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Scene 18.暗藏玄机 “现在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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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18
佩特先生最近雇了一名叫安德烈·休斯的员工——据说他是佩特先生学生时期的好友，最近被魔法部解雇了，只因他是邓布利多和哈利的支持者——因此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像朋友一样，和彼此分享最近的所见所闻。
我们每天的生活充满了各种偶然性，确切的说，是人、事之间的偶然相遇，我们称之为巧合。两件预料不到的事同时出现在同一时刻，就叫巧合。*
也许是吸引力法则在作祟，玛蒂尔达和德拉科极力想避开彼此，但他们总是会在各个地方都见到面。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玛蒂尔达和佩特先生聊完天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见德拉科和高尔克拉布走进商店，当然她相信他们都看见了对方，但默契地视而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玛蒂尔达收回看向德拉科的视线，注意到向来擅长掩饰自己真实情感的佩特先生有一瞬间恍神，她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也在看德拉科，可当她想再仔细看看佩特先生的表情时，那些神情已经从他脸上消失了。
佩特先生发现她探究的眼神，只是笑笑带过。他有权利不告诉玛蒂尔达他想隐瞒的事，玛蒂尔达也没资格过问，她只好把疑惑埋在心底，可这实在是无法让她不在意。
“哦，梅林的胡子，马尔福！”
休斯先生大抽一口气，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一脸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佩特先生甚至来不及阻止休斯先生。玛蒂尔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休斯先生的神情，那仿佛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似乎他是什么神情的生物。
“你……你……好年轻！”他艰难地说出话来，然后捂住嘴巴，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玛蒂尔达不由得觉得这听起来就好像在对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说——你好年轻。
显然德拉科也是这么想的。德拉科一副受到冒犯的样子，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的猫竖起毛发。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看不出来我是个学生吗？我今年才十五岁！”他气急败坏地说，随后有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休斯先生，“我知道你！我爸爸和我说过，你是那个魔法部的——”
“抱歉啊，孩子……”休斯先生尴尬地用道歉打断了德拉科接下来要说的话，“瞧我一把年纪胡言乱语，真抱歉啊！”
目无尊长的德拉科在骂骂咧咧。
佩特先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管是佩特先生还是休斯先生，他们的反应都太奇怪了，玛蒂尔达有理由怀疑这背后有什么秘密。
★
星期一晚餐时，迪安和纳威对哈利受访表达了各自的感想，玛蒂尔达也对哈利表达了她的钦佩之情，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像原著中的大家一样拜读成品了。
不久之后迪安、纳威和西莫就回去了格兰芬多休息室，玛蒂尔达留在礼堂等金妮；哈利跟赫敏则留下来等罗恩，他们训练还没回来。
见秋·张跟她的朋友玛丽埃塔走进礼堂的时候，哈利马上正襟危坐，紧张地盯着她的身影，但她没有看格兰芬多的桌子，而是背对着他坐了下来。哈利又变得有点失落的样子。赫敏趁机问哈利和秋·张约会的情况。
虽然一些细节不太记得了，但玛蒂尔达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兴致缺缺地撑着脑袋发呆。直到金妮和罗恩走进来前，她都处于神游天外的状况。
…
……
“她们应该问的！”哈利坚决地说，“对吧？”他询求玛蒂尔达的认同——玛蒂尔达认真地点点头，“那样我就会告诉她我喜欢她，她也不用又为塞德里克的死那么伤心了！”
太天真了，男孩，秋在乎的不是那个，玛蒂尔达想，也许有一点点吧，但最重要的是她只是想要谈谈那件事。
“我没说她的行为是理智的，”赫敏对哈利说，金妮走了过来，跟罗恩一样满身泥点，一脸的不高兴，“我只是想让你了解她当时的感觉。”
“怎么啦？”当金妮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时，玛蒂尔达问道，“训练不顺利吗？”
“一场噩梦。”听到她的问题，罗恩粗声说。
“不会吧，”赫敏看着金妮，“我相信没那么——”
