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的成长日记》醉云轩小掌柜

22、第 22 章

　　沐枫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馄饨皮还有馅料全都是自己单独准备的，为了造成口感上的参差，她准备了好几种馅料，一种只备了一点，包法还做了点区别，以便掌握秦书砚的口味。
　　她低着头准备下馄饨，阳光忽然被挡住了，她朝窗外一看，秦书砚正负手站在窗户旁，落日的余晖洒在她的周围，在她身上形成一个光圈，头发丝也变得金黄。
　　她的嘴唇没有弯起什么弧度，但沐枫却感受到了她眼中的笑意，于是也回了她一个笑。
　　“宫主稍候，馄饨一会就好了。”
　　沐枫将头转过去，把剩下的馄饨都丢进了锅里，再用锅铲搅拌。
　　秦书砚看了她很久，站在窗外久久不愿离去。
　　和小厨房不一样，这里的后厨的伙食是提供给三轩十二宫的主人，陆离本不用亲自来端饭菜，但最近都需要监督秦书砚的饮食，于是就换成她自己来了。
　　陆离看到外边定定站着的秦书砚，都快惊掉了下巴，不过是知道了她的身世而已，至于这么开心吗，还一副望妻石的模样。
　　秦书砚的感觉很敏锐，察觉有人凝视自己，转身过来，直勾勾盯着陆离。
　　陆离身形一颤，立刻弯腰行礼，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馄饨不用多久就煮熟了，沐枫正要端起瓷盆，被秦书砚制止了，“烫，叫下人端。”
　　“宫主，我不算下人吗？”沐枫满眼柔情地问道。
　　“不算。”
　　“谢宫主认可。”
　　侍女拿来餐盘，一人端两个菜，端着食物朝倚梦轩走。
　　沐枫打了水缸里的水，将自己身上的油腻都给洗掉，这才小跑出去，到秦书砚身边，“宫主，你是在等我吗？”
　　“在等饭。”秦书砚伸手一指三两个侍女的背影。
　　沐枫嘟起嘴，身子前倾，快速亲了秦书砚一下，只是一瞬间的事，秦书砚甚至来不及反应，“宫主的嘴明明是软的，装什么硬啊。”
　　秦书砚把手收回，呆愣地摸着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你今天胆子很大。”
　　“因为我会读心术，宫主最近对我很宽容，不会轻易生气的。”
　　“呵——”秦书砚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像揉面团一样揉了揉，“自作多情。”
　　养了一些日子，秦书砚总算将人养胖了一些，虽然没有像自己那样绵软，但好歹手感好很多了，她便一直捏着，不舍得松手。
　　沐枫也怔怔地让她捏，没有像之前那样殷勤地赔笑，这个动作——实在太熟悉了，还有秦书砚唯二两次的亲近，都是亲她的脸而已，甚至，还不算亲，更像是抿，就好像那次雨天，她吮吸暮笙的脸颊。
　　“你怎么了？”秦书砚看她小脸有些发白，忍不住关心道。
　　“哦，没事。”沐枫移开了视线，应该不会，哪有这样幼稚的重华宫主，没必要为了寄居她家而隐瞒身份，她明明有那么多下属，只是错觉而已，错觉。沐枫又忍不住去看她的脸，面具遮了许多，额头也看不见。
　　秦书砚往前走了几步，歪着头侧身，“不走吗？饭菜要凉了。”
　　“哦来了。”
　　饭桌上很静默，沐枫已经可以和秦书砚同桌用饭了，秦书砚咬了一口馄饨，这次是不好吃的口味，她就把剩下这一半给沐枫夹了过去。
　　沐枫看都没看，很顺手夹起来吃了，秦书砚诧异道：“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嗯？宫主刚才是说这个馅不好吃，是吧？”
　　“我不吃白菜，烂烂的，很难吃。”
　　“好，我下次注意。”沐枫尝了一口馄饨，心思都不在上面，“宫主，现在什么日子？”
　　秦书砚看向侍女，那人道：“宫主，八月十四了。”
　　“明天就是中秋。”沐枫思考着，问道：“宫主，你想吃什么？”
　　“不如你说说你想怎么过。”
　　“我想看满天的烟花。”
　　这个要求令秦书砚意外，烟花是放上天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并没有特殊性，而且这还不是上元，“为什么是这么虚无的要求？”
