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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居的模特会说话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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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又开始做梦,也许是白天太多关注点放在它身上,内心里总幻想它的某些现象,所以晚上的时候总会梦到它。梦里我也躺在床上,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它就在我身边。梦里的我也是闭着眼。我能感受到它,但我看不见它。我没有睁开眼。
我能感觉它用手碰我,不过没有手指。是光秃秃的躯干,就像截肢后病人骨头封印后的关节肉瘤。只是这个更硬。梦到这里然后全身都不会再动,像被点穴或者麻痹了一样,我开始用力挣扎,期望从这梦境里打开,但是没有任何帮助。直到眼前白光亮起,这种感觉才会慢慢消退。
我睁开眼,外边是天亮得状态,我四周环顾,它还在那,从来没动过。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我把它挪了出去,再次挪到了我所住的卧室民居部分和门市店之间的走廊里,这样看不见它我内心的恐慌减少一点。
我觉得这样不错,可是等我回来后发现它又会回到我的卧室里。我突然有点惊慌,我总是以为它是自己走进来的,我又给大方的女朋友打了电话,大方的女朋友和我说放在走廊的位置有点挡碍,就把它放回了卧室。
我再次放松下来,可是还是和大方的女朋友说了这东西放在卧室里睡觉不舒服。
这东西一开始就是放在走廊的,在我第一次回来的时候。
大方的女朋友听完后说的后,说从来没放走廊过。
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以为是我放的,又将模特挪回我的屋子,就是把我吓到的那次。她每次用完都是直接挪到我的卧室。
昨天晚上也是因为在走廊放着不舒服,挪回了我房间里。
我一听大方女朋友说过的话后心中一惊因为我也只往外挪了一次,就是这一次,之前的我还一直以为是她房的。
那我第一次放学进屋时看到这模特在走廊时是谁放的,那个时候我还自己怀疑这模特在门前的位置在听我说话,我一听到这里不自觉地心中一阵恐慌,接着我马上就对大方的女朋友说道:不可能,我第一次放学的时候这模特所在的位置,就是在走廊的正中间靠着洗手间的位置,还把我吓了一跳。
长廊再往里走就是厨房,厨房旁边就是洗手间,从厨房出来会有一条小廊,左侧一个门打开就是买衣服的地方,往走廊外边稍走一点,右侧一个门,就是我睡觉的地方,平常两个门都是关死的。
大方的女朋友听完后马上说:“不可能,那天晚上我就把模特已经放到你卧室里了,我从不会放在洗手间附近的,因为白天从走廊去洗手间太碍事。”
我疑惑了,那那天的模特是怎么出来的?
大方的女朋友听完我说的话还对我说:一定是我自己挪出来忘记了。
她告诉我别疑神疑鬼,不要自己给自己做情景设定。
我挂完电话又看了看面前的模特,它现在依然是一动不动的,但是我内心还是一阵恐慌。
当天我就离开了店里。我简单的带了件外套又去了之前的队友家。我又把在店里遇到的情况和他说了,他和大方的女朋友说的一样,我总是自己在给自己设情境,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而我想跟他说的是“这是真的”。
第二天上完课后我去了舞蹈室,到达舞蹈室的时候大方和他女朋友们都在,我把这个事情和他们讲了一遍,把所有的细节都一一的给他们细说了一下,可是依然没有人相信我,还说我又开始准备编故事了。我非常正经严肃的告诉他们,但是他们就是不信,最后实在没办法,我放弃了。
但是店里我是绝对不会去了,我就是觉得那模特不干净。我开始在外边重新找房子,同时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大方。大方让我再考虑考虑,不行就把模特放在展厅不搬进去。但是对我来说摆在哪都一样,我觉得它会移动。即使把它拿走了我的心里也产生了阴影,我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让他们丢掉那个模特。
所以我还是婉言拒绝了大方的邀请。在这期间,我一直在之前我留宿过的队友家里住宿,同时在外面也一直在找着房子。
一个中午的时间,我们和往常一样,在学校上完课程,舞蹈室训练结束,我们在大方的女朋友店里汇合,原本我对那里是有点忌讳,碍于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天,加上白天人多,我还是重新回到店里。
店里当天好多人,聚在一起之前很流行的杀人游戏,用扑克牌进行游戏,黑桃A代表杀手。有警察,小偷,平民,法官,由各种扑克牌来代替。
我进入店里的时候模特摆在走廊的位置,可能是因为我前阶段和大方他们说的那些事,大方以为我可能还会回来,就把模特从卧房拿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一段时间紧张的训练,都比较疲惫,突然可以聚在一起玩游戏,所有人都格外的投入。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指认杀手,并说出自己的理由。兴奋之余在无意间我抬起头望了一下模特的位置,接着我惊奇的发现模特居然把头面向了我的位置。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模特一直是冲着其他角度的,也就是店铺的正门。而现在它居然面向了我们,整个身子都面向我,虽然移动的角度不大,但我完全能感受得到。像微微转身一样,不容易被别人发现。我们在斜对角的位置玩。
我第一反应就是它转头了,接着我马上站起来对大家喊道:“那模特动了,它转头了!”
