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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前朝的腐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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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又加快了脚步,他江筵凌不愧是逍遥榜前三十,劫富济贫的事他干多了,轻功当然好的没话说,他整整甩了三千两条街。
可是三千一直紧追不舍,暗卫这个职业也不是白干的,他跳上房顶,在瓦砖之间飞跃,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江筵凌这个名字他也听说过,很多县乡村里的百姓对他的侠肝义胆赞赏有加,可是他为什么这次竟然直接出现在宰相府中?
江筵凌眼睁睁的看着三千快追上来了,但他江筵凌也不是傻子
“你会上房我就不会吗?”
他轻轻一跃,也上了房顶,距离再次拉开。
这江筵凌还真是难搞……三千摸出身上的几个飞镖,他控制好力度向江筵凌扔去,江筵凌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于是准备一个翻身躲过。
此时,江筵凌斜上前方的一扇窗子打开了,一只鞋子被扔出窗外,江筵凌忙着躲飞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只天外飞“鞋”
结果他躲过了飞镖,那只鞋却结结实实的拍在了脸上,面具被打落掉在了地上。江筵凌也被砸懵了,他一个没站稳差点从屋顶上掉下来。
他好不容易一个后空翻保持住身形,结果自己怀里的玉佩却被甩到了半空中,他眼疾手快,一手扣住墙壁,一手接好玉佩,玉佩在自己手上毫发无损。
现在也没空管玉佩了。
三千趁着江筵凌接玉佩的时间,迅速近身,与他缠斗,两人左一拳右一腿,三千不断进攻,江筵凌一直在防守。
其实他已经看出了三千招式中的破绽,但是他始终没有下手,一是不愿节外生枝,二是他不想害人。
江筵凌觉得这样防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他随手把三千推开两米之外,转身要跑,三千被他这一推吓了一跳,江筵凌的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他也深知若江筵凌真想要动手的话,他根本不是对手。
看到人要跑,三千起身马上要去追。
“三千!,别追了。”
顾晔锦站在远处喊到,他快步走到三千面前。
江筵凌看到他们没有再追,于是加快了离开宰相府的脚步,可是无论他怎么走,都会回到一条一模一样的道上。
他心态有些崩溃,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府邸迷路,以前他劫富济贫的时候从未迷过路,他甚至想随便沿着某一个方向把宰相府的墙都打穿,这样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出去了。
他兜兜转转,转了两柱香的时间,然后前方的大路上又出现了两个不详的身影。
他转身又要跑,结果这次顾晔锦叫住了他。
“你是找不到路了吧。”
这次三千被顾晔锦拦住,没有冲上来 。只见江筵凌站在远方,尴尬的点了点头。
“现在宰相府的门已经关了,旁边还有侍卫把守,你出不去的。”
江筵凌听着这话若有所思,自己打几十个侍卫还是可以的,把人都打晕不就行了。顾晔锦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
“如果不想一大早在通缉令上看到你自己,就跟我走。”
江筵凌冷笑到:
“跟你走不是死的更快吗?”
“不会,我欣赏人才。而且你在老百姓口中风评不错,不会动你的。”
“你拿什么保证?”
“反正你也出不去,横竖都是没有好下场,信我不是最后的出路吗?或者你可以再试试自己去找路。”
听了这话江筵凌虽然生气,但是对方说的好像没什么不对,再三思索后他点了点头。
顾晔锦见他点头,于是转身就往反方向走,那是宰相给自己准备的房间的方向。江筵凌默默的跟在身后时刻警惕着身旁的动静,随时准备逃跑。
可是一路上出奇的安静。
“你叫江筵凌?”
江筵凌嗯了一声,听语气好像并不想跟他再多说什么。顾晔锦顿了顿说到:
“当筵意气凌九霄,星离雨散不终朝,纷飞楚关山水遥,只不过……”
不等顾晔锦说完江筵凌就打断了他。
“我师父取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
顾晔锦也没有生气,只是笑笑。江筵凌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总是觉得自己像被押送的犯人,所以回答问题态度也不怎么样,顾晔锦却没有生气,一直默默的走着。
往回走到自己刚刚面具掉落的地方,他跳下墙,捡起面具而后又跳上了墙,无论如何都不与皇族并排走。
除了刚刚的对话,三人一路无言,顾晔锦的房间离这里很近,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顾晔锦站在自己的门前,三千则站在他的右后方,他一手推开自己的门,屋里凉快很多。
回头一看,江筵凌人不见了。抬头一看,人在屋顶上蹲着呢。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跟你说过,现在是宵禁时间,尽管是我也出不去宰相府,只能让你先住我房间,明天再让你走了。”
说着便要江筵凌进来,可是三千开口了:
“王爷万万不可,这人来路不明,属下需要保证您的安危!”
