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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   她这个姿势是个有些娇的动作,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就像是在同他撒娇一般。
      沈寄寒无法拒绝这样的燕云知。
      这样像一个女子,一个真正身娇体软,他几十年人生中认知的女人一样的燕云知。
      哪怕他明白,她不是会依赖他,需要他保护,能相夫教子的女人。
      他还是无法拒绝。
      浅浅的叹了口气,他偏开头看自己手中的绣品,终究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害死凤后,构陷太女,都是为了帮助燕云知争位,本来他计划做到这一步就可以准备离开了,毕竟后续燕云知一定能抓住机会,登位已经安稳无虞,不需要他了。
      可是,人生总是不由自己,他无知无觉间,中了燕云知的计,而今既不能,也不舍离开了。
      他因一己私心而强行加快了这个时间生产力发展的进程,在给予大燕更强大的经济的同时,也在加速它的溃败。
      生产力的变革已经积蓄了不小的力量,北方蓬勃的工业,和南方落后的生产方式,必然会引发更大的危机。
      他不能就此放手不管,哪怕他一直很想崩坏如今的一切。
      燕云知脸颊埋的更深了一些,此刻沈寄寒已经认命的放松了身体,任由她抱着。
      不由得,她唇边的笑容就越发的深邃了起来。
      ——这个人,到底还是我的了。
      ……
      女帝的调令来的太是时候,他们只能收拾行囊,安排甘州的防务,准备启程回京。
      因为草原羌族被燕云知卓绝的战力击溃,紧随而后的沉重岁供和矿山开采又给予了他们沉重的打击,随后燕云知又开辟了东北雪原,将鄂温克人纳入了大燕领土,导致甘州的防务已经不如曾经吃紧了。
      所以,丹宁军和飞燕骑一时半刻没有合适的主帅也没什么影响。
      如此修整妥当,十月初已近初冬的时候,燕云知带着沈寄寒踏上了归京路。
      ——
      临京略微靠南方,气候相对温暖湿润,洛河更是一年四季不结冰,一年中最冬寒的时节也少见冰雪,如今不过初初入冬,有些耐寒的植物还苍翠欲滴。
      既有皇城的雄厚壮丽,也带着江南地界的精致靡丽,临京的确是一个风水宝地。
      只是……
      燕云知轻轻的握住沈寄寒的手,将人揽进自己怀里,给他又塞了一个小汤婆子。
      “还冷吗?”
      她一边将大披风给他拢的更结实一些,一边说:“马上就到王府了,再坚持一会儿。”
      沈寄寒微微的点头,因为寒凉而显得苍白的脸颊越发美如冰玉,清透柔润。
      看的燕云知心中怜爱,将人抱的更紧了些。
      临京气候湿冷,冬日阴寒瑟瑟,缠绵入骨,远不必北方干爽脆利。沈寄寒这等“身娇体柔”的娇娇人儿当然承受不住。
      临京水域,空气潮湿寒凉,即使穿的再厚也透骨的冷,燕云知也不喜这等环境,她自幼长于济州,后又镇守甘州,皆是北地,冬日大寒却爽利,不似这等钝刀子磨人的冷。
      但是,她身体强健,还能忍受。沈寄寒忍耐力倒是可以,可他身体底子太差,幼年时在这种环境里把日子过的艰难,本人可能不觉得,身体的记忆却入骨。
      以至于他自越过庆岭后身体就虚乏无力,人也没精神了。
      燕云知看的心疼,一路上只差把人捧手心里供起来了。
      晋王府在临京城郊,依山傍水的,可林间气候更是冬寒,马车一近山路,沈寄寒就感受到了临京的冰冷气息。
      所幸,提早一月而来的元英已经将王府打理干净,地龙也烧的温暖。
      “王府到底久无主子居住,地龙也不及甘州的好用。”燕云知没急着见府中下人,而是先将沈寄寒安置在正院里:“我房里的地龙烧的最暖,今年冬天先将就一番,待春暖之后重修地龙吧。”
      沈寄寒自然没有意见。
      临京的晋王府还是老房子,地龙只在房间的中央穿过,寝室里的床下没有火炕,冬日取暖一靠碳盆二靠抖。
      则清则敏知道主子怕冷,早早的烧了碳盆,还特意备了新的被褥,在院子里晒了一天,厚厚的铺在了床上,床里还塞了两个滚热的汤婆子。
      舟车劳顿,即使燕云知也疲倦的很,用过晚膳后,粗略收拾一番,她就带着沈寄寒上了床。
      烛火黯淡,帘幔中气息静谧,沈寄寒窝在被子里,一头长发流泄枕间,瓷白的脸颊透着一点点的苍白色。
      燕云知转头看他的漆黑眼睫从自己的被子里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
      触骨冰冷,隐带寒气。
      “冷?”
