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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申新新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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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山上一男一女前后走着,两人在山中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哪里,申新新抬头看着天空,应是中午了。
“你要去哪里”,申新新无奈喊着,可费廉竟不回头像是没听到一样。
申新新一个没留意就被树枝跘了下,看着前面那直冲冲的人,故意“哎呀”声摔倒倒地。
果然声响让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回头从地上扶起她。
“你回去吧,别跟着我了”费廉冷冰冰的说了句后,还想要往前走着。
“啊...,我的腿走不了了”,申新新靠在树旁,低着头嘟起了嘴巴,皱起眉头的委屈模样。
“...”费廉看着树干旁的她,没好气的说,“你装的一点也不像。”
“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哪,去做什么”。
“离开这里,去哪都行。”费廉想是被激怒一样,用拳头打着旁边的树干。
申新新急着站起来抓住费廉的手,“你干嘛啊,是疯了啊。”
“是,我是疯了,我疯了,我现在脑子里乱的很,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你...,就你一个人会发疯吗”,申新新啊啊的叫喊起来,山谷中传来她的回音。
“别喊了,回去吧。”
“真的”,申新新笑着问。
“来,我背你” “啊...”
“做戏就要做全套,来吧”,费廉蹲下身来,申新新趴了上去。
“新新,你会怪我吗。”前面的人声音哽咽的说着。
“不会,我觉得你很好。”申新新一边说着一边侧着头看着他,伸手帮他抹掉下巴上挂的泪滴。
“你可以问我,若我答你,就是实话,若我不答,你便不能问了,可好”。费廉低头说着,像是下了决心一般。
“他还好吗”。
“他很好,比你我都好”费廉默默答着。
申新新听后,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受,只是眼泪没止住的往下流,滴滴答答的沾湿了费廉的后脖颈上。
费廉装着不在意,继续朝前走着,半响后背上的人吸了吸鼻子,用带着鼻音的声音继续说道。
“他...算了,不问了,不重要了。”申新新从口袋中找出黄色的项链,问着“这个现在也没用了,还给你吧”
费廉腾出一只手接过链子,握在手心之中。
“为何我这链子现在取不下来了”。
“着只有它的主人才能取下,你如今没得选了。”,说完的费廉重重的咳嗽起来。
“别说了,我不问了”。申新新到此时才算是明白了,她逃脱不了这被安排明白的人生了。
可即使是那个人,也没办法决定她想怎么活,她要按照着自己的意愿来,这就够了,够了。
她看着越走越远的路,赶紧说道。“错了错了,不是那边,回去的路在这那边”费廉嗯了一声,两人调转方向走着,申新新笑了起来,“就,就是这条路,往前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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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里,宁清的状况一日日的好转,过了三五日后也可起床到院中走动,人虽好了,可却一直有些闷闷的。。
一日下午,陈循给宁清做了个毽子,她正同申新新一起玩着,申新新故意让着她,输了好几次逗她开心。
费廉走来递给宁清一个盒子,宁清打开后伸手抚摸着黄色的宝石,笑着说着,“我一直都很宝贝它,原来真是个宝贝呢。”
申新新听后颜脸色变了,故意咳了一声,宁清看着费廉道,“九哥,你进来帮我看下,这个项链是放那里好”。
看着宁清带着费廉回房,申新新和陈循就在院外等着。
“她很难过,对吧”陈循看着那扇关着的门问道。
“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可就算是再多的时间也会有抚不平的伤口,不是吗。”
申新新鼻子泛酸,“你怎么变得这么能说,和费廉学的啊。”
陈循呵呵笑了起来,等宁清再出来之时,眼眶是红着的,她喊着“姐姐”,然后直直的朝着申新新跑去,猛得一下抱住了她。
“怎么了啊” “姐姐,我想你了”
“我不就在这吗,你瞎说什么啊”,申新新哄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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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时,陆轻窈来到宁清房间,问起了她白日之事。
“早上为什么要偷听我和你父亲谈话。”
果然,这山中的事都瞒不了她,宁清收起笑容道,“窈姨说的都是真的吗,新姐姐...”
“是的,你父亲和常人不同你是知道的,你祖母刚生下你父亲就去了,你母亲虽不知是什么人,可也只撑了十年,若是她的话,柔柔弱弱的模样,能撑几日呢。”
“真的吗”,宁清又问了一遍。
“你想试一试吗。”
“不!”,宁清猛得摇头,“不行,窈姨,我已经和九哥商议好了,到时候咱俩合着演一出戏,你放他们下山。”
陆轻窈笑了笑答道,“好的,都听你的。”陆轻窈拉着宁清的手,“你身体损耗过大,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好的,且安心养着,只要窈姨在这一日,定能护你周全。”
宁清轻轻挣脱后道,“等这事了了,我想回家去,窈姨,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之前是,以后也是”。
陆轻窈面露不解的神情,宁清继续道“我很知足了,若真的是寿数有限,那也是人各有命,置于父亲的去留,完全看他自己。”
“真不知该说你机灵好,还是说你糊涂的很”。陆轻窈点了点宁清的额头,像对着一个顽皮的孩童。陆轻窈考虑了下接着说“你想山下我不拦你,你能不能帮我...”
