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故事》啰嗦K

6、穿而不越之再表一枝(中) 一场算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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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兄弟，你踩着我的脚了。”一个温吞的声音响起，1014被打更的吓得突突乱跳的小心脏还没恢复平静，不由得狠命睁大了眼：

　　亮堂堂的山风儿里，一个儒生打扮的家伙手摇折扇，有些好笑般的看着她的狼狈样，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促狭。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1014手抚胸口，眨了眨眼----明白了……

　　“除了睁眼闭眼，还得或惊或吓，感情上忽然的一冲动才能行呀…”自言自语中。

　　“小44你终于明白了呀。”温吞的声音明显带了嘲笑的意思。

　　“嗯。嗯？小44，这位兄台你在和我说话么？”

　　“对啊小44，1014。”儒生模样的家伙还是温吞吞的。

　　“你…怎么知道？”一时之间，1014不知道是该惊，还是该喜。一头雾水之中，居然能碰见一个“明白人”。

　　“因为我是上天入地惟我独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盖世无敌玉树临风齐天大圣金金帅嘛~”温吞吞一副死相，似笑非笑的讲出这一大串头衔。

　　“呃…盖…世太保，臭猴子至尊宝？金…大帅？”饶是一向嘴皮子利索的1014也不禁听傻了。

　　“傻瓜！”一记爆栗敲在1014的头上。

　　“诶哟，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儿啊，我管你是谁，敢打老娘，不想活了你！看我叫靖哥哥打你~！”

　　“叫啊，小44。”

　　“……哼，先，先饶了你这次。”1014眼珠一转，决定不较这个真。

　　“鬼丫头，我还偏不领这个情，你别饶我罢。”十六个字讲出来，温吞吞手下折扇不停，噼啪一阵，不多不少十六个爆栗炒熟在1014可怜的小脑瓜上。

　　“5555，讨厌讨厌，欺负小孩儿…”下意识的，1014伸拳出掌想要阻挡，却连温吞吞一片衣袖也未曾碰到。

　　“嘘…别吵，好好看着。”说完，温吞吞不顾满眼泪水的小44，扭头不知道看向什么。

　　1014死命揉着脑袋，不禁也顺着他的眼风儿看过去----

　　“姐夫！！！！”呃…耳熟…一声惊呼自头顶炸响。

　　一个灰色的人影，随声飘然落下，确切的说，是从1014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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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又一个凄惨的声音炸响自头顶。

　　又一个紫色的人影，随声飘然落下…

　　叹息声，惊呼声，唧唧喳喳的，如静音选项被取消一样，忽然四面八方的涌了过来。

　　1014，目。瞪。口。呆。

　　“小44，喂，小44。”1014觉得眼前刚刚还湛清碧绿的天空，渐渐变成了肉呼呼的颜色。

　　“喂~！”又一记爆栗响过，1014终于回过神来。

　　“干嘛又打我！你这个…你…”

　　“这么快就忘了我叫什么了？我是上天入地惟我独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盖世无敌玉树临风齐天大圣金金帅。”儒生嬉皮笑脸的，倒仿佛有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场。

　　“讨厌鬼…你怎么认识我，刚那是怎么回事，我在哪儿…”1014哭丧着脸，决定不吃眼前亏的先搜集有用信息。

　　“嘿嘿，不愧是小44，刚才没几下就让你琢磨出自己的穿越规律，不过刚刚那场面之下你居然没被吓得消失，不错，不错。来来，随我到个清净地方好好给你讲解讲解。”

　　“哦…好的，啊…不了，就在这儿吧！”跟你走还不让你给卖了…

　　“嘁，莫非你想让这么多虚拟人物脑袋死机么？”折扇挡住的两片薄唇轻轻的吐出这句话，随后翩然和它的主人一起开始温吞吞的踱步而去。

　　“喂，喂喂，等下！”1014环顾了一下四周，已经有几个面相不怎么善良的家伙，开始面露好奇，她只好迈步想要跟上慢吞吞先生。

　　“嘶…！！！”1014倒吸一口冷气，才记起来自己的脚在刚才那个场景里扭到了。

　　“麻烦鬼…”本已走远的温吞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见他将手里的折扇收拢，纳入袖口，俯身下来，一皱眉头，伸出一对臂膀，再轻飘飘一转身。

