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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月光下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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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廉焦急的模样让申新新也担心起来,她拉着费廉问,“究竟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费廉别过脸去没有回答,只是朝屋内喊着,“阿源,你让我进去,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完后给陈循使了个眼色。
陈循只犹疑了下,便开始上去帮忙,小厮本就不敢伤者他们,更加不是陈循的对手,几下功夫人都躺倒在院中哼唧起来,陈循同费廉一起冲进了了进去。
此时房内陆轻窈以手掌覆在宁清额头,正在凝神运气。
一旁的宁源背对着几人,整个人藏在了黑色披风里,脸都被遮的严严实实。
费廉进屋后就把床前的窗户一打开,秋风就吹了进来,夜光也顺着窗户照了进来。
“你这是做什么”宁源惊讶的看着他,话中带了些怒意,可他的声音就像是历经沧桑的老者。
“这样小清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你相信我。”费廉看着宁源坚定的说着。
“可刚刚小清喊冷”陈循也楞在一旁,实在不知道为何做,申新新感觉到脑中那思绪混乱,也都乱的很,想起宁清病发的那个晚上,开着的窗户,月光。
床上的宁清突然呼了一声“疼”。
“小清,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费廉看着床上的宁清,又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对,应该是这样的,很好就可以了”。
费廉还想到床前去,被申新新紧紧拉住,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陆轻窈半响后收手,虚弱的靠在窗边。
费廉对申新新道,“新新,小清她很难受,我想帮她...”
申新新此时脑中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可她看着焦急的费廉同虚弱的宁清后,问着费廉“该怎么做”
“扶到那个榻上坐着,她的项链...”,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向后倒去,被宁源及时扶住。
申新新刚扶起宁清,就被陈循接了过去,他连着毯子一把抱起,像是捧着个易碎的琉璃瓶子,慢慢到了窗边的榻上放下来。
陈循将宁清靠在对着窗户的位置,还不忘将毯子盖好。
宁清在众人期盼中睁开了眼睛,虽脸色还是苍白,但看着众人还是挤出了一丝微笑,“我睡了很久吧”。
“不要胡思乱想,你在这靠一会,说不定明天就好了”陈循连忙安慰她。
陆轻窈歇息了一会,此时睁开眼后盯着宁清胸口道,“项链有古怪,不如将它取下”。
宁清听后摇了摇头“这个,这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似是不愿意取。
申新新看着昏迷费廉,心中那不好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他上次吐血是那次她问自己还能不能回家的时候,刚刚费廉又提到宁清的项链,她摸着自己的项链,有些害怕可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申新新对着宁源道,“把他给我,我有话问他”,不等众人反应,从宁源手中接过清醒了些费廉往外走。
宁源也松了手,看着两人去了院中。
陈循继续劝道宁清,“听陆姑姑的,将项链拿下来看看,好不好”
“清儿,要不取下来吧”宁源哑着嗓子说道
宁清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答应过母亲,我不能摘”。
“而且这个项链坏了,摘不下来的”,宁清为了让大家相信,顺着链条一点点找到锁扣,努力解了半天,手都抖了起来。
最后她生气的用尽全力拽了一下,脖颈处都勒出了红痕。
陈循掰开她的手,“你别伤这自己,我来给你解下”,他在旁试了几次,对着陆轻窈摇了摇头,竟确实打不开,没法取下来。
陈循拿着石头手里看了下,“陆姑姑,宁先生,这虽然取不下,但这和普通的玉石没有区别”。
外院传进申新新同费廉的声音,听着语气急促像是在争吵,宁清推了推陈循道,“你帮我出去看看九哥,别真的要打起来了。”,说完看着地上的血迹发呆。
陆轻窈正在闭目凝神,她损耗太大,此时已经不能站起,只能一边恢复灵气,也听着院中的动静。
陈循走了出来,见申新新吼着费廉,“小清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说嘛”。
“她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费廉眼神不自在了起来。
陈循上前去劝道。“你们在这个时候能不能别吵了”。
申新新就像没看见他似的,从领口处取出紫色石头问着费廉,“你听不懂,那你总认识这个吧”。
费廉看了眼项链没有说话,申新新笑着说道“是这个的原因对吗”。
