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Scene 19.无稽之谈 “总有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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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19
罗斯玛丽·罗齐尔，一瞬间玛蒂尔达的大脑好像要宕机了——嗡嗡嗡的嘈杂声充斥着她整个脑袋——不会这么巧吧？她不敢大喘一口气。这个罗斯玛丽和她的妈妈是同一个人吗？她不知道她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
看着至从德拉科给她之后便一直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的字母，那时候玛蒂尔达以为这本书的主人是罗莎贝拉·罗齐尔，现在看来真正的主人或许另有其人——罗斯玛丽。罗莎贝拉和罗斯玛丽的首字母一样，且都和这本神秘的书本上的字母对得上。但一切都只是玛蒂尔达凭直觉的猜想，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正确的。
玛蒂尔达反常的沉默以及古怪的神情引起了德拉科的注目。
“喂——你怎么了？”德拉科抬起手在玛蒂尔达的面前晃了晃，“喂，傻了吗？”
“马尔福。”玛蒂尔达忽然叫住他。
德拉科被她那严肃的颜色盯得发慌，有些无所适从地应了她一声，“干嘛？”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听完玛蒂尔达说的话，德拉科紧绷的神色放松了。他微蹙的眉头立即舒展开来，又恢复了往常嚣张不屑的神态，“当然，不是一开始就摆明的事吗？这和我们现在谈论的事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我有个重大发现！”玛蒂尔达低呼道。她把手伸进放在腿上的书包里，摸索着，握紧了那本神秘的书本，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低音量说，“德拉科，听着，我知道这很荒谬，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任何人——我简直不敢相信，罗齐尔不仅和我长得如此相像，就连她的双胞胎姐姐，还和我的妈妈有着同样的名字！”
德拉科不可一世的表情消失了，他张大嘴巴，瞪着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说实话，他的面部神态实在是很滑稽，放在平日玛蒂尔达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嘲笑他，但不是现在。过了一段时间，德拉科才终于从玛蒂尔达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
他干笑几声，听起来似乎想嘲讽——显然失败了。“开什么玩笑，你真的傻了吧，霍普斯？研究那些字研究到魔怔了？我建议你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看看脑子——”德拉科假笑着指了指脑袋。
“我是认真的！”玛蒂尔达皱了皱眉头，抿起嘴，从嘴里挤出一些话，“如果你有罗斯玛丽的照片……”她闭上了嘴。
“看在梅林的份上，拜托你动用你的大脑，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
“好吧，算了……你不相信也没办法。”玛蒂尔达毫无感情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自己找到真相。”
他们之间的谈话就在僵硬的氛围下结束了。德拉科不相信她说的话，玛蒂尔达已经早有预料了。他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人之常情的事，设身处地的站在德拉科的角度想，要是有个人这么告诉她的话，玛蒂尔达铁定会以为那个人指不定有严重的幻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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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赫敏所说的那样，乌姆里奇的《第二十七号教育令》引起了大部分，甚至是所有学生的好奇心以及逆反心理——几乎全校的人都在谈论着《唱唱反调》的内容，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时间，只要身在霍格沃兹就能听到人们议论它。
乌姆里奇在学校里到处拦学生，要求查看被拦下的学生的书包和口袋，她这种行为无疑透露了她在寻找着《唱唱反调》。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学生们比她高了几招，哈利的采访被施了魔法，在别人看时就跟课本上的文章一样，或是变成了空白，等他们想看时才显出字来。很快学校里每个人好像都读过那篇文章了。
也多亏了乌姆里奇，玛蒂尔达成功从学生们暗戳戳的反抗行为中获取了灵感。
罗斯玛丽又或者是罗莎贝拉——总之是那本神秘的书的主人，一定也用了类似的方法，不让除了她们以外的人们看见书里的内容。可遗憾的是，即使知道了这个方法，玛蒂尔达依旧无法一窥书里的内容，因为她不是书本的主人……不过这依然是个好的收获。
玛蒂尔达一个人把许多秘密，许多猜想闷在心里太久了，似乎总有迷雾阻挡她的视线，让她不得不停下前行的脚步，在原地徘徊不定。她感觉自己的精神亦或是灵魂，仿佛身处孤岛，蹑手蹑脚地生活在孤岛，不敢放肆地大喊大叫，害怕叫声引来一切未知的危险。
唯一听懂她话的人不相信她，她只有自己了。
