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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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来这说了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秦书砚在她走后仔细反思了自己，有关心她吗？这和沐枫对待自己不是一样的吗？
她晃了晃脑袋，懒得再想了，吩咐人去煮肉丝粥，自己就回到沐枫睡着的房间，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手中拿着剑谱。
剑谱名为《扶风剑法》，是秦书砚从重华宫藏书阁的废弃书架上找到的，当时都落了厚厚一层灰，纸张黄至发黑，现在拿的这本还是秦书砚亲自手写的。
当时秦鹤屿挑战烟波山人柳如是，赢得她的配剑拂柳，转赠给了秦书砚。但历任重华宫主都是以刚硬的剑法为主，秦书砚天赋虽高，却不适合秦鹤屿的绝学，于是秦鹤屿就将她丢到藏书阁，让她自行挑选。
秦书砚几乎是将藏书阁给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不走寻常路，捡了本古老的剑谱。剑谱上记载的最后一招名叫章台路远，取了一个诗意的名字，将剑气拟作柳条，迎风飘扬，送客归西。
剑道八重，实际上指的是对剑法的领悟力，无关剑谱是何，五重算是正式步入剑道，可以独当一面，六重可劈山，七重可随意操纵剑气，八重可分身幻影，九重可化气为剑，万物皆可为助力。
迄今为止秦书砚也只看过一次剑道九重，使出这一重境界的是她的师父秦鹤屿，他凭一己之力阻挡了各大门派的联合攻击，令重华宫威名远扬，即便后来重华宫暗地做了什么恶事，他们也不敢贸然挑战重华宫。
要想达到九重境界，势必剑招和内力兼修，然而内力一事急不得，两个月内利用药力从抵抗陈士钊提升到抵抗谢毅就已经是极限了，她只能从剑招上来突破。
秦书砚看了很久，一字一句去琢磨写书者的意思，试图通过多次阅读来达到更深的领悟。
沐枫还处于沉睡状态，秦书砚就没有感知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口渴了起来喝水，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俯下身，手背去摸沐枫的额头和脸颊，热度已经退了下来，她按着沐枫的肩膀，稍用力摇了摇她，“沐枫，起来了，沐枫。”
沐枫听见有人在喊，但眼皮却死活睁不开，她伸腿蹬了一下被子，忽然间就从梦里醒了过来，看到身边这只胳膊的主人是谁，她立即吓得坐起身来，伏在床板上行礼，“见过宫主。”
秦书砚一指抬起她的额头，“上一个像你这样动不动下跪的，已经被我杀了，你想做下一个”？
沐枫直起腰身，以半跪的姿势面向她，“那宫主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那么多礼？”
“榆木脑袋。”
沐枫面上扬起了笑容，往前搂住了秦书砚，脑袋搁在她的肩膀，“宫主，谢谢你。”
“为何要谢我？”
“找人医治我啊，宫主不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是嘛，你才认识我一天。”秦书砚卷着她的头发丝，缓缓道。
沐枫松开她，身子后倾，没料到发丝被秦书砚卷住，扯了一下有些疼，她揉了揉头皮，望着秦书砚，目光格外柔和，“现在不够了解没关系，我会努力站在宫主身边，陪着宫主的。”
她的言语很诚恳，似乎真是下定决心要陪着秦书砚一辈子，秦书砚看了她良久，最终弯腰搂住她的脑袋，“希望你、不要骗我。”
