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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童养夫 这是王灿灿 ...

  •   这是王灿灿穿越后不知道第几次做有关秦浒的梦了。

      暑假的炎热似乎总伴随着蝉鸣,王灿灿的小吊带裙打架时被撕了好几个大洞。稚嫩的脸上满是伤痕。

      那几年电视机总是反复播着《还珠格格》,香妃在电视机里转着圈圈,蝴蝶绕着美人翩翩起舞。

      小小的王灿灿看得专注,第一次产生了向往娇嫩美人的愿望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吊带裙,想起笑她男人婆的小胖子,气不打一处来。

      秦浒很是乖巧地坐在临窗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的是第三十六张没有抽中奥特曼的安慰奖游戏卡。

      电视剧的内容秦浒真的没什么兴趣,小腿在板凳上晃荡晃荡的,注意力早就去到窗外不停鸣叫的蝉身上。

      倒是王灿灿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小胖子说她嫁不出去的话,觉得很是烦躁。

      嫁不出去就说明自己不是电视机里那种香香的美人吗?

      王灿灿问过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妈妈很温柔地告诉她,不是的,不管嫁不嫁人,灿灿都是最好的灿灿。

      她想成为像妈妈一样温柔的女子,嫁给和爸爸一样谦和的男孩子。

      首先,她得解决自己嫁出去的问题。

      秦浒浑身一颤,天生灵敏的五感探测到危机。果然,大魔头王灿灿已经盯着发呆的秦浒两分钟之久了。

      “灿灿姐姐,怎么了?”他的零用钱已经全部上供给王灿灿抽奖了,昨天的大白兔也上缴了,难道是因为暑假作业?王灿灿不会无耻到自己二年级的作业要他这个一年级的弟弟帮她解决吧?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装可怜!

      王灿灿盯着皮相绝佳的秦浒,瞬间就下定决心了:“你当我老公吧,我做你老婆,咱们就是夫妻了。要凑合着过日子哈!”

      秦浒十分早慧,偏他对婚姻的理解开窍得比王灿灿早多了。但到底是个孩子,心里觉得婚姻不是儿戏,有些不太情愿。

      还有些怂怂地将本来朝前的身子微微后仰了。

      王灿灿这种年纪最是敏感,感受到秦浒的不情愿。站起身来就冲到了秦浒跟前,秦浒感受到危机,反应不及,从小板凳上倏地摔到地板上。

      王灿灿被下意识找东西扶的秦浒带倒,扑在了小秦浒的身上。她脑筋一转,想起了电视剧的情节,趁势在秦浒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秦浒没有被妈妈以外的人亲过,登时浑身僵直,根本不敢动。

      王灿灿以为还不够,又将秦浒的小脸蛋跟脖子全部亲了个遍,甚至学着电视剧里歹人的动作,将秦浒的小领子都扯开了几分。

      秦浒顶着满脸的口水,终于还是顶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王灿灿终于等来了想象中的情节,很是大气地站起来,还不忘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这话,秦浒更加停不住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嘴里也不知道该怎么指控王灿灿这个大魔头。

      好不容易组织好的语言出口就成了:“清白,你夺走了我的清白!”

      王灿灿解决了终生问题,倒是有些洋洋得意,颇为自得。

      不知道哪个大人听到秦浒的哭声,急匆匆地赶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就只见到秦浒还在嚷嚷:“我不要做她老公。”

      王灿灿就不停重复地胁迫:“你就是我老公。”

      两个孩子就这么不停重复嘴里的话,谁也不让谁。大人们有些吃惊小跟班秦浒竟然有反抗的一天,小区里莫名传出了秦浒是王灿灿童养夫的流言来。

      *

      “你站在这里一整天了,不累吗?”是落梨的声音,但对面似乎没有回答。

      不一会,落梨的声音又传来:“今天怪冷,你要吃点东西吗?”远远地,似乎隔着墙。

      王灿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子有些沉重,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绣有蔷薇团花的丝罗帐顶。

      室内烧着地龙,烘得王灿灿喉头干涩,像冒火似的。房里没有其他人,王灿灿赤脚下塌,推开小窗想要透透气。

      窗外能看到小落梨还是一身小短袄站在小院门口,对着一衣着单薄的青衣男子还在劝诫,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

      “你再等哥哥也不会理你的,快回去吧。”

      男子似乎看到了推开窗的王灿灿,干裂的嘴唇全是死皮:“书生吴三岳想拜入姑苏林氏门下做养子。”

      王灿灿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林氏/养子/姑苏都是些啥。

      小落梨倒是有些生气:“姑苏林氏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坚持站了一日一夜,还不顾性命拦下马车?”

