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自知》哈哈喽喽哒哒

20、第 20 章 方越不

　　方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支持妈妈和爸爸的和好，因为他知道他们只是一时的冲动，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是深厚的，可是……方越在重新遇到祁居墨后有了自己的规划，他想在这个学校继续读研。
　　他的面前有太多条路需要他决定，可是未来的不确定因素让他无比惶恐，现在的自己只能确定一件事——他不想放弃祁居墨！
　　“妈，让我再想想好吗……”
　　黎慈点点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我们会尊重你的选择，不会逼迫你的……你放弃出国留在这儿时时陪我妈妈已经感到很愧疚了——总之你好好衡量衡量，如果不愿意妈妈帮你拒绝你爸爸或者外公。”
　　方越陷入了沉思。
　　爸妈闹离婚那会儿，方越正在上高二。他从来都是一个独立的人，上学或是生活都没有特别依赖父母，尤其是爸爸离开后。
　　那会儿他正在准备出国，关系到未来的生活和前途，他挑选的非常认真。妈妈知道后，红着眼问他也要离开自己吗？方越很奇怪，出国的决定他很早就有了，爸妈也都支持的，为什么妈妈的反应这么激烈？
　　后来，方越才从外公那里知道，爸爸在不久前向妈妈提出了离婚。
　　等妈妈情绪稳定下来后，她对方越说不用担心她，想出国就出吧。方越知道妈妈是太伤心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去找爸爸谈天，又去开导妈妈。他们都只是一时生气，闹着脾气而已，有了方越在其中周转调和，离婚的事情暂时搁置了。
　　达成一致后，爸爸回到家，妈妈提出要求：不许再去北京，继续在黎氏工作。爸爸拒绝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轮争吵和冷战。
　　就这样，离婚这件事又被提上了日程。和嘴上说说的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
　　倔脾气的爸爸和情绪不稳定的妈妈还是离婚了，方越选择了状况不是太好的妈妈。
　　爸爸在去北京前向妈妈和外公借过一大笔钱，他坚持要连本带利还给他们。妈妈也坚持不要，说他为黎氏创造过很多财富。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妈妈提出了一个要求：她想再要一个孩子……
　　爸爸同意了。那个胎儿后来在刚满三个月的时候不幸流掉了，妈妈抑郁的表现也越来越明显。也许是不愿承认离婚对她的巨大打击，她甚至讳疾忌医的拒绝了外公外婆请来的心理医生。
　　妈妈再要一个孩子的要求提出来时候，迟钝的方越才幡然醒悟：父母的的离婚，原来也有自己的过错。
　　都说孩子是婚姻的纽带，方越感到非常愧疚。
　　他太成熟独立了，上了初中后他没有再让父母操过一点心，甚至几次提出想要住宿。他觉得是为父母省去了麻烦，却忽略了一个母性对孩子本能的照顾欲。
　　长期见不到面的老公、成熟独立完全不需要自己的儿子，就这样的一个毫无生气的小家，妈妈太失望了。如果自己多陪陪妈妈，不那么自立，多表现出对她的依赖，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偏激了？
　　妈妈是方越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他做了一个很男人的决定——放弃出国，也不去外地读大学，他和好友注册了一个小公司，以此为借口留在哈尔滨，并且在高中毕业后选择了一所本地的大学。他的选择是对的。方越每周末都会回家，时不时的邀请妈妈参加学校的活动，带自己的朋友给妈妈认识，请求她为自己做些甜点……
　　让方越欣慰的是，妈妈确实状态越来越好了，自己也阴差阳错又一次遇到了祁居墨。
　　凭着一张照片这样镜花水月般的羁绊和仅仅两面之缘，方越却是把那个男孩烙印在心里似的。
　　再次在大学里见到祁居墨，方越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感情。无意中发现祁居墨也在这所大学大方越起初没有特别上心，只是想着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认识认识，做个朋友，好好关照关照他。他不打算告诉祁居墨存在这样一张照片，即使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抚摸过它……
　　孔林亦曾经调侃过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但方越知道，他为何会对祁居墨产生爱意：每每遇见他，方越都忍不住被他吸引，总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姿态都让他恨不能拿相机拍下来。
　　他开始期待相遇，开始制造偶遇，开始放纵情感的走向……
　　就这样，最最俗套的剧情让方越演了一遍。
　　在最初知道有白宇扬这么个人的时候，方越喜忧参半。方越自己很早就发现对女人没有感觉，也曾经怀疑过自己是否喜欢男生，直到祁居墨的出现才得以确定。知道祁居墨也喜欢男生方越当然是松了一口子的，但他有喜欢的人，这让方越纠结了好久。
　　相处久了，也不难发现白宇扬和祁居墨之间的别扭，这才让方越释怀，开始大胆的计划着追求祁居墨。
　　晚上十点多收到了祁居墨发来的消息，他到家了，向方越报了平安。
　　方越：“早点休息！”
　　祁居墨：“嗯嗯，学长也早点休息，不要再熬夜工作了！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我可还在苏州等着你呢，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方越边笑边回他消息，摇摇头，很听话的上床去了。躺在床上又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今天的事，最后还是决定几种方案全部保留，毕竟他的未来规划里还有一个人没有确定，他也不能盲目的选择任何一条道路。
　　一想到这里，难免不会产生焦虑：他在害怕祁居墨的拒绝。
　　方越没有规划好表白的时间，颇有才情的人不会被计划左右情感，在工作和学习中方越总是有条有框、按部就班；感情的事是浪漫而随性的，他觉得表白需要一种刚刚好的暧昧的气氛来推动，而不是刻意的安排。
　　但方越预感，如果今年寒假可以去苏州见祁居墨的话，他的告白之期将不会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