原本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玩游戏,突然听我一喊,都吓了一跳,就对我问到在乱喊什么。
我就把刚刚看到的和模特正常的视角什么样的说了出来。
所有人回头,发现模特并没有太大变化,就疑惑的看着我。
其中一个队友还对我说道:“你神经了吧!一惊一乍的,那模特一动都没动,还能回头?是不是最近的恐怖电影看多了?”
我就又给他们解释了一遍,但是没人信。
我非常强烈的给大家解释着,反而惹来他们一阵嘲笑,他们说我就是喜欢瞎构思。最后我放弃了。
再后来没多久我就在外面找到了住的地方,是一个在之前留宿的队友家旁边的位置,价钱不高,房间还算整洁,只是里边还有住户,住户要在当月月底到期后才能离开。距离月底还有一周左右,这个住户的单位工作到月底结束。
那一周的时间我只能硬着头皮麻烦队友,住在他的家里。我原以为这样轻松的度过到月底就结束了,租住的房子里的住户一搬走,我就直接找一个车叫几个队友帮忙搬家。
不巧的是月底这段时间这个朋友的家里有亲属来,在硬着头皮住了三天后我实在不好再继续麻烦,就选择离开。离开后我也没有回去大方的店里,虽然我有钥匙。
我选择在外面通宵。反正还有四天。
连续两晚我都选择去了附近的网吧通宵,我觉得我可以扛得住,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可是当我通宵熬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发现我把事情想简单了,第一天通宵完毕后我还有足够的精力去做很多事,当第二天通宵完毕后我身体再也受不了了。
白天的时候我依然去学校,但是到了中午去舞蹈室的时候,就浑身酸疼,无力,头脑总是昏昏沉沉的。里边像有什么液体上下逛动一样,让我的脑子一个劲的往下坠,我甚至在舞蹈室睡了过去。因为这样的状态,我再也不想去网吧通宵了,我甚至想到了去海龙家,因为我太累了,海龙也同意了。但是当到达海龙家简单的坐了一会后,没想到海龙的父母关系并不好,我简单的在海龙家吃过饭后,他的父母就吵了起来。
吃饭是海龙特意邀请我的,也是他母亲知晓的,因为他母亲知道我们的关系很好。
海龙告诉我这是他父母的常态,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最后我简单的和海龙沟通了一下,还是离开了。海龙一直告诉我别介意,但是我心里确实过不去,我和海龙解释了很多,不是因为听到了他父母吵架,而是因为确实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在这里不合适,最后因为我比较坚决,海龙同意了。
他想陪我一起出来,被我拒绝了,因为这个时间他待在家里才更合适。离开海龙家后我一下又想到了大方女朋友店里的模特,原本我是想回店里去住一下的,一想到这个模特我又心里一慌,随后拒绝了这一想法,接着我硬着头皮又去了网吧。我没有去住宾馆这种想法,觉得住宾馆浪费。
我进入网吧后起初还适应,但是当到了午夜后我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头脑昏昏沉沉的,不自觉的往下坠。而且浑身酸痛,发冷,网吧的座椅睡着也不舒服。最后由于无法在网吧自由睡眠,我一狠心,决定回去大方女朋友的店里住。