      书生桀骜,即使一日一夜滴水未进仍然头颅高昂:“姑苏林氏荟萃群英,求贤若渴,收有养子门生百人,皆是朝中忠良,陛下臂膀。书生吴三岳想拜入姑苏林氏门下做养子。”

      落梨实在不解,小脑袋晃动:“哼,你不是已经有了林氏门生资格了么?还妄想做养子?”

      “林氏养子求贤不求亲,当朝丞相林释也是林家养子,年少封相,天下谁人不钦服?我吴三岳才情横溢,满腹珠玑,有一副报效陛下的忠肝义胆,怎甘只做林氏门生?要做就做林家贵子,如同丞相一般。”

      即使追了一路马车,又在院中站了一日一夜,此时却中气十足,似有满腔豪情。

      不料刚刚还算友好的落梨彻底被激怒了,气得直跺脚:“做林氏养子一点都不好,你快走啦!”

      “不过是求富贵趋权势之辈罢了。竟然要做林北望的走狗!”林释不知何时回来了,自小院门口踏入门内。

      落梨惊喜,无暇估计书生,围着林释团团转了几圈,上上下下的想要打量他一番:“哥哥,你还好么?有没有被……”

      林释止住了打转的落梨,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玉瓶,指了指还倚在窗棂上的王灿灿。

      此时落梨才发现她的圣女姐姐醒了,又见她衣着单薄,着急起来根本顾不得她可怜的书生。

      一路小跑就冲到王灿灿旁边,又是替她添衣,又是替她冲茶,还不忘嘘寒问暖,头疼不疼呀,渴不渴呀,冷不冷呀。

      吴三岳见林释回来,眼中有亮光,急于表现自己:“公子衣着虽低调,所着的云纹小朝靴也在姑苏随处可见。但这靴底用的却是早年曲沃进贡的麻线编制,因朝中官员有制可寻。这位大人定是朝中任三品以上的官职。即使是在林氏,也必不是门生如此简单。”

      吴三岳年幼,过于急切的想表现自己,恰恰暴露了他沉不住气的缺点。

      林释摘了披风朝内里走去,压根没有再看书生一眼。书生笃定自己的判断,继续在风中静静等候,仍旧不愿离去。

      屋里地龙烧的火热,唯有一丝寒气从窗棂一点点渗透进来。

      落梨手里拿着大裘准备替王灿灿披上,眼角瞄到风中书生翻飞的衣角,狠了狠心将窗关上。

      王灿灿坐在铜镜前,笨手笨脚地想将额头上包着的纱布揭开。她记得自己昏迷前,磕到额头来着。

      落梨知道女子在意容貌,也帮着将纱布一层一层取下。

      要说不作妖的王灿灿也是生得极好的。长睫弯弯,杏眼含春,小鼻俏俏,朱唇轻抿。

      使得额间的伤疤颇为明显,隐约可见是个凤凰的图案。

      王灿灿不由忆起磕到的似乎是林释的包袱,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倒是落梨看到她额间的伤疤,脸色难看起来。

      王灿灿倒是心大,也知道这么深的伤疤莫约是要留下疤痕的,不由吐槽了一句:“这回王灿灿可真就变成了王烂烂了。”

      落梨却很笃定:“教主大人,不对,哥哥不会让姐姐留疤的。”

      落梨年幼,天真不知事。瞧她还会可怜门外的那个书生吴三岳就知道落梨不似林释,处处算计,心眼比蜂窝还多。

      王灿灿刚刚趁着开窗的功夫,仔细打量过她住的这个小院。前后僻静,不似有人看守的样子,应该极易逃脱。

      她并不认为林释会因为自己晕倒停留,他日夜兼程更像是特意赶往这里的。心思流转,决定顺着落梨的话可以了解更多的情况。

      “你怎么这么肯定?”眼波流动,似有愁绪。

      落梨对王灿灿极为有好感不是没有理由的,一心很笃定自己所相信的:“哥哥爱慕圣女姐姐,怎么会让姐姐轻易留疤呢?”

      爱慕?王灿灿手中的小铜镜几乎拿不出了。爱慕别人会将对方当枪使?三番四次的想要对方的命?这样的爱慕恐怕是无福消受了。

      “圣女姐姐不信?”落梨头上的小揪揪晃动,毛茸茸也随着摇摆。她被林家收作养女已有十年,见过书房里那副女恶霸狠揍小胖子图。

      “如果姐姐不信,落梨和姐姐打赌怎么样?”

      王灿灿挑眉,还是不太相信。落梨凑到王灿灿耳边轻声的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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