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爱如利刃》今天也想做鸽子

6、第 6 章

　　小丑炸毁大都会这件事带来的影响远远不止这些，法律界正在激烈的讨论着是否应该杀死小丑的问题，毕竟这涉及着人权、政治、宗教、量刑等问题。
　　大都会的幸存者们依旧在抗议，甚至有人拿着猎枪去了哥谭，哥谭的犯罪者们一时噤若寒蝉，连他们也要为了小丑的疯狂而胆寒。
　　拿着枪去了哥谭的抗议者被蝙蝠侠赶了出去，那些人被绑在联通两座城市的大桥上，然后被大都会的警察带回。
　　每一次极端的犯罪都会引起犯罪者们的狂欢，这次更是犯罪者们的春节，他们手中的炸弹像是烟花一样炸开，代价却是普通人原本安宁的生活。
　　英雄们暂时没有空去管联盟那些事了，他们忙于抓捕犯人，连犯罪者最为温和的中心城竟也出现了爆炸事件。
　　寒冷队长等人选择了和闪电侠联手，他们不能允许中心城变成一个扫雷游戏。
　　哥谭更是如此，阿卡姆里的罪犯们开始像是得到了信号枪一样，他们在地图上随机挑地点或是将炸弹随机扔到任何地方，于是本就谨小慎微的人们只能祈求命运。
　　人们不甘心如此，有的人拿着自己贵重的家当开车想要跑去隔壁被炸成废墟的大都会，他们跑上了那座桥，可桥无法容纳那么多人，车被堵在桥上。
　　滴滴的声音响起，那是死神的号角声。
　　砰！
　　桥崩塌了。
　　人们堕入地狱，仅仅是因为他们想离眼中的天堂近一些。
　　蝙蝠侠和罗宾几乎是不眠不休的打击犯罪，他们平均下来每天休息的时间为四个小时左右。
　　在又一次通宵打击罪犯后，阿尔弗雷德为蝙蝠侠缝合了破碎的身躯，他看着布鲁斯破碎的眼神，只得叹了一口气，然后阿尔弗雷德目送布鲁斯前去了红太阳牢房，那关着布鲁斯最佳搭档的地方。
　　失血让布鲁斯觉得寒冷，他脑子有些发飘，昏昏沉沉却强撑着自己不要睡去。
　　最后他闯入了那间牢房，看着依旧漠然的克拉克，布鲁斯抓住了他的肩膀，或许该用掐更合适一些。
　　“为什么他们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克拉克，回答我！”
　　可那人依旧看向遥远的虚空，即使布鲁斯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两人双目对视，克拉克的眼底也照不出他的倒影。
　　克拉克不再回应他的任何呼唤。
　　布鲁斯近乎软弱的栽倒在克拉克身上，男人面上依旧毫无反应，只是手指却微微动弹。
　　“如果······如果我拥有你的力量，那么这一切会不会变得更好？”
　　布鲁斯依旧看着那双晶莹剔透，蓝到不属于人类的眼睛，此时那双总是带着温柔和善意的眼睛由于主人灵魂的抽离变的宛如水晶一般透露着无机质的冰冷，万事万物皆可映入眼帘，却无法留下痕迹。
　　他在那双眼睛下失去了勇气，他甚至不敢再去问克拉克究竟此时身在何处。
　　布鲁斯近乎落荒而逃的离开了，却也没跑到哪去，而是背靠着红太阳牢房的门坐下，此时他耳边响起了那时的克拉克自爆身份时说过的话。
　　“作为一个记者，我日复一日揭露这世上的罪恶，作为英雄，我穷尽一生奋起抗争世间犯下的恶性。
　　昨日之事不会再度发生，禽兽无法在世间肆虐游荡。
　　我不在乎诸位的国籍和信仰，不在乎诸位狭隘的纷争，我不在乎你是疯子还是恐怖分子，是国王还是总统，你们没有权利夺去无辜之人的性命！”
　　“闭嘴！”
　　布鲁斯咆哮着，他一拳捶到了地上，然后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仿佛雕像般的克拉克，一切突兀的回归现实。
　　他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从身体渗入到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