“不会的。”
这回的床伴秦书砚一连用了好几天，没有提要换人，重华宫的下属都忍不住好奇心，借着站岗的便利争着来看宫主的新宠。
沐枫经常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禁暗想，重华宫也是个有人气的所在吗？她每次都会回应，温柔地回报笑容，若是恰逢她从后厨出来，还能给他们一些吃的，虽然十次有八次是被秦书砚给劫走的，每次秦书砚突然出现，沐枫都会在心里吐槽一句，这重华宫主是个跟屁虫吗？身为一宫之主，不想着练功提升实力，反而时时围着她转，时不时还扬言要剁脚砍手，但一次也没有执行。
“沐管家，今日怎么没有小虾丸？我记得我昨日跟你说了。”
沐管家，这是秦书砚想出的外号，因为沐枫把她的吃饭、睡觉、穿衣、沐浴的事全都包了，一个人干好几份工，还是没有薪酬的那种。
“宫主可以去问问采买的人。”沐枫眯眯眼，皮笑肉不笑。
秦书砚抬手掐了她的下巴，“沐枫，假笑记得认真些。”
沐枫一屁股坐在案桌上，手臂勾着秦书砚的脖子，腿勾着她的腰，整个人以一种妖娆的姿势缠在她身上，“我想知道，我哪里不好？为何宫主总是这么对我忽近忽远？宫主的其他女人早就获得了宫主的宠爱了吧，即使是一夜。”
这样的主动而不缩头缩尾的沐枫，和当初调戏她的沐枫有几分相似，秦书砚这才发自内心地笑了，“你为其他女人的存在感到生气，对吗？”
“不，我不敢生气，只是不甘心，想问问宫主。”
“什么才叫做宠爱？”秦书砚看着她，不解问道，“其他人得到的，你都拥有。”
“难道宫主一点点想要和我亲近的冲动都没有吗？”沐枫的口气，很像闹小脾气的妻子。
秦书砚垂眸，顺着沐枫的衣领内看进去，又移开目光，身子下压，将沐枫的上半身完全放倒在案上，姣好的身姿愈发挺翘。
沐枫闭上眼睛，微微启唇，抬起了下巴。
秦书砚贴得越来越近，沐枫感受到了她呼出的气息，忍不住滚了喉咙，无形的压迫持续了有一会，预想中的亲吻没有到来，反而是脸颊被她吻住，两嘴唇还上下磨合，吻技很不熟练。
来后厨准备晚饭的厨娘走到门口，秦书砚看都没看，一掌朝她而去，击中了她的左臂。
“宫主恕罪！”
秦书砚站直了，摸着沐枫的脸，勾唇问道：“你说的宠爱，是这个吗？”
“是，好像又不是。”
“我做得不好吗？”
“下次应该会更好一点。”
秦书砚走出了后厨，斜眼道：“下回再打扰，眼睛就可以摘了。”
厨娘捂着左臂，抖个不行，“是。”
沐枫若无其事地从案上下来，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食材碎屑，“辛苦了。”
“不、不辛苦。”
沐枫再度跟了上去，秦书砚却道：“沐管家，先去帮厨，做一碗大馄饨。”
“是，宫主。”
秦书砚离开后厨，没有回到自己的倚梦轩，而是去了陆离的住所，还没走进门，就听见刀剑之类的划破空气的声音，是白沫在练刀。
陆离见到秦书砚亲自前来，立即放下手中事物上前迎接，“宫主。”
“直接说结果。”
“沐枫的父亲名叫沐秋，是个擅长棋艺的读书人，曾不幸中了鬼见愁的毒，其母为救丈夫，跪求神医救治，并甘愿成为药人，最后用自己的血救了沐秋的命，所以沐枫才会生来就带有百毒不侵的血液。”
“她父母怎么死的？谁将她养大？”
“与老宫主有关。老宫主与人下棋，以美人为赌注，将人赢了过去，但沐秋却替人出头，把老宫主给赢了，所以老宫主不快，将人杀了，其母也殉情。沐枫小时候是寄居在寺庙，后来又辗转养在一户农家，这家的主人是个土医师，会一点药理，所以沐枫的医术也承自他，之后这农户跟着他的榜眼儿子搬迁了，沐枫却没有离开，就守着几块田地盖了间屋子。”
答案没有秦书砚想得那么复杂，也不存在找她寻仇，秦书砚的眉头却仍旧紧锁，“难道真是我多想了？只是因为缺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