　　1014便已莫名其妙的伏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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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1014正在脑袋里不断重复播放温吞吞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的慢镜头，并且丝毫不得要领的时候，眼前像自奔驰的列车窗向外看去的景色，忽然又变成肉呼呼的一片了。

　　“喂喂，小44，怎么这么爱发呆，我们到了。”温吞吞放下在1014眼前摇晃的手掌之中，那把故作姿态的折扇依旧在不紧不慢的摇着。

　　“妖怪？神仙？”1014嘴不自顾的发问道。

　　“哈哈哈紫霞，你不认得至尊宝了么？”

　　“…臭猴子！”

　　“喂，小44，出戏吧。活动活动，看看经过本少爷的治疗，能走了不，我可不想一直背着你。”

　　神情木讷的1014使劲一抽鼻子，小心翼翼的扶着旁边参天的大树站了起来，一步，两步，垫脚，跳跳。

　　“温吞吞你还真有两下子。谢啦。”木讷的神情毕竟不属于古灵精怪的1014，她活泼的说到。

　　“叫我上天入地惟我独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盖世无敌玉树临风齐天大圣金金帅！个没记性的丫头。”温吞吞的话总是说的温温吞吞的，动作，却总是很快。又是两记爆栗K在小44的头上。

　　“大哥，您哪位啊，我爹妈都没这么打过我。麻烦通告一声，要么劳烦您带我回到正常世界，要嘛敢请您大驾消失。老这么无厘头，我早晚疯掉。”鼻子囊囊的1014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这个嘛，说来话长，你是要听简洁版的，还是听加长演绎版的。”折扇雪白雪白的，既没有表字，也没有印章或者画作。

　　“坦白从宽，你对政府要实在。”

　　“又想挨打了是不是…”温吞吞威胁似的瞪了瞪那双对男人来说稍微有些秀气的吊目。

　　“金大侠我错了…”

　　“算你识相。”

　　长话短说，据温吞吞讲，在正常的世界里，他，是一名非著名物理学家。略去那些他讲说自己如何如何英明神武，潇洒不羁的添油加醋。总之，长年累月的研究加上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他发现了人们幻想了许久也未能实现的时空穿越法。而他想在将这个成果贡献给全人类之前，自己好好的享受一下便利，到所有曾经梦想的时间空间里晃荡个够本。原理解释起来就是：任何维度概念下的空间，时间，在他看来，都是一些纵横交错的网路坐标而已，因此所谓的时空旅行，不过就是精确选好纵横交错之下的那个需要的点，再在上面钻个洞穿进穿出而已。在游历了中外一万多个为自己选择的时间地点以后，他忽然想圆一圆自己的大侠梦，所以特异挑选了几部钟情的武侠书，构筑了一个以他们为空间框架范围的旅行。并无数次的亲临各个印象深刻的纸上段落，或偷学武功，或大过其瘾的改写几个人的命运。

　　“你这么做不会破坏原有空间里这些小说的本来面目么？”1014听到这里问到。

　　“为了不干扰任何一个时间空间里，原本的连续性，本少爷发明了前无古人的时空旅行一键恢复法。”金金帅摇头晃脑的样子，让1014十分的想上手乱捶一通。还是郭靖那傻小子好摆弄…

　　“就是说等你回到本来世界，可以咻的一下把你曾经穿越过的痕迹完全抹掉？只让那些记忆留存在你自己的脑袋里？”

　　“嗯，不愧是小44，脑袋很好用嘛。”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我无所不知嘛”

　　“说正经的！”

　　“我很正经啊。简单来说，所有的穿越，其实都基于在你所处时间空间的坐标精确点上，钻一个洞，再把你自己变成一小段和代表时间，空间的概念相同的，某一种肉眼看不见的波频，或者说粒子一样的物质，从那个钻好的洞里渗透进去。然后再在你要去的那个时间空间的坐标精确点上钻一个相同模式的洞，作为出口钻出去就好啦。”

