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霸总被霸凌（18） 长大了的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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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监测到了一切。当晚，在魏佳人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她：“大人那天说的，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说得女主好像又高兴、又伤心的呢？”
她听了，睁开眼睛，把手垫在枕下。天花板上有一颗不起眼的小黑点。就盯着看。
“怎么跟你说呢，A计划到现在为止，已经全部完成了。方弦那应该不需要了。”
“完成了？”
“对啊，”魏佳人嘴角一扬，“我好久以前说过的，要让男女主陷入道德上难以在一起的关系。那个计划完成了。真是让人松了口气啊。之后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变数了。杨送君因为我的关系，无法喜欢她，她也因为我的关系，无法喜欢他了。只要他们不在一起，杨送君就不会突然发疯，搞全世界了。不过还是要在这里等到小说元世界崩坏的时间点，才能确认而已。”
她说得越是肯定，系统越是感到不安。何况，它还没完全理明白其中的逻辑。白玉锦现在不还是处于见一个爱一个的阶段么，领导怎么就确定了她不会爱上杨送君了。
于是它再问了，魏佳人就给它慢慢解释：“一般女生的心思是细腻得多的，她更是这样。很多事情我不需要像跟杨送君似的说明白，她就能猜到了。只要她珍惜我们的友情，就不会再做出招惹杨送君的事。”
“嗯？为什么？”
“很简单啊，”她努了努嘴，“她现在在想，我可能暗恋杨送君呢。”
话音落下，系统忽然感到CPU一阵战栗。仔细回想了一遍两人相处的种种细节，和白玉锦刚才对元嘉说的话，整个细思恐极。
所以，领导这是让杨送君以为妹妹喜欢白玉锦，让白玉锦以为闺蜜喜欢杨送君？
“我去，”系统没话说了，“有道理啊。好像是这么回事。”
好奇葩的版图，居然真是它以前从未想过的。系统不由得自动把领导的任务模式加入了自己的数据库。
不过算着算着，系统渐渐又开始想，床上躺着的那个老女人，简直不择手段到发指。那白玉锦明明已经很在乎她了，她还要搞一出苦肉计，让对方猜这一套。而且即使不成功，她也同时保留了B计划的机会。并没有因为它不讨喜的缘故，就真正拒绝它的提议。
算计人心，环环相扣，毫不留情。而且从善如流，懂得适时装傻。一般子系统应该都看不出来。
这样的人，是它的领导……
倒未必是件坏事。只是，它往后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付她了。
***
临近高三的时候，又出了一件大事。杨送君协助警察，抓了一个公交车上的色狼。说是他班上的女同学遇到过，于是就亲自带人去钓鱼了。还获得了学校的优秀表彰。周一在全校同学面前受到了表扬。
同样是穿着校服，他身材挺拔，头发干净，也不戴眼镜。一笑起来，两颊有印第安酒窝。眼睛里总是神采奕奕。在所有学生面前一站，顿时成为了香饽饽。
再有人打听到他常年位居高三年级前十，更是成了叫人心动的传奇人物。
只可惜，杨送君即将高考了。还没来得及发掘学霸小帅哥的魅力，他们已经快见不到他了。
于是他们班到了毕业饭局这一天，就十分的热闹。不光到处是找老师敬酒的，和家长吵架的，和同学打闹的，还有红着脸拿着信，找杨送君表白的。十分夸张，虽然不至于到排着队的程度，但整场活动下来，几乎是每个阶段一个。杨玳和魏楚就坐在旁边，恨不得把儿媳妇都给他挑好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他们儿子现在还不开窍，上来四个，四个都礼貌回绝了。看得他们心焦。
在回家的车上，杨玳一边开车，一边调侃道：“跳跳眼光很高啊。”
