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年少》戚戚若兮

2、烟花2 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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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成！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要查清楚！我们明昌的学生不可能是怎么都不可能干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的！”
　　梁成喝了一口茶，向对面的李文艳摆了摆手，说：“嫂子你别着急啊，查，我们肯定会认真查的，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但是现在的所有证据都表明，是吧，这个沈乔然同学就是炸了地铁的罪魁祸首，所以就算是为了给咱们明昌洗刷冤屈，也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好吧。”
　　“哎呦，也不是嫂子不肯配合你们，你们的规矩我自然是懂的，也知道配合调查才好出结果。但是咱们也快到招生季了，要是咱们学校出了个罪犯或者配合调查这事传出去了，会影响我们的生源的……”
　　“哦哦，这个好说，咱们调查都是秘密的，在出最终结果前不会公布的！而且沈乔然16岁以下，也不会公布他的身份的！”钟俊宇飞快地答道。
　　“那行吧，但我可警告你们，要是你们查的不认真、或者让消息漏出去了，我可是会和你们闻局告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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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个案件的最大疑点在于：两名嫌疑人使用的炸药是从哪里来的。杨钰，来讲一下你们技侦的调查结果。”梁成道。
　　“好的。根据现场痕迹的分析，我们可以初步判定两名嫌疑人使用的是同一种□□，它的材料都是市面上比较少见、浓度比较高的化学物质，这些化学物质一般出售都是极大批量的，一般的个人和小企业根本接触不到，只有化工厂和实验室才会用到。但这两个□□工艺都比较粗糙，不像是专业的科研人员的手笔。”
　　“那我们是否可以认为嫌疑人是一个能够接触到大量化学物质、但非化学专业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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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呜呜我是沈乔然…咳咳咳…沈乔然的妈妈。今天他就和往常一样，自己去上学了的，他爸爸早就没了，平时我工作也忙，早上五点就要去上班，晚上九点才回来，咳咳，也没时间照看他，所以他从小就是自己照顾自己，但是他一向很懂事的呜呜呜，怎么就没了呢呜呜呜……没有啊！他一直和我说学校里同学老师都对他很好的，我也没多问，谁知道…谁知道现在会这样啊呜呜呜呜呜呜……咳咳咳咳咳，没留下来什么呀……然然的东西都在那里了，你要是要拿去就拿去吧，我全力配合你们调查。然然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他一定是被胁迫了的……”
　　“我是沈乔然的班主任，我姓张。沈乔然向来都很乖的，成绩在班里也是拔尖的……啊？最近他奇怪的地方啊？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嗯也没听说他被人欺负。理化成绩啊？初一还没学这些呢，不过他数学和科学成绩都比较差，但文科成绩特别好。嗯对他喜欢看书。性格的话有点内向腼腆，可以说是有点孤僻吧，但他和班里同学关系都还好……”
　　“你好，我是刘宜，啊对化学实验室是由我来看管的。沈乔然？那是谁？初一的学生啊……初一不让进化学实验室的。没有少，硫磺、硝酸这种危险物质都是我亲自管的……对，别人都碰不到。这是我们的进货记录和实验用量的记录，我们除了做实验用的之外绝对没有再用了。”
　　梁成翻了翻电脑上的记录，看得出来记录者是非常认真的，进货日期、进货量、实验用量都记的明明白白。“这些记录都是你记的吗？”“有些是初二六班那位秦淮同学帮忙记的，但是他只是帮忙记录，接触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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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秦淮？”梁成问面前这个男孩。秦淮长得很好看，是那种一眼过去就很惊艳的美，剑眉横扫入云鬓，星目朗朗如月明，但面部线条又很柔和，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气质。
