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爱如利刃》今天也想做鸽子

10、第 10 章

　　克拉克向着蝙蝠洞的出口走去，中间要路过蝙蝠洞的主机那里，布鲁斯通常在那里办案查线索，干净的桌面上还有着印着超人图案的杯子，他通常用它来喝咖啡或是茶之类的。
　　克拉克也有一个那样的杯子，只不过他的是蝙蝠标志的，那个杯子在他的公寓中，随着一声巨响涅灭成灰。
　　“这是我们友谊的象征。”
　　当初克拉克把带着超人标志的杯子送给布鲁斯，迎着布鲁斯狐疑的双眼理直气壮的说。
　　“幼稚。”
　　但他还是收下了，这个杯子还成了后来他常用的。
　　克拉克暂停了他的脚步，手摩挲着杯子中间超人的标志，他曾靠在主机上等待着补觉的布鲁斯下来，然后他俩会说些公事或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各忙各的，布鲁斯会去监视阿卡姆，克拉克会去写他那些临近截稿日或是必须尽快被报道的稿件。
　　“大都会首富格伦的尾巴终于被我抓到了，哈哈。”
　　“嗯？”
　　通常布鲁斯会应答一下，状似敷衍，可克拉克知道他在认真地听。
　　“洗钱，恋童，涉及灰色产业链。”
　　那时候布鲁斯会回头看看得意的克拉克，然后嘴角轻轻勾起。
　　布鲁斯偶尔也会抱怨。
　　“该死的谜语人给我设下了近两百个谜语！”
　　克拉克眨巴眨巴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然后用着戏谑的语气说道。
　　“或许你可以对他说，谜语人滚出你的哥谭？”
　　然后两个人会一起笑出来。
　　不会再有了。
　　克拉克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昂起了头。
　　不会再有了。
　　他手中的杯子落了地，超人的象征标志四分五裂。
　　当克拉克从蝙蝠洞中出来后，他迎向了夕阳，橘黄近似于红的太阳照耀在他身上，力量再次充盈于他的身体，于是超人从地面一跃而起飞向了空中。
　　他先回了自己的孤独堡垒一趟，他身上是布鲁斯给他换上的睡衣，他不能也不想用这副模样见人。
　　孤独堡垒中超人的制服不止一件，只不过克拉克最喜欢那身红蓝黄配色的，那件衣服总让他想起美国国旗代表的含义——自由、平等。
　　但这一次他略过了那件红蓝制服，选择了那件黑色制服。
　　氪星布料依旧贴身柔顺，可是克拉克看向了胸口的近似于S的标志，红红的，就像鲜血一样，蜿蜒不息的血河。
　　冲突和流血贯穿了整个人类发展史，纵观每一笔史料，下面埋藏着森森的白骨，史料上的每一个文字都是胜利者用失败者的鲜血书写。
　　他忽然想起了华盛顿，美国的开国元勋，领导了美国独立战争，认为各国政府都有权建立它认为最能幸福地生活下去的政府，曾宣布释放自己的黑奴。
　　他也被认为是自由平等的象征之一，美利坚的代表人之一，也有不少激进者认为他是美利坚精神的具现化。
　　可这样一个光辉伟大的存在，他也曾公开发表过印第安人的皮制作的靴子是最好的之类的言论。
　　人人都说平等，人人都在追求特权。
　　超人再度回归，神奇女侠和联盟成员自然是要问一下的，但克拉克什么都不肯说，他只是板着一张脸说。
　　“蝙蝠侠不再是联盟成员了。”
　　这一次连火星猎人在内的联盟成员都表示同意。
　　当然，这一次会议并未避开蝙蝠侠，他在屏幕的另一端听着联盟对他最后的宣判。
　　布鲁斯脚边是被绑起的哈莉·奎茵，这个疯子还在笑。
　　当布鲁斯收到警报时，他还在处理谜语人稻草人等人制造的骚动，他无法及时赶回蝙蝠洞，只能在心中祈祷着对方的目的不会是克拉克，或者这么干的人是迪克或是阿尔弗雷德之类的存在。
　　他从不低估人性的恶，他知道一旦克拉克落到政府手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被解剖，被研究只是开胃菜，他们会觊觎氪星留给克拉克最后的遗产。
　　布鲁斯从不低估人类自相残杀的恶行，更何况克拉克不是地球人，一些人伤害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布鲁斯付出了手臂上一个洞的代价才能尽快脱身，当他赶回自己的秘密基地时，只看到了被打晕的哈莉·奎茵，她手中的录音笔不断播放着小丑癫狂的大笑。
　　布鲁斯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配上深呼吸才遏制住了自己对小丑女动用暴力的冲动，他将小丑女绑了起来，自顾自处理着自己的伤。
　　哈莉，你可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超人不在他控制中了。
　　他会做些什么？
　　自己手中的氪石能否制服他？
　　诸如此类的念头不断地在布鲁斯脑海中徘徊，这让他烦躁不安。
　　直到他看到了联盟成员在一分为二的带着正联标志的石桌上开会，然后他听到了联盟逐出他的决定，如同之前海王入侵一般。
　　然后布鲁斯看到了四分五裂的杯子，他蹲下了身子，想把碎片收敛，可是碎片却割伤了他没带手套的手，鲜血沾染了内里的瓷白，于是他一个失手，碎片更加破碎了，再也无法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