魏楚也笑：“喜欢你的女同学，看着都挺好的。怎么都不答应啊？现在都毕业了，再谈个恋爱，也不算早恋了。”
杨送君当然知道。可他默默瞥了一眼望着窗外的魏佳人，莫名不想回答。
“之前就没想过跟她们有什么，”他敷衍道，“倒是佳佳，还在想数学题吗？”
魏佳人别的成绩都还说得过去，就是数学这一门，要了老命了。最近经常神思不属的，也不爱出门，就在家里闷头解决数学作业。
现在杨送君高考结束，他想着，也可以帮妹妹补习补习了。
可妹妹扭过头来，却说：“嗯？没有啊。今天作业都做完了。我很快的。”
数学作业是任务无关，她不怎么用心做，所以有一段时间差点没跟上学校的进度。后来问了问老师，又刷了题，没多久她就全都会了。作业上又是大杀四方，威风凛凛。是杨送君忙着高考，没发现罢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魏佳人的成绩也没有到稳年级前十的程度。她在艺术班，要准备钢琴艺考，成绩马马虎虎，也就年级前一百上下，经常浮动。
虽然说在班上算是最好的，但是作为家长，肯定还是希望她能两方面都抓好。
家里现成的一个大学霸，不利用岂不可惜？
于是等到暑假的时候，魏佳人就彻底给准高三学生的日程搞抓狂了。不光要做好暑假作业，要练琴上课，要考托福，还要接受杨送君的魔鬼补习。没一个月，又要去学校补课。
别的学生都放假了！
杨送君听她倒在床上抱怨，依然无情把她揪起来：“说了啊，以后考试没稳进年级前五十，你就等着罚吧。上次期末，你才考了多少名？”
给他揪着睡裙，魏佳人小白腿一弯，有气无力：“八十九。”
“那还不好好努力？坐回去！”
哎呀，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属于是地狱空荡荡，魔鬼在家里。偏偏这个人还是男主。这时候了，得罪不起啊。
妹妹乖乖坐回去了，杨送君嘴角才露出笑意。他贼喜欢收拾她了。看她这小样。
怎么看，怎么可爱。
***
每天勤学苦练，申上了全奖的音乐学院，高考成绩也不错。接下来这一年，魏佳人身边都无事发生。
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成绩都出来了。杨送君竟然抱来了一只小橘猫，一家人吃蛋糕的时候，那猫上了天，把奶油搞得到处都是的。差点要把魏楚精心制作的豚骨寿面也搞翻了。还是魏佳人一蹦一跳的，比猫还灵活，才把欠收拾的小东西兜住了。按在怀里一顿蹂.躏，还不忘没好气地瞪杨送君一眼。
都是他，始作俑者。还在那里笑。
杨送君看她和小猫搂作一团，彻底确信了，这丫头根本就是扯谎，不喜欢猫什么的，压根不存在的。也就能诓诓章焕晨和许君善那俩傻子。
亏他当时天真，差点还信了。没细想她让他把苹果送去医院，是为了什么。
入夜，杨送君就敲了魏佳人的房门。把小猫送了进来。
她穿着单薄的淡粉色睡裙，正趴在一堆枕头中央玩手机。柔软细滑的两条腿穿过被单暴露在外，脚趾晶莹，泛着红晕。如果仔细看过去，纯色内裤的边缘也透过裙摆，隐隐可见。
见他进来，魏佳人浅黑的卷发从肩头滑落，睁着一双桃花眼，朝他望来。小小的腰肢扭过去，裙摆才把大腿盖住。
“怎么？”她说话的声音懒懒的。
杨送君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微咳了一声，把房门带上，才说：“把梨子给你抱来。它到晚上了总在屋里跑，你现在也是大人了，得负责照顾好它，知道吗？”
“知道啦，”她把梨子抱过去，撸撸毛，“不过它怎么叫梨子呢？是橘猫呀。”
杨送君一顿，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来，目光似笑非笑：“不是纯种的，它是苹果和院子里别的橘猫自由恋爱生下的宝宝。还记得苹果吗？你说长得像烂苹果的那只小猫。”
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他居然这么记仇。
魏佳人还嘴硬：“那苹果的孩子，怎么叫梨子呢？也太好笑了吧。”
“你那时候说什么，不喜欢猫，也不喜欢它长得像烂苹果似的。怎么现在对苹果的宝宝爱不释手了？”
魏佳人一把把怀里的猫扔到了枕头上：“什么叫爱不释手呀……”