“是的，”金妮说，“糟透了，结束时安吉利娜都快哭了。”
晚饭后罗恩和金妮去洗澡了；哈利跟赫敏回到热闹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做他们那做不完的作业；玛蒂尔达到宿舍里继续研究目前已知是罗齐尔的书，为了研究它，玛蒂尔达早早就尽自己所能把作业写完了，为此她人生中第一次流了鼻血。
★
又是一个星期一，但是是早晨。
“早上好。”哈利说；罗恩嘴里都是食物，哼哼唧唧无法说话。
金妮没有回答，她抱住玛蒂尔达的手臂，正处于一种昏沉沉的瞌睡状态，显然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
“早安。”赫敏笑着说。
“早。”玛蒂尔达以愉快的心情向三人组打招呼。
随后弗雷德和乔治也加入了他们。
就在他们谈话期间，邮件到了。百十来只猫头鹰飞进礼堂，它们围着餐桌飞来飞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们腿上。
赫敏不是唯一一个焦急等待《预言家日报》的人。几乎人人都急于知道在逃食死徒的新消息，尽管有许多人报告看到过他们，但至今一个都没抓到。赫敏给了送报的猫头鹰一个铜纳特，迫不及待地打开报纸。
玛蒂尔达觉得眼前的场景异常的熟悉。
她盯着朝哈利飞来的猫头鹰，若有所思。也许唱唱反调出版了，她猜测。
哈利喝着橙汁，他的眼里透着迷茫，似乎是以为猫头鹰搞错了。
罗恩在哈利愣神的期间把哈利的信塞进他手里，嘴里吃着早餐含糊不清地咕哝道：“干安伊噫一额印叭？（看看你自己的信吧）”
“罗恩！”赫敏从报纸里抬起头来责备地对他说，“你能不能好好吃完再说话？”
又有三只、四只、五只猫头鹰拍着翅膀落到他旁边，挤来挤去，踩着了黄油，碰翻了盐罐，都想第一个把信给他。
“怎么回事？”罗恩惊奇地问，又有七只猫头鹰落在第一批中间。它们尖叫着，拍着翅膀，整个格兰芬多桌子上的人都伸着头朝这里看。
金妮和罗恩面对面吃早餐，她一下子清醒了，抓着自己红色的长发嫌弃地斥责罗恩，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临近崩溃的边缘。
她的尖叫伴随着弗雷德和乔治毫不掩饰的一阵大笑。罗恩说话期间还喷出一些食物碎片。金妮睡眼朦胧间渐渐瞪圆了双目，眼睁睁看着那些碎片向她喷来……溅到她的脸！紧接着，她的睡欲、食欲，通通全无。
她勃然大怒。
吓得一旁的猫头鹰在扑腾着翅膀急忙飞走时，还不忘糊了她一脸羽毛。
“我真是谢谢你啊，罗恩！”金妮咬牙切齿，往他的面前挥拳头。
罗恩毫不手软拍着自己胸口，努力吞咽嘴里的食物。
“抱歉……我的姑奶奶，哦天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不愧是我们的妹妹！”弗雷德不嫌事大地说。
“哦，可怜的罗尼。”乔治假装遗憾地说。
他们笑得直不起身，趴在桌上闷声低笑，一边用手捶桌子。
哈利看着他们，也在一旁开心地大笑。
“真是个鸡飞狗跳的早晨啊。”玛蒂尔达说。
“哈利！”赫敏激动地说，没有在意韦斯莱兄妹的小打小闹，把手伸进羽毛堆里，抓出了一只带着个长筒形包裹的长耳猫头鹰，“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先看这个！”
“挺棒的，是不是？”卢娜游荡到格兰芬多桌子旁，挤坐到弗雷德和罗恩中间，“昨天出来的，我叫爸爸送给你一份。我想这些都是读者来信。”她扬手指指还在哈利面前挤挤撞撞的猫头鹰。
“我也是这么想，”赫敏热切地说，“哈利，你不介意我们——？”
“随便。”哈利说，觉得有点儿晕乎。
他们一起拆起信件来。
乌姆里奇来到格兰芬多餐桌，不许哈利再去霍格莫德，甚至扣格兰芬多五十分，再给哈利加一个星期的关禁闭。随后噔噔地走开了，把《唱唱反调》紧攥在胸口，许多学生的目光跟随着她。
不到中午，巨大的告示就贴满了学校，不光贴在学院布告栏上，连走廊和教室里都是。
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令
任何学生如被发现携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
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七号教育令》。
签名：
高级调查官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但她这么做只能给《唱唱反调》带来宣传效果罢了，感谢乌姆里奇。
★
“你还不打算理他吗？”
金妮看了眼带着六亲不认的脚步走过来的、整天好像以鼻孔示人的金发男生，悄悄地问玛蒂尔达。
“谁啊？”玛蒂尔达装傻道。
金妮给她一个白眼，“你知道是谁。”
“是他先不理我的！”
“他现在天天找你啊——看，他来了——我真的快受不了，我根本不想理他，但他还顺便嘲讽在你身边的我，气死我了！玛蒂，不解决这个问题，你就别来找我吧！”
“不，金，别走啊——”
玛蒂尔达和德拉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说过话了。只不过原本是德拉科主动忽视玛蒂尔达，到现在变成了玛蒂尔达把他当做空气人，至从二月十四日的霍格莫德之旅开始。
那日德拉科把玛蒂尔达解救于人群之中却没有得到一句感谢的话语，并在之后被休斯先生摸不着头脑的话惹怒后使他对此耿耿于怀。
回来之后便不再忽视玛蒂尔达，相反，他恢复了从前的德行，总是一副傲慢讥讽的嘴脸，对玛蒂尔达冷嘲热讽。比起嘲弄奚落哈利，现在德拉科更喜欢想方设法给玛蒂尔达添堵。
虽然之前也没少找过玛蒂尔达的麻烦，但总的来说，炮火依旧集中在哈利身上。如今他的态度差异明显得连感情只有一茶匙的罗恩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知道德拉科儿时发生过什么事。
