个妇女心下一颤。
　　“李长安。”
　　“到。”
　　“出列！”
　　“是。”李长安快速的走到林老头跟前。
　　“面向大家，念咱们村作坊的规矩和纪律。”
　　“是，总管事。”李长安说完转过身从衣兜里面拿出一张纸展开，“李家村豆腐作坊规章制度：一，作坊工人每天上工不能迟到早退，不遵守纪律的工人扣分，超过两次辞退；二，作坊工人上工期间，不准擅自离岗，有急事者可向管事报备，得到管事允许后方可离开，无故离岗者扣分，超过两次者辞退；三，作坊工人必须按照作坊要求穿戴工作服和工作帽，不按照要求着装者扣分，超过两次者辞退……
　　一条又一条的规矩，让在场的人听得心惊胆战，这也……太严苛了吧。
　　李长安念了好一会儿，才把作坊的规章制度念完。
　　念完后看向林老头，“很好，回队列。”
　　是。”李长安收起纸放入衣兜后，快步回到他之前的位置。
　　林老头没再说话，其他人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都在心里琢磨在这么严苛的规矩下，他们能干得了吗？
　　“大家都听清楚了吗？咱们的作坊工钱不低，活不累，但同样的，咱们作坊的规矩也不少。我知道大伙在自家的田间地头自在惯了，这一下子被约束也不习惯。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进了作坊做工，你就要守作坊的规矩和纪律，做不到的话，就会按规章制度进行惩处，无论对谁都不会循私。现在作坊的规矩都知道了，谁受不了这个约束和规矩就站出来。”林老头看着众人说道。
　　半刻钟过去，并没有人站出来。
　　“好，既然没人站出来，那就说明大家接受了这份规矩和纪律，希望在作坊开工之后你们都能遵守这些规章制度。当然虽然咱们的东家是县尊大人，但大人也不是周扒皮，你干的不好了有惩罚但干好了也有奖励。”停顿了一下，他才又道。“李长寿。”
　　“到。”
　　“出列。”
　　“是。”李长寿快速的走到林老头面积。
　　“面向大家，念作坊的奖励制度。”
　　“是，总管事。”李长寿大声的应和着，转身面向大家，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李家村豆腐作坊奖励制度：1、工人做满一个月不请假、不旷工者属于满勤，奖励100文。
　　2、工人按照作坊规定认真做工，一个月不扣分者属于满分，奖励100文。
　　3、作坊生产出来的各类吃食或其他物品，作坊工人购买有内部员工优惠价。
　　4、作坊工人用自己的巧思妙想改善了生产工具或某段的生产流程，使其生产力增益，可根据贡献大小给奖励……”
　　若说刚才听到的惩罚规矩让大家心里忐忑不己，那现在听到这样的奖励制度又让大家欣喜。哎呀，真照这上面念的他们一个月干好了可不少挣钱。
　　“下面我宣布李家村豆腐作坊的人事安排，1、李家村豆腐作坊总管事林丰年，管事李长安任车间主管、李长寿任人事主管兼仓库管理。李大升夫妻，李三山夫妻，李大梁夫妻，你们六人负责在磨浆车间。赵来娣马小花在煮浆车间，李红王小娟在成品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