　　“呃…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1014彻底晕了。

　　“每个存在，或者比如再具体些，每个通过我的理论基础做时空旅行的人，或物，在变成这种波频，粒子的物质时，都会被其本来所处的时空强行标记出独一无二的烙印。这也是前无古人的发现哦~ 这样的话，以后时空穿梭即使被大规模运用，也还是可以实现最精确的追踪以及控制。最大程度降低不必要的混乱和各种悖论出现的概率。”

　　“我也有‘烙印’？所以才被你发现？”1014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那身破烂装备。

　　“对，虽然你不是通过我的理论穿过来的家伙，但是在这么多虚拟的，暂时我们称其为‘人’的存在之中，你简直明显的就像煤球堆里的头皮屑一样。我这么天才，当然一早就发现你了。所以抽空回去调查了一下你的背景资料。”温吞吞得意洋洋的样子也许不无道理。

　　“为什么会那么明显…”暂时忽略了他那恶心的比喻，1014有些迷糊。

　　“什么为什么，文字虚拟人虽然看起来和我们一样，但他们毕竟是虚拟人来的。物质构成和我们不一样嘛，你既然是活生生的人，我的探测器自然会向我报告。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是幸运，你被固定允许穿越的三个场景，刚好是我选的一堆武侠小说的其中三本。不然的话…哼哼，恐怕最后会被这帮子构成不同与你的大侠们灭掉了也未可知。”刚发现温吞吞有个相当碍眼的鼻子----不是丑得碍眼，而是好看得碍眼。

　　“怪不得穿来穿去都看起来场景都差不多，诶呀，金金帅，金大侠…那你能不能行行好把我送回去啊…”强压着一肚子火，1014低声下气道。

　　“不行。”温吞吞这次的回答倒是斩钉截铁的很痛快。

　　“F**K！”被压制的怒火漏出了四个字母。

　　“梆！！！”眼前一花的功夫，脑袋上又被敲出一个大包。

　　“……小气鬼！！！”1014不认输的大声嚷道。

　　“急脾气的小44。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能----呃，暂时不能。”金金帅从牙缝里挤出这个答案的时候，脸上的得意之情，倒是少少减了几分。

　　“诶哟…无所不能的金金帅也有办不到的事啊…”

　　“梆！！！”有力的回答。

　　“喂！你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人民警察诶，你这算袭警！”

　　“梆！！！”……

　　“哼！欺负女人算什么大侠。”

　　“梆！！！”……

　　“哥…帅哥…大侠哥…麻烦您，扇子也会疼哒。”好汉不吃眼前亏…再敲下去，1014就要变释迦摩尼了。

　　“好，科普结束，下面你要开始跟我学功夫了。快叫师傅！”金金帅脸上一严肃，倒也有几分道貌岸然，啊，不对，正人君子的模样。

　　“凭…为什么…”双手捂着头顶的1014小心的问。

　　“谁知道你还要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空间里混多久，为了确保两位的作品不被你搅和，顺便确保你的人身安全，多学点儿东西，省的本大侠还要时时刻刻照顾你。”

　　“我有功夫！不要你管！”

　　“三脚猫！你以为军体拳算功夫么？只能对付对付小流氓而已。”

　　“呃…还会轻功呢我！”

　　“所以跑不过包子铺老板？所以被人按住肩头甩都甩不掉？”金金帅讲话温吞吞的样子真让1014恨得牙根痒。

　　“你怎么知…哦，好吧，你已经调查过我了。”

　　“嗯，脑子还算没有坏掉。总之你这点武功在这里，简直基本上等于零。啊，不对，我高估了，基本上等于负数！”

　　“呃…好吧…”作为一个警察，我想此时此刻，1014一定觉得非常的没面子。

　　“诶，你说两位的作品？哪两位？”1014忽然琢磨过来。

　　“古龙，金庸。”

　　“射雕英雄和天龙八部这个我知道，还有一个是什么？”

　　“多情剑客无情剑喽。”

　　“哇塞，小李飞刀？？？不对啊，那个黑不啦几还下雪的场景里，哪有小李飞刀的影子嘛。”

