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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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愿望……华棠棣给她送蛋糕、送兔子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提愿望，她是神灯阿拉丁吗？
颜翩而有点哭笑不得，但心底又盛了满满的感动，她摇头，笑，“你是愿望贩卖机吗，专门给人带来惊喜的？”
顿了顿，她又说：“今天已经很谢谢你了，没有要求了。”
“哦，”华棠棣听了，倒也不纠结，刚才颜翩而的蛋糕切得不太规整，尽管她不吃，也要用铲子将蛋糕的边沿细细抹平。
颜翩而看着她动作，手攥紧又松开，如此反复两次之后，她才开口，“是不是路康宁跟你说什么了？”
华棠棣的行事作风说好听点是端直，说不好听点是老干部，她刚进学校的时候就听吴晓薇说过。尽管以华棠棣的智商，准备些惊喜不是难事，但……前提得是她能想到啊。
华棠棣继续将切割下来的碎蛋糕堆在一个盘子里，头也没抬，“路康宁说你过不好生日会哭。”
心里一千头羊驼奔过，路康宁平时满嘴跑火车、坑别人就算了，怎么连她也坑？
颜翩而伪善地眯起眼睛，否认的话已经含到喉咙口。灯光柔和，眼前人眉眼精致，精致的独特。
有些人好看得千篇一律，尽管有着极高配置，却仍然让人感觉不到美感。娱乐圈有很多帅哥、美女都是这款，这也是颜翩而不太追星的原因。
美人在骨不在皮，华棠棣的好看仿佛融进骨血里，一垂首、一抬眸都是风韵。一方面得益于她本身长相，一方面则是得益于后天修养。华棠棣聪明、富有学识又为人清正，如此便融汇成了独特又吸引人的风骨。
试问，谁不想让这样的人能够单独陪着自己呢？况且，颜翩而偷偷想，这还是从小到大都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人。
默默将刚才吐槽路康宁的话撤回，颜翩而眨眨眼，“还好，没到哭的程度。”
华棠棣点头，坐直。她有轻微强迫症，外在表现为言出必行，制定的计划必须实施，内在表现为不欠人情，欠了别人的东西必须还。
答应路康宁却没有做到的焦虑和不安渐渐在心头扩散，她微拧了眉头，“我没有什么能够满足你的吗？”
满足……这两个字让颜翩而成功想歪，她瞟一眼华棠棣唇角，喉咙发痒。
伸手轻轻挠了挠，颜翩而看华棠棣锲而不舍，又联想到之前她给华棠棣一个饼子她都要还回去的事迹，转转眼珠，“也不是没有……”
华棠棣墨色的瞳孔发亮，微睁大眼睛盯她，让颜翩而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嫌华棠棣的名字难叫，尽管她的名字也难叫，但华棠棣都没有给她起过昵称，可见她小时候就有恶趣味。
颜翩而自我批判、回忆一番，心中的话脱口而出，“可以叫你团团吗？”
团团，华棠棣歪歪脑袋，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这两个字不能说和她毫无关系，只能说毫不相关。华棠棣低头自我审视一番，也没发现这个字和她丝毫的适配度。
“确定吗？”刚才还追着颜翩而让她说出要求，华棠棣心中虽然后悔，但总不至于当面打脸，她顿了顿，问。
好在颜翩而看出华棠棣的别扭，她迅速接道：“平时叫你阿棠，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你团团可以吗？”
两个人……华棠棣抿抿唇，“好。”
只是她大概没想到，这个昵称很快派上用场，还是在某些不可说的地方。