我想最多也就再住一次,因为第二天身体好些后我还是决定去网吧待一宿,以前在那里住了那么久也都没发生什么,顶多也就是这最后一晚。大不了遇到情况我就跑,反正明天结束后我就可以搬走,我这样想着。接着我走出网吧叫车往大方女朋友的店里走去。
没多久就到达了店的位置,此时已过了午夜的时间。我从车上走下来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门市房民居部分的门前。这一次我没有趴在门上听,我不想再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我直接将钥匙插进门口将门推开。
模特就在正前方,靠近洗手间的部位。这是我心里已经设定好的,因为之前的时候模特就在那个位置。这一次并没有惊到我。
模特还是和以往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我原本有些恐慌的心也平静下来。我打开走廊的灯,走进屋里,因为困意比较强,直接奔床的方向走去,没多久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刚入睡没多久我就感觉眼前有影子晃动,但是又看不清。我像被梦魇魇住了一样,身体又开始无法动弹,没多久外边传来“咣”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我一下从梦中醒了过来。那声音虽然不响,但是很脆。
我坐起身后马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走廊的灯还在亮着,但是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变化。我甚至在怀疑那’咣’的一声是否真实存在,是否是在我梦中的声音,但是在短暂环顾了一圈后我还是决定起身去外边看一看。外边的温度有点低,这个时间是凌晨两点左右,我的身子有点发冷,脸部又干又涩的,但是头脑异常的精神。
当走出卧室进入走廊后,外面没有什么异常,我不自觉的望向了模特的方向,虽然我内心依然恐慌,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望向了那里。那模特并没有什么变化,我内心原本有的波澜也降了下来。当看到模特没什么问题后我又向里边走了走,接着看了看大方女朋友店里的方向,那时间门是开着的。我在里边绕着走了一圈,发现也没什么变化。只是中间摆衣服的架子稍微移动了一下,因为架子地上底座的部分明显轻微移动了一下,有灰的部分和新漏出的部分留出了一条小印。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想到了刚才梦里“咣”的一声不会是这个东西发出的声音吧,发出声音的原因就是被那个模特撞了一下。但是想到这里我立马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在这个期间我又抬头望向面前的玻璃门看了一眼门市房对外玻璃门上透过屋内灯光映出的后面模特的影像,此刻它依然安静的站在那里。
联想到它和这个架子相撞我实在不敢再恭维自己的想法,毕竟我确实有喜欢给自己的思维里面设定情境的习惯。在观望了玻璃门上模特的景象没多久我又低下头看向地面的架子,可是就在我低头没多久我心中一惊,接着头皮都竖了起来。
我一下想到刚才不久前我回来进门的时候,这个屋子的门好像并没有开,因为我打开走廊的灯后并没有感觉有灯照进了这里。但是刚才我出来的时候这门是开着的,那这期间门是谁开的呢?