　　“虚无吗？第一次在山上过中秋，我希望热闹一点。”
　　“这样啊。”
　　“宫主，你是答应了吗？”沐枫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
　　“我可没说。”秦书砚笑了一下，低头吃自己的馄饨了。
　　用过晚饭，秦书砚打发沐枫去洗澡，然后了陆离到楼上去。
　　秦书砚想着沐枫对她的所作所为，在脑海里模拟了好多遍，直到陆离敲门，她才醒过神来。
　　“进来，有事问你。”
　　陆离进来后反手将门关上，问道：“宫主，怎么了？”
　　秦书砚走上前几步，侧着头亲了上去，但好像没学到动作要领，只是干巴巴地和她嘴唇相贴，“这是什么？”
　　陆离抿着唇，欲哭无泪，怎么初吻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秦书砚推了她一下，“回答我。”
　　“宫主，这是情人之间才有的亲吻。”陆离咬着唇，眼泪都好似要下来了。
　　秦书砚摸了下她的眼角，两根手指搓了搓，没有黏黏的感觉，确定陆离没有流泪后又继续道：“情人？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特定意思吗？”
　　“因为喜欢，就好比小孩子喜欢哪个大人，就会吵着叫他抱。而情人也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所以就会不自觉地嘴对嘴，也就是亲吻。”
　　“你是说……沐枫喜欢我？情人间的喜欢？”
　　“除非她是被迫的，不然就是喜欢。”
　　“我没有强迫她，是她……亲吻我。”
　　陆离拉着秦书砚坐下，认真和她说这些事，“情人间的喜欢都逃不开欲望二字，对对方会有一定的身体渴求，先是亲吻，后来又有身体接触，比如人家说的巫山云雨、周公之礼的。宫主现在处于成长的年纪，也开始会有这些渴求，所以不用太过吃惊。”
　　秦书砚皱着眉，摇了摇头，“我没有渴求，每次都是她亲吻我。”
　　“沐枫姑娘比宫主还要年长几岁，所以懂得比宫主多，自然也是她主动。”陆离组织了一下语言，两手比划着道：“宫主我问你，就是沐枫亲你之后你会不会想杀了她？”
　　“我并不知道那是冒犯，所以不会杀。”
　　“那你现在知道了，觉得讨厌吗？或者烦？”
　　秦书砚抬眼回味了一下，舔了舔自己的唇，“喜欢。”
　　看她这表情，陆离就觉得她描述的和自己描述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宫主现在也不用这么烦恼，时间长了自然就水到渠成。”
　　“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让她看我的模样？”
　　“等宫主实在想让她看的时候，就迫不及待摘掉了吧，不用问我。”
　　“也是，还是不摘的好，免得她又捏我。”
　　“宫主，下次要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沐枫的，她会教你。”陆离后面默默在心里补充道，我可不想连初夜都没了。
　　沐枫洗过后就回了二楼秦书砚的卧房，自己一人在床上包被子，她歪着身子，靠着墙，面上些许愁容。
　　晚上秦书砚需要先去练功，一身大汗后才去沐浴，需要用的时间很长，因为太过无聊，沐枫甚至等得眯上了眼睛。
　　“沐枫。”秦书砚有些用力地打开房门，看见沐枫疲惫地离开墙坐直，这才轻手轻脚关上了门，“很困？”
　　“有点，宫主叫我要做什么？”
　　“没事了。”
　　沐枫把暖好的被子展开了，掀开一角，“宫主上来吧，早些睡，明天好好赏月。”
　　秦书砚躺了下去，侧着身，手覆盖在沐枫放在腹部的双手上，“你很怕冷？要不让人再给你一件毯子？”
　　“不用麻烦，宫主就很暖和。”沐枫也侧躺着，弓着身，整个人埋进她的怀抱。
　　秦书砚把被子拉得更上去一些，手绕过她的身子揽在她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