“新新,你要知道,我不会害她的”,费廉犹犹豫豫的说着。
“对,你是不会害她,可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申新新眼眶通红的吼着。
“新新,你相我,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她的人生,你们究竟有什么权利替她做决定,你们凭什么”,吼完的申新新擦着眼泪,转身对着陈循道,“拉住他,那个项链我有办法解下来”。
费廉想要阻止,却被陈循拉住了。
“你松手”“不行”两人扭打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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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宁清在陈循出去后,宁清对身侧父亲笑着喊道,“爸”,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乖巧和甜腻,宁清看着她,在黑布遮的脸庞挤出了些笑容,眼神也柔和了起来。
“清儿,你会好起来的。”他努力说的坚定,可沙哑的声音听着格外别扭。
宁清转儿看向窗外,眼中流露出小孩子的期待和满足笑容。
“今晚的月亮真漂亮啊”。
宁源静静的看着清儿,心中十分愧疚,缓缓的说了句,“对不起”。
宁清打量着父亲怪异的打扮笑得更厉害了。
“你想看看吗”宁源伸手放在了胸前系带之上,随时就可以解开斗篷。
宁清摇了摇头,“这是你努力想守住的秘密,我不想看”,听着外面的争吵声,再看着虚伪的窈姨,她知道都是因为她,“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想妈妈了”眼泪顺着脸庞悄然滑落。
门再次推开,申新新冲了进来,她的眼睛和脸颊都是红红的。
“小清,你取下那个项链,好不好”
“姐姐,这链子坏了”,宁清低头心虚起来。
“我来帮你”,申新新扶着宁清的手,宁清反抗着挣脱开。
“小清,你想想我们,想想你九哥,你父亲和陈循,你真的舍得离开我们吗”。
申新新的眼泪滴答滴答落在宁清的手上身上,一颗颗滚热的,宁清的心有些动摇。
趁着宁清犹豫之际,申新新再次将宁清的双手分别对着项链卡扣的位置,按着她拇指之间,一用力项链就打开滑落到了宁清的手上。
申新新伸出手掌,“小清,给我”。
宁清却将项链抓在手中,紧紧握着,“这是我母亲给我的。”她用着孩子般恳求的语气,一脸不愿意的摇头,喊了声“姐姐”。
申新新抱住宁清,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鼻酸哄着道“我什么都听你的,上次山中的事我都依你,我答应你,我只要你好好的,可以吗。”
宁清不知是被申新新说动了,还是挣脱的没力气了,宁清的手松了开来,茫然的点了头,然后像是累极了闭上了眼睛。
宁源看着落在申新新手中的项链,听着宁清平稳的呼吸声后,将宁清扶回到床上。
她将项链放入自己袋中后,来到院中,费廉同陈循两人脸上都挂了彩,费廉还被陈循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陈循见到申新新后,才松开费廉径自进屋。
费廉整个人就和失了魂一般的看着申新新,过了一会头埋在地面哭,他哭得像个孩子,她就在那静静看着他。
她也很想趴在地上大哭一场,但在宁清好赚钱,都还不是悲伤的时候。
陆轻窈缓缓运气,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嘴唇也红润了起来。
“她怎么样了” “今夜无碍了,等天亮后再看”
屋内十分安静,大家谁也没有同另外一人说话的心思,不知都在思考着什么。
倒是先前那几个小厮见灯一直亮着,只好沏了茶水送进屋来。
山上没有鸡鸣,倒是有些虫鸟的叫声,等天空再泛白时,宁清醒了过来。
陆轻窈先是吩咐丫鬟们去准备些吃的,然后让大家回房休息,若都守在这里,还会耽误宁清休息。
费廉起身后踉跄了下,陈循要去扶他,他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往外走去。
申新新心中有气本不想管他,可见他走的不是回房的路,又不愿和他搭话,只能默默跟上。
陈循陪着宁清吃东西,陆轻窈将宁源拉出房外,思索片刻问到,“何芜究竟是什么来历,你可清楚”
宁源从昨晚费廉的反常中有了些怀疑,“她就是普通人,家中双亲也都不在了”。
“可否再去查一查。”
“信乡水灾,现在已经没人居住了”,这还是申新新来后老张派人去问过一次。
“那他们二人又是怎么回事”,陆轻窈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们知道的都比你多。”
“你想说什么”
“那坠子中的玉石有些古怪,若是何芜也是会了某种术法,这样才能解释清儿之前古怪的病症,好友压制住你的血脉,让她成为了普通人”。
“阿芜已经去了,她会什么不会什么,究竟有什么秘密那都不重要,我想知道清儿的身体究竟怎么样”,宁源不想听陆轻窈的揣测,就算那项链有问题,阿芜肯定不会加害清儿,想必是有苦衷的。
“她身上寒气源于那条项链,这么多年已然伤了根本,现在即使取下我再输灵力助她,恐怕日后身体也要弱于常人,寒冬之际会更甚。”
“可有其他方法”。 “或许可以试着让她恢复你的血脉,同你一样修炼术法”
宁源沉默了,他没办法给她做任何抉择,所有的都要让清儿自己选。
赵轻窈默默看着房中的两人,心中却有了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