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爱如利刃》今天也想做鸽子

7、第 7 章

　　混乱仍在继续。
　　蝙蝠不再只是晚上出没。
　　哥谭的罪犯们可不讲究白天黑夜，义警自然要去适应他们的作息表。
　　在夜晚的小巷子里，蝙蝠侠被打倒在地，睡眠不足，身上有伤，即使杜冷丁和肾上腺素的确很好用。
　　一条鞭子抽了过来，将蝙蝠侠和罪犯隔离开来。
　　猫女真的像一只猫一样轻盈的落地，她的手套弹出了钢铁之爪。
　　“离开这里！”
　　罪犯们忌惮着这位屡次在蝙蝠侠手中逃脱的女士，他们虚张声势着。
　　“小妞，你要是现在离开，哥几个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猫女不屑的笑了一下，鞭子在空中挥舞，配合着她柔韧的，仿佛炫技一般的动作，男人们被她撂倒在地。
　　她亮出了尖尖的爪子，看着他们。
　　“再不走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罪犯们离开了，回到了阴影之中。
　　赛琳娜叹了口气，将布鲁斯拉起来。
　　“你还真是狼狈啊。”
　　蝙蝠侠沉默以对，可赛琳娜似乎并不在乎，她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被你关起来的超人怎么样了。”
　　她看到布鲁斯抿起了嘴唇，然后赛琳娜捧起了布鲁斯的脸，她逆着月光，布鲁斯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看到月光在她眼中的倒影。
　　“你简直像爱着神一样爱着他啊。”
　　赛琳娜将蝙蝠侠搀扶到一个仓库，不知从何处取来了绷带、伤药和一支杜冷丁，她将这些东西用到了布鲁斯身上，希冀借此修复这个伤痕累累的身躯。
　　药物起了效果，与此同时，蝙蝠侠的耳麦中传来神谕和罗宾的声音。
　　“哥谭仍在掌控中，休息一下吧，bat。”
　　猫女轻盈的越上了集装箱，她又放出了她的利爪。
　　“我们很久没谈谈了，布鲁斯。”
　　于是蝙蝠侠知道，这场谈话在所难免了，他只得以沉默对抗。
　　赛琳娜从包中取出了一颗蓝宝石在手中把玩着，海洋之心，传说中泰坦尼克号两位主角的定情信物，前两天在哥谭展览，被人认为是纯洁的爱情的象征，灯光下璀璨生辉，也是不少人认为最接近超人眼睛的宝石。
　　然后布鲁斯看着那颗宝石从赛琳娜手中掉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你知道吗？布鲁斯，我从小生活在贫民窟，那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暴力和混乱，为了保护自己和我，我的母亲嫁给了一个酒鬼继父，那个酒鬼喝多了酒就会打她，凳子或是扫帚，他不挑工具，有时候他会用酒瓶子打她，碎掉的酒瓶子和你现在看到的宝石碎片也没啥区别。”
　　“那也是我第一次离开贫民区，看到了被展览在橱柜里的钻石，橱窗里一天使用的电是曾经的我和母亲一个月的用量。”
　　布鲁斯终于看向了她。
　　“人们总是在宣传，女人一生一定要拥有一颗宝石，那是爱情的象征，可我的母亲没有，她没有宝石也没有爱情，她嫁人只是为了活下去，因为没有工作，做不了女员工，于是她只好去做女结婚员。”
　　布鲁斯抿了抿唇，他想说些什么，可到底还是沉默。
　　“我那时候就在想，我长大后一定要拥有一颗宝石，我们曾经或许也会拥有一颗宝石用来宣誓爱情，布鲁斯。”
　　看着赛琳娜带着柔情的眼睛，布鲁斯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被赛琳娜制止。
　　“可是布鲁斯，我尝试过，我努力去融入你的圈子，那个上流而体面的圈子，可是我后来才发现，你不爱我，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或许其中有爱，谁知道呢。我也不爱你，或者说，我不够爱你，我始终最爱的人是我自己，猫是自由的，猫不该被戴上贵重的首饰，然后被人捧在手掌心里，于是我离开了你。”
　　“我···我不知道···”
　　赛琳娜倒是洒脱一笑。
　　“布鲁斯，你很好，我们只是不适合，与其等着在在爱中这些缺点渐渐被暴露，倒不如戛然而止吧，而且你有爱着的人了，不是吗？”
　　蝙蝠侠几乎想要落荒而逃，在赛琳娜宽容的眼神下。
　　“布鲁斯，不要让你们变成我们。”
　　她转身离开，再次在哥谭的高楼小屋上跳跃，宛如一只灵巧的猫。然后她隐身在哥谭的黑夜中。
　　猫是自由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如此宣判。
　　布鲁斯被远程驾驶的蝙蝠车接回韦恩庄园，路程中看到一位基督徒在向神明乞求食物，他衣衫褴褛，身上还有着黑色的污渍，一副流浪汉的打扮。
　　神明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你简直像爱着神一样爱着他。
　　这句话在布鲁斯脑海中回荡。
　　超人是希望，是正义，是大都会的光明之子，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词。
　　你像爱神一样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