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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白玿有些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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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玿有些腿软,她深呼吸调整心态,见男人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于是壮着胆用手指夹住剑锋道:“公子这是何意?”
许盛倦冷哼一声,道:“不用装了,我知道是你。”
白玿知道他话中所指,索性直接说:“我哪里装了?我这不是明明白白站在你面前?”
“你撒谎了!”许盛倦看起来有些愠怒,白玿面不改色道:“无伤大雅的小谎罢了,这位公子莫不是因为我伤了公子,让公子觉得丢脸了?”
许盛倦冷着眉眼将剑往前送了送,白玿的指缝间溢出血迹,正在这是,帘子后的人说话了:“倦兄手下留情啊,这美人可是千金难买。”
许盛倦冷哼一声收了剑,径直进了房里,白玿有些惊讶于房内还有一人,她吮了吮指间的伤口也跟着进去。
尉迟知修闲散的拨着棋笥里的棋子,冲白玿笑得春风荡漾,他招了招手示意白玿过去,白玿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白玿走近他跟前,尉迟知修揽过她的腰便往腿上摁,白玿僵硬着身子,轻轻坐在男人的腿上控制着自己不要全身重量都压上去。
尉迟知修问:“倦兄不是好奇我是如何得知她是这楼里的姑娘的吗?”他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白玿压在身下,并强行挤进她的双腿,将她的手固定在她的头顶。许盛倦红着耳根转过头去了。
“哈哈哈哈,”尉迟知修笑着说:“倦兄这是作甚?我不过给你看看她手臂上印迹罢了。”闻言许盛倦才缓缓转过头,在白玿光洁的手臂上扫视一番,果然在右臂内侧看见了一块花形红斑。
白玿被压在矮塌之上,被两个男人这样打量,像是被视奸,她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反抗!防卫!但理智始终压制着身体,告诉她这不比她原来的国家,她不懂这里的社会制度,不懂这里的社会潜规则,也不知道得罪贵客后她将面临的处境,她不能莽撞!
白玿头皮发麻,却冷静的观察着两人,眸光一转正对上了尉迟知修含笑的眼,按现代审美来看这双眼算是桃花眼中的上品。尉迟知修冲她眨眨眼,在她眉骨处落下一吻。
“对我给的答案你应该也还算满意吧?”尉迟知修将她进拉入怀中,转过她的脸摁在颈窝里对许盛倦说:“是你说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我对在别人面前上演活春宫也没兴趣。”
许盛倦当然懂他的意思,起身请辞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尉迟知修掐着白玿的下巴细细打量,白玿抬抬下巴颇有点傲气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你倒是和楼里的其他姑娘不一样。”尉迟知修下了定论,白玿撇开脸,顺起了耳侧的头发道:“有什么不同?都不过是以色侍人罢了。”
尉迟知修收捡矮桌上的棋子,棋子落入棋笥哗啦啦响,他说:“不,对你来说别人打赏多少,你卖出了怎样的价钱,服侍怎样的人你都不在意。”
尉迟知修斯斯文文的将棋盘与棋笥收在一侧,又缓缓道:“你太波澜不惊。”
白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平时就不太有情绪,加上她初来乍到也不敢有情绪,只能不动声色。
“嗯?怎么连话都不说,你又不是哑巴。”尉迟知修有些郁闷了,怎么说他也是相貌堂堂,这上京多少女人上赶着要和他说话,这丫头却沉默是金。
“没有,没什么好说的。”白玿内心抓狂,你让我说什么呢?青楼女子那一套我可学不来,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礼义廉耻!
“不想说啊……”尉迟知修笑了,道:“你妈妈不是说重金培养你吗?那跳个舞看看吧。”
我妈妈重金培养我可是培养我成才,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模样,我能分分钟KO你。白玿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妈妈是指老鸨,但她不愿接受用妈妈这样崇高的词来称呼把女孩们当商品贩卖的老鸨。
白玿当即站了起来,起势,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完整的武术套路,一掌拍在木地上“嘭”一声扬起了尘屑,空中360°转体,上步提膝,一个飞腿踢到了男人的面前,尉迟知修眯了眯眼,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是谁?”尉迟知修不复先前的温声细语,冷着脸问:“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这些?是哪个国家派你来的?”