“嗯,若是成了,到时候我来探望你们,你还可以多送我些灵气强身健体。”
“都依你,鬼灵精”。陆轻窈娇羞般笑了起来,心中所想若是能成,灵气都给她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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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新新在房中拿出那根簪子看着,轻叹了口气,已经好几日都没见到他了,她已经答应过小清不去想那些,可还是忍不住。
她鼓着勇气敲开了宁源的房门,开门的宁源脸上长满了胡子,眼睛布满红血丝,模样十分憔悴。
“你昨晚没休息吗”申新新问道,看着屋内满地的书散在各处。
“怎么成这样了,你...”
“我有些事情,你先回去,晚些时候再说。”宁源说完便想关门。
门边却被另外一只手扶住“阿源,别找了,没用的。”
“我不信,一定会有办法的。”,宁源转身回房,继续翻看着。
这又是两人的秘密,她一句也听不懂,见赵轻窈进了屋内说要帮他,申新新转身想走,可刚抬脚却忍了下来。
“我来帮你”,申新新也进了屋内,宁源抬着眼睛看着她,半响后突然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来。”
申新新刚出院子没一会,陆轻窈就悄无身息的来到她身边,邀请她去院内喝茶。
主人家邀约没有推辞的道理,申新新也无事,就跟着去了。本以为会去正厅,陆轻窈却带她去内室。
屋子和宁清住的那件差不多,分里屋和外间,外间挂的青山高松图同宁清屋中却不一样,浓墨重彩更显大气。
一个丫头上了茶就退了下去。
“申小姐,这是新到的菊花茶,有清热明目的功效,秋燥适合多饮一些”。陆轻窈格外的客气。
“的确清新”,申新新平时花茶喝得少,此时只能跟着她的话说下去了。
申新新朝着内室看去,她有些好奇同宁清房中一样的话,那这位陆姑姑的窗边挂的是什么。
“申姑娘在看什么”。
“陆姑姑的房中也有一股墨香,摆设也十分雅致。”,申新新尴尬的笑着,继续喝起了茶。
“不过是山中无事,随意摆弄些罢了”,陆轻窈顺着申新新的眼神憋了室内一眼,“不知申小姐是喜欢说直话还是喜欢那弯弯绕绕的”。
陆轻窈放下茶盏,手轻轻搭在腿上,柔声问到。
“我是喜欢直话的,可若是遇上了玲珑心思的人,曲一些也可以的”申新新心中想着,自然是你同我说什么,我就同你说什么了。
陆轻窈用手指了指她脖颈之处道“可否让我看看”。
申新新从领口处取出,“我这是真的无法解下来”
陆轻窈噗嗤一声笑了,“我就看一眼,又不会抢了你的。”她起身上前去观察着,半天也没瞧出什么来,“可否晚上时在再让我瞧一瞧。”
“可以,我到晚饭后再来”,两人约定了晚上见面的时间,申新新便匆匆回去。
天黑后申新新如约而至,陆轻窈也在院中等着。
月亮下的紫色石头发出幽暗的光,陆轻窈将它放于掌中,轻轻握住后送来,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申新新。
“陆姑姑,我有些不舒服”,她觉得胸腔出热热的十分难受,用力挣脱后陆轻窈才松开。
“为什么,她的项链竟然和宁清的不一样,是有灵力的石头,可若是这样那她岂不是...” 陆轻窈心中闪过一丝恶念,她攥紧了拳头,若不是想着宁清坐在暗处,她立即就要。发作起来。
“宁清的病只有我能医,你知道吗。”
“陆姑姑,你什么意思。”
“只要你离开,我就尽力医治她,我不想任何人阻碍在我和宁源之间,你更不行”。
宁清躲在树后纳闷着,这和事先商量的不一样,事先明明说好是窈姨和父亲自小相识,情谊也非比寻常。且两人都不是寻常人,是最为般配,若姐姐还不肯放下,就只能设下幻境让她相信二人的感情。
申新新看着眼前的陆轻窈,这个人和白日的人十分不同,原来说看石头是假的,想让她离开是真的。
“好,我可以走。”申新新犹豫半响后答应。
“今晚,就今晚”。陆轻窈担心迟得生变,想要立刻将她送下山。
“好,你需要给我一笔钱”。申新新缓缓说道。
这倒是陆轻窈没想到的,吩咐着丫鬟收拾着银钱和几样金银首饰交给她。
“够吗”
申新新抖着沉甸甸的布包,笑道,“谢了啊”
申新新回屋收拾行李,费廉佯装偶遇后询问缘由,然后说要和他一起走。
“你和我一起做什么” “我早就待腻了,咱们正好可以一起去玩”
申新新笑了笑,树后的动静她听到了,夜晚的她本就更加敏感,小清有些紧张的呼吸声有些明显,再看着眼前的费廉,都是他们商量的,好,很好。
反正她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也过够了,拿着沉甸甸的行李,去哪都比带着着猜着别人心思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