　　“是你眼神儿不好，又怪得了谁，算了…跟我来…”金金帅伸手捉住1014的手腕，咻的一下，那个凄风苦雨的场景就又呈现在了1014的眼前。

　　“哇塞，大哥，能不能把这招教给我。”兴奋的声音在这个略显阴沉的场景里，突兀得有些奇怪。

　　“嘘…小点儿声儿。不行！教给你，我还混个屁！”

　　“小气鬼…”

　　“梆！！！”

　　“诶哟…”

　　“嘘…”金金帅用折扇指了指他们所在地（某屋顶）下面的一处。1014定睛观瞧----什么也没看见。于是她用眼神询问，金金帅双目放光，不置可否。1014只好努力的继续朝那个方向看去：

　　“奶奶个腿儿的，你个马马灯。真是狗食盆里的肥肉粒儿，还真会两下子歪门邪道。”远远的，那个方向的一片黑暗之中，隐隐的传来这句话。

　　“你笑什么？”1014不解金金帅狡黠的笑容。

　　依然沉默…折扇一点，金金帅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当，当当…”远处一灯如豆，伴着有节奏的拍点，飘然朝着刚才那句话发出的所在而去。

　　“什…什么人。不要动。我是警…察…”那个声音有些嘶哑而虚弱，对面发出声响的如豆一灯，却并没有因为她这一声嘘喝而就此停住。反而用另外一句回应了她：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诶呀…那个人是我诶…”1014恍然大悟。

　　“梆！！！嘘…”

　　“要不要那么使劲儿啊…”小44委屈的嘟嘟囔囔。

　　片刻之后，那小小的一点亮光越过头次穿越时的1014，隐约照着远处看来同样小小的一个身影，随即向其飘去。

　　“喂…”不知接下来该看向什么地方的1014戳了戳金金帅。

　　两道凌厉的目光这次倒是比爆栗来得客气许多。1014忙抱拳服软儿，可怜兮兮的将一对大眼睛望向金金帅。

　　折扇指出，1014看见打更的灯笼不远的前方，那个小小的身影一阵手舞足蹈的样子，伴随着短促而神经兮兮的口诀样叱喝：

　　“我嘿~”紧闭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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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风那个吹…

　　“波若波罗密~我再嘿~！！！！”再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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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儿那个飘…

　　“我还嘿~”继续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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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1014很汗的看着早些时候的自己一副鬼样子被打更无声息的忽然迫近吓得爆出一声大喊，然后随之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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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大侠…很好笑，哈哈，哈哈哈，我们还是走吧…”1014十分尴尬的低声说到。

　　又两道凌厉的目光照来，1014下意识的一抱头，却意外的发现金金帅的一只大手，这次反而摊开来护住了自己的后脑，另一只手里的折扇，这次指向的，却是那个打更人来时的方向。但见：

　　雪地中，一个孤独而雪白的身影慢慢前行。他步伐不紧不慢，自有节奏，身子微微向前倾着，头发，眉毛甚至浅浅的小胡子上，都已经结满了霜。脚步沉稳有力，走过的雪地上，不深不浅的均匀印下一对两排脚印。

　　“阿飞？？？”1014几乎唇语似的向金金帅求证。

　　他近乎赞许的点了点头，1014感觉他按住自己的手，微微的有些小颤抖，是害怕么？

　　大概是兴奋吧。

　　更远处一阵马蹄声响，一辆颇为宽大的马车得得而来。

　　“李寻欢！！！！”激动之下，1014不禁大喊出口。

　　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力爆栗炸开在头顶上的时候，1014眼前一黑，似乎…被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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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的时候，1014积蓄已久的脾气，好好的向金金帅一通表达。而你当然知道----抗议无效。

　　那是一片山明水秀的地方。据金金帅说，那里就是架空于书中，乔峰自杀，和武林中人前来看他自杀那日之前几年的那个地方。

　　1014问他为什么不选桃花岛或者李寻欢的那个貌似很棒的家。

　　金金帅又是用一记爆栗作为回答，脸上，自然还是带着那无论如何都会显得高高在上又很狡诈的笑容：

　　“因为这里既没有别人打扰，又很环保。”这就是回答。

　　之后的一段时间，1014随着金金帅慢条斯理的学着武功，什么水上飘啊，摘花飞叶做刀剑啊，奇门遁甲暗器点穴啊…作为一个警察，大概1014在回到自己的世界以后很快，便会让任何一个敢于挑衅的家伙闻之丧胆了。