玛蒂尔达躺在黑湖边的草地上，形成一个大字，闭着眼睛享受一刻安逸的时光。下一秒，她感觉到她脑袋左侧的方向有人正朝着这里跑过来，还有那人的声音。
“玛——蒂——”
即使闭着眼睛，玛蒂尔达也能认出这个现在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的声音。
“玛蒂——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里！”金妮雀跃的呼唤声和她奔跑的声音由远而近。
当她来到玛蒂尔达身边时，玛蒂尔达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那双饱含笑意、明亮的棕色眼睛。玛蒂尔达立即对她微笑，看着金妮张开双臂在她旁边躺下，和她一起仰望广阔的蓝天白云。
玛蒂尔达发现自己不再望着天空，而是侧过头看向金妮。
金妮用手遮挡阳光，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显得有些慵懒——看来她刚训练完就跑来找玛蒂尔达了，“你又一个人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在你来之前我在睡觉。”
“说谎。”金妮几乎不带犹豫地说，“你又有事瞒着我啦？还是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吗？”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呢。”玛蒂尔达轻轻一笑，没有否认。她将手伸向天，张开手掌，想象着她能把天空握在手心里，“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在不久的将来？”金妮接着说，没有勉强她现在告诉她，“好啦，别说啦，我都记住了——只要你不忘了自己说过的话。”然后闭上眼睛。
“谢谢你。”玛蒂尔达轻声说，发现金妮已经睡着了，有规律地呼吸着。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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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女人尖叫道，“不！这不可能发生……不可能……我拒绝接受！”
门厅里挤满了人，吃晚饭的学生从礼堂里涌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很多人挤在大理石楼梯上——玛蒂尔达和金妮也在人群之中——所有人围成了一个大圈，而特里劳尼教授孤身站在门厅中间，单薄的身影和她奇特的装扮在此刻显得尤为明显。
特里劳尼教授手拿着魔杖，一手握着个空酒瓶，看上去完全疯了。她的头发都奓着，眼镜也歪了，显得一只眼睛比另一只放大了许多，她那数不清的围巾和披肩凌乱地挂了下来，让人感觉她一身破破烂烂的。她旁边有两个大箱子，一个倒立着，好像是从楼梯上扔下来的。
“不！”她尖叫道，“不！这不可能发生……不可能……我拒绝接受！”
门厅里充满了所有人的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乌姆里奇恶毒的声音，和特里劳尼教授凄惨的哭叫声……最后，邓布利多先生的到来平息的这一切——估计没有人有什么异议，除了粉色/癞/□□。只有乌姆里奇对此极度不满，玛蒂尔达看见她丑陋的嘴脸几乎扭曲了，那面目可憎的恶心面孔让她看了犯恶心，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新来的占卜教授简直太对拉文德和帕瓦蒂的胃口了——费伦泽，一匹帅气的马人。玛蒂尔达对马人没有什么兴趣，要她说，还是人类看着赏心悦目——虽然人心使人丑陋，比如说：乌姆里奇。
“她根本不是人！”罗恩义愤填膺地说。
这么说人不太好，但大家基本都默认了，根本没有人反驳罗恩。
费伦泽让他们在教室地板上点燃了鼠尾草和香锦葵，要求他们观察呛人的烟雾，从中找出某些形状和征象。他说'人类向来不怎么擅长做这种事，就连马人都是经过漫长的岁月才拥有了这种能力。'最后他还告诉他们，反正有时连马人都会看走眼，所以过于相信这一类事物是很愚蠢的。
他让他们牢牢记住：
没有任何事物是万无一失的，即便是马人的学问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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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老师与赫敏在不断地提醒他们，O.W.L.考试离得更近了。五年级学生都多多少少承受着压力，汉娜·艾博在草药课上突然大哭起来，呜咽着说自己笨得不配考试，现在就想离开学校，结果她第一个收到了庞弗雷女士的镇定剂。
玛蒂尔达深知老师和赫敏是对的，德拉科之前已经告诉过她了。虽然话说得很难听，玛蒂尔达也不得不承认德拉科说的话是对的，她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她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她的学业上。于是，她暂时放下了手中的研究工作。
目前看来即使她再怎么研究也不可能有什么新的突破了——距离她妈妈妈教她那些字符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玛蒂尔达不知道仅凭记忆能蒙对几个。
她开始像当初刚来霍格沃兹一样，天天抱着书本往图书馆跑。不同的是，通过D.A.活动，玛蒂尔达不再是勉勉强强的三年级水平了，现在她升级成勉勉强强的四年级水平，也许再不久之后，她就能成功到达她应有的五年级水平。
当然，这一切都得感谢他们兢兢业业的老师——哈利·波特。看来这就是“救世主”的意义吧。
每一天，哈利都被玛蒂尔达那渗人的眼神盯得害怕。
终于，他鼓起勇气，询问她到底怎么啦。