手机的“嗡嗡”声打断两人对话，华棠棣低头看一眼，出门去接。“主任，有什么事吗？”华棠棣将门带上，瞥一眼外头浓重夜色，开口问。
“嗯？”华棠棣拧拧眉头，“这么急吗？”
“后天走，好，可以。”
将电话放下，华棠棣第一次感觉到平时叶沐苕总挂在嘴边的“社畜”意味，明明时间已经很紧急，却还要再度压缩。
捏捏眉头，华棠棣往颜翩而屋子里走，还好她每天都制定好了规划，尽管进度慢了些，但该有的材料还是有。
只是……华棠棣走着，脚步不自觉顿住。之前的勘测都能得出相关结论，这次除了一块意义不明的碑文和几处石洞，基本可以算得上一无所获。
颜翩而将剩下的蛋糕收拾干净，华棠棣不爱吃甜食，她也没吃多少，想着明天给小希送过去。刚一直起腰，就看到华棠棣站在玄关处，攥着手机，眉头拧得是她看了都会觉得疼的程度。
颜翩而将手头东西放下，向那边走，不过走了一半华棠棣就反应过来，向她宣布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明天需要早起。”
“学校那边催了？”
“嗯。”
“好，那你赶紧睡吧，”颜翩而用纸巾擦手，去推华棠棣，“你起不来我们可都起不来了。”
华棠棣借她的力往外走，没有说话，直到走到门外才转过身，语气认真，“不会的。”
反应过来华棠棣是说她不会起不来，颜翩而觉得她固执的可爱，忍不住扬起唇角，像安抚孩子一样，“好，那我等你叫我，晚安。”
“嗯，”华棠棣点点头，等了两秒，才道：“晚安。”
没有关门，颜翩而视线一直追随着华棠棣到她房间门口，才将门合上。刚一关门，她的脸立即火箭一样窜上红，连耳根都红扑扑的。
逃也似地跑到床上，颜翩而刚想在床上弹一弹，但看到被她放在床上的兔子，动作立即放轻了。
亲密聊天带来的愉悦，让颜翩而心脏止不住跳，血液急速流动带来头晕目眩。
兴奋不排解怕是今晚都睡不着，况且她现在迫切地想要分享。她伸手够过手机，戳进路康宁头像框。点开红包，往里塞了一个“666”。可刚塞完，又怕路康宁骄傲，以后跟她瞎出馊主意，想了想，在中间加了一个小数点。
那头的夜猫子没睡，闻着红包味就来了，迅速收下之后，发了一句：“得手了？”
得手什么，颜翩而下意识想怼过去，可自家闺蜜现在是大功臣，她手指翻飞，“一起吃了蛋糕，聊了天。”
“就这，”路康宁那边接着发，“没有告个白，接个吻……什么的吗？”
颜翩而读懂了路康宁省略号之后的内容，莫名想起华棠棣说的“满足她”，指尖发软，她抿唇，“没有，我们很纯洁。”
第二天一早，天边涌出白雾，从屋里头向外看还是灰蒙蒙的。颜翩而听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拿过手机一看，刚刚六点。
挠挠头发，颜翩而小心避开她给兔子开辟的一块地方，走下去给华棠棣开门。
发量本来就比一般人多，而且因为颜翩而发色是棕黑，显得很蓬松。经过一晚上的“收拾，”颜翩而脑袋上像炸开一朵小花。
忍住笑，华棠棣瞧到颜翩而眼底乌青，抿唇，“要不你再睡一会儿。”
“不用，”听到华棠棣的话，颜翩而忽的将眼睛瞪大，“现在就能走。”
“好，”华棠棣点头，尽量忽视她没聚焦的瞳孔。等会儿让她少做些事情，华棠棣边想边站在门口，视线不经意从门外滑到门内，从床上滑到颜翩而身上。
昨天半夜手忙脚乱地喂了一回兔子，又做了些奇奇怪怪不可言说的梦，颜翩而睡眠质量降低，脑袋也迷糊地像团浆糊。
直接就着床前将睡衣脱下，拿起桌上放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门突然从外面“咣当”一声关上了，颜翩而这才想起，刚才没关门。
颜翩而羞愤得要原地爆炸，一边催眠自己大家都是女生，没什么好忌讳的，一边手上的动作却颤颤巍巍。
人对于某些东西总是格外的记性好，削直的肩膀和曲线完美的腹部，只消看了一眼，就像被印在华棠棣脑海里。
