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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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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厄从未放过这颗星球，越是多事之秋，越是麻烦不断。
卡利巴克进攻了这颗星球，带着他的类魔从属，他们在这颗多灾多难的星球大肆的破坏着，人们努力逃窜到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她们跑不快，只能在类魔的武器下化为焦炭。
她们不是不知道放下孩子自己就多一分逃生的希望，可是她们如何能放弃？那是她们怀胎十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孩子，孕期中她们肚子胀大，视力、智力、精力下降，情绪起伏不定，小心翼翼呵护着诞下的孩子，她们如何能放弃？
痛苦往往来源于人们的热爱，无法放弃或许便会被所爱之事拖下深渊。
超人带着正义联盟的成员们迎击了这场战斗，就像以往每一次一样，他们尽力的挡在群众面前，可是英雄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强的人类，他们并非神明，在不开杀戒的原则下，他们也无法将敌人全部阻挡。
“氪星人，你以为我们为何会一次一次的卷土重来？”
当超人听到卡利巴克的质问时，他的大脑像是再一次被轰击了一般。
人们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卡利巴克的质疑如此清晰。
“你没办法拯救这颗星球，你可悲的道德准则将会见证地球化为灰烬！”
救我！
救命！
谁来救救我们！
“如果你不打算夺人性命，那你就不可能打赢一场战争！”
是了，这就是答案了。
克拉克知道，卡利巴克是对的，作为地球最强战力，他不能威慑外来侵略者，因此他们有恃无恐，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我的原则是错误的吗？
“你听得到所有人的声音，你能听到他们的哀鸣！”
“你宁可留敌人活口，也不肯拯救民众于水火之中！”
是的，他能听到，人们正在死去，而这一切都是他过于软弱的错误，如果不是他，大都会不会消失在一场爆炸，如果不是他，人们不会陷入这场痛苦中。
这一天，哥谭降临在克拉克身上。
“不再会了！”
随着音爆声，卡利巴克被超人捶到地面。
卡尔近乎可笑的看着卡利巴克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虚张声势着，而刚刚他还在蹂躏着这颗星球，人们为此而丧命。
“黑暗君主······”
卡尔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漂浮，冷眼睥睨着眼前的一切。
只是改变了态度而已，张扬舞爪的敌人便不堪一击。
看啊，卡利巴克宛如找爸爸告状的小屁孩儿一样！
他做下了那个决定。
“不会再对你这样披着人皮的毒瘤手下留情！”
鲜血溅在克拉克脸上，顺着他的脸颊留下，他看起来便宛如流着血泪一般，然后在超人的高速移动中被分解。
超人来到了闪电侠身边，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能想出其他方法解救这些生命吗？”
然后卡尔得到了自己预计之中的答案。
“想不到。”
超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找闪电侠，他早已确定了答案了不是吗？
难道就像闪电侠说的那样，他在请求一个杀人许可？
也许吧······
类魔被他撕碎，他飞到了地球上空，俯瞰着这个他的第二故乡，他看到了战火，看到了在危险中朝不保夕的人们，他闭上了眼，然后又睁开。
超人向着地球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颗伤痕累累的星球一般，然后他奔赴向了自己的命运，飞蛾扑火。
神明从此走向破败的人间。
人们看着一道红色身影将类魔撕碎，有的选择了跪地大哭，感恩自己还留下了一条生命，有的选择了原地欢呼。
再到哥谭时，超人停下了脚步，他看着蝙蝠侠悬浮在空中，将类魔捆起来堆到一边，身边是在危机后拥吻的绿箭侠和黑金丝雀。
只是转瞬间他便明白了一切，即使他并不想。
“克拉克，你必须停下！”
卡尔停顿了片刻，布鲁斯等待着他的回答。
“蝙蝠，你既然有了这份力量，那么你听到了吗？那些哀嚎声，我忽视他们太久了，我早该正视这一切的。”
“克拉克，我们还可以改变这一切。”
卡尔声音很轻却坚决的回答了他。
“死去的人可以复生吗？”
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不知道来自战乱地区的人们的哀嚎，曾经他以不涉及政治来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不听不看，直到这一切降临在他身上，超人才知道，这一切如何的令人绝望。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能看到这一切，能听到这一切，超人本该成为自由公正的象征，可是他竟也是压迫人们，造成人们悲剧的一员，漠视本就是默许的一环，就像是在本就不公正的两方之间，选择中立本就是选择了帮助强势群体，之前是美国，现在是天启星，不过是中东地区的人们遭受过的，如今降临到超人身上，仅此而已。
不会再有这种事情的发生，他不会再沉默下去了。
布鲁斯看着卡尔覆上了薄冰的双眼，看到了他眼底的黑暗，可是此刻他竟也不能确信自己代表了光明。
“你如何保证自己不会堕入深渊？那时你的力量就是灾难，克拉克，停手吧。”
“我当然可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为了他们不必在敌人的肆虐下瑟瑟发抖！”
“万事皆始于一，容易的道路往往也是通往深渊的道路，克拉克，你知道的，向下的道路往往更加容易。”
“那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那你是否又能承担不杀死卡利巴克和他的类魔从属带来的后果与责任？”
他又是在诘问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