　　钟俊宇和梁成之前都以为秦淮是个女孩来着。
　　“我就是秦淮。”少年站直了，毕恭毕敬的答道。
　　钟俊宇试图表现得平和一些。“不要紧张嗷，我们就是来问问情况。听说你爸爸妈妈都是化学方面的专家啊？”“对。”
　　“那你爸爸妈妈平时会带你去实验室吗？”“会。”
　　“你会做实验吗？”“你是指什么实验？”秦淮挑了挑眉，“我初一的时候就已经把初高中所需要学习的所有化学知识和实验学完了，现在在学习大学的教材，你说的是什么物质什么实验？”
　　“比如说制作炸药……”“理论会，”秦淮顿了顿，“但是我爸妈不让上手。”“为什么？”“太危险了呗。”“哦哦……”
　　“你认识沈乔然吗？”梁成问。秦淮抬眼，看了他一眼：“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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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答的太快了，”梁成一边开车一边叹了口气，“这小子还真认识沈乔然。”
　　二月的三海市连阳光都是冷的，潮湿的空气丝丝密密地透进羽绒服里，冷得人心慌。
　　“梁队，闻局那边新闻发布会马上要开始了，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新的头绪，怎么办？”钟俊宇捂住话筒，压低了声音问。
　　“老赵那边化工厂的账本都没查完呢……现阶段都没搞完还能有什么新头绪……不过这种东西本来也不能告诉媒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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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海市，顾名思义，最大的特点就是三面环海，水资源非常丰富，因此最不缺的就是各类化工工业。
　　赵明德瘫倒在车副驾驶座上。
　　“咱们今天直接绕着整个三海市跑了一圈了吧……”他用外套盖住了脸，“怎么会有那么多化工厂啊啊啊啊啊……”
　　“得了吧，这不是还有一家咱们就结束了嘛……”罗云霭讪讪地说。
　　“可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诶 ……下一家可是有福化工，三海市最大的化工企业，每年闻局亲自盯他们的，这能查出问题才怪了！”赵明德嘟囔道。
　　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啊。查完有福化工的账后，罗云霭如是想到。那一条条一目目，清楚到一点都不像资本家的账本。
　　“小罗、小赵啊，查得怎么样啦？”游复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游复，有福化工的老总。
　　“您这账本是真干净啊。”今天跑了那么多化工厂就没见过这么干净的账本，赵明德不由腹诽。
　　“你们闻局年年盯得最紧的就是我们公司，除此之外这不还有你们隔三差五也来我这儿查一查嘛？我这哪敢掺一点假啊哈哈哈……”游复笑着说，那双鹰眼却似是含着千年玄冰，直盯得人发颤。
　　游复浸淫商场多年，大部分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礼貌得体的绅士，做事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总是带着笑意。但是和他呆久了以后，就会觉得他身上总带着冷气和杀气，特别是哪一双鹰眼，总是带着寒光，脸上笑得越灿烂，眼神就越冰冷，也就越担心他会挥挥手找人偷偷把自己干掉。
　　赵明德和罗云霭虽然是警察，但显然属于后者。他们每次碰到游复都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每次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不过也是，资本家能有几个好人呢。
　　“账查好了，没什么事我们也就先走了……”“替我向你们闻局问好。”游复笑得很绅士。
　　赵明德和罗云霭冷得直哆嗦。
　　赵明德和罗云霭慢慢地往外走。来的时候还是红霞满天，这会儿已是漆黑一片了。“你开我开？”赵明德问。“你来开吧，我被游复吓到了。”罗云霭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扔了过去。
　　“喂，梁队！嗯我们查完了，嗐！什么也没查出来，没有异常的流通。这些个账本一个个比脸还干净，不过现在我国对化工行业的黑市打得那么严估计也很难找到明面上的漏洞……诶老赵车门开开！老赵？”
　　罗云霭绕到车的另一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正站在赵明德面前，而赵明德手里则在翻一本本子。
　　游随安，游复的女儿。
　　“梁队我一会儿再打过来。”罗云霭挂了电话，就看到赵明德缓缓地问游随安：“这是真的吗？”“当然。”游随安说。
　　“老罗，我好像知道炸弹的来源了。”