懒得和她吵，但杨送君还是咬着牙，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算是他的报复。
触手所及的人，和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好像变了很多。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可爱的少女。可是手感还是那么软软的，一碰就碎似的，还是好像摸到了冰淇淋的感觉。
杨送君忽然想到了那天紫藤花架下，她露出害羞的样子。是因为白玉锦的。
于是他沉了眉：“等你上了大学，我们也要搬走了，知道吗？”
“搬走？”
魏佳人是第一次听说，眼睛微微睁大。连反抗他的捏脸都忘了。
“是啊，”杨送君吸了吸鼻子，“他们还没想今晚告诉你，但是是迟早的事。这边离公司有点远了，而且周边房子多，也挤了点。老早我们就在考虑要搬到另一个小区。在山脚下的，环境很好。四周没什么人，还有山有水的。空气新鲜。”
这倒是对魏佳人没什么影响。最多是离白玉锦家远了点。但高中毕业了，都要去大学，分开是迟早的事。就是不得不感叹，刚毕业的高中生，在家里真没影响力。
其实不需要杨送君这么提早来说，第二天早餐，魏楚就迫不及待把消息宣布了。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搬家，收拾东西都有经验了。加上这个房子也不会卖掉，只是留在这里，有什么东西还可以回来取。所以叫上搬家公司，四人轻车简从，很方便。
到了新居，魏佳人才发现魏楚费心费力，竟然原封不动把秋千搬过来了。四处环境也恰如杨送君所说，清幽雅致，临山临水。早上能听到许多鸟鸣，池塘里还有信天翁似的黑色水鸟。到了下午，三只呆头呆脑地，就站在他们家买的小船上面梳理羽毛。
院子大了很多，门前还有浮雕和屏风。是个古朴的老宅。内里却十分干净，中央的小院里，还有种了浮萍和莲花的大水缸。
原来他们的房子只有两间书房，一间给大人，一间给孩子的。现在她也有一间。
卧室也大了许多，还可以专门用帘子开辟一处地方，给梨子单独住。它的大窝、三个爬架，还有玩具，全都有专门的地方放了。魏佳人甚至还嫌少，又弄了一块假皮垫子，专门给梨子挠。梨子初来乍到，一开始还到处不敢玩，没多久又开始上天了。
住了不足俩月，梨子还从外面拐来了一只流浪大狗。不知道是不是谁家丢的，浑身脏兮兮的，还带着病。兄妹俩一合计，张罗着把它治好了，成天牵着猫狗出门玩。
就这样，魏佳人在高中重压之后，总算轻松快乐地过了一暑假。
期间白玉锦也来过一次，不过，她似乎和元嘉玩得正欢，没什么时间再来。中间还叫过他们兄妹俩要不要和她和元嘉一起来一场毕业旅行，本来应该很心动的，可魏佳人想到这可能又是白玉锦和杨送君滋生感情的一个契机，挣扎着委婉拒绝了。还闹得白玉锦有点伤心。
结果就是，魏佳人和白玉锦都伤心了，元嘉和杨送君都高兴了。他们本来就不熟，还非要凑到一块去，远不如和自己的妹妹、朋友单独玩上一暑假。
***
去美国上学期间，魏佳人遇到了方弦。他从小就是天才级别，十岁获大奖，到了国外，却短暂地陷入了困顿期。也有朋友，异国他乡，却还是深居简出。魏佳人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了必须针尖对麦芒的关系，逐渐成了偶尔网聊的朋友。
方弦拉得好，但一度缺乏机会。度过了那一段时间，开了独奏会，整个人才重新恢复起来。请过魏佳人听他的巡演，也和她在餐厅约会。但两人始终更像好朋友。
这俩人一个样，比起谈恋爱，对于事业上更有追求。到头来，还是谁也没谈上一段长恋爱。方弦还跟她私下开过玩笑，说如果到了三十岁的时候，他们还都是单身的话，不如就此结婚好了。他们还可以合奏，像小时候一样。不过可以到处演出挣钱了。
转眼间六年过去，二十四岁的魏佳人，还健康地活着，还赢过钢琴大赛的首奖。
等到她录专辑，举办演奏会，签约后，很快也即将迎来下一个重要的剧情点——杨送君和白玉锦的再度相逢。
魏佳人计划着，安排好假期提前飞回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霸总被霸凌（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