白玿也懵了,确实是她考虑不周,这下可能是被当成细作了。白玿收回腿福身道:“万花楼的女子皆习蹁跹之舞,为鹤立鸡群而只得另辟蹊径。”
这倒可以解释得通,从给先前离开的那个男人两拳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这具身体在肌肉力量方面的欠缺,不然那两拳足以使他主动脉弓爆裂从而陷入昏迷,也就不会被他认出来了。
尉迟知修将她带入怀中,手落在她的后腿根,他邪笑道:“原来如此,看来确实如你所说,以色侍人。”
尉迟知修将她打横抱起,朝床笫走去,果然,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雅座!该来的还是来了,白玿轻轻闭了眼。
尉迟知修将她放置在床榻上,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腰带,脱下了外衣。看床上的人闭着眼,觉着有些好笑,临了竟开始害怕了。
尉迟知修坐在床边,抚开了她额间的发丝,指尖落在了她的眼角道:“别紧张,你睁开眼看看我,我会慢慢来的。”
白玿睁开眼,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英俊沉稳,却又足够温柔斯文,可惜他的言行已经暴露了他就是一个花心风流的渣男。
“我可以先洗个澡吗?”白玿放软了语气,说:“方才出了些汗,还有后背的伤口我可以处理一下吗?”听他的话,之前他也定是在场的,那他也应该知道她背上有伤。
尉迟知修未置可否,只是站起了身冲她笑得如沐春风,尉迟知修道:“好,你等一下,我去叫人换干净的热水。”
尉迟知修的体贴并未让白玿有任何一丝触动,她仍旧目光清浅的看着尉迟知修的脸。“公子常来我们这儿吗?”白玿问。
尉迟知修闻言挑眉,饶有兴趣道:“怎么了?”白玿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如果常来的话,我就可以不用伺候那么多人了啊。”
方才和相府抢人,不仅将其戏耍了一番,嘴上脸上都更是未留丝毫情面,足以证明尉迟知修在京中的权势是绝不输相府分毫的。今天尉迟知修散千金为换一女人,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外人都只会说这女人貌美狐媚,得其青睐。
只要尉迟知修常来,又有几个人敢点白玿服侍呢。尉迟知修来这万花楼是不是找白玿不打紧,可只要他来便有可能找白玿,一定程度上白玿是属于尉迟知修的人,像他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随意染指自己的人。尽管白玿仍是妓,但不再是人尽可夫的妓。
尉迟知修是个聪明人,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系,道:“你倒是聪明,可既然不愿服侍这么多的人,又为何卖身这勾栏之地呢?”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白玿撑起半个身子,轻抬下巴直视尉迟知修,道:“如果可以,谁愿意到这里来?嬉笑怒骂都由不得自己。”
白玿哪里知道原主为何会沦落到这烟花巷柳处,于是就随便搪塞了一下。小二来将水换好了,白玿不客气的打断准备接着询问的尉迟知修道:“公子,水换好了,我去洗澡了。”
尉迟知修被白玿打断话头也并不生气,俯身抱起白玿就朝浴桶走去,白玿后背的伤口被尉迟知修的手臂压着,她咬牙闷不吭声。尉迟知修解了她的外衣,看见里面潦草包裹的衣裙被血濡湿,脱了她的鞋袜直接将她放在浴桶中让她站好。
老鸨所言非虚,白玿莹润的脚踩在热水里已经微微有些泛红,一节细白脚脖子往上是穿着绔裤并拢的双腿,纤盈的腰和呼之欲出的胸脯让尉迟知修喉结滑动。
尉迟知修走近浴桶,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胸前一带,略微低头蹭在白玿的脖颈处,一只手在她后背摸索着,白玿从没和人这样亲密过,颈背上的肌肉都微不可查的绷紧了。
可男人还是发现了,白玿身上胡乱裹着的衣物被解开落进了水中,微凉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背上,指尖轻轻在伤口上划过,男人胸腔震动着,他说:“别紧张,虽然我做不到像柳下惠那样对着你这样的美人坐怀不乱,但我不喜欢浴血奋战。”
男人的手反复落在她的伤口处,白玿说:“不好意思,谢谢你给我上药。”
尉迟知修撩唇一笑道:“我的女人,我疼一下应该的。”他顿了顿又说:“你怎么不说多谢公子?”
白玿一下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嗯?”了一声。尉迟知修在她耳边低低笑出声,说:“你不爱和人打趣,说话也一直客气自持,没想到会听见你这么……坦率的话。”
尉迟知修道:“我以为你会淡漠疏离的说一句多谢公子呢。”贴着白玿的胸膛嗡鸣鼓动着,是男人在笑,耳边他轻声低语,他说:“你我这春宵真是值千金呢。”
才将将放松,随着话音落下,白玿身体再一次绷紧,尉迟知修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触鼻尖,白玿心在狂跳,呼吸交融之间渐渐变成一个频率,尉迟知修抚摸着她的脸,水汽蒸得她两颊绯红,一个合乎情理的吻落在她眉间。
男人的唇下移,吻过眉骨、眼窝、鼻尖一路向下,白玿招架不住的低下头将脸埋在男人胸前,急促的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