“你懂什么，哈利，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感谢你！这是我对你表达感谢之情的方式啊！看见我感激不已的眼神了吗？”
“呃，不——不用谢……”哈利急忙用魔药课本挡住了玛蒂尔达的脸，甚至没有心思问她为什么这么感谢他。“我感受到了，所以你不用这样……你知道吧？”
“好的！”玛蒂尔达痛快地答应了。
哈利终于解脱了，“谢谢你。”
玛蒂尔达还需要感谢赫敏，她的最佳图书馆搭档。
只要有魔药的作业，玛蒂尔达一定会跑去抱赫敏大腿，她没有那个胆子谋反赫敏请求她让她抄作业，相反，她和赫敏经常直到午饭的时间都没能完成斯内普教授交代的论文。
原本她们预计周末的一个上午就足够了，但显然她们不太了解自己，并且高估了自己。她们花了太多时间争论彼此的论点，筛选适合写入论文的论点以及闲聊一些和论文毫不相干的日常琐事。喜闻乐见的是，她们最后还是如同笔记本上计划好的那般，在一天结束之前解决了她们的魔药论文。
事实上，玛蒂尔达关于魔药的论点基本上都是错的，并经常突然聊起一些毫不相关的话题——即使是这样赫敏依旧愿意陪玛蒂尔达完成作业，哪怕她早早就能完成了。因此，为了表达玛蒂尔达的谢意，她正式加入了赫敏的“呕吐”组织，这让赫敏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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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玛蒂尔达下定决心先把学业以外的事情放在一边，但她对罗斯玛丽·罗齐尔的好奇心只增不减……这影响了她的集中力。当她写作业时，脑袋会不知不觉想起罗斯玛丽是为和她妈妈同名并有着相似面孔的女人——虽然她完全没有见过她，但她对她的长相和她妈妈很像这一件事感到深信不疑，毕竟罗莎贝拉·罗齐尔已经不能再像了。
她曾想过写信询问佩特先生，但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写信给佩特先生是最错误的事，他有心隐瞒，她怎么能去揭开那些秘密呢？可这么一来她就不能解开她的深深困扰着她的疑惑了。除了佩特先生还有谁呢？
“怎么？你完全不打算问其他人了是吗？”德拉科毫不客气地指出，“其他人是死光了还是什么？”
“你总不能让我去问斯内普教授吧？！”玛蒂尔达飞快地回嘴道。
“有本事你倒是去问啊！”他说。
德拉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看白痴地眼神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愚蠢的人类。
“你真的应该去看看脑子了。”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话的话，就请你走吧！”玛蒂尔达忍无可忍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觉得休斯先生真的会告诉我？看看那天他懊恼不已的样子，我打赌他再也不会说一句话了。”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德拉科满不在乎地说。
微风轻轻吹拂，玛蒂尔达将目光从德拉科身上移开，落日的余晖洒在霍格沃兹城堡，一切都像是有了橘黄色色调的滤镜，玛蒂尔达觉得眼前的事物都漂亮极了。傍晚的霍格沃兹恬静优美，简直瑰丽得像是一幅画——如果没有烦人的马尔福在身边。
玛蒂尔达发现不管她身处何地总能碰上德拉科，甩都甩不开，她严重怀疑她怕不是受诅咒了，或者说，德拉科也有一个活点地图……
她瞥了一眼德拉科身边的飞天扫帚——原谅她实在不知道这到底的什么光轮还是其他的——准备赶人，“你不去训练吗？别以为哈利现在禁赛了就不努力了，可别小看我们金妮的爆发力！”
德拉科听了超级不爽，“是吗？作为她的好朋友你应该也不赖吧？要来比一比吗？”他冲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玛蒂尔达现在只想赶人。
“还是不了吧。”
德拉科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语气莫名其妙变得很兴奋，一有机会他便立刻讽刺，“哈！被我发现了吧，我说你不会是不敢吧？”
“你难道不觉得扫帚硌屁股吗？”她随口说。
德拉科瞪圆了眼睛，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显然对她这种说法感到好笑和非常困惑不解。他鄙夷地看着她，“看在梅林的份上，你这个笨蛋！飞天扫帚有隐形坐垫！在1820年，埃利奥·斯梅斯发明了坐垫咒！”
好笑，玛蒂尔达不知道吗？她可是曾经和金妮学过骑飞天扫帚。
“你这么提议到底有什么阴谋？是不是想把我撞进黑湖！”她死死盯着德拉科越来越心虚的灰色眼睛。
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错开了视线。
“关于罗斯玛丽·罗齐尔……我听过一些她的事。”德拉科开始转移话题。
“哦哟。”看透一切的玛蒂尔达意味不明地说。
“闭嘴，”德拉科瞪了玛蒂尔达一眼，接着谨慎小心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在他们附近——他多虑了，毕竟他们在一间没有人的空教室。
他神神秘秘地对她说，“我爸爸说，她有一件秘密武器——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是那个人想要的，但是她始终不肯妥协，有一天她从那个人眼皮底下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人们都相信她已经战死了。”
“你爸爸知道你把他的话四处传播吗？”
“啧，以后别再问我你想知道的事了！我不会再告诉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Scene 19.无稽之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