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爱如利刃》今天也想做鸽子

11、第 11 章

　　如同上一世一般，超人插手了比利比亚的战争，在伽得市，他拦下了一枚炮弹，他挡在了孩子和死亡面前，向那个跌倒的孩子伸出了手。
　　“起来吧，孩子。”
　　孩子用阿拉伯语感谢了他。
　　“谢谢你。”
　　长着胡茬的超人尽力对孩子露出友善的一面，像以往一样，可是他笑的很是勉强，他仿佛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收敛了笑容。
　　“对不起，我不会说阿拉伯语······”
　　他似乎有些羞愧了，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他看着那个孩子。
　　“不过我本该会的。”
　　超人给出了承诺。
　　“我会去学······”
　　他听到了什么东西向这里飞来的声音，热视线激射而出，将三枚炮弹阻拦在空中。
　　一位年长女性将孩子抱入怀中，她睁大眼睛看着超人。
　　“谢谢你！”
　　“谢谢你！”
　　她叠声说道。
　　周围的居民围了过来，他们向他伸出了手，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那个年长的女人拽着超人的披风。
　　克拉克举起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不客气，我早该来这儿了。”
　　他躲闪着周围人感激的目光。
　　“我很抱歉，我还要······”
　　然后他飞入天空，皱着眉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下方是欢呼的人群。
　　“我要阻止这一切。”
　　他走向了比亚利亚政府，在夕阳下，他推开了那扇大门。
　　“总统先生。”
　　蝙蝠侠看着眼前的新闻报道，然后将桌面捶出了裂缝。
　　超人现身比亚利亚政府，这是否是某些事情的开端？
　　布鲁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屏幕。
　　无法改变吗？
　　命运只能沿着既定的方向发展吗？
　　比利、阿尔弗雷德、奥利弗、小丑帮······
　　布鲁斯耳边响起了惨叫声，那是被昔日神子杀死的人，也或者是他来不及救下的人。
　　冷静下来，蝙蝠侠，你需要冷静下来。
　　超人药。
　　对的，他需要超人药，如今的超人和莱克斯·卢瑟尚未研制出这种药物，可以将超人的能力赋予普通人二十四小时的药物，他还有机会的，他能够阻止这一切的，没道理在上一世如此艰苦的情况下他都能坚持，如今却不能。
　　“肯特先生，肯特夫人，我来带你们离开。”
　　乔纳森和玛莎带着些疑惑地看着布鲁斯，那对夫妇鬓间微白，看上去经历了岁月的磋磨，可是他们的眼神依旧如此通透明亮，像是历经世事依旧怀有对待事物温柔的力量一般。
　　布鲁斯忽然有些无法直视玛莎了，他心里烦乱着。
　　“出什么事了吗，布鲁斯？”
　　“路上解释。”
　　他带着他们回到了韦恩庄园，然后他俩刚落地，政府的爪牙就到了肯特家的农场，他们将那里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一无所获。
　　阿曼达·沃乐铁青着脸，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超人这是有备而来？
　　超人阻止了这一场战争，忽然发现自己父母的心跳地点发生了改变，于是他飞回了农场，心中自责着。
　　怎么就没想到呢？他应该保护好自己的父母的。
　　如果···如果乔和玛莎出了事该怎么办？他们只是普通人类，他们很脆弱······
　　他回到家便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景象，然后他近乎踉跄了一下，一个飞行宛如走路的男人此时竟差点摔倒在地，他跑到了家中，大声喊着。
　　“爸！妈！”
　　超人耳边轰鸣声作响，仿佛核弹在他耳边又爆炸了一次一样，他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想带离毁灭日，让人们远离危险，结果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孩子还有一千一百万大都会的人民，炸弹在他面前爆炸。想阻止战争，这一次他要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父母吗？
　　他用力倾听着，太多的哀嚎和欢欣在他耳边滑过，可他就像以往一样无视了它们，而是倾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听着那健康有力的跳动，然后，他定位到了他们，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音爆声响起。
　　布鲁斯看着降临在他面前的克拉克，眼神警惕，但是肯特夫妇迎了上去，他们将克拉克拥入怀中，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你还好吗，我的克拉克。”
　　克拉克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然后他嘴角微微扬起，尽力放柔的声音响起。
　　“我······”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玛莎就打断了他。
　　“我了解你的，克拉克，不要去敷衍我。”
　　然后克拉克的眼角耷拉了下来，他闭了闭眼睛，脸上蓦然流露出一些难过来。
　　然后他看向了布鲁斯，眼中带着些布鲁斯不怎么明白的复杂情绪。
　　然后布鲁斯看着他开了口。
　　“谢谢你。”
　　克拉克带着玛莎和乔纳森离开了，徒留布鲁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布鲁斯不得不承认，他怀念这个，刚才他看到了克拉克对玛莎和乔的笑，他才意识到，他好像很久没见克拉克笑过了，那种带着些天真气息的笑。
　　克拉克笑起来很讨人喜欢的，他笑的时候总会露出些虎牙，看上去莫名的带着些天真的意味，连眼睛都在闪光。
　　不对，他笑的时候嘴角的幅度会更大一些，那时候他整个小虎牙会露在外面，然后呢？
　　布鲁斯惊恐的发现，他已经记不起克拉克笑的样子了，记忆中那闪闪发光的人面容已经模糊，之后能想起来的回忆总是蒙着一层血腥。
　　克拉克，我怎么想不起你笑起来的样子了呢？
　　他只记得那人永远皱起的眉心，和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庞。
　　布鲁斯已经记不起克拉克全然放松的时候的笑容了，即使再怎么努力回忆，总觉得不是原先那般。
　　曾经的明日之子在他的记忆中只剩了一张模糊的面庞，他甚至记不起那人在阳光下笑起来的样子，一如面目全非的明日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