因为刚才出来的时候脑子晕晕沉沉的,根本没想到这里,现在刚好刚才看到玻璃门上反射的后面的情况我才反应过来,有光照进来我通过玻璃门才能看到后边,接着我一下后背流出了冷汗。随后我立马又抬起头望向前边的玻璃门,想要透过面前的玻璃门的反射看后面的情况,而此时等我再抬起头看向后面的情况时,模特居然消失了。
原来的位置上什么都没有。
我心中一惊,快速的回头望去,结果发现确实什么都没有。我快速的向里屋卧室的方向跑去,发现卧室里面也什么都没有。我又跑向走廊和洗手间,发现依然什么都没有,接着我又重新跑回门市房售货的部分,环顾了一周结果发现还是什么都没有。
最后我站定在门售卖区中间架子的旁边,努力的环顾着周围思考着,脑袋也突然胀胀的,我低着头看着周围的地面,努力回想刚才所去过的所有场所,内心有点恐慌。就在我低头思考的时候,透过面前玻璃门的倒影我看到一双硬塑模特的脚就站在我的身旁,接着我心中一惊立马站了起来,随后发现那硬塑模特真的就站在我的身旁。
当看到那硬塑模特后我立马跑了起来,绕过那衣服架子向身后的走廊跑去,而那硬塑模特看到我跑了起来之后也跟着我跑了起来,它居然真的动了,就和人一样或者说和机器人一样跑了起来,原来刚刚在我移动的时候它一直紧贴在我身后跟着我移动。这会它在我后面紧追我,我们彼此间的距离也就一个架子的距离,甚至都超不出两个身位。
我跑到走廊后里立马向民居部分的门跑过去,想打开门向外面跑,此刻恐惧已经填满我整个神经,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甚至我脚上的鞋还只是半踩着我都不顾上了。我虽然很快就来到了门前,但那硬塑模特根本不给我开门的机会,因为我们离得实在太近了。
也许是恐惧之下对于求生的欲望,胆子也大了起来。我也不再开门,而是回头冲向那模特,一把将它扛起用力的摔在地上,同时不停的用手砸向模特的身体。即使有时候拳头会错过模特,砸在地面的瓷砖上我也感觉不到疼痛。我疯狂的砸着,这种感觉像极了小时候在家里看到了一只偷偷溜进的老鼠,我举起家中摆设的小锹,不停的砸向跑进的老鼠,即使已经砸的稀烂,我也绝不停手,生怕它重新复活过来,直到我自己完全没了力气。
现在就是这样,我不知挥舞了多长时间拳头,直到浑身没了一点力气我停了下来。此时拳头因为在砸的过程中经常错砸到地面上早已麻木不堪,拳头上也在不停的渗出血。当我停下身体后,拳头的疼痛感才慢慢袭来,此时的硬塑模特也早已被我砸的破烂不堪。
就在我将模特全部砸碎后发现,在模特的内部居然会有很长的一缕毛发,非常像女人的头发。同时在模特的内壁上还有很深的黑黄色的东西,以前应该是液体,但是现在已经干了。看到这后我心中又是一惊,但是此刻我已经没了力气移动。
我看到这后的大胆的猜想到了什么,接着我慢慢的掏出兜中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在诉说完毕后我就默默的坐在那里,望着破碎的模特,等待着警方的到来。
2003年,洪峰塑料模具厂,这是这城市的一个模具厂,专门制作一些硬塑模具,其中就有硬塑模特服装模特这一项。在03年的时候,这城市发生过一起人口失踪案,女性,32岁,已婚,是这塑料模具厂周边一个饭店的服务员。当时失踪的时候勘查了周围的情况好久,都没有查到这个女人,那个时候还没有完善的监控系统,这案子就悬了下来,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女孩到哪去了。
后来这案子破了,就是在我将这模特砸碎后这案子破了,这模特里装的女孩就是,这是警察到来后将我扶起,将模特带走后通过DNA检验查出来的,还找到了女孩的父母。
这模特中的头发就是当年失踪的女孩的,警方的判定这女孩当年失踪后就应该已经遇害了,只是不知道尸体被投放到了哪里,或者埋葬到了哪里。发现这个模特后,警方判定女孩的尸体应该就是当年被肢解后分别填封到了几个硬塑模特里,被我砸碎的这个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填装的头颅部分的模特。那硬塑模特内壁上的黑黄色的东西,应该就是尸体腐烂后的尸油或者其他的,只是现在干了。
至于那些毛发就是女人的头发了,其中还夹杂着女孩的头盖骨,只是被凶手完全敲碎了。
当警方将案件破获后我也能理解为什么第一次在挪动着硬塑模特的时候,我会感觉这模特会比其他的模特要沉,而且好像总感觉模特内在里有东西。
这件事结束后我就离开了,再也没住过那里,但是大方女朋友的店还是一直开的,只是大方的女朋友在这期间也配合了一些警方的调查。比如这模特是如何来的。后来的凶手抓没抓到我不知道,我也没再问过。
但我想这凶手应该就是那模具厂中的一个工人,而且是一个手艺非常好的工人,要不然怎么会把女孩的尸体放入这模特中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但也正因为这件事我觉得我一定是有某种灵异存在的,一直跟着我的,要不然怎么会是我发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