她面上平静，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一连走错几次方向。
羞赧让华棠棣凝聚心神，她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眼前石碑之上。这石碑她早已看过数遍，其上的古文几乎能全部背下来。
内容记录的是明朝中后期时的一次大规模集聚活动，手里的刷子再次将字迹仔细扫过，华棠棣视线停留在“祈福”两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应是有些东西和它呼应的。
“阿棠，”颜翩而在叫她，华棠棣不太适应，却仍扭头去看，发现她正捧着小兔子，手足无措。
她们今天任务重，颜翩而担心兔子饿了一天会生病，用毛绒毯子将它包上来了。她们登山已经用了一个多小时，华棠棣让颜翩而休息，她应该在照顾兔子。
将手套摘下，华棠棣凑过去，“怎么回事？”
“喂不进去奶，”颜翩而举着小眼药瓶，急得快掉眼泪，“不会生病了吧？”
不管养宠物还是养人，华棠棣经验远比颜翩而丰富。她扫一眼，将兔子从颜翩而手里接过，右手食指和中指将兔子的嘴轻轻分开，左手将眼药瓶塞进去，轻轻捏了捏。兔子脖颈一动，接着立刻大口大口吮吸。
颜翩而看着，松口气，可华棠棣的动作过于熟练，颜翩而眼神不由自主汇聚到她身上。
很快一眼药瓶见底，她将眼药瓶放下，兔子塞回颜翩而怀里，有些奇怪，抬眼，“昨晚你怎么喂的？”
颜翩而回神，她讷讷，“用棉签蘸着喂的。”
“兔子和人不一样，”华棠棣接着道：“你轻轻挤一挤。”
小插曲很快过去，华棠棣重新向前探测，抬头时却不小心碰到山洞岩石，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痛感不太明显，只是像涂了辣椒火辣辣的，华棠棣没在意，继续弯腰往前走。颜翩而却闻声跑过来，看她，“碰到哪了？”
“额头，”华棠棣随意指指，看颜翩而似乎有些担心，补充一句，“没破皮。”
华棠棣比颜翩而略高，颜翩而就着这姿势向上看，她额头通红一片。再加上华棠棣皮肤清透，已经有些发紫，看上去颇骇人。颜翩而去拉华棠棣的手，“别动了，我去给你拿喷雾。”
华棠棣皮肤敏感，就算小磕小碰一下，都会留下青紫印记。之前体检抽血，只有华棠棣从胳膊中间到周围血管，又青又紫，几乎一个星期才消。华棠棣见怪不怪，况且只是磕碰一下，完全没有当成大事。
可颜翩而一片焦急，她蹲在那埋头在包里左翻右翻，华棠棣看着她，听话地不动了。颜翩而拿了一堆工具，在她额上又涂酒精，又喷消肿喷雾。
眼前人的眉眼近在眼前，垂眸去看，能看到她瞳孔里映照出小小的自己。不自然地别开头，华棠棣视线落到颜翩而身后的石洞上。
刚才的土因为她的不经意碰撞，掉了一层，上面隐约显示出字迹。
“等一下，”华棠棣攥住颜翩而手腕，颜翩而不明所以，却听话地将棉签拿开了。
华棠棣快步走过去，顾不得许多，用手背将上面的土蹭掉，清晰地显现出“洞天”两个字。
喜悦从心底一波波向华棠棣拍来，她猛地想起前面的山洞，用刷子将上面的字迹扫清之后，果然呈现“福地”两字。
“洞天福地”常指神仙居住洞府，一般写有此字的，在古代皆为仙山，肯定也少不了群民供奉。刚才的石碑，华棠棣福至心灵，猜到石碑应该就是当时朝拜的纪录。
她心潮澎湃，这座山在民国之后就逐渐没落，民国时期对于民间宗教的打压严重，特别是道教、佛教场所毁坏不少。这应是当时被毁坏，然后隐没于世间的，在华棠棣记忆里，目前没人发表过先相关论文。
第一手资料具有极大优势，如果能将成果整理出来，申请美国的博士就不成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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