　　而作为一个好奇宝宝，1014总是有提不完的问题：

　　“为什么我对这些人物作出的影响不能被你‘一键恢复’？”

　　“因为你不是靠建立在我理论基础上的技术穿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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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能让乔峰不死？”

　　“那样就不悲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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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把乔峰的降龙二十八掌统统交给郭靖？”

　　“那你让洪七还怎么混！”

　　“也教给他嘛…”

　　“你今天的马步还没有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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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可以带我在这三个故事里穿来穿去，却不能带我穿回原来的世界？”

　　“都说了你不是靠建立在我理论基础上的技术穿越来的，所以不能带你跨越这个大范围，但是你到了这里以后，我就可以利用我的天才把你在这个相对的维度之中带来带去，并没有超越你穿来时被‘设定’的范围，何况理论上来说，你自己也可以做到，只不过大概没这么方便有趣罢了。怎么样，崇拜我吧？”

　　“我可没觉得有多有趣…啊崇拜崇拜，如滔滔江水奔腾到头不回还…”如今的小44功夫见长，不仅学会了见风使舵，也已经可以躲过一部分的爆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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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就敢对我下黑手？”

　　“哼！”

　　“为什么嘛…”

　　“你以后会知道。”

　　“神秘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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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的扇子没有画，也没有字，连落款啊，印章啊都没有？”

　　“有即是无，无即是万象。何必把‘无限多’变成‘某一些’呢。”

　　“听不懂…”

　　“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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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你本来就见过。”

　　“在哪儿在哪儿？”

　　“去那边翻一百个跟头，一边翻一边想！”

　　“啊…翻那么多跟头，想我吐啊…啊！难道我吐的时候见过你…莫非你是马桶么…哈哈…”

　　“小44~~~”金金帅危险的眯起眼，一字一顿的叫1014的时候，她知道最好赶快照他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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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叫我小44？”

　　“1014太长太麻烦。”

　　“明明差不多嘛…”

　　“我说麻烦就麻烦。”

　　“怪家伙…”

　　“说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不让李寻欢和乔峰当好朋友…两个人都那么爱喝酒，一定很合得来。”

　　“…虚拟人和你的结构不一样，我不能带着他们来回跑。”

　　“你不是号称无所不能么？”

　　“你…二百个跟头！”

　　“啊…本来么…”

　　“三百…”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二百五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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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现实世界里也长这样么？”

　　“比现在这样帅一百倍。”

　　“呃…真的么…”

　　“今天天气这么好，要翻五百个跟头么?”

　　“今天你怎么显得格外精神呀，老大，诶呀呀，这五官，这身材，这…”

　　“行了行了…”1014发现这家伙脸红起来，到是很可爱的。

　　“假如有一天我真的穿回去了，该怎么找你？”小44的脸，微微的也有些泛红。

　　“找我干什么？莫非你想要去别的时间地点旅行么？还是…诶呀呀，莫非你爱上本大爷了？哈哈哈，不要疯狂的迷恋我，哥只是个传说~~”

　　“嗨哟…讨厌了啦，快说快说，怎么找到你嘛。”1014的脸色更红了，但腮帮却因为槽牙紧咬而咯咯的发出轻轻的闷响。

　　“看在你这么崇拜哥的份上就告诉你，哥左边耳垂儿上有块樱花一样的胎记。不过告诉你也没用，哥这么英明神武，是不会接受你的。哥只喜欢milla jovovich那个类型的。”

　　“哼，外国妞。…什么樱花，明明是猪蹄印么！像良牙的那个猪蹄印！”1014仔细看了看说道。

　　“是不是又想翻跟头了…小44~”

　　“诶呀哥…樱花，绝对的樱花！！”

　　“不过说来奇怪，除了我这么天才的人可以随心所欲以外，大部分人穿越到不同场景都会有相貌上的变化，小44你怎么永远是这张脸。”

　　“因为我好看呗，不需要变别人。嘁~”

　　“……”迅速躲开金金帅的控制范围，1014乖乖的练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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