      男人天生的体温低,加上身体底子不太好,厚厚的被衾却暖不热,唯有搁着汤婆子的小片地方滚烫灼人。
      “还好,”他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忍不住有些贪恋她指尖的温暖,说:“被衾厚实,暖一暖就好了。”
      燕云知眉心紧皱,随后毫不迟疑的掀开自己的被子盖在沈寄寒的被子上,自己则挤进了他的被窝。
      虽然同床共枕几个月,但是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一人一床被子的睡,燕云知从来没有半夜兽性大发的时候。
      这导致沈寄寒对她的警惕心大幅度下降,即使她钻了自己的被窝也反应迟钝的没反抗。
      等她也躺进自己被窝,暖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偎过来的时候,他才小幅度的挣扎起来:“殿下……”
      “别动!”燕云知把人紧抱在怀中,纤长柔韧的身骨犹如软玉,还透着说不出的甜意,很难让她平心静气的做个柳下惠:“被子盖不好走了热气,你得着凉。”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一点点的凶意,她刻意放柔了声音:“乖一点儿,临京天寒,别生了病。”
      女人的声音沙哑温润,还隐含着一点儿心照不宣的欲望之火,上辈子就是男人的沈寄寒怎么会不明白她此刻的心态,以至于窘迫的同时还有一点点说不出的纠结的隐晦的羞怯。
      他僵硬的躺在她怀里一动不动了。
      如同抱了一个大号等身玩偶的燕云知忍不住想笑,可眼前的人身姿柔软,如同一块刚出锅的奶糕放在禁食三日的人面前一般,哪怕他身体紧张僵硬如同木头,也足够诱人,令她气血翻腾的笑不出来了。
      燕云知将他脚边的汤婆子踢出去,把人缠在自己怀里,被褥守好,感受着很快上升的温暖,满意了。
      心底有些起火的燕云知专注平心静气,手上却也实在老实不了,在他的腰窝背脊反复摩挲,感受着薄薄寝衣下纤瘦的脊骨,越发不足。
      被她摸得身体发软的沈寄寒也有些火大,虽然这辈子是个被迫雌伏的身份,上辈子到底是男人,被一个色香味俱全的女人反复撩拨而不能吃,这是在考验他吧?!
      他终于一把掀开她的手,转过身背对她,蜷缩起来不肯动了。
      燕云知……
      燕云知则被他的反抗惊呆了。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怒火几乎可以燎原,深沉强硬的气势让背对她的沈寄寒都有所察觉,连脖颈都僵硬的挺着了。
      那一瞬,他隐有错觉,她会强硬的将他掀翻在床,像是打开蚌壳一样强行撬开他的身骨,强占了他。
      燕云知的确有那么一刻想要强占了他。
      她不能接受他还在抗拒她,反抗她,逃离她。
      但是随后,她强自按捺了过盛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燕云知从背后揽住他,轻轻的亲了亲他的耳垂,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随后便听得身边人一声细碎的喘息和呜咽,燕云知一愣,揽住他腰间的手略微向下而去,沈寄寒身体绷的更紧,一手抓住了她的手。
      停在他小腹处的手没有再往下,燕云知也已经明白他现在的状态,理解他为什么抗拒自己了。
      这一瞬间,她心情大好,刚刚的愤怒如云雾消散,转瞬间晴空万里。
      既然对她有反应,就说明他也不是全无此心,那她就有办法,钝刀割肉,一点点的水磨功夫,总能磨穿他的心。
      沈寄寒身子细微的发起抖来。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不允许她继续向下,身体紧紧的蜷缩成一团,如同抱着她的手一般,冰白的脸颊透出浅浅的粉润,鼻翼间隐间细汗。
      “殿下……”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求什么。
      燕云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柔和的说:“放松。”
      沈寄寒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放松了一点,她便轻轻的将手抽了回来。
      紧接着,他后背贴上一个温暖的温度,燕云知伸手握住他的左手,将人抱在怀里,低声说:“睡吧。”
      沈寄寒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女人和缓温热的呼吸近在耳畔,窗外的寒风瑟瑟,床笫间的气息却带着靡靡清甜和温暖,沈寄寒的神经还是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很快他便睡得沉了。
      感觉他睡着了的燕云知听着耳边浅浅的呼吸声,感受着胸腹间燃烧着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刚刚不是还怕的要死吗?转头又睡着了?”
      她恶狠狠的在他耳根咬了一口,听得男人抗议似的微哼,心软的松了嘴。
      沈寄寒头更往枕间埋了埋,睡得酣然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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