每当看见他找玛蒂尔达麻烦，罗恩都不免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他。而对此，金妮则是用非常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他们。
不过德拉科的行为并没有为玛蒂尔达带来什么影响，她沉迷于解开字符的秘密，对一切置若罔闻。得知罗齐尔家还有一个不知名的人物，她更加有了干劲，每天都抱着她的笔记本研究它们，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她敢肯定那本神秘的书一定还暗藏什么重要的玄机。
她有一种直觉，这也许能解释她和罗莎贝拉·罗齐尔为什么会长得如此相似的秘密。
对于REISOR.R这几个原以为是指向罗莎贝拉·罗齐尔的字母，玛蒂尔达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对此有个大胆的想法，但是目前她还没有勇气去证实那个想法，她不敢去确认它……
德拉科发现玛蒂尔达依旧执着于研究他寝室里那本奇怪的书上的字符，于是大发慈悲地把那本书送到她手中——准确来说是恶狠狠地丢她怀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了！”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拖腔拖调地说，“我想你不会忘了我跟说过的话吧，它被诅咒了——你现在应该担心你的成绩，好自为之吧。”
这简直是帮大忙了！她正苦恼着怎么自己潜入斯莱特林宿舍拿走它。尽管如此，玛蒂尔达面上依然毫不波澜，不让自己的惊喜溢于言表。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将书本放进书包里，然后把书包甩到肩上。
玛蒂尔达不认为自己是个小气的人，她清楚地了解德拉科先前态度的原因，她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她有点拉不下面子，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在意他对她的态度。基于德拉科现在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她暂时还不太想搭理他。
德拉科鼻子翕动，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地朝玛蒂尔达的方向走过去。玛蒂尔达停下离开的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看他想干嘛。
她长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德拉科弯下腰，把他的脸朝她凑得非常近，几乎额头碰额头，鼻尖碰鼻尖的程度——玛蒂尔达不停地眨着眼睛，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颤了颤——他在干什么？太靠近了！
玛蒂尔达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发热，因为他的靠近而不争气的红透了，不受控制地……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挫败和生气。她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东西，只能看到德拉科灰色的眼睛——她不担心德拉科看到她泛红的脸而怀疑什么，她打赌德拉科只会认为那是因为愤怒。
她回过神，万分恼火地瞪着德拉科，一把推开他，猛地后退了大半步，从他身边撤离。
“你在干什么？”玛蒂尔达尖声说。
德拉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现在你不能装作我不存在了吧？”他看起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玛蒂尔达面带愠怒，生气地用书包重重甩向他，打他，“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恭喜你成功了！”
她挺直腰板，让自己昂首阔步，试图离开这个让她慌了阵脚的地方。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告诉玛蒂尔达，德拉科明显还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德拉科·马尔福漫不经心地紧跟在她身后，搞得她心烦意乱，烦躁不堪。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跟着我去上麻瓜研究课？”她恼火地说。
德拉科得意洋洋的表情僵住了，转而变成一种鄙夷不屑，“你一个曾经的麻瓜学什么麻瓜研究课？”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她，那眼神好像在质疑她的智商。
“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对我来说比较容易拿分。”玛蒂尔达不以为意地说，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她突然止住了脚步，盯着德拉科的面庞陷入沉思，“等上完课，我们谈谈吧。”她果然很在意佩特先生和休斯先生那日的反应，是什么让休斯先生如此失态。
