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爱如利刃》今天也想做鸽子

5、第 5 章

　　正义联盟除了火星猎人，渐渐地开始有以戴安娜为首的迹象，他们也开始逐渐加大了逼蝙蝠侠交出超人的力度。
　　戴安娜坚信，布鲁斯是对超人动了手脚，才让他一直没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完全不相信布鲁斯的说辞，并且对他的言语嗤之以鼻。
　　莱克斯·卢瑟似乎也相信了戴安娜，他甚至开始有意的狙击韦恩集团的股价，想借此威逼布鲁斯，连阿尔弗雷德都开始对他将超人关在红太阳房的做法有意见。
　　“Master Wayne，恕我直言，您这样对待克拉克老爷和对待犯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两样，无论是什么问题，我都建议你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当然，是在克拉克老爷恢复神志之后。”
　　他看着双鬓微白的老人，看着他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和蔼的脸庞，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怔楞的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似乎是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他缓和了自己的语气，像是在对待一个不会表达自己情感的孩子般谆谆善诱。
　　“这段时间很辛苦吧，布鲁斯老爷。”
　　然后他给了布鲁斯一个拥抱。
　　所以我如何能放心卡尔？在他后来不择手段只为了对付我时？
　　阿尔弗雷德未见之处，布鲁斯满面悲哀。
　　我们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克拉克？
　　你我是如何变成互相撕咬只为了让对方承认自己更痛的狗一样的存在？
　　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带回明日之城的昨日之人？或者该说，我要如何才能拯救你的灵魂，使你不再身处地狱中被烈火灼烧？
　　布鲁斯又去看了克拉克，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他总要确认克拉克的状态，确认他还在掌控之下才能得到片刻心安，毕竟蝙蝠侠只是一介凡人，他有太多做不到的事情了，而在克拉克身上，他总是挫败。
　　内忧外患，真理博士和火风暴婉拒了他，更年轻的火风暴甚至是带着些许愤怒的看着他。
　　“你为何囚禁超人？囚禁一只本该飞翔于天空的鸟？”
　　真理博士没说什么，但他默认了火风暴对蝙蝠侠的态度。
　　迪克活了下来，在他本该死去的时间，他在和蝙蝠侠争论。
　　“说真的，你真的囚禁了超人？”
　　总是与人为善的青年此时也有些怒容，胸前的蓝色标志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哦，天哪，布鲁斯，你不能这么做！有什么问题你和克拉克说开不好吗？你还保护着小丑，不，我不是超人该杀死小丑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布鲁斯。
　　“只是你这样的态度会使人误会的，超人如果认为他的最佳搭档保护小丑保护罪人的话，布鲁斯，他会崩溃的，你要知道，克拉克他并不是铁石心肠，相反，他的心很柔软。”
　　布鲁斯沉默着，他尝试过无数种方法，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阿尔弗雷德和提姆的死，达米安的叛变，他看着超人杀死了那些扮演小丑的无辜人，他被超人折断了脊背，绿箭、灿星侠、沙赞这些人的性命足以使他警醒，而这都是他对克拉克过于心软的后果，他不会放任超人有任何再次踏上极端之路的可能性，即使……
　　精神类药物依旧在克拉克身上被使用，配合着电击，超人早已失去了钢铁之躯，他的身上满是电击后烧焦的痕迹，曾经完美没有一丝伤疤和茧子的身体也有了伤口痊愈后的痕迹，就像是对他的伤害终于以伤痕的形式表现了出来一样。
　　克拉克漠然的时间越来越长，一双通透的，仿佛孕育了整片星空的蓝眼睛注视着虚空，人类所不及之处。
　　如今，即使布鲁斯播放小丑的犯罪录像都不能使他有片刻的动容。
　　他并非完全像个尸体一般，他偶尔会自言自语。
　　“你看到过死去的星星吗？”
　　克拉克低声且快速的呢喃着，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被倾听。
　　“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死去的星星·······它爆炸，宇宙安静寂寥，但我听到了，只留下光和热，刹那与永恒，就在一瞬间，它砰一下爆炸了。”
　　他眼神涣散，红太阳的灯光映入他的眼中，像是洒落了万千星辰，他某一瞬间又很像布鲁斯熟悉的克拉克了。
　　他依旧望着遥不可及的虚空，安静地看着，无人知晓他的眼底到底映入了什么，无人知道他的耳朵都听到了什么，他的感官下的世界一直比人类所能探知到的遥远的多。
　　克拉克曾向他描述过的，他看到物质之间是如何相互作用的，那一切的规律宛如管弦乐一般美妙，它们之间相互交织，仿佛美神的身体一般遵循黄金定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可是布鲁斯无法理解，即使他是世界最佳侦探，可他到底还是接收人类的教育长大，他看到的是人类所能看到的，他无法凭借肉眼看到电子是如何围绕原子核运转的，他知道声波是有能量的，但他看不到它的波动，看不到那些克拉克口中美妙的一切，他只能在脑海中凭借着克拉克的讲述描绘着，但却描绘不出他口中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