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的归园田居》田园小说家

13、置办年货

　　在太婆家里待了大半天，中间她还去买了好几个大肉包子跟太婆一起当午饭吃。

　　太婆可能很少出去买现成的吃的，本来一点也不贵的东西，在老人家眼里都属于“乱花钱”的范畴。

　　等热腾腾的包子进到了嘴里，太婆满足得眯起了眼睛，“包子原来这么好吃啊，我好久没吃过了。”

　　素娥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泪。

　　兔笼子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再搞定了，她决定，那几只兔子爱待就待着，不乐意待着就宰了，或者随它们回归山林，只要不霍霍她种的菜园子就行。

　　另一件置办年货的事情，她可马虎不得。

　　回山上之前，素娥又去逛了趟市集，买了条大草鱼，也是她运气好，这条足有二十多斤重的大草鱼由于太大了，市场上无人问津，老板听说她一整条都要，高兴得要送她几付鱼鳔和鱼肠。要知道这个鱼鳔在镇上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大家都抢着要的。

　　素娥让鱼老板把鱼杀了收拾好，鱼鳔和鱼肠另外拿袋子装了，放在背篓里，然后再去买了十斤香肠。背着沉重的背篓，坐着小蹦迪三轮车，回到了山脚下。

　　上山回家的路，就没下山那么简单了，背篓足足有个三十来斤，要搁以前估计她是扛不了的，但可能这次她心情好，上山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

　　回到家，她先把香肠挂在屋檐下面的勾子上晾起来，然后开始清洗鱼鳔和大草鱼。鱼肠她用水投了投，然后放在小瓦罐里煨着准备给两只围着她打转的猫吃。

　　鱼鳔她准备切成丝爆炒了吃，这样能去腥，味道也很好。那条大草鱼，她想了想，给片成了长条，然后细细地拿盐抹了一遍，一半直接晾在屋檐下面做风干腊鱼干，另一半准备拿柚子皮来熏。

　　说干就干，她撑起竹竿从树上敲了十多个柚子下来，然后用镰刀一个一个剥好，把柚子皮扔在灶周围准备先烘干一点再用来熏鱼。做完这些，她后知后觉到一丝蹊跷。

　　从早上到现在，她忙乎了大半天，还背了几十斤的东西上山，之后又是敲柚子又是剥柚子皮，这在以前估计她会累得够呛、怎么也要歇一歇的，但今天好像她中途就没有觉得累过？

　　她摊开白嫩得像是刚从牛奶里泡过的手，仔细端详，这双手她也觉得有点陌生。之前掌心的茧子、裂口、旧疤痕全都不见了，连指甲盖都泛着莹光一样。她干了十多年的农活，指关节比一般女生来说是要粗大些许的，现在细细查看下来，除了指关节稍微大了点，这双手实在看不出来是一双经常劳作的手。

　　素娥坐在躺椅上，仔细回想，回到山上的这段日子，有哪些异常的事情发生。

　　她扫过在脚底下打滚的两只猫，走到屋后，看到欢快嚼着青草和菜叶的几只兔子，和毛色泛着金光的野山鸡。然后她走到屋前的大石墩子旁，上面放了十几支刚剥过皮的圆滚滚柚子，她轻轻松松就掰开了其中一个，鲜嫩的果肉露了出来，她拿起一瓣试探性地放到了嘴里。

　　竟然很甜，但这绝对不对劲！

　　这柚子都酸了十几年了，现在她嘴里这个香甜的柚子，肯定变异过了！

　　她围着柚子树转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最后，她踱到了屋后那棵叫不上名字的树下，这里她挖出来过一个小盒子的，上面还神神叨叨地滴过几滴血的。

　　难道是这棵树的缘故？百思不得其解的素娥摇了摇头。

　　想不明白，她决定略过此事做饭去，那个鱼鳔好好捯饬一下，还是会很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