“正有此意。”德拉科出乎意料很快答应了。
“那很好。”他们达成了共识。
下课后，玛蒂尔达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独自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等德拉科找她。即便二月有着较为温暖湿润的天气，当她走到黑湖旁，空中掀起一阵风，她还是不自觉打了个冷噤，棕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玛蒂尔达揉了揉鼻子，突然惊愕地感受到一股暖意在自己体内蔓延开，她甚至没有给自己用保暖咒。
德拉科来到她身边瞟了她一眼，接着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无动于衷，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玛蒂尔达一直盯着他。
才没过几秒，德拉科挫败地咂了咂嘴什么话也没说，一脸不情不愿地又对玛蒂尔达施了一次保暖咒，然后又极其别扭的把自己的校袍盖在她头上。
“自己穿。”他避开她的视线，简言意骇地说。
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是怎么一回事？
玛蒂尔达被他一连串不像是出于他本人意愿的举动震撼不已。所以，德拉科是个傲娇吗？看不出来他还是个非常恶劣的“傲娇”……以她对他的了解，也不是不可能。真是个极其口是心非的人啊，玛蒂尔达深深地感叹。
“嗯，谢谢你，马尔福——”玛蒂尔达瞧了瞧身边的人，然后垂下眼睛含含糊糊地说。
德拉科发出哼声，算是对此做出回答。
“你还记得上次德维斯和班斯，休斯先生说你年轻的事吗？”他们坐在了图书馆的角落，玛蒂尔达直截了当地说，“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想到那次德拉科就来气，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只知道他该去治治眼睛了。”
“也许吧，”玛蒂尔达摸着下巴，“他的反应真奇怪，你们之前见过面吗——我是说，难道他把你认错成你爸爸？”
“你认为这可能吗？你觉得他们之前在魔法部是没见过面吗？”德拉科火大地说。
“好吧，那——”她话锋一转，“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之前对我避之不及啊？”
“告诉我吧。”玛蒂尔达坚持道。
德拉科刚张了张嘴，玛蒂尔达又早有预料般抢先说，“别告诉我因为我是蠢狮子之类的话，我看你之前还跟我玩的不亦乐乎啊，我们还在霍格沃兹里赛跑呢。”
他沉默了一阵子。
“你应该清楚你长得像谁吧？”过了一会儿，德拉科缓缓说道。他的脸色微微苍白，像是在竭力避免回想起某些令他恐惧的记忆。
“罗莎贝拉·罗齐尔。”
“我七岁那年认识了一个和我同龄的女孩，我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争吵，我想我大概是对她的出生发表了令她不愉快的看法吧——”
“还真是令人意外，你竟然会这么有自知之明。”玛蒂尔达由衷感叹。
“闭嘴，”德拉科气鼓鼓地说，“总之我和那个女孩从对角巷跑到了麻瓜世界——遇到了那个疯女人，我不知道她到底是针对谁，不过她的目标更可能是那个女孩吧，我爸爸——”
他皱了皱眉，有些欲言又止。玛蒂尔达心里有数 ，德拉科大概是顾虑于他父亲的身份吧，可惜了，玛蒂尔达已经知道了。
“算了，那不重要——”德拉科自暴自弃地说，“那个女孩的奶奶追了上来，结果就像报纸上的那样，她死了，后来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他对上了玛蒂尔达的眼睛，马上移开目光。
“你也看了报纸吧……你们长得很像。”他小声说。
“哦，这个我知道。”玛蒂尔达不悦地说。“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就是她一样。”
“你和德维斯和班斯的老板关系好像不错？”他突然问了句无关紧要的事情。
“是啊，他在学业上给我很大的帮助，我在圣诞节的时候认识他。”玛蒂尔达坦率道。
然后，德拉科说：
“那你应该知道，德维斯和班斯商店的老板，他的妻子是那个女人的姐姐。”
“真有意思。”玛蒂尔达干巴巴地说。她摇了摇头否认，“不，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过。”
佩特先生的妻子，他怎么可能忘了她的名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忘了自己妻子的名字？除非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她心跳得飞快，紧紧盯着德拉科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周围的温度变冷了。玛蒂尔达咽了咽口水，忐忑不安地说，“她叫什么名字？”
“罗斯玛丽·罗齐尔。”
“罗斯玛丽？”
“没错。”德拉科说，“罗莎贝拉的双胞胎姐姐。”
罗斯玛丽。
玛蒂尔达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位罗齐尔是罗莎贝拉的双胞胎姐姐——
——她和玛蒂尔达的妈妈同名。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Scene 18.暗藏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