顾晔锦转头看三千。
“他如果想动手的话,刚刚不就已经动手了吗?何必等到现在?”
“……”
三千哑口无言,也对,如果对方刚刚动手,那他们两个就不会这样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了。
顾晔锦看三千不再反驳,于是抬头对着江筵凌说到:
“你进来吧,我有问题要问你。”
江筵凌转头看向周围,除了三千一个人都没有,于是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就进屋了。
江筵凌就地站着,身体紧绷看起来紧张的很。
”坐。”
“不了,我站着就行。”
江筵凌心里七上八下的,有对皇族的忌惮和不相信,也有对眼前人的怀疑。
“没事,在我面前不用管那些规矩。”
“你坐,我不问你罪。”
顾晔锦再三邀请,他也不好拒绝于是就坐在了离顾晔锦三米远的一把破木椅子上。
顾晔锦见他坐下便开口问到:
“你阿妹的东西在丞相府?”
“嗯。”
“是什么东西?”
“玉佩。”
“玉佩?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筵凌摇了摇头说到:
“准确来说是被抢了不知道被谁献殷勤送给高官。”
“被抢了?谁还能平白无故的抢平民百姓的东西?”
江筵凌皱了皱眉脸色一黑,内心瞬间回想出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外加一顿吐槽:
“我还能怎么说?玉佩是被那些不长眼的官兵抢了小雅一个姑娘家,就出了一趟城门去残阳河边采杏子,回来的时候几个官兵喝醉酒了,硬说我妹妹是外乡人,要她交过路费,妹不交,他们就……那群混账东西!”
“幸亏罗三路过的时候看到了,打趴了几个官兵救了她,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第二天他们就以故意伤害官兵的名义就要我们赔款。”
“王爷,虽然草民不懂什么律法条令但这事肯定是不对的吧。”
“我去了县令那里申冤,结果狗县令说事物繁多,处理不过来让我等几天再去,等我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被翻的乱糟糟。一问才知道,是那群官兵趁我不在自作主张翻走了玉佩还说是当做赔款……”
江筵凌越想越气,顾晔锦抬眼就看到对方一脸想吃人的表情。他皱了皱眉头说到:
“官兵抢玉佩,县令不管吗?”
江筵凌的脸色又黑了不少。
“那狗县令最气人!我一连问了好几月都说案子太多忙不过来”
“原本以为他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想到他根本就不想给我解决,最后没辙软磨硬泡才说为了拉拢上级关系把玉佩送给尚书大人”
“然后我就潜入了尚书府,结果尚书府里里外外都没有玉佩的踪迹,我好不容易晚上偷偷的潜入账房,原来玉佩早就在生辰宴上被送给了丞相夫人”
这不就是白干了嘛!
“但是丞相夫人生辰宴过后没几月就死了,这玉佩就顺理成章的给了当今宰相府的大小姐。”
江筵凌耐着性子给顾晔锦讲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顾晔锦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江筵凌叹了一口气:
“王爷你有所不知,那玉佩是我妹妹的东西很重要,我也是迫不得已。”
顾晔锦听着他的话,心里一团乱麻,现在的朝廷果然乱的很,上到宰相,下到县令,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还有一堆贪污腐败的事儿等着他呢。
“玉佩你已经拿到手了吧?”
江筵凌点了点头。
“我看看。”
看到顾晔锦靠近,江筵凌一脸警惕的握住手里的玉佩。
“……”
“我就看看,不抢你的,我若是抢了,你把我打晕不照样能拿回来?”
“也对。”
顾晔锦有些无语,眼前这人还真有把他打晕了再抢回玉佩的想法…江筵凌将玉佩双手奉上,顾晔锦接过玉佩仔细打量着。
这玉佩成色上好,晶莹剔透的,市面上都很少能遇见这样的上品,难怪会被抢……而且这玉佩这么就那么像母妃病逝前给自己的那块?心底一震。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这玉佩不是寻常百姓能有的。”
江筵凌看着顾晔锦顿了顿,然后说到:
“玉佩是我妹妹的,我妹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是弃婴,这玉佩一直是阿妹随身携带的东西,被师父捡回来的时候就有了。”
他们小时候,应该是十几年前……那时候父皇驾崩,皇叔代权掌管朝政。
政治腐败的没话说,皇叔脾气不好动不动就诛九族,一些衷心的大臣凡是上谏尽献忠言的都被杀完了。
除了一屋子的后宫,能剩下的就只有会拍马屁的贪官污吏。
他妹妹应该就是某个倒霉的忠臣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