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很值得》赖lays

3、母子话家常

　　在送别秋郎中后，禾云规整了一下自己的私房，零零总总近七十两银，不知阿娘存有多少积蓄，除了置办田地还需买些牲口，现在做好规划到时也能有条不紊地进行，过年十一了，学个两年下场争取考个功名……。永兰回来时就被儿子拉进他房里看到床铺上的银子与银票“云哥儿，这些银子哪来的？”“娘放心，这些都是儿子自己挣的儿子帮秋先生找了些好茶叶秋先生谢我的，还有就是有人喜欢妹妹的头花，跟儿子换了银票，阿娘～我想在郊外买几亩地，去郊外读书写文章，城里还是太閙了些，再说姐妹也长大了，不好再成天外面跑，将来还找婆家的。”禾云希望阿娘听自己的，城里确实閙，除非能搬到北街富人区，不然西街的学堂也行，但是这都需要不少银子，相比在城郊买地比较实在，“儿子大了，可以帮娘撑起家了，咱们合计合计，我也存了几十两，加上这处院子咱们可以换上五十来亩地……”“不，阿娘，咱们不卖院子，院子还可以租出去，将来下场考还可以自己住，种地要劳力，咱们还要请人工，有二十来亩也差不多了，再添些牲口，想来日子不会比如今差的，绣庄就辞了吧，我们娘几个总是聚少离多，以后可以天天在一起”。禾永兰能独自带三个孩子生活，也是个敢想敢做的，当即辞去绣庄活计，找了牙行在南门边的棋盘山脚买下了二十多亩旱地，全家在中秋节后搬去了郊外的大院子，而城里的小院则交给了冬叔一家替自己租出去。
　　虽说是郊外，这里的地界并不便宜，二十多亩地花的刚好禾云的积蓄，大院子是上个东家留下的便宜作价算是以后的家，离禾家最近的人家在三里开外，为方便出行家里添了一头小母驴和一架棚车，请的长工是冬婶的娘家弟弟一家三口：大春、春嫂和他们的女儿小草。因为没生儿子大春一家不受爹娘待见，所以央求县城做工的姐姐帮忙找个活计分家出来单过；也因着是熟人介绍，禾云留下了他们一家子，两口子是个会干活的，女儿也是勤快人，大院子被收拾的仅仅有条，光每天挑吃用的水禾云就觉得是大工程，旱地之所以是旱地，不是土壤不肥，倒是地势高于河道灌溉费力，，棋盘山倒是有几处山涧活泉，只是都没往他家流过，解决用水问题成了重要问题！入秋后种什么先不说，准备过冬的物资成了首要，拿出不多的银两禾云带着大春进了很多粗粮，精米精面都节省着。是该做些首饰换钱了，他心里暗暗决定……
　　关在房里敲敲打打了两天，手中多了一套牡丹头饰，两副刻花银耳坠，一套凤头步摇，和两对缠丝鱼龙银镯。其实用料都不多，就是显得手艺精湛，样式新颖，禾云决定带着阿娘去当铺换成银票。坐上驴车，今天阿娘也特意穿得贵气些，提前下车，租了个软轿到了北街的南北当铺，人靠衣装掌柜的亲自接待“这位夫人不知是死当还是活当？死当么，老朽可以给出二百五十两……活当当然就……一百八十两，夫人既然能拿出如此精细的物件，老朽自是不敢乱开价的……您看？”禾云抢过话头讲价道“我家夫人自然是看不上这点花费的，只是这头面成套，更是都城里的名师定制，夫人想换些实惠是因为这些占地方，掌柜的三百两死当，成就开当票，不成我们就当喝了你的茶，下次有好东西定会来打搅”。掌柜的有些意动，沉默了片刻拿了主意“行！那就跟夫人套个交情，以后有好物记得让老朽开开眼……”说话办事好不利落。
　　出了当铺，禾永兰竟不知儿子这般会来事儿，五两不到的银子转手变成了三百两，这些年自己也才有三百两吧！不成想儿子真的会过活。“阿娘！既然来了，咱们去看看冬叔他们吧，我也去秋先生家一趟告知我们搬家了，再买些过冬的棉花，如果遇得到就买两个壮劳力，二十亩地大春二人还真难伺候全。”“哎！阿娘听你的……”禾永兰觉得满怀欣慰，儿子是个有成算的，看来以后可以由着他自己了，只要把女儿教教好，自己也就足了。
　　等禾云大包小包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到底还是买了仆人两个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和一个妇人；大些的叫禾旺，小的叫禾升，妇人改叫了禾巧儿；这三人原本是一家的姑姑带两侄子，本来是侄子没了父母前来投靠自己的小姑，没想被自己的姑父作贱连着姑姑打卖了做奴才，因为秋收卖儿女的本也不多，所以只做二十多两三人就成了禾家下人。以前禾永兰想也不敢想自己会使唤上别人，到了还是有些不习惯，只让巧儿做厨房的活计，禾旺禾升暂时跟着大春整地种冬麦。
　　禾云设想了在山腰挖塘引水到院里用同时方便地里灌溉，所以在有人可以帮手时开始了行动。先在一处合适的地方筑起了小坝，几人砍了不少竹子通空接在一起做谁管，每日里早出晚归终于在霜降之前完成了这项大工程，厨房和净房都摆上了大水缸，山泉源源不断地流下增添了不少活力，在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禾云突破了。
　　在一番考虑后，禾云决定修炼梦里的太极剑和八极拳，一刚一柔相辅相成，他修出的气劲已经可以透剑而出，轻易就能断石破金，而且随着功夫的加深更是能随心控制，或强或弱随心所欲，就如现在即使是用菜刀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将豆腐切丝又互相黏连着，也可以挥出可怕的剑气将山上的顽石平整地对半分开，或者挥剑将大石击得粉碎，也由于没有对比，他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水平，只是越到后面越是觉得闭着眼也能清晰感知周围一丈方圆的一草一木，这他大概知道就是修行者所谓的神识吧，自己算是踏入修炼大门了吗？自己到底还是太小，有些问题也还不懂，他觉得有些事是需要映证的，慢慢来，先等自己长大。
　　不知不觉下起了雪，棋盘山被茫茫白色笼盖，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起来，禾云这次是打算去秋郎中的药铺观看他的针灸的。前几日，巧儿早起打水受了风寒，连着几日都不见好，虽然煎了药汤，但是成效不大，据他诊断是身体底子差，服药效果不好造成的，所以他想配合针灸加速巧儿的痊愈。天气冷，病人就多，有着凉的也有滑倒受伤的，没想到这段日子来看病的居然需要排队了。“秋先生这般忙，我看是不是可以来打个下手？”禾云热心地道，秋郎中头不抬，转身抓药交代病人如何煎药，怎么服用等系列事项，过后才说“多谢了！有些忙不过来了，你的诊病学的不错，不然你